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水映婵:这逆徒,真不知羞耻(★梦雨裳)

数日后,应天府回归平静。

不少楼阁崩塌成废墟,青石地板也开裂了,正如火如荼的重建。

而在一座茶楼中,几道身影聚在一桌,谈论着中元节那夜发生的事。

“你们不知道啊,那一日真是百鬼夜行,甚至就连方府主都变成了邪灵。”

“若非是有高人相助,恐怕这一次应天府便彻底沦为一座鬼城了。”

“是哪一位高人?”

“听人说,是一位剑仙……有人在观月楼上看到了一位朦胧如月的身影,她好似月宫上的仙姬,一剑便斩灭了所有邪灵。”

“剑仙,莫不是太一剑境吧?”

“星炎阁内也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可能真是她们唤来的……”

倾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只见一位青丝以发钗盘起,身着鹅黄柔裙的绮美少妇挽着旁边温润男子的手,柔声笑道:“公子家的师姐成剑仙了!”

“师姐虽未达到天命境,但已凝聚剑心,称之为剑仙并不为过。”

宁清秋笑了笑,将买到的桃花酥递给小婵怀里的小狐狸。

两小只一人一块桃花酥,吃得津津有味。

梦雨裳与他一起走出茶楼中,眸光扫过宁清秋,眉目含笑:“按照公子这说法,你家师姐岂不是有可能成为第二位月剑仙?”

比起修仙界的打打杀杀,她更喜欢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

能牵着喜欢之人的手,一起走遍大街小巷,是她憧憬的画面。

“师姐将来肯定是太一剑境的第七位剑仙。”

宁清秋想起那日的三剑,至今仍觉得玄妙无比,让他心驰神往。

“公子为何那么确信?”

梦雨裳有些吃味的紧了紧他的手臂。

每每提及岳清寒,宁清秋脸上就情不自禁浮现出笑容。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露出这般模样。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因为她是师姐。”

还真是个劲敌……梦雨裳心中暗暗想道。

岳清寒与宁清秋相处的时间最长。

修为胜过她!

容貌不输于她。

而且还如同月宫仙子般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缥缈出尘。

面对这般女子,宁清秋怎能不动心?

不过,没关系!

她梦雨裳可以后来居上。

毕竟,宁清秋的第一次是她拿的。

况且,两人的关系还在不断升温中,她相信总有一日可以超过岳清寒。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看着握着他手的娇小身影:“小婵身上的衣裳有些大了,要给她买些合适的。”

小婵穿的衣裳,当时是随意叫星炎阁女侍拿的,虽然能穿,但不太合身。

“衣裳吗?”

“公子随雨裳来。”

梦雨裳眸光落在小婵身上,随即带着宁清秋走进了一家名为“彩云坊”的商阁。

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令牌,三人一狐便直接被女侍请到了三楼。

“这是红尘天的产业。”

“小婵喜欢什么样的衣裳直接取便好。”

梦雨裳屏退了女侍,关上三楼的檀木门后,便带着小婵开始挑选起了衣裳。

凡是合身的,她认为好看的,统统都取了下来。

宁清秋对于女子的衣裳并不会挑选,自然便坐在了下来,与小狐狸吃起了刚才买的桃花酥。

不多时,小婵已然换了一身水蓝小裙,虽然还小,但从那精致的小脸上能看出,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

“小婵真好看!”

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婵脸颊微红,眸中荡漾着丝丝欣喜,显然喜欢与他这般亲昵。

似想到什么,她抬起头,俏生生道:“哥哥,梦姐姐叫你过去。”

“叫我过去?”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向了衣厢内。

刚走进去,厢门便被关上,耳边传来一阵柔媚入骨的声音:“雨裳这件衣裳好看吗?”

他抬眼看去,梦雨裳已换上一件红鸾丝锦纱裙,纹着娇艳的牡丹花,每一处起伏凹凸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衣领裹住纤柔的雪颈,往下两侧交叉成柚子般的形状,将胸口上白皙若凝脂的肌肤尽数展露,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丝锦接连着柔美的香肩,下端收窄,与腰部的纤细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臀部和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若隐若现,那双黑丝比平日多了一层油亮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反光。

一双细腻玉足踩着红鸾翠玉高跟,足弓被鞋面托起一道紧致的弧线,脚趾的轮廓在鞋尖微微绷紧,浑身散发着少妇独有的柔媚风韵。

她转过身来时,开叉处的黑丝边缘恰好牵动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一闪而过。

宁清秋不由问道:“怎地突然穿成这般模样?”

