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两美妇争奇斗艳 (☆夙莘★)

夜色迷离时,月华穿透了娇柔的云朵,倾泻而下,为整个妖皇宫内蒙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如水光幕内,水映婵皱起了黛眉,好似听到些奇怪的声音,有些疑惑道:“这什么声音,为何里面都能听到?”

“外面有一片竹林,今夜风大!”

宁清秋心神起伏不定,表面却是平静的解释道。

玄映宝鉴虽然能传递声音,但却有些许模糊不清,再加上他的解释,水映婵才没有多想。

说话之时,宁清秋的余光落在了那柔媚美妇身上。

只见那熟美的玉容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

她正跨坐在他身上,那半裹着旗袍的娇躯极慢极慢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做得极轻,像一片花瓣落进水面,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越是这样刻意的压制,那后庭深处传来的绞裹感便越发清晰,层层软肉仿佛无数温热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寸挪动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吸吮声。

那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比任何催情药都更让人发狂。

她雪白的脖颈上染着薄汗,一线极细的水光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最后没入那被抹胸半遮着的沟壑里。

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偶尔随着体内异物的顶撞而轻轻一颤,险些漏出一丝呻吟,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竹子的声音?”水映婵疑惑道:“怎地感觉没有那种清脆感?”

“刚才外面下雨了,所以便显得低沉了一些。”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根,那处的灰丝因为骑乘的姿势绷得极紧,丝滑的触感下,能感觉到她腿肉在微微发抖。

他的指尖顺着那紧绑的袜口边缘滑进去,摸到了一片被汗浸得微湿的柔腻肌肤,热得像是要化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则陷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那团饱满的软肉贴着他的掌心,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每一次起身下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手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掌,将那团丰腴握得更紧,指腹碾过那挺立的尖端,只觉怀中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那将他紧紧裹住的甬道也随之狠狠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我已经习惯了,听着外面的声音修炼!”

宁清秋笑着回应着,呼吸却是越发急促,手掌却忍不住握紧合拢。

那团柔腻在他指间溢出,像要挤进他的指缝里。

而此刻,她偏又恰好往下坐了几分,后庭深处的软肉重重擦过他最敏感的顶端,一记极深的吸绞袭来,他险些没忍住喉间的闷哼,只得借着说话将那声喘息遮掩过去。

明欲经在此刻自主运转,身躯上萦绕起了淡淡的玉佛光芒。

正如莘姨所言,在她的媚意磨练下,再加上水映婵的助攻,心中的欲念不断攀升而起,恍若干草遇见了熊熊大火,瞬间便席卷全身。

“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呢!”

“要不然,很容易被你家婵儿发现……”

床榻边,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的注视着宁清秋。

光可照人的冰肌雪肤与娇腴双腿上的冰蚕灰丝交相辉映。

灰丝袜口紧紧束缚着轻颤的大腿,娇嫩肌肤上的勒痕越发散乱——那不只是丝袜勒出的痕迹,更是她骑在他身上起伏太久后,腿肉反复绷紧松开留下的红痕,像被手指掐过一般,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风情万种的熟韵魅惑。

那涂抹着紫色蔻丹的玉趾恍若十片小花瓣,在薄如蝉翼的灰丝内,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将袜头勾出几道浅浅的褶皱,格外妖娆妩媚。

耳边传来莘姨的传言,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躁动压下,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这一刻,情动欲动,但他的心却是平静如水。

处于这种状态下,宁清秋对明欲经的感悟越发深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的后庭仍在一寸一寸地吞吃着他,极慢极慢,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那种紧到极致的裹绞与温热的吸吮,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胀得发痛。

“这便对了!”

“小清秋保持这般止欲明空的状态,方能有凝筑明欲佛心的可能。”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松散,自香肩披散而落,几缕发丝贴在绯红若樱染的侧脸上,微微被红唇抿着。

那紧身华美的旗袍在嫣红的烛火中,恍若红莲般盛开,将妖娆曼妙的身姿勾勒更加紧致匀称,纤秾合度。

此刻的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宛若倾世妖娆,肆意展现着成熟美妇独有的千般风情,万般妩媚。

水映婵不知道宁清秋这边发生了什么,但心中却是莫名升起了一股烦闷感,特别是听到那声音时,这种感觉异常强烈。

“怎么了?”

