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施展,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彼此神宫内同时留下对方的心印。
第二次种心印,很是顺利,宁清秋与夙莘都未沉迷。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分离!
只见那熟媚美妇缓缓娇靥绯红如霞,水润红唇翕动着,吐露着香甜诱惑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馥郁幽香。
宁清秋视线不由落在莘姨身上,柔纱衣襟微敞,鼓胀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肌肤凝脂如雪,几缕秀发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很是诱人。
如蛇柳腰下,那丰盈臀跨曲线勾勒出腴美又不失精致的弧线,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妖娆到了极点。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夙莘美眸微微眯起,脸颊凑前,轻轻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
那暧昧的语气,萦绕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一股熊熊烈火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莘姨这般故意诱惑我,一会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边磨练明欲经,边助你淬炼神魂,一举两得不好吗?”
夙莘妩媚地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那水润的桃花妙目内似涌动着根根媚丝,似能将人的心神紧紧缠绕住,让人难以自拔。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的媚术太过恐怖,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又会如何?”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如兰幽香不住打在他的脸上,好似刻意为之。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勾起人深处的欲望,让人无法自已。
控制不住会怎样?
自然又会和之前一般沉沦在其中,成了任由莘姨摆布的木偶。
若是这样的话,哪里还是磨练明欲经,那是被单方面的玩弄。
宁清秋眸光涌动了些许火热之色,本是压下的躁动再度升起,忍不住搂住了那丰腴的娇躯。
掌心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顺着柔软的玉背往下,竟然探向了那浑圆挺翘之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关键时刻,他动用了明欲经,浑身荡漾起了玉佛光芒,将那股欲念化作了养料,给了自己一刀,欲念才逐渐平息下来,并将手掌收回。
“别闹了,莘姨!”
“谁让你刚才提及神魂修炼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师姐?”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随即便散去了媚术。
感受到那柔媚嗓音里的淡淡醋意,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纤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抚了抚,那般风情熟韵,已是将人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是她看着长大的。
但如今,她却是发现在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女子是岳清寒,自然极为不舒服。
“好了,开始神魂双修吧!”
“嗯!”
两人同时运转起了《阴阳神合心印》。
刹那间,两枚心印相互印在一起,演化了充满阴阳灵韵的神合妙境。
彼此间的神魂也受到了牵引,于半空中相融,随即两只交缠在一起的阴阳鱼。
神魂颤动,耳边似有妙音传来,恍若悦耳动听的音符,化作一曲高山流水,两只阴阳鱼在高山流水中嬉戏畅游。
宁清秋心神沉入了其中,竟在神合妙境中看到了一座左右成峰的巍峨山岳,山岳高耸挺拔,云雾缭绕,山峡间有潺潺溪水,自山顶流淌而下。
叮咚——叮咚——
倾听着让人心神宁静的清泉流响,宁清秋整个人都沉醉在了其中,不知所以。
他能感受到,在神魂交融之际,彼此的情绪都随着那动听的音符交织在了一起,心跳、思绪、乃至每一寸神魂的颤栗,都毫无遮掩地铺陈在对方眼前。
而随着两人的情绪彻底融入神合妙境,那原本清越的音符渐渐染上了一层粘腻的潮意——那是情与欲交织出的杂质,也是《阴阳神合心印》中最难化去的执念。
唯有将这些杂质尽数倾泻,神魂才能凝练得更为纯粹。
水汽氤氲,池面上浮着几瓣零落的桃花,随着涟漪轻轻打着转。
夙莘低垂着眼帘,睫羽在烛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没急着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清秋,”她忽然开口,嗓音里裹着水汽的温软,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你可知神魂双修,修的不止是灵台?”
