翌日!
万妖国主醒来,缓缓坐起,长发垂落在肩,伸了伸妖娆如蛇的懒腰,令得饱满的胸脯更显挺拔,臀胯曲线勾勒出水蜜桃般诱人的轮廓。
穿上了一袭巫纹长裙,戴上面具后,宁清秋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如瀑秀发。
“师尊,我今日要前往大荒灵渊,抓取万血魔灵!”
六日后便是巫祭大典,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像献祭用的灵兽,贡品,以及特殊的灵玉等,都需要他来负责。
而作为大祭司的巫月,则要前往祭坛,勾画祭巫大阵与各种符篆。
万妖国主叮嘱道:“快去快回!”
宁清秋颔首笑道:“用不了太长时间。”
现在万妖国主还被“怒”人格主导着情感,他需要尽快准备好这些东西,然后为她化去情欲。
七情蛊的七种情欲中,“爱”人格昨夜已经离开,怒人格虽然性子易怒,但却是个傲娇,只要以委婉的方式与她亲昵,她也不会太过抗拒。
当然,最关键的是,时间有限。
七天时间,需要借助明欲佛心,为七种人格的万妖国主化去情欲,让她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主持巫祭大典,再加上他本身还要忙于巫祭之事,时间自然极为紧迫。
在和万妖国主知会了一声后,宁清秋便带领着诸多巫祝前往灵渊,抓取用于献祭的万血魔灵。
万血魔灵,是大荒独有的魔物,虽然实力不算太强,但速度极快,犹若鬼魅,需要动用特殊的法器,才能抓捕到。
根据巫仇的记忆,他很快来到了灵渊,并且借助秘法找到了万血魔灵的踪迹,已然动用法器将其困住时,却被一道身影给捷足先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巫奎?”
巫奎与巫仇有些恩怨,素来不和!
他虽是少祭司,但对方却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人,在宗门内同样地位极高。
就如同太一剑境,六峰内的真传弟子,地位都是同等的。
“这一只万血魔灵,对我的金蝉蛊有用。”
“少祭司还是找下一只吧!”
巫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准备带着万血魔灵离开。
“你算是什么东西?”
“也配与我争?”
宁清秋讥讽一笑,一步踏出,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随着浑身乌光荡开,长发激荡,一掌推出,各种巫道符文交织,密布!
他之所以出手,皆是因为他假扮的巫仇本就是性子乖戾之人。
若被这般挑衅很不动手,恐怕会引起他人怀疑。
况且,他的佛道修为已经借助万妖国主特殊的神通掩饰,根本无法看出来,自然也不怕暴露。
“你的巫道修为不如我!”
“情蛊更没有金蝉蛊强大!”
‘如何能与我争?’
巫奎双眸如电,与他近身搏杀,各种巫道神通齐出,身后似有一只狰狞的八足金蝉浮现,其肉身之力恐怖绝伦,刺目霞光涌动。
都是修炼巫族炼体之术,他体内的是刚猛霸道的金蝉蛊,不仅可以加持巫道之力,而且在能融入肉身,使得浑身气血强大无匹。
轰隆——
半空中爆发了大战。
巫奎浑身金光交织,周身恍若黄金铸成,充满了质感,杀伐碰撞,犹若青铜古钟震动。
反观宁清秋却是返璞归真,眸中平淡如水,每每抬手间,便能找到他的破绽。
红月下,云层被撕裂。
恐怖的灵气形成了风暴,席卷一切。
两人近身搏杀,各种杀伐神通齐出。
巫奎仗着有金蝉蛊在身,再加上修为比宁清秋强,欲将他镇压。
但宁清秋眸光始终平静,浑身涌动的乌光越发耀眼。
便在此刻,随着身后一轮如墨曜日升起,金蝉蛊加持的金芒被轰破,巫奎直接从半空中被轰入了地面,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巫仇此次外出,又将《大芜蛮经》提升了一个境界?”