发现她似有些走神,宁清秋疑惑的问道。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水映婵揉了揉胸口,轻声呢喃着:“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就如同属于我的东西被人侵占了一样,胸口堵的慌。”

“许是重新执掌红尘天,处理着诸多堆积的大小事务,让你有些烦闷吧!”

她也是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还没有这种烦闷的感觉。

宁清秋心说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这都能感觉到。

“或许吧!”水映婵并没有多想,凤眸内满是浓郁的思念,神色幽幽道:“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自从上次弦月城一别,两人已有两个月的时间未见。

想起织云村内,她和宁清秋每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温馨画面,心中的思念越发难以遏制。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突然灵光一闪,素手轻扬,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

嗡——

下一瞬,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娇小玲珑的紫红桃花,淡淡的光华流转间,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几乎同时,宁清秋也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浮现出了一条红线。

水映婵凤眸盈盈地望着宁清秋,冷艳绮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

“我倒是忘了还有这方神通!”

“此前你便当着我的面,和雨裳偷偷的亲昵!”

说到这里,她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想到了上次梦雨裳对他倾诉思念的画面。

那个时候,两人还没有交集。

梦雨裳因为太过想念他,便借助玄映宝鉴,还有【一线牵】这门神通,与他隔空亲昵!

未曾想到,水映婵刚好进来。

于是乎,梦雨裳便将自己藏在了被褥内,却没有掐断彼此间的联系!

见他愣在了原地,水映婵红唇轻启,柔声提醒道:“要将你我的情丝交缠在一起,还需你我同时放开心神!”

宁清秋微微一僵,他当然知道【一线牵】该如何将情丝交缠在一起,形成联系。

但眼下的情况,跟上次与梦雨裳情丝相连时有些区别。

上次,他身边没有别人。

而现在,眼前便是莘姨……

宁清秋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光幕内,那冷艳美妇充满希冀的眸光。

而眼前,夙莘也看向了他,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媚意涌动,语气似含有醋意:“这一对师徒为了取悦你,还真是花样百出呢!”

“小清秋是不是经常借助玄映宝鉴与【一线牵】,和她们隔空亲昵?”

宁清秋神情尴尬:“只试过一次,当时并未想到红尘天还有这种神通。”

夙莘不由轻哼了一声,贝齿轻咬红唇,眸子里似缠绕着媚丝,滢润的指尖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指痕。

她这一抓,不只是吃醋。

后庭深处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撑得她发胀,偏又不能动作太大,只能借着指甲扣住他肩膀的力气,将体内翻涌的情潮压下去几分。

那几道指痕渗着极细的血丝,印在他肩头,像她此刻隐忍到极致的证明。

“之前是梦雨裳,现在是水映婵!”

“还真是便宜你这个小混蛋呢!”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不过,若水映婵施展一线牵神通,对你破入金佛心固之境也大有帮助。”

“毕竟,只有小清秋的欲念越旺盛,越能感受到凝筑佛心的契机。”

闻言,宁清秋明白了莘姨的意思,便放开了心神,让他的情丝与水映婵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霎时间,他的手掌与水映婵的纤手似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他和梦雨裳的情丝是左手共情,和水映婵的则是右手。

现在还真是好事成双,情丝成对了!

宁清秋有些头疼的想着,抬手轻抚着那肤若凝脂的冷艳玉容:“我想婵儿了!”

“婵儿也想哥哥了!”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浅笑。

虽然仅是那么一句话,但却瞬间化去了水映婵面容上的冷艳之色,让那双美眸内荡漾起了丝丝炙热柔情。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回忆,如同星光点点,照亮了对眼前男人的无尽思念。

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夙莘微微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清秋:“倒是没想到,红尘天这位被誉为天姬的道首,竟唤小清秋为哥哥。”

“梦雨裳又称你为公子,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各论各的呢!”

宁清秋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只是有时候才会唤我!”

“有时候?”

“怕是云雨的时候吧?”

