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氤氲中,美妇人浅浅的呼吸像是山涧内的潺潺溪流,格外悦耳!
夙莘被压在了浴池边缘,双颊绯红如霞,神情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清秋,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吐露香舌。
这般举动,就如同此前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印》时一样。
良久,宁清秋松开了她,轻笑道:“莘姨觉得刚才的葡萄甜吗?”
“不甜!”
夙莘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那便找颗甜的。”
闻言,宁清秋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了口中,再次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香甜的气息,蕴含着令人心醉的温情,却是让她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意味深长的问道:“葡萄甜吗?”
“很甜,行了吧?”
夙莘香腮生晕,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荡漾着若有若无的媚意,琼鼻翕动着,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缕缕香甜的气息弥漫。
“甜的话,再吃一颗!”
宁清秋却是和刚才一样,吃了一颗紫葡萄后,又堵住了那嫣红的朱唇。
不多时,鼻息絮乱的美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捏了捏,似在发泄刚才被套路的不满:“小清秋是真的变坏了。”
的确变坏了。
若是之前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肆的。
宁清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握住:“与其说是变坏了,不如说我懂得直视内心中的情与欲。”
莘姨的手儿握着很舒服,柔若无骨,肌肤细腻,让人握住就不想松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水润的眸子内泛着如水秋波,柔媚的声音软腻如蜜糖:“所以就这般欺负莘姨?”
此刻的她,那素白的浴衣已然半敞,呈现出了绣着紫兰花的抹胸,紧绷的布料似无法承托那饱满的巍峨,颇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错觉。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这不是莘姨先欺负我,我才反击的吗?”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娇靥凑前,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那若是莘姨允许你继续下去,小清秋敢吗?”
以退为进?
感受着那侵入心神的媚意,宁清秋眉宇一挑,眸中荡起了佛光,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何不敢?”
宁清秋拨开了衣襟,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
“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
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似在纵容着他。
媚意越发浓郁!
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也难以压制住,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鼻息更是滚烫炙热。
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根本无法自拔。
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
他张口轻唤一声:"莘姨!"
这一声似蕴含着询问。
嘴唇恰好贴在她乳缘上方,随着那声呼唤吐出的热气拂过她胸前肌肤,让她足趾在水中微微蜷了蜷。
似感受到了什么,夙莘眼底闪过一缕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后脑勺,轻嗯了一声。
她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那颗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
他嘴唇不由自主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乳缘缓缓扫过,随即含住了那颗微微硬挺的顶端。
看着他如同婴儿般嘴唇蠕动的模样,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母爱之意。
他嘴唇包裹着那颗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那力道带着几分贪恋,几分依赖,唇舌裹挟着湿热,将那颗樱粉色的顶端含得愈发挺立。
她能感到他的唇舌正沿着那处轮廓来回扫动,温热触感从胸口渗入更深处,让她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弧度缓缓摩挲,将她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
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母爱。
这些年来,宁清秋虽然对她极为依赖,却鲜少露出眼前这般贪恋痴迷的模样。
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她胸前温热中变得绵长深重,鼻尖蹭着乳肉,唇间含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汲取什么温暖的东西。
氤氲雾气熏蒸,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螓首低垂,纤柔雪颈下的肌肤隐约泛起桃红光泽。
乌黑秀发顺着脸颊披散而落,稍显凌乱地贴着侧脸与香肩,透露着迷蒙暧昧。
她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红唇:"这算是对你明欲境破境后的奖励,仅此一次。"
"那我日后再破境呢?"
宁清秋微微抬头,唇间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
手掌抬起,似要将那饱含母爱的宠溺牢牢握住,不让其溜走。
掌心贴着她胸前丰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还泛着湿润光泽,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
"还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纤长滢润的玉指陷入浓密黑发中,将他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混蛋,她从来都是奖罚分明的。
当然,因为宁清秋很懂事,奖励很多,惩罚却从未实施过。
她觉得自己太纵容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夙莘螓首低垂,抵着宁清秋的脑袋,注视着他嘴唇蠕动的模样:"小清秋还想要奖励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宁清秋问:"什么条件?"
夙莘眯起撩人的桃花妙目,一字一句道:"不许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听出莘姨话里蕴含些许醋意,显然是因为他这次离家招惹了水映婵与梦雨裳。
可这并不能怪他!