“自然是为了取悦公子啊。”

梦雨裳莲步轻移,两条玉腿款款交错,玉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

她缓缓来到他面前,指尖从他胸口沿着衣襟的纹路轻轻滑下,停在他腰带边缘,轻轻勾住,“雨裳最近看了一门《鸾凤和鸣录》的双修法,其中有一种双修术为【九华映流霜】。”

她轻轻拥住他,曼妙娇躯抵在墙壁上,胸口那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绸缎贴着他的前胸,随着呼吸微微碾动:“公子知道花中四君子吗?梅兰竹菊,最后一种便是九华。”

“这种双修术可以为男子蕴养阳气,继而提升修为,只是需要女子承担一些痛楚。”

她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檀口轻张,温热的潮气拂过他的下颌,“公子可想与雨裳试一试?”

“不用了。”

宁清秋摇头,“既然要承受痛楚,又何必修炼。”

“雨裳此前为了种魔强硬夺走了公子的第一次。”

“公子难道不想以牙还牙,借此作为惩罚吗?”

她微微支起娇躯,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红唇微张间吐露的幽香尽数打在他脸上,像一层无形的丝线正一圈圈缠绕着他。

他沉吟了许久,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那道被胸脯撑起的弧线上,最终还是在她软磨硬泡下点了头:“可我不会这门双修之法。”

“公子放心,雨裳有办法。”

她的唇覆上来,舌尖沿着他的唇缝缓缓扫过,眉心相触间,功法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

她能感受到他贴着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裳,像要将所有柔情都揉进这一吻里。

良久,唇齿分离。

她那双蕴含迷离的美眸泛起浓郁媚意,缓缓后退了一步,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向那张靠墙的圆玉台。

宁清秋坐了上去,玉台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过来。

梦雨裳跨上玉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两只裹着黑丝的高跟鞋抵着玉台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手扶住他的肩膀,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而滑向腰侧,整片腿根与臀峰便暴露在烛火下——黑丝的袜口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之上的肌肤光洁平滑,她缓缓沉下腰肢,那根挺立的肉棒便擦过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掠过那枚湿润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下沉腰肢,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顺着她腿间那道缝隙滑向更后方,他感觉到它正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缓碾过,那处的触感紧致而温热,与前方湿滑的入口截然不同。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身后,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边缘向下褪了半寸,露出臀缝处那一圈紧绷的入口。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只是低头看他,红瞳里泛着细碎的水光:“公子,雨裳教你的功法,记住了吗?”

他点了点头,掌心贴住她腰侧,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线缓缓上滑,又顺着那道沟壑重新落回她臀缝上方。

她微微抬起腰肢,那枚湿润的顶端便抵在她后庭入口处,她能感受到那处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边缘贴着她的肌肤。

她用手扶住他的柱身,将那枚顶端对准了那圈紧闭的入口,随即缓缓沉下腰肢。

她能感受到那处正在他的推送下逐渐张开,像一枚绷紧的花苞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那根肉棒的顶端沿着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缓缓推进。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然蜷紧,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喉间逸出一声被压成细丝的轻哼。

那根肉棒碾入的过程很慢,她每下沉一寸都要停一停,腰肢微微发颤,连带着她伏在他肩头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能感受到那根柱体正沿着她紧致的通道反复碾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壁面,他的温度正一点点烙进她体内深处。

整根没入时,她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在持续的含入中缓缓松开,像一枚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弦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拨响。

他环着她的腰肢,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那处的胀满与灼热。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正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撞过来,她闭着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的紧致正在他持续的静止中慢慢润泽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动了动腰肢,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沿着她的内壁碾过一圈,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地、前后地摆动起腰肢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受到她正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套弄着他,那处紧致的通道正逐渐适应他尺寸和温度。

她足趾蜷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玉台边缘磕出细密的轻响,像一只正在试探新水域的雀鸟,用脚尖轻轻点着水面。

宁清秋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触碰到她因含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她足趾猛地蜷紧,连腰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那处内部随之收紧,将他的柱身箍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隔着肌肤按在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上,被她的含入和他指尖的按压夹在中间,像一枚正被两片蚌壳轻轻含住的珍珠。

她的腰肢在他的按压下颤了几颤,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耳畔,那处内部正在他的温度和她的套弄中逐渐变得滚烫而润泽,每一次她的腰肢下沉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她抬起都让那处紧致的通道在他离去时微微收缩。

他捧着她的臀峰,让她更紧地贴着他的小腹,那一处入口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反复吞吐着他,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腰肢微微松开,像一根正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轮的来回中渐渐发出越来越湿润的余响。

窗外细雨无声,衣厢内只剩她跨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时裙摆的沙沙声,鞋跟偶尔磕上玉台边缘的轻响,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时带出的细密水声。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边,像一个词被拆成一个个散落的音节,断续地落在他颈窝里。