夙莘语气意味深长,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指尖滢润柔软,带来了美妙的触感。

说这话时,她的后庭无意识地缩了缩,仿佛在应和“云雨”二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裹绞从下身处蹿上脊背,差点没绷住表情。

对上莘姨的眸光,宁清秋面露尴尬,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手掌传来了柔软滑嫩的触感。

当他看向光幕时,才发现水映婵轻轻抚着裙摆下腴美的玉腿。

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大腿上方缓缓滑下,指腹贴着白嫩如雪的腿肉,自腿根处一路抚至圆润的膝头,指尖微微用力,将腿上的软肉按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那两条白嫩如雪蟒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每一次抚摸,宁清秋的手掌都能同步感受到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正亲手掌玩着千里之外的那双美腿。

更让他喉咙发紧的是,水映婵轻咬着下唇,指尖竟从膝头绕到了腿侧,沿着那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时轻时重,似有若无。

随着她的动作,那丹红烟拢纱裙的下摆被一点点蹭高,更多的腿肉暴露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宁清秋的右手不自觉地随着那触感微微颤抖,掌心里一片滑腻,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凭那股酥麻感从指根直窜上手臂。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也知道光幕里的美妇正闭着眼,把自己的腿当成了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温习着被他抚摸的感觉。

而此刻,骑在他身上的夙莘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收紧后庭,逼得他浑身一僵,随即便见她也探出纤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裹在自己腿上的冰蚕灰丝。

随着“嗤啦”一声,性感的灰丝出现了几道口子,绽出了润腴白腻的腿肉。

两位美妇在这一刻,好似在争奇斗艳,博取宁清秋的眼球。

手掌传来的滑腻柔软,与视觉的冲击,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夙莘螓首低垂,主动引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大腿上,语气格外柔腻,魅惑入骨:“哥哥觉得,谁的腿更好看,更让你爱不释手?”

她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背,将他五指并拢按在自己撕开的灰丝裂口处。

掌心落下的瞬间,那温热的肌肤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手掌,滑如脂,腻若膏。

灰丝破口处微微卷起,粗粝的丝边磨着他的指节,而破口之外,是她娇腴温热的腿肉,软得几乎能将他的手指吸附进去。

冰蚕灰丝的丝滑,交织着肌肤的温热细腻,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像一条蛇缠上他的手腕,又像一片火从指尖烧到了心口。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手指,却被那丰腴的大腿肉挤得微微张开,虎口处传来的柔腻压力让他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自然是莘姨!”

宁清秋满脸无奈,缓缓答道。

可他那只被她按在腿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抽回。

指尖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轻轻在那片露出的腿肉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热意和细密的轻颤。

夙莘芳心微漾,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而这时,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那滚烫的肉棒擦过她后庭里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臀肉贴着他大腿紧绷,指尖在他肩头掐得更深。

她偏还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

“此前,雨裳是不是这般与你亲昵?”

这时,水映婵已然无法扼制内心中的情感,眼帘下犹若一汪秋水,盈盈荡漾。

却见她面含媚意,面颊生晕,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往下滑去。

她先是隔着薄薄的丹红烟拢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陷进那柔软的白腻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纤手顺着腰线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

继而,那只手滑入了双腿之间。隔着裙纱,她并拢的指尖抵在了腿心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嗯……”

水映婵红唇间逸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像一根细弦被风拨响。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揉弄,打着圈儿,动作从生涩到渐渐熟稔。

薄薄的裙料很快被那处渗出的热意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两瓣丰腴花唇的形状。

她咬着下唇,冷艳的脸上红潮翻涌,指尖时而隔着裙布按揉那粒早已挺立的花核,时而并指顺着那湿热的缝隙轻轻一滑,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几分。

宁清秋的右手与她一线牵相连,此刻掌心里仿佛正握着那团又软又热的花户,只觉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掌心直窜上脑门,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此刻的水映婵,早已没有了平时冷艳高贵的模样。

在眼前男子面前,她变得温柔似水,娇媚似火,忍不住倾诉着这些时日以来积攒的思念。

而在宁清秋炙热的眸光中,便见水幕中的冷艳贵妇躺在床榻上,对他展露了勾人的媚态。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随意披散在了绣枕上,露出了柔润的雪颈,性感迷人的锁骨。