毕竟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水映婵,他一开始都是被动的。
宁清秋虽有些郁闷,但还是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心神摇曳间,似感觉到了什么,葱白玉指抵住他唇角,有些在意地问:"小清秋这般熟练,是不是也曾这般和她们亲昵?"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已经沐浴将近一个时辰了。"
对于这个问题,宁清秋选择了转移话题。
夙莘却一眼识破他的计谋:"别想蒙混过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回答:"有过。"
"小混蛋还真是艳福不浅。"
听到这话,夙莘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仅是冷哼一声,并未继续追问。
嗡——
旋即,只见她从纳戒里取出一颗乳白色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一阵温热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层热流沿着乳管脉络向顶端汇聚。
两团丰盈比方才微微胀了一圈,乳肉变得更加饱满紧实,那种充盈感带着微微酸胀,像有什么温热液体正在体内某处涌动,等待一个出口。
宁清秋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丹药?"
夙莘柔声腻语道:"丹药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丹药可以激发女子的母性,并在短时间内拥有哺育的能力。"
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母性温软。
宁清秋微微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当他再次低头时,却发现了什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顶端正渗出一滴浅白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晨露挂在顶端,欲落未落。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莘姨怎会有……唔!"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柔荑压住,嘴唇重新覆上那颗湿润的乳尖。
舌尖探出时恰好触到那滴温热液体,一股温润暖意顺着舌面滑入喉咙,带着微甜温度和淡淡体香,像一层温热暖意正从他舌尖渗入体内。
他含住那颗乳尖轻轻吸吮着,起初只是零星几滴,随后那温热的液体竟源源不断地从顶端涌出。
他能感到那股暖意顺着舌尖源源不断渡入口中,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将他舌尖、喉咙、胸腹都捂暖了。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浓郁些,带着淡淡的甜腥,却又无比温润。
他嘴唇裹着那颗乳尖反复吸吮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
她能感到那股暖意正从他的吸吮中被抽离,又能感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他的唇舌牵引出来,顺着乳管流向顶端,再渡入他口中。
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从胸口深处连在一起。
夙莘狭长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母爱气息浓郁得似要滴出来。
这一刻,她仿佛成为了宁汐。
她轻抚着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拢,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层温热暖意在指腹与发丝间轻轻流转。
水面上的桃花顺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水汽氤氲间,只有他能听到她心跳声正与他的呼吸慢慢重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长久以来未曾被命名过的事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的回音。
那股温热暖意从他舌尖渗入体内深处,沿着脉络缓缓散开,像是整个胸腔都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
沐浴后,小狐狸和夙莘重新换上了一袭紫色的睡裙。
合身的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衬托的犹若熟透水蜜桃般,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裙摆下,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并拢,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娇嫩滢润,不染一丝尘埃!
这时,透过铜镜,夙莘却是发现锁骨下那浅浅的牙印。
(夙莘配图)
想起刚刚宁清秋,顿时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连忙拉起了衣襟盖住:“小混蛋!”
宁清秋也刚换好了衣裳,见玩累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经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便来到了莘姨的身前,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紫色高跟,侧边绣着紫兰花的图案,看起来高贵雍容,又不失妩媚多姿。
“莘姨试一试这双高跟鞋,看看合适不合适!”
宁清秋蹲了下来,握住了那秀美无暇的莲足,拿起高跟鞋穿上
夙莘下意识抬起腿儿,面露疑惑之色:“怎地突然送我这种不一样的绣鞋?”
宁清秋将那滢润的趾尖带入高跟鞋内,抬头应道:“觉得莘姨穿上好看!”
裸足穿上了这双紫兰高跟,大腿至小腿的曲线显得更加紧致性感,圆润的足踝肌肤如雪,与高贵的紫色交相辉映,让人升起一种捧在手心的冲动。
夙莘那腴美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那只穿好高跟的玉足抬起,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娇艳勾人:“小清秋是想以后助你修炼明欲经时,让我穿上这双高跟鞋吗?”
宁清秋为另外一只莲足穿上,没有否认:“也有这个想法!”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莘姨,其实都很适合穿上高跟鞋。
前者冷艳高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后者魅惑妖娆,犹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夙莘狭长的黛眉微挑,眉目牵丝如媚,朱红丹唇张阖着,吐气如兰道:“那要不要穿上冰蚕丝袜?”
宁清秋这才站了起来:“莘姨喜欢的话!”
“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吧!”