“这般修炼天资还真是恐怖啊!”
“难怪会被大祭司收为弟子!”
有观战的巫修一脸诧异。
巫奎的修为是魂游境四重天,巫仇却只有一重天。
此前两人也多次争斗,但每一次都是巫仇败退,却没想到这一次却轮到了巫奎。
“就凭你这般实力,也敢从我手里抢夺万血魔灵?”
宁清秋嗤笑了一声,隔空一脚踩下。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地面骤然一沉,漫天尘土荡开,周遭的古树巨石炸开。
巫奎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胸口肋骨崩断,整个人陷入了地底内,昏死了过去。
“真是无趣!”
见状,宁清秋并没有下死手,仅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带着万血魔灵转身离开。
他其实也有些惊讶,现在自己的战力。
在《明欲经》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后,他光凭佛道修为,便能媲美魂游境圆满。
若他的境界再强一些,战力恐怕直逼神意境。
由此,宁清秋不得不感叹《明欲经》的强大。
将万血魔灵带回去后,他便回到了祀月宫内,万妖国主刚沐浴完,穿着一袭墨色纱裙,熟美玉容却是难掩疲倦之色。
宁清秋想一想也是,勾画巫祭大阵极其耗费心神,并且需要无比专注,虽然对于万妖国主的修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却会感到心神疲倦。
他缓缓来到了她的身边,只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交织着馥郁幽香席卷而来,令人喉咙发痒:“大阵与符篆勾画完了吗?”
“还需要些时日!”
万妖国主莲步轻移,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缓缓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宁清秋笑着问道:“师尊看起来有些疲倦,我刚好和一位朋友学过推宫过血之法,或许可以让你轻松了一些。”
这个朋友,指的自然是梦雨裳。
此前,梦雨裳便为他推过几次,只要记住关键的穴位,再辅之灵力,施展起来并不难。
万妖国主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没有言语,但美眸内显然有些意动。
小怒还真是个傲娇啊……宁清秋哭笑不得,坐在了一旁:“师尊趴下便好!”
他之所以要为万妖国主推宫过血,自然不仅是缓解疲惫,更要紧的是,在委婉的亲密中逐渐生起暧昧中,创造合适的机会,为她化解“怒”的情欲。”
半推半就下,万妖国主缓缓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雪白的脖颈下,是曲线纤柔的玉背,虽隔着纱裙,但却难掩那雪白无暇的肌肤。
顺着那浑圆饱满的美臀往下看去,一双修长的玉腿并拢,白嫩的足跟映入眼帘,足底肌肤沁润着白里透红的娇嫩感,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她此时双手交叠在脸下,面颊微微朝着侧面,长发以朱钗高高盘起,还有着缕缕碎发遮住她那妩媚的侧颜。
宁清秋手指隔着薄透的纱裙轻轻摩挲着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灵力涌动间,淡淡的暖意荡开。
万妖国主的身姿虽然极为妖娆丰腴,但却又不失匀称紧致,此时趴在床上,雪腻的肩膀隐隐能看见上面的蝴蝶翼骨,手指触碰,滑腻触感传来,如同抚摸白玉羊脂。
“会感觉舒服一些吗?”
宁清秋手指缓缓沿着背部修长脊背下滑,柔润的肌肤划过,好似上好的丝绸从指尖展开。
“还不错!”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鼻翼翕动,飘出了一声慵懒柔媚的鼻音。
“过了今日,便还有五日!”
“到时候便是巫祭大典了。”
宁清秋轻笑着,左手轻轻抚在了朦胧浑圆的美臀上,右手放在了侧边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胯上,灵力轻柔地,好似暖风般涌动着。
左手掌下那团丰腴饱满的臀肉隔着薄纱,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滑与热度,像是一块被火烘过的羊脂玉,又软又腻,几乎要将他的指节吸进去。
“不用你提醒!”