宁清秋还未答话,她便已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指腹顺着颈侧那道筋脉缓缓滑下,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抚。
她的指尖没入他衣襟领口,顺着锁骨轮廓向两侧分开,掌心贴上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越来越快。
“身子也得坦诚,”她轻笑,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意,“……就像你现在这样。”
指尖沿着他肋骨边缘向下滑去,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绸料散开,堆在腰际。
她的目光顺着那截紧实的腰腹滑下去,在触及那处已然昂扬的滚烫时,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没有羞赧,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熟媚的从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属意、如今终于得手的珍宝。
“这么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温柔地覆上去,轻轻拢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动,眼尾的桃花红又深了几分。
宁清秋呼吸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却顺势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盖抵着他腰侧,将那枚滚烫抵在自己腿间湿润的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只是用那处温热的软肉轻轻蹭了蹭顶端,惹得人一阵酥麻。
“急什么?”她睨着他,腰肢悬着,就是不肯落下,“你师姐没教过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莘姨……”宁清秋哑着嗓子唤她,眼底发红。
这一声又软又烫,倒叫她那刻意端着的从容碎了几分。
夙莘心头一荡,腰肢终于缓缓沉下。
那根粗硬的滚烫便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没入——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过数百载,阅尽风月典籍,通晓阴阳之道,这副身子却是实打实的从未经人事。
他的尺寸远超她想象,那层薄韧的屏障被撑到极致,酸胀与撕裂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别动。”
她却按住了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仍强撑着那副慵懒的调子,“……让我缓缓。”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片刻,待那阵尖锐的痛楚慢慢化开,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缕极淡的红正从她腿间缓缓漾开,像桃瓣揉碎了融进水里,转瞬又散尽。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见了?虽然是神魂双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蛊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尽兴。”
她这才开始缓缓起伏。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几瓣桃花在她腰侧打着旋儿。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却强撑着从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将内壁的褶皱层层熨帖。
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发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即便自己也是初尝云雨,即便那层破处的余痛仍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仍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又像鼓励:“……给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宁清秋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元一注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峰,低低地长吟了一声,神魂在那一瞬间与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积的杂质在极致的欢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灵台深处。
她失神了片刻,狭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光望着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慵懒与熟媚风韵。
片刻后,她长出了一口浊气,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着浅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壮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宁清秋轻拥着那丰腴的娇躯,低头说道。
若每次修炼都能给神魂带来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衍天道典》。
这时,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异常燥动,这是为什么呢?”
柔软雪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没好气道:“这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刚才故意用媚术戏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个女人是谁?”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说莘姨吗?”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娇躯,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静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为你涂抹些?”
宁清秋一脸诧异:“百花露还有这种功效?”
“百花露内蕴含冰灵草,可以解躁化热,不少媚毒的解药,便会放入冰灵草一起炼制。”
夙莘轻轻颔首,支起了丰腴的娇躯,从一旁拿起了刚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递给了他!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感觉到丝滑无比,才发现是一双冰蚕丝袜,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何意?”
夙莘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小清秋不是喜欢莘姨的腿吗?”
“我穿上冰蚕丝袜,为你涂抹如何?”
“只不过还需要小清秋承受着媚术的侵蚀,为莘姨穿上!”
玉指滢润,温软的指肚传来的触感令人心神涟漪。
这是要上强度了吗……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若是承受不住呢?”
夙莘扫了一眼器宇轩昂的某人,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承受不住,小清秋便只能乖乖的睡觉了!”
宁清秋沉思了一会,旋即缓缓坐起身子:“那便开始吧!”
即便抗衡不了莘姨的媚术,也能够让明欲经在媚术的洗礼下,获得更多的感悟。
“小清秋可要温柔些。”
夙莘妩媚一笑,腴美玉腿轻抬,一双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眼前的玉足秀美无暇,脚踝至足弓的曲线优美柔滑,纤细的玉趾在紫色蔻丹的点缀下,沁润着勾人的魅惑。
“莘姨这话真有歧义。”
宁清秋握住了其中一只莲足,拿起冰蚕黑丝轻柔地为她套上。
“难不成要让小清秋你粗暴些?”