夙莘抬起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
足腕那雪腻的肌肤,夹杂着高跟鞋面的微凉,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
他怕自己又被勾起了欲念,连忙说道:“别闹了莘姨。”
看着他那般失态的模样,夙莘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语气满含威胁:“那以后小清秋可要想尽办法讨得莘姨欢心,否则就不穿了。”
对于这个威胁,宁清秋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而是又打开了另外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同样是一件紫色的衣物,但却又不是衣裳,左右两边各有支起的圆状轮廓,边缘的花纹很是极致,两侧露出的丝带还有个小扣。
“这是我此前在应天府内的成衣铺买的胸衣。”
“应该也适合莘姨!”
“哪有男人送女人抹胸的,真不知羞!”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拿起了这一件精致而又充满诱惑气息的贴身衣物,细细打量着。
看起来倒是极为精致,指尖轻轻摩挲着,能感受到那极为细腻的质感。
“此物穿上后,便没有那种束缚感,穿着也舒适一些。”
宁清秋瞥了一眼“有容乃大”的妖娆美妇人。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莘姨的胸怀无疑是艳压群芳的。
而这一件内衣与其说是在应天府内的彩云阁买的,倒不如说是在里面做的。
那个时候,还是梦雨裳问他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才征求他的意见后,便让彩云阁的女侍连夜做了出来。
夙莘将这一件内衣收好,莲步轻移,走进了屏风内,去试穿看是否合适。
不消片刻,她便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紫色睡裙,但换上了那一件绣着牡丹花的胸衣。
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步伐交错间,脚上踩着的紫色高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将双腿修士的纤秾合度,润腴而又紧致,朦胧的灰丝中沁润着白皙肌肤的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夙莘配图)
“好看吗?”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面前,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嗯!”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但却被他压了下去。
“好看的话,小清秋便多看几眼,一会我就换回来了。”
夙莘微微倾着腰肢,与他视线交汇。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看松的睡裙至香肩上滑落,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自肩膀道胸口上沿的肌肤,饱满的有容被牡丹胸衣承托而起,恍若树枝上熟透的硕果,一抹白腻幽深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要看看后面吗?”
眼前的妖娆美妇稍稍转过身子,玉背下的腰臀轮廓在睡裙的勾勒下更显紧绷圆润,包裹在朦胧灰丝的诱人曲线,自大腿根部蔓延至脚踝,直至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足背。
轻轻转动间,裙摆犹若花儿盛开,荡起了难言的风情熟韵。
夙莘轻轻地坐入了他的怀中,浅浅一笑:“感觉如何?”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给出了中肯的答案:“倾城绝艳,魅惑众生!”
“那小清秋要永远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知道吗?”
夙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眸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宁清秋哑然失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莘姨。”
夙莘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坐在那温暖的怀里,饶有兴趣到:“小清秋嘴巴很甜,想必经常这般哄她们吧?”
“她们”指的自然是岳清寒,梦雨裳,还有水映婵!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我只莘姨说过这话。”
“算你有良心。”
“莘姨心情不错,允许小清秋你在睡前为我揉揉腿儿。”
夙莘心田如同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眸子内那柔情似水的涟漪几乎要涌出来。
比起刚才在浴池内的亲昵,眼前那既暧昧又温馨的气氛,却让人更加沉迷。
宁清秋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莘姨那润腴丝滑的丝腿上。
夙莘微微低头,腰肢微倾,埋入了他的怀里,两条性感的腿儿并拢,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宁清秋不由从那腴美的大腿抚上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莘姨腿部曲线的骨肉匀称,细腻紧致,尤其是在冰蚕灰丝的加持下,更显丝滑的手感。
夙莘眼波迷蒙,轻笑着问道:“小混蛋,满意了吗?”
温香软玉在怀,看着眼前妖娆勾人的美妇人,无孔不入的魅惑洗上心头,宁清秋有些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明明他的明欲经已经再次破境,虽然是小境界,但也让他的心境得到了提升,却没想到面对莘姨妩媚的一面时,还是难以控制。
“看来小清秋还不满意啊!”
“看起来还有些口干舌燥呢!”
夙莘察觉他身子里那股躁动,娇媚一笑,凑到他耳畔,吐息浅细却勾人:“方才那颗丹药的药力还没散呢……小清秋,还要不要继续解渴?”