万妖国主有些不适的轻颤了一下,熟美玉容点缀上了樱红光泽,异常妩媚动人,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显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怒”人格也难逃情欲的侵蚀,也渴望与他亲昵暧昧。
只不过因为性子的缘故,有些口是心非!
宁清秋这时轻轻推了推她腰肢:“可以转过身来了。”
万妖国主转过身来,将那裹着墨色纱裙的娇躯曲线显露无遗。
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柔软的细腰,却是挂着浑圆饱满的硕果,因为正躺着的缘故,那本就完美性感的身形曲线,更显凹凸有致,妖娆丰盈。
面对这一幕,饶是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浑身欲念涌动。
情蛊的作用,加上万妖国主那散发出来的勾魂魅意,一时间却是没忍住,左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及她锁骨下细滑如脂的肌肤,温凉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潮意。
他掌心贴着那片温软,缓缓向下覆去,直到整只手掌都陷入了一片绵软丰盈之中。
那对玉峰被薄薄的抹胸裹着,却仍将他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稍一按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柔嫩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正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蓦然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磨着他的掌纹。
万妖国主美眸浮现着些许愠怒,柔若无骨的纤手抓住了他的手背,恐怖的气息在流转着,似随时会暴动:“你这个逆徒,还想像昨夜一般亵渎为师?”
“只是推宫过血,缓解疲惫罢了。”
“和昨夜不一样!”
“师尊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在此法的帮助下,浑身轻盈舒适了不少。”
宁清秋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否则一会暧昧散去,万妖国主肯定又会拒绝和他亲昵。
到时候,要化去“怒”的情欲又不知道要拖延多长时间了。
“仅限于此,若你再敢胡来,为师对你不客气!”
万妖国主松开了手,冷冷地警告了一声,但配上那绯红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威慑感。
宁清秋觉得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也挺可爱的。
虽然有些傲娇,但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却是让他有些喜欢。
宁清秋手掌轻轻握拢,好似要将她捧在手心。
他收拢五指,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更紧密地握在掌中,虎口处被撑得发胀,乳峰顶端的蓓蕾随着他的动作陷进掌心,又因她的轻颤而弹性十足地弹开。
那温热饱满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捧被暖风吹软的雪,既绵密又沉甸,让他几乎舍不得松开。
“不会胡来,仅是推宫过血而已!”
他现在就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能有什么坏心思?
感受着那温润的灵气包裹住肌肤,万妖国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裙摆下修长腴美的玉腿微微并拢,不由自主地摩挲了起来。
这般小动作,没有瞒过宁清秋。
不由会心一笑,稍微加重了些许掌心的力度,让灵力变得越发温暖。
“师尊若是喜欢的话,每夜我都可以为你推宫过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绣着凤凰花纹的抹胸上,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好似玲珑起伏的山峦。
白腻如雪的肌肤涌出,在烛光的映照下,犹如点缀上了粉黛,美艳动人。
对上了那满含孝心的温柔眸光,万妖国主神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挪开了眸光,脸颊莫名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白嫩的柔荑不知何时攥紧了质感极好的被单,两只秀美玉足微微拱起,染着嫣红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排列紧绷着,犹如朵朵娇艳花儿盛开。
“师尊真美!”
宁清秋面含笑意,左手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牢牢把握住,右手从娇艳的足尖拂过,沿着盈盈一握的小腿,最后到滑腻娇腴,宛若白壁美玉的大腿。
掌心经过她大腿内侧时,能觉出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细滑得几乎按不住,她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向内并了一下,又被他顺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带开。
“你和为师说这些作甚?”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但下一秒似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板起了脸,两片水润红唇紧抿着。
宁清秋是真心觉得,“怒”人格的万妖国主那种反差感,有些可爱!