指尖触碰到了足背,手掌肌肤的微凉让那滢润的玉趾蜷曲了几分,夙莘红唇微抿,却是故意的将脚儿挪了挪,触碰到了他的小腹。
(夙莘配图)
恐怖媚意侵蚀而来,宁清秋神情一僵,连忙催动明欲经,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耳边似有梵音清唱,万千红粉骷髅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在这一刻,他好像是得道高僧,庄严肃穆。
夙莘看出了宁清秋所处的玄奥状态,略微诧异:“看来小清秋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并未荒废修行,不仅明欲经境界有所提升,就连心境也得到了升华。”
“若不是这样,如何能挡住莘姨的媚术?”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现在是有备而来,不像刚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媚术给勾的神魂颠倒。
说着,他却是故意伸手滑过眼前熟韵美妇人的足心,玉色佛光一闪而逝。
这赫然是【引欲】之法,目的自然扰乱她的心境。
果然,夙莘俏脸一红,玉足微颤,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宁清秋意味深长道,随即握住了另外一只莲足穿上黑丝:“莘姨怎么了,怎地看你也有些燥热?”
“小清秋也心眼变多了,竟然学会以牙还牙了!”
夙莘自然察觉到了那是明欲经【引欲】之法,但她却是不在意地抽回两只丝足,然后打开了瓷瓶,倾倒了些许在脚上。
晶莹剔透的百花露与裹着黑丝的肌肤交织出了绝美的风情。
“发什么愣,还不趴下!”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褪去了上衣,趴在了床榻上。
并未过多久,后背上下传来冰凉丝滑的足心触感。
莘姨的身段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丰腴妖娆的。
不仅是胸脯和臀儿,反正是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纤柔的地方纤柔。
夙莘的两只丝足轻踩着他的后背,满含深意地问道:“小清秋的其她红颜知己,可这样服侍过你?”
“雨裳之前也这般为我推宫过血!”
“只不过未涂抹上百花露。”
宁清秋的脑袋枕着还带有莘姨体香的绣枕,注意力不由集中在背上冰凉的黑丝玉足上。
丝滑,软腻,冰凉!
蕴含着百花清香的冰凉气息随着背部流经各处脉络,的确是能化解燥热。
“那比起梦雨裳,谁做的好一些?”
夙莘将额前垂落的发丝勾在耳后,露出了那绝美无暇的娇靥。
“自然是莘姨!”
已经知道该怎么做选择题的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小清秋莫不是故意哄莘姨开心吧?”
夙莘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润,朱唇微抿,却压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那我再想一想?”
宁清秋顺着她的意,笑着问道。
“小混蛋!”
夙莘抬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继而却是支起了丰腴娇躯。
“重吗?”
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她有些在意的问道。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女子在意体重,况且他也没有说慌,莘姨虽然看起来丰腴熟美,但踩在他后背上时,却没有感受太多的重量。
“小清秋喜欢看莘姨跳舞吗?”
夙莘动用灵力保持着平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但语气却是柔媚至极。
她身上依旧裹着一袭烟罗睡裙,一双大腿纤柔不失腴美,小腿圆润无暇,在黑丝的包裹下,白腻如雪的肌肤透露着紧致神秘的美感。
抬腿,落腿间,黑丝紧绷勾出的腿部曲线更为明显,十颗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在黑丝中,恍若黑夜中盛开的紫兰花,高贵而又美艳。
宁清秋微微一愣:“莘姨要在我的背上起舞?”
他倒是听过古时那赵飞燕有着“掌中起舞”的美誉,却没有亲眼见过。
但他却见过莘姨起舞,那是媚到极致的画面,每每想起总不自觉地心神迷醉。
“便宜你了~”
随着一语落下,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丝足一点,整个人犹若蝴蝶般在他的背上翩迁起舞。
其身姿曼妙,如柳丝轻拂水面,腰肢纤细柔韧,仿佛轻轻一扭便能勾勒出世间最婉转的曲线。
她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致,勾人心魄。
微微滑落的衣裳下,肩若削成,臂如凝脂,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仿佛能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唯有她,是那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一颦一笑,无不魅惑众生。
宁清秋虽然是趴着,无法用眼睛看到这一个场景,却能通过灵识,通过背上传来的丝滑柔润清晰的感受到那倾世绝艳的舞姿。
“好看吗?”
起舞间,美妇人轻轻一跃,从他的肩膀上,往后背滑去。
轻点的黑丝玉足温柔地轻踩着,薄透的丝袜紧贴着冰凉的足心,那一份燥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缓解。
“好看!”