话语间,素手轻抬,解了腰带,指尖慢悠悠拨开衣襟。
绸料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两边滑去,露出两团白腻丰盈,顶上两颗才被含吮过的乳尖还带着湿润水光,微微泛红。
其中一颗的奶孔正渗出一滴浅白的汁液,在烛火下润泽欲滴,将坠未坠。
“我……”
烛光晃荡,宁清秋直着眼,喉咙里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唇舌已不受控地迎上去,重新含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头。
舌尖抵住那滴温热的奶水,轻轻一卷,抿入嘴里。
淡淡的甘甜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比什么琼浆都熨帖,沿着食道沉入胸腔,化作一团薄薄的热雾,在体内缓缓漾开。
夙莘能感到他舌尖正绕着自己那颗乳粒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嘬吮。
每一下吸咂都勾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暖,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从她胸口深处被一缕缕抽引出来。
“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要莘姨哄你睡觉。”
她左手抚着他的侧脸,葱白指尖摩挲那湿软的嘴唇,右手轻抚他后背。
眸光愈发温柔,敞开的衣襟根本掩不住半露的风情熟韵,绸料上绣的牡丹在烛焰里晃得活脱脱的。
她能感受到奶水顺着他的吮吸持续往外涌,每咽下一口,她的足趾就在裙下轻轻蜷一蜷。
一股细密的热流在两人之间流转,胸口积蓄许久的胀涩正被一点点吮开,像一条解了绳结的暖流,顺着舌根缓缓渡进他喉咙里去。
眼前情景,让夙莘脑中浮起些埋了许久的画面。
那时宁清秋刚被宁汐托付给她,每回睡着总惊恐不安,嘴里唤着“母亲”,满脸孤寂。
她便是这般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胸脯,那紧皱的眉头才渐次松开。
也许在那些梦里,她成了宁汐。
可如今,怀里的人早已不是幼童。
他含吮的力道带着男人的贪渴,舌尖搅得她乳头胀硬,腿心泛起一阵潮热,亵裤底黏答答的湿了一小块。
“小清秋慢慢来,别着急。”
温软声线拂过耳畔,宁清秋的躁动渐渐平歇。
吮吸从急切转为绵长平稳,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能停靠的港湾。
那温热的奶水顺着舌尖持续渡入,每一口都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气息,沿着喉咙沉进腹底,一层层填满体内的空洞。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力道不重,却满是依赖。
被含住的那颗乳头在他持续吸咂下微微胀大,表面细密的纹理在舌尖研磨下愈发清晰。
胸口深处的胀意一点一点松动,暖流从她体内涌出,又将他唇舌的温度带回来,每吞咽一次,她的足趾便跟着蜷一下,花穴深处抽动一记,仿佛两人之间牵了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随他喉结的滚动轻轻扯着。
丹药的药力如数汲取,浑身像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泉,被滋润得妥帖。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力吸尽了,那颗乳尖不再渗出汁液,只余他唇舌仍贪恋地含在那里,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缓缓扫了一圈,咂出细碎的水声,舍不得松口。
宁清秋抬起头,抿了抿唇,回味那股馥郁的奶香。
唇角还挂着一丝细亮水光,被他含吮了许久的乳头泛着潮湿的潮红,在烛火下微微翕动,比方才明显胀大了一圈,艳如熟烂的樱果。
夙莘眼底盈盈全是媚意:“解渴了吧?”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满意足地点头。
她指尖贴着他唇角,感受到那弯起的弧度正蹭过掌心纹路,顺着下颌滑到颈侧,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停,那节律比自己略慢,恰好跟上窗外夜风穿过庭院的拍子。
夙莘红唇轻启:“夜深了,该歇了,明日便能到乱魔海,得养足精神。”
话虽这么说,身子却仍窝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那颗被他吮过的乳头隔着薄薄衣襟仍泛潮意,腻在他胸口,热乎乎的一团。
宁清秋哪能不懂这暗示,一把将怀中妖娆熟透的美妇横抱起来,踱到床榻前。
她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动作很轻,带着就寝前那股慵懒亲昵。
他一手捞起她足踝,褪去两只紫兰绣鞋,鞋跟搭在床沿,声响细碎而短促。
拉过被角,掩住那起伏丰腴的娇躯。她的足趾在被褥边缘微微蜷了蜷,像花瓣在夜里悄悄合拢。
随后他也合衣躺在一旁。房里明明有两张榻,两人却早已习惯了同床共枕。
她侧过身时,那颗被吮过的乳头隔着绸料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抹微润触感,随即被体温覆住,消失在被褥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