明明欣喜不已,偏偏又要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指尖滑到了那纤柔的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蝴蝶丝带:“师尊不喜欢听的话,以后我便不说了。”
万妖国主言不由衷地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忽然,那凤凰抹胸的细带飘落的花瓣,轻轻从那性感柔美的锁骨处滑落。
抹胸一松,半边雪乳便从里面滑了出来,白莹莹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峰顶的红樱若隐若现,又被她慌忙掩住的衣襟半遮不遮地挡着,反而更添了几分夺人心魄的诱惑。
万妖国主又羞又怒,连忙合紧了衣襟:“你这个逆徒,还说不想轻薄为师?”
“我是男人,面对师尊这般诱人的模样,总会有些冲动。”
“再说我体内也有情蛊,再加上师尊身上的魅意,怎能不生出旖念?”
“况且我也只是想早点为师尊你化去情欲!”
宁清秋面露真诚。
“若是师尊觉得我不对的话,大可出手将我轰开。”
四目相对间,万妖国主却发现这个逆徒的脸颊缓缓凑前。
她想涌动妖力,将他震开,但听到那真诚而又温暖的话语,却又有些不忍,甚至内心还有些期待。
宁清秋却是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娇靥,微红的侧颊显得那么精致娇媚,媚眼低垂之际,狭长的睫毛不时轻颤一下,微微盖着眼睑。
琼鼻高挺,底下两片红润饱满的唇微微抿着,唇瓣上荡漾着潋滟光泽,水嫩柔软,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随着他的气息逐渐靠近,万妖国主最终却是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直到最后红唇被吻住,柔软的身姿逐渐紧绷了起来。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万妖国主双眸如雾,眉宇间的羞恼都化成了萦绕不散的柔媚,充满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她双手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却被他的手掌抓住,紧紧扣在了螓首上,抵住了柔软的床单,整个人好像都被这般束缚着。
不知怎地,她竟下意识地开始迎合了起来。
好似刚开始的“爱”人格,似要感受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男女之情。
而这时,宁清秋已然运转了《明欲经》,借助明欲佛心,开始汲取“怒”人格的情欲。
良久,窒息感传来。
“逆徒!”
万妖国主又羞又恼的将他推开,冷冷地轻叱了一声。
“这才是逆徒!”
宁清秋见她又开始傲娇了起来,便轻轻在她那光滑细嫩的脖颈肌肤上吻了吻,呼吸着她身体弥漫的成熟温香。
柔纱衣襟也因为刚才的举动敞开,有容的香软展现在了视线中,如水波泛起了涟漪。
那对丰硕的玉乳再无遮掩地跳脱出来,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樱已经微微硬挺,颜色艳得像是被朱砂点过。
“明明刚才师尊已经动情,完全沉迷于其中了!”
“谁动情了?”
万妖国主有些慌乱地狡辩着,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挡住了那炙热的眸光。
宁清秋饶有兴趣道:“既然师尊说没有动情,不妨证明一下?”
万妖国主浑然不知已然落入了陷阱内,下意识的问道:“如何证明?”
“很简单,若师尊没有对我动情的话,应该对我的举动无动于衷,甚至不会流露出任何媚态!”
宁清秋笑着说道,低头埋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中。
他的脸深深地陷入她胸前的柔软里,两边面颊都被滑嫩丰盈的乳肉包裹着,鼻尖顶着她乳沟深处,满鼻腔都是她身上沐浴后的奶香与成熟女体特有的幽甜。
他侧过脸,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左边那粒挺翘的红樱,只觉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却没有停下,张口含住了那粒红樱,舌面轻轻一卷,便觉她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像婴孩般吮吸着,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来回拨弄,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万妖国主身躯一僵,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脸色羞红的警告道:“你若再乱来,休怪为师对你不客气!”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声音细弱蚊吟,略微低沉:“不这样……如何证明?”
“混账,为师没有!”