柔纱衣襟内,饱满高耸若满月,被红莲抹胸高高撑起,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柳腰柔韧纤柔,丰臀浑圆挺翘,凸显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她双腿曲起,微微向外打开,那只纤手正伏在腿心之间,隔着已被蜜液浸透的薄纱,时快时慢地揉弄着。

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蜷缩又舒展,将身下的被褥蹬出了几道细褶。

她那对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莲抹胸下的两团饱满像要撑破束缚,嫣红的乳尖将薄薄的抹胸顶起了两点极为明显的小凸起。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因为之前梦雨裳也曾通过玄映宝鉴,加上【一线牵】的神通,让他帮忙磨练红尘道法。

见到这一幕,夙莘不由眯起了美眸,便握住了他的左手。

她五指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从自己大腿上拿开,径直引向了旗袍前摆的下方。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只柔腻的手按着,探入了一片湿热之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柔软。

那里正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灰丝只到大腿中间,所以那最私密的方寸之地竟没有丝毫阻隔,滚烫潮热的花户就这么完全贴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中指和食指被她并拢着微微弯曲,被迫按在了两瓣柔嫩湿润的花唇之间。那处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蜜液沾了他满手,连指缝都黏腻成丝。

“莘姨……”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夙莘按得更紧。

她的臀仍压在他胯上,后庭深处紧紧含着他,此刻只是微微侧身,便将那最隐秘的花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让他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小清秋要记住莘姨最美的一面,永远都不能忘记!”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眼线在此刻微微颤动着,但却是柔柔地看着他。

宁清秋只觉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似涌动起了无尽香惑熟媚,将他的心神完全吞没,让他无法自拔。

若说水映婵是一朵傲雪寒梅,外在端庄冷艳,内在高洁柔媚。

那夙莘便是魅惑紫兰,内外都散发这妩媚与高贵。

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一世才能得到上天的垂怜,得到莘姨的喜爱。

念及此处,宁清秋心中生起百般柔情,千般爱怜:“即便忘了我自己,也无法忘记莘姨!”

“因为莘姨的模样,不仅刻在心里,也刻在骨子里!”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眼前的美妇人笑了。

这一笑,足以魅惑众生,让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而她这妩媚的一面,妖娆的风情,却永远只对眼前男子展现。

夙莘痴痴地凝视着他,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已然能感受到那无比宠溺而又深沉的炙热爱意,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直接反客为主。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宁清秋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她那丰腴香软的娇躯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这一动,那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姿势变换又顶进去几分,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却被他的唇尽数吞了下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柔软湿热的舌尖缠在一起,搅动之间,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夙莘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曲起一条灰丝玉腿,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脚后跟抵着他紧绷的腰肌,微微用力,似催促,又似邀请。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她的唇瓣被他含吮得微微发肿,却仍仰着脖颈迎合着,喉咙里不时逸出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他的心脏。

房间内烛火在这一刻摇曳不止。

那柔和的光泽洒在那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那高开叉的旗袍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擦过她腿根处的灰丝袜口,只觉那里已是一片濡湿滑腻。

他指腹碾过那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像被烫着似的一下下发颤。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勾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喘着气道:“小清秋,就是现在……凝筑明欲佛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清秋眸中火光大盛。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腰胯猛地往上一送。

那早已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整根退出,只余前端卡在那紧窄的入口,紧接着又重重地捣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极深,交合处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夙莘仰起脖颈,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她那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雪白的肩背,随着宁清秋一下重过一下的挺动,如墨的缎子似在她身后晃荡。

宁清秋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她内里层层软肉正疯狂绞缠,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吸吮着他的玉柱。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前端都重重碾过她深处那极敏感之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半寸。

“嗯……小清秋……太深了……慢些……”

夙莘终是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她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薄透的灰丝里痉挛蜷缩,腿心处的水液早已将丝袜浸得透湿,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那挺翘的玉臀,将那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指尖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凝脂之中。

他绷着下腹,阳物极快地在那紧窄温热的幽径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她深处又酸又胀,连平坦的小腹都似被顶得微微起伏。

夙莘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似苦似欢的神色在她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交替浮现。

她低头看他,盈盈水光里已模糊了一切,只剩满得要溢出的欢愉与爱意。

“不行了……莘姨要受不住了……”