她伏在他肩上,腰肢还在慢慢地动着,那处通道正在她的吞吐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润,他的呼吸也在她的动作里逐渐沉下去。

他低头埋在她胸口,她闭上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紧致的通道仍在缓缓地吞吐着他,像一只从未停歇过的蝶,正在无声的暮色里反复合拢又张开翅膀。

……

而此时,三楼阁楼内。

小狐狸正和小婵看着有趣的小人书。

“小婵,你看书里这个小狐狸和酥酥好像,长得都好看。”

“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狐仙。”

娇憨的声音传来,小婵却是没有反应,本是有些呆滞的眸光不知何时泛起了神采,那张本是稚嫩的脸蛋逐渐透露出丝丝冷艳与威严。

脑海中浮现出了记忆画面。

“师妹,你逃不了了!”

“并非在逃,而是在等师姐。”

“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轰隆……”

“贱人,死了都想拖我一起。”

九转蕴魂丹,蚀魂天魁,涅槃凰莲。

红尘天发生一幕幕尽数浮现。

“落红霞!”

水映婵轻轻呢喃着这三个字,眸光微冷。

可忽然,她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依旧是娇小玲珑,修为恢复到了化灵境。

但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因为涅槃凰莲的药力需要时间来吸收。

之所以这些时日未恢复记忆,是因为当时她的神魂被蚀魂天葵侵蚀,几乎四分五裂。

即便有着涅槃凰莲相助,也需要时间恢复。

而除了红尘天发生的事,在动用涅槃后的记忆也尽数浮现。

被眼前这只三眼灵狐带回了星炎阁。

身子被看光了。

还叫自己小婵。

“宁清秋!”

念及这个名字,水映婵眸中的冷意散去,脸颊泛红,心中更是复杂无比。

是她收留了自己,也是他救了她!

尤其那一日,她被那邪灵老妪带走,如果宁清秋晚来一步,只怕已然香消玉殒了。

“怎么偏偏是他!”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

宁清秋,是梦雨裳种魔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

阴差阴错,却成了她的“哥哥”!

一时间,水映婵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还是先告知雨裳吧!”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散开了灵识。

而随着如水灵识荡开,却被一道无形光幕挡住。

“怎地在里面设下禁制?雨裳在里面做什么?”

水映婵皱起了秀眉,只能动用秘法,将灵识化作无形的针,悄然穿透了那一道禁制。

梦雨裳的道法是她传授的,这一道禁制自然难不倒她,即便她此时只有化灵境的修为。

下一瞬,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其中一道少妇打扮的熟悉丽影,身上的红鸾丝锦纱裙衣襟半敞,峦峰微露,以发钗盘起的秀发微微起伏着。

此刻的梦雨裳正跪坐在圆玉台上,依偎在宁清秋怀里。

螓首微仰之际,那张绝美无暇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神情迷离,美眸轻轻眨动间,宛若一汪春水,泛起了勾魂夺魄的媚意。

而在那如同花瓣般盛开的裙裾勾勒下,臀儿挺翘圆满,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曲在两侧,膝盖抵着玉台。

于丝袜的紧缚下,大腿根到脚背的曲线柔韧性感,浑圆的足跟若隐若现,红鸾高跟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

朝上的足底肌肤柔嫩细腻,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恍若一朵在生长在清池内的黑莲,美艳而又勾人。

梦雨裳半眯着美眸,纤手勾着宁清秋的脖颈,眉目含情含媚:“公子……觉得……这九华映流霜之术如何?”

宁清秋拥着她,手掌抚着那纤柔的腰肢,能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温热:“感觉和之前你我之间的亲昵不一样。”

似想到什么,他眸光闪过一丝狭促,轻轻在她耳边问道:“九华我倒是明白了,那何为流霜?”

梦雨裳螓首靠在他的脖颈上,贝齿轻咬红唇,呼吸略微急促:“流霜便是……便是……公子你坏透了。”

当她对上那调笑的眸光时,哪里还不明白宁清秋是故意的,顿时又羞又恼,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身上都是你的印记了。”

梦雨裳得意洋洋道:“这样才能证明公子是雨裳的男人。”

宁清秋想到了上一次兰月轩的事情,不由问道:“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让我涂抹酸橘汁?”