宁清秋难以回神,已然被惊艳到了。
“舒服吗?”
夙莘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
“感觉就和人间帝皇一样,享尽温柔奢靡,难以自拔!”
宁清秋眉宇舒缓,感受着那和冰块一样沁凉,但却是极度娇嫩丝滑的美妙,让他有些沉迷。
夙莘的步伐微微一顿:“小清秋想当皇帝吗?”
宁清秋轻哼着应道:“有想过!”
夙莘那柔媚的声线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危险:“想要后宫三千嫔妃,然后夜夜笙歌?”
“自然不是!”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想尝试一番,那种被人服侍的感觉。”
“鉴于小清秋未懈怠修行,莘姨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当作奖励!”
夙莘颇为满意他的坦诚,纤手在虚空上一划而过,点点灵力好似星光般涌动交织,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这赫然是此前她曾经施展过的【幻月媚境】神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变得朦胧似幻,那刺目的光华让他不由闭上了双眸。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房间不知何时变成了宽敞的书房,桌面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穿上了明黄龙袍。
脑海中浮现出了些许信息。
他是年少登基,却勤勉于政,励精图治,将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在他的努力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
“该歇息了,陛下!”
而就在宁清秋批阅奏折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万千的女声。
随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一双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浑身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宁清秋抬起头来来,只见一名头戴凤冠,身披华贵凤袍的柔媚美妇人映入眼帘。
乌黑如墨的秀发以凤钗盘起,额前的秀发从脸颊倾泻而下,映出她明亮妩媚的美眸和红唇,以及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靥。
凤袍是以金色薄纱制成,透过朦胧薄透的对襟,胸前规模极为饱满,恍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华贵的凤袍难掩那娉婷婀娜的丰腴身段,在纤腰之下的双胯延展出诱人的曲线,好似摇曳般轻轻摆动着。
凤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自大腿上往下蔓延,直至白皙的足踝,没入了一双凤屐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抬头问道:“皇后,怎么把凤袍改成这样了?”
皇后是他贤内助。人前高贵雍容,私下却风情万种,最懂怎么变着法子讨他欢心,纾解他的疲惫。
她眯起眼,往他怀里一靠,红唇轻启:“陛下不喜欢?”
贝齿轻咬下唇,一缕发丝黏在唇角。宁清秋笑了,手指拂过她的唇:“怎会不喜欢?”
“该休息了。”她眉目含媚,纤手勾住他脖颈。
“奏折还没批完。”
“那陛下先吃点东西提提神。”她凑近,媚眼如丝。
“皇后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
“没有。”
宁清秋失笑:“那吃什么?”
“吃臣妾。”
她笑得愈发妩媚,螓首轻抬,吻住了他。
良久,唇分。
美妇人香腮生晕,笑盈盈道:“陛下精神些了没?”