她浑身突然一僵,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内里的软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温软的小手骤然握住了他的阳物,将他整根绞得动弹不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那已被她绞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他咬着牙,腰胯仍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她身体的一下剧烈痉挛。

她那处像活物一般紧绞着他,似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将那滚烫的热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夙莘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遭电击,倏地绷紧了脚背,十趾蜷缩,连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

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方才注入的炽热,将灰丝袜口与交合处浸得泥泞一片。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体内的至阴至媚灵韵被彻底牵出,与宁清秋体内奔涌的至阳至刚佛道修为猛然交缠,两股灵韵在极致的欢愉中相融。

宁清秋只觉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从交合处倒灌而入,直冲四肢百骸。

他抱紧了怀里那具痉挛不止的熟美娇躯,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玉色佛光在他身周轰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金光大盛,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在虚空中缓缓凝聚成形。

宁清秋只觉豁然开朗,眼前所有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时间都似停滞了下来。

毫无疑问,他成功突破了。

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

良久,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莘姨,我突破了!”

“嗯!”

夙莘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绝美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熏红,柔腻地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

见莘姨绯颊含媚,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盈地望着自己,柔唇含笑,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将那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夙莘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声线柔腻婉转,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传入耳中,只让人骨头酥痒,身子发麻。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恋,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柔情!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

“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

就像是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家人,既是不舍,又有些担忧。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被莘姨关怀的感觉。

自从母亲离世后,能给予他这种关心呵护的,便只有莘姨!

夙莘似想到什么,神情严肃道:“除了蛮荒巫道的修士需要警惕外,万妖国主你也要提防一些,可不要被她勾去了魂!”

“怎么会呢?”

宁清秋握着那柔软的玉足,拿起了毛巾沾湿,轻轻覆盖在那白腻的脚背上。

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在温水的洗涤下,变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娇艳如花的紫色趾甲,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动人光泽。

“怎么不会?”

“此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被红尘天的魔女骗了身子!”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滑入了水中,轻轻踩了踩。

她的足尖借着水势,从他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下,脚掌贴着那紧绷的腹肌,带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五根玉趾灵巧地张开,隔着温水寻到了那要害之处,足弓微曲,竟是将那已经半抬的阳物夹在了趾缝之间,不轻不重地一压。

温热的水流与那柔嫩的脚心同时贴上来,那处被裹在温软的足弓里,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茎身,五根趾腹如花瓣般贴着前端缓缓一碾。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本就半硬的玉柱倏地绷直,直直顶进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怪的莲足。

掌心里,她的足背光滑温热,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在他指缝间轻轻一挣,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蹭了一下。

“莘姨……”

宁清秋声音哑了几分。

“怎么了?”

夙莘眼波流转,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水下的撩拨只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像万妖国主这种狐狸精,更是如此!”

察觉到话语中淡淡醋意,宁清秋身躯一僵,握着那作怪的莲足,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你我今夜缠绵的画面,万妖国主会不会也在看着?”

妖皇宫虽大,但却逃不出万妖国主的感知。

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兴趣奇奇怪怪的,他怀疑对方刚才就在偷窥。

“想看便让她看着,反正小清秋与她只是合作的关系。”

夙莘并不在意,仅是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宁清秋,展露出了那精致的蝴蝶骨,与玉净宝瓶半般的腰胯曲线,示意他擦拭后背。

宁清秋想了想,好像也是。

以万妖国主的实力,她想要窥视的话,两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

不多时,两人在你侬我侬中一起沐浴完,回到了房中。

夜色已深,外面寒意涌动,但房内却一片暖和温馨。

“待与国主完成交易后,我们便回清风城!”

宁清秋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间,轻嗅着莘姨沐浴后的芬芳,心情无比宁静。

对于他而言,清风城百花阁便除桃山外的第二个家。

因为这里有他,也有莘姨!

“莘姨等你回来。”

夙莘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且溺爱的笑容,娇艳水润的朱唇吻了吻他的唇瓣,主动牵着他的手环住了纤柔腰肢,再次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抱里。

随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彼此的心跳似逐渐同步。

她所求的并不多,只要每日睁开双眸,能看到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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