万妖国主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哪怕那娇媚的双颊已泛起了红霞,娇躯轻颤,都没有放下作为师尊的尊严。
宁清秋没有逼得太紧,见好就收。
他的唇仍贴在她胸前,嘴里的那粒娇蕊早已被他的唇舌濡湿得水润红肿,随着他的含吮而微微翕动。
舌尖轻轻一卷,那蕊珠儿便在他口中颤了颤,像受惊的花瓣般缩了一下,随即又被他更温柔地含住。
他咂吮之间,那团丰腴白腻的柔软跟着轻轻晃荡,满口都是她肌肤上温热的甜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乳息,勾得他喉咙阵阵发紧。
他像婴儿贪恋母亲的怀抱,含混地吸咂着,唇齿间偶尔漏出几声极轻的水响,连呼吸都喷在她胸口,热得她浑身酥麻。
“是我想与师尊这般亲昵!”
他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闷闷的,有些含糊,嘴唇仍舍不得离开那片柔腻。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那被吮得发红的蕊尖上,激得万妖国主身子又是一颤,若不是咬着唇,险些便要逸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闻言,万妖国主贝齿轻咬下唇,妖娆的娇躯略微僵硬。
她眸光渐渐下移,看着怀中那个埋在自己胸前、像个婴儿般含吮不止的温润面容,心中逐渐升起了丝丝复杂难明的情愫。
她想斥他放肆,可那从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腰肢发软,连推搡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只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罢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柔荑却是紧紧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手指情不自禁地没入了他那浓密的发丝中,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将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些。
少顷,宁清秋从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那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仍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散乱的衣襟间若隐若现,如同雨后初绽的花苞,颤巍巍地挺着。
他喉结滚了滚,抬眼恰好对上了那一双迷离而又勾人的美眸。
看着万妖国主媚态尽显的模样,顿时一股欲念升腾而起,让他的双眸充斥着火热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欲动,情动!
特别是面对和莘姨一模一样的妩媚容颜,他却是想到了离别前夕,莘姨与他的缠绵画面,想要欺身而上。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
万妖国主不是莘姨!
并且若他这般做的话,很可能会被狐狸尾巴扭断脖子。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借助明欲经压下这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我想抱着师尊可以吗?”
万妖国主沉默不语。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缓缓将躺着的熟媚美妇人抱在怀里。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妖娆的熟韵风情。
面对着和莘姨一模一样的面容,宁清秋有时候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中的情欲。
不过好在,他也知道当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化去“怒”人格的情欲,所以便再度噙住了红润香唇。
万妖国主微微摆着脑袋,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做出一副试图反抗的模样,轻颤的美眸也好似很生气地瞪着宁清秋。
可结果,她却只是欲拒还迎,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眼帘的盈盈秋波荡漾着,逐渐絮乱的鼻息与宁清秋交融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松开了万妖国主,后者依旧羞恼地看着他,只不过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朦胧间别是撩拨人心的魅惑。
似想到了什么,她螓首微抬,黛眉皱起:“你刚才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
他刚才的确是将万妖国主当成了莘姨。
不过这也正常,谁让她这具化身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
见到宁清秋这般表情,万妖国主不知怎地,心中升起了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恼怒,直接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顿时疼得直抽冷气,想推开她,却发现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禁锢住了。
如此一幕,倒是和刚才又些相似,只不过主动的一方换成了万妖国主。
这时,万妖国主松开了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是我,夙莘是夙莘,你再敢将为师当成他,这就是下场!”
宁清秋看着肩膀上留下的鲜红牙印,不禁叹了一口气!
“爱”人格的万妖国主,想要让他将其当成莘姨。
“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却又不想被当成莘姨。
那下一个人格呢?
又会是怎样?
宁清秋光是想一想,便觉得脑袋有些疼。
此时,万妖国主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裳,背对着他,躺在了床榻上,却是一声不坑。
宁清秋知道她有些吃醋了,便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那妖娆性感的娇躯。
万妖国主身子微僵,冷冷地说道:“放开!”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却依旧埋首在那荡漾着幽幽发香的脖颈间。
并且逐渐有了睡意,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万妖国主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挣脱,便嘟囔了一声“逆徒”,便不再乱动,反而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