梦雨裳故意装糊涂:“公子说什么……雨裳不明白……”

宁清秋眉头一挑,瞬间催动了明欲经。

霎时间玉佛光芒大盛,他的腰腹猛然收紧,那根仍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猛然贯入最深处,速度骤然加快,从方才温缓的推送变成密集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带着低沉的节奏,撞击在她身体深处。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衣襟半敞的胸口那两团丰盈随着推送起伏不定,顶端在白丝的光泽中划出弧线。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散,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一只脚上的红鸾高跟被甩落,啪嗒一声落在玉台上,丝足尖翘蜷曲,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紧绷,将袜端勾出诱人的浅皱。

那根在她后庭深处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推送推得微微前倾,又被他的手拉回来,重新被那根滚烫的柱体填满。

他的手握住她腰侧,将她往怀里拽,同时腰腹持续向前挺送,每一下都让她攥着他手臂的指尖收紧一寸。

她伏在玉台上,黑丝包裹的臀部随着他的推送而上下浮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紧致的通道正在被拓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

她没有力气再回答他的问话,话语碎成断续的气音,被他的推送切割得支离破碎。

水映婵隔着禁制看到弟子那一双黑丝包裹的玉腿在颤动,足趾蜷了又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水声正透过灵识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脸颊发烫,灵识却像被钉在那幅画面上一样无法挪开,连呼吸都忘了换。

良久,宁清秋双手捞住她的膝弯,将那温热的腿弯托在小臂上,整个人站起来走下玉台。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姿势变化而更深入地贯入了一截,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长吟。

他托着她的腿弯在房间中走动,每走一步那根肉棒都在她体内进出一次,深度和角度都随着步伐而变化,时而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时而又退到入口附近让她短暂喘口气,随即又随下一步重新贯入。

她环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碎成断续的暖雾,黑丝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尖朝下微微摆荡。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紧致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润泽,越来越湿滑,那根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绵长的水声,沿着她腿根淌下,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轻,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丝线。

她最后一声轻吟断在了他肩头,整个人微微弓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

他的推送也随之变得更加密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着,他低垂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腰腹猛然绷紧,整个人嵌入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元精涌出,沿着她后庭深处缓缓淌过每道被拓平过的皱褶,最后从她微微翕动的入口处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在黑丝的袜口处堆积,最后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烛火下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亮丝线,滴落在玉台边缘。

宁清秋这才缓缓将她放下来,梦雨裳伏在他怀里,足趾在高跟鞋里慢慢舒展开,背脊还在微微起伏着。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外袍将她裹住。

水映婵的灵识在那一刻终于收回,她坐在原地,脸颊滚烫,指尖攥着衣料微微收紧,心底那一缕从未有过的酸涩与羞恼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什么地方,扎得不深,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那双透明的灵识之瞳早已闭合,可方才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烧着。

小狐狸见她时而脸色阴沉,时而银牙紧咬,却是有些疑惑:“小婵怎么了?”

水映婵压下了那股异样感,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刚站起来,娇躯却是猛然一颤,脸颊瞬间布满潮红。

“红尘业火!”

水映婵眸光颤动,只觉浑身好似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灼烧。

这股火焰极其恐怖,却未烧伤身躯,仅是瞬间包裹至神魂,传来了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红尘业火!

是由她的情欲所化。

为了走出自己的道,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

此功法以情欲炼心,需寻情缘,入红尘。

可她却跳过了寻情缘这一步,直接种魔自身,入红尘,以自身为鼎炉,情欲化红尘业火。

红尘业火便成了她修炼红尘道法的根源。

之前,红尘业火在她第一次欲破入合道境时,因为心劫放大了心魔,导致不受控制,差点让她走火入魔。

也好在那时及时发现,再加上自身修为强横,这才压了下来。

而这一次,红尘业火不受控制,同样是因为心劫。

不仅是心魔作祟,还被落红霞暗算,红尘业火再难以控制。

即便是动用了涅槃凰莲,涅槃而生,解决了蚀魂天葵,躲过了死劫,却无法化去红尘业火。

只因这是她修炼《红尘渡情诀》所生的情欲。

水映婵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动用灵力压制红尘业火。

可惜,她的力量过于弱小,根本无法压制。

仅是瞬间,额头上便布满了豆大汗珠,直直栽倒了下来。

“小婵!”

小狐狸眼疾手快,动用妖力,将她扶了起来。

待她看去,只见小婵浑身通红,身躯颤动,面露痛苦之色。

第一时间,小狐狸来到了衣厢门前,小爪子拍打着,大声叫唤道:“主人,小婵她出事了!”

刚与梦雨裳完成【九华映流霜】这一双修术的宁清秋,瞬间来到了外面。

他刚触碰到了小婵的身体,却发现无比滚烫,好似跳入了熔岩火山内,炙热到了极点:“为何会这样?”

小狐狸也极为着急:“小婵她刚才不知怎地就晕了过去。”

宁清秋不敢犹豫,直接涌动磅礴灵力,压制那股炙热无比的气息。

“哥哥……”

水映婵感受着那汹涌而来的灵力,眸中倒映出了那张俊美的脸,神情恍惚,下意识地呼唤着。

“我在这,小婵不要怕……”

耳边听着那安慰而又着急的声音,视线逐渐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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