“确实。”
旖旎归旖旎,倒是真提神了。
“陛下专心批折子,提神的事交给臣妾。”
她从他怀里起身,坐上金丝楠木书桌,褪去凤屐。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叠,修长丰润。
宁清秋呼吸一窒,强压欲念,低头继续批阅。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帮不上别的,只能如此关怀了。”
她神情关切又妩媚。宁清秋抬头,正对上那双勾魂美眸。
视线交汇间,那只染着紫色蔻丹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探了下去。
足尖先抵在他膝头,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足弓在烛火下绷出柔润弧线,黑丝纹理微微拉伸,泛着细密光泽。
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沿他小腹一寸寸向上攀。紫色蔻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足趾移动轻轻晃动。
足弓沿腹肌沟壑攀上,触及那处半硬隆起时微微一顿,随即整只丝足覆了上去。
足心贴着他小腹下方滚烫的轮廓,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温度渗进足心。
宁清秋呼吸微顿。
她足趾勾住明黄腰带边缘,灵巧一挑,腰带松开,龙纹绸料垂落椅沿。黑丝玉足不停,勾住裤腰向下卷去,那根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
足趾先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滑了一圈,像用足尖描摹玉器棱角,从根部到顶端。薄透黑丝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随即贴着那根硬挺缓缓前推,足心凹陷恰好裹住前端,足趾微微蜷起,隔着薄丝轻轻拢住,从根部向顶端缓缓碾过。
她开始用足弓和足掌交替包裹柱身,足趾时紧时松,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碾过皮肤。
那触感不急不缓,像一层薄纱反复拂过,慢慢熨平揉皱的丝绸。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她满含柔情,纤手轻抚他脸颊。烛光荡漾,凤袍裙摆摇曳。
她微微俯身,玉腿轻曲,使足弓角度恰好贴合他挺立的弧度。足趾沿柱身上下捋动,在烛火下抹开细碎的光,黑丝光泽随足弓起伏明灭不定。
足弓收紧,足心凹陷沿那道棱线反复碾过,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推送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力道,像用足尖勾勒渐次展开的工笔。
柱身在她足心摩挲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黑丝滑过的触感带着奇异温润,像隔着薄纱接住他每一寸搏动。
宁清秋眸光落在眼前熟媚的皇后身上。
因稍前倾,那如雪堆砌的巍峨风景交汇于凤袍襟口,烛光下根本遮掩不住那一抹深邃白腻。天鹅长颈下,精巧锁骨,白皙肌肤在领口间盛开。
她足心贴着根部缓缓上推,足趾抵着湿润顶端,沿细缝边缘轻轻描了一圈。
足弓停住,足趾沿冠沟棱线缓缓碾过一遍,又一遍,像用足尖品读每一道纹路深浅。
“陛下专心些!”
皇后娇嗔着,抬起另一只黑丝玉足,与刚才那只足弓相抵。两只丝足足心相对,将他的硬挺严丝合缝夹在中间。
双足足弓交替碾磨柱身,时而上下齐捋,时而交错搓动。薄透黑丝在他肌肤上反复摩挲,带着她足底温热体温和丝袜细密纹理。
足趾交错与足弓摆动配合得恰到好处,时而一前一后错开,时而又同时收紧,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贴合他的轮廓。
“这样如何专心?”宁清秋满脸无奈。
的确提神了,却也让他走神了。
足弓夹着整根阳物缓缓推送到顶端又退回来,薄透丝袜被他的湿润和她的体温浸得微微发亮。
每次推送到顶端,足趾都会微微蜷一下,像要压住什么,随即又松开,让阳物在足心挤压下重新蓄起热度。
沙沙的丝织物摩挲声在腿间回响,偶尔夹杂足趾挤过湿润顶端时的细碎声响,像在替他填补批阅奏章时漏掉的片刻空白。
“要专心也很简单,臣妾为陛下将那杂念疏引即可……”
她足心贴着他开始加速,双足交替碾磨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推送终点都恰好擦过最敏感处边缘,又及时退出,不肯让他彻底解脱。
足趾蜷紧又松开,薄透黑丝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湿润痕迹,沿足弓弧度渗进丝袜纹理,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感受到他腰腹肌肉在足心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那根巨物搏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清晰从足心传入脚掌。
足弓收紧,足趾攀住根部,将他整根拢在两只湿透的丝足间反复捋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
每一下都让薄透黑丝更湿一些。滚烫精元从顶端涌出,沾满她足心丝袜,顺足弓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纹理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
宁清秋呼吸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缓缓松开,靠向椅背。
她足心还贴着他微微搏动的硬挺,湿透黑丝正贴着皮肤慢慢降温。足趾轻轻松开时,那根沾着湿润痕迹的柱身仍微微翕动。
她将足收回,黑丝裆部洇着温热深色痕迹,正沿足弓弧度缓缓干涸,在烛火下泛着细细润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重新穿上凤屐。湿透丝袜隔着绣鞋仍能感受到微微发凉。
房间寂静无声,沙沙摩挲声终于停了。
烛光下,勤勉于政的帝皇与体贴温柔的皇后,在这般温情中,宁清秋逐渐将奏折批阅完毕,长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不再摇曳,皇后从书桌上起身,重新穿好凤屐,柔情似水地问道。
话音落下,宁清秋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再次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