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宁清秋脸上,一股暖意漫开,他缓缓睁开双眼。
鼻尖还余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梦雨裳身上独有的体香。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却不见她的身影。
被褥另一侧还留着温热的凹陷,像有人刚刚离开,可又似乎没有走远。
忽然,宁清秋呼吸一窒——被褥正沿着他小腹的方向微微拱动着,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藏在里面,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被褥的轮廓改变形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便沿着晨起时那根已然挺立的肉棒缓缓漫开,从顶端开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触感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向下延伸,像有什么湿润温软的东西正沿着他的轮廓缓缓描摹。
那温热的唇舌沿着他的柱身慢慢滑向根部,又缓缓回推至顶端,舌尖在冠沟的棱线处停留了片刻,沿着那处缓缓绕了一圈,尝到他晨间肌肤上残留的温热与微涩。
他能感到她的舌头正贴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扫过,像在描一道极细的圈,随即整个嘴唇又合拢,将那处重新含入更深处,一点一点地向下吞入。
被窝里传出细密的湿润声响,她的呼吸透过被褥的缝隙拂过他小腹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气。
“雨裳?”
他轻轻唤了一声,缓缓掀开被褥。
一张充满柔媚的脸蛋映入眼帘,泛着乌黑光泽的长发宛若云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水润明亮的美眸,线条曼妙的娇靥上泛着丝丝醉人红霞。
那般柔美的模样,好似刚沐浴过的仙子,充满了诱惑。
此刻梦雨裳仰起头看向他,因含过什么而泛着湿润光泽的红唇微启,嘴角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亮光,桃红香腮微微动着,像是在回味什么:“公子……醒了?”
看着眼前媚态尽显的红尘天圣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你在做什么?”
“叫公子……起床啊。”
梦雨裳将额前垂落的秀发用发钗盘起,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精巧如玉的耳朵微露,自雪颈到下颌的曲线柔美绰约,凝脂般的肌肤找不到任何瑕疵。
轻纱睡裙因为她弓起腰肢、膝盖贴在床单上的诱人姿态而衣襟微敞,饱满的香软若隐若现,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宁清秋躺在床上,脑袋枕着枕头,只觉欲念顿生:“你这样,我恐怕就不想起床了。”
“反正还早……今日也不用去哪……公子可以多躺一会。”
她说话间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轻轻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露未晞的晨光里,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牵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
那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那根挺立的肉棒在他小腹上微微跳了一下。
宁清秋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掌拂过柔顺的青丝:“你这不是要考验我的心境吗?”
“雨裳的摄心术已然深不可测……公子可不要沦陷了。”
那蕴含着春水般的美眸,轻轻眨动间,泛起了桃红的色泽,似化作侵蚀心神的漩涡,好似要将眼前的男子裹挟,彻底融化一般。
这赫然是摄心术!
此前,她利用摄心术,想要诱惑宁清秋,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裙摆下。
那时候,只为了让他喜欢上自己。
但现在,摄心术却成了她取悦他的方式。
摄心勾魂的媚意,再加上那千娇百媚的诱惑姿态,足以搅动宁清秋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境。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宁清秋只觉自身的欲念好似遇见干草的火苗,瞬间涨潮成了熊熊烈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明欲经施展,却非化去这股欲念,而是借此磨练肉身与心境。
梦雨裳眸光含媚,唇角微扬。
她直起身来,纤手解开了系在脖颈上的绣衣丝带,那层薄薄的绸缎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际,那两团白腻丰盈便裸露出来,没有了衣料的束缚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晨露未干的蓓蕾。
梦雨裳风情万种的注视着宁清秋:“雨裳最近的医术也高深了不少,已经可以不用手脚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公子可想尝试一下?”
“不用手脚,怎么施展?”
宁清秋愣了愣。
梦雨裳巧笑嫣然道:“公子不妨猜一猜!”
她就喜欢这般与宁清秋暧昧的相处。
一开始,她和他也是如眼前一般,在暧昧中逐渐有了好感,最后才走到了一起。
闻言,宁清秋陷入沉思。
梦雨裳一共为他推宫过血了三次。
第一次是手。
第二次是脚儿。
第三次是腿弯!
无论医术再怎么高明,也要用到手脚。
“猜不出!”
宁清秋已经想不出其它方式可以做到了,自然疑惑的紧。
“公子真笨,这都猜不出。”
梦雨裳娇笑地嗔了他一眼:“既然猜不到,雨裳便告知公子答案吧。”
她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那两团丰盈的底部,缓缓向上捧起,指尖微微合拢,让那两团温热的柔软更紧密地聚拢在一起,向中间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
她就那样捧着自己的丰盈,弯下腰肢——那两团柔软从那道沟壑的起始处,沿着他柱身的弧度缓缓贴合上来。
他挺立的肉棒顶端先触到的是她乳沟上方的肌肤,温热而柔软,随即随着她弯腰的深度,那两团白腻从他柱身的根部一路包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将整根柱体都收纳在那道温热的沟壑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让每寸肌肤都有时间记住他的形状。
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胸口拂过,她垂下眼帘,用自己捧着的两团白腻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
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捧着自己胸乳的手臂随之轻轻摆动着,那两团丰盈夹着他的柱身反复碾过,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每一次上移都让顶端探出乳缘,在他锁骨下方露出一截湿润的顶端,每一次下压又将他重新拢入乳沟深处。
她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根夹在她胸前的肉棒正随着她节奏的加快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他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
她低下头,在每一次他顶端探出乳缘时都微微张口,不是用舌尖轻扫,而是将那枚湿润的顶端整颗含入唇间,轻轻吸吮一下再松开,然后重新被乳沟的柔软裹回深处。
她就这样在乳交的间隙里交替着——先是那两团白腻沿着柱身反复碾磨几次,让整根肉棒都被她胸前的温度捂得滚烫,然后她低下头含住顶端吸吮片刻,让那处的湿润和温热在两种不同质地的包裹中交替转换。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每一次含入时都会猛地一沉,那根夹在她胸前的肉棒也随之绷得更紧。
“公子的呼吸怎么乱了?”
她含着他湿润的顶端说话,舌尖贴着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嗓音因为含着什么而变得含混而黏稠。
她说话的间隙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那两团丰盈继续碾磨着他的柱身,她含着顶端轻轻吸吮的节奏和她胸前的套弄交替进行着,时而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探入更深处,时而又退出来,让那两团白腻重新包裹住整根。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额前垂落的发丝上,那细微的颤动沿着她的头皮一路蔓延到指尖。
她加快了节奏,那两团白腻碾磨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顶端探出乳缘时她都含入唇间吸一下,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反复扫过,再松开让他退回乳沟深处,如此往复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能感到那夹在他柱身两侧的柔软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烫,每一次碾磨和含弄交替的间隙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层又一层湿润的印记。
她最后一次含入时没有松开,而是将那枚顶端深深含入喉咙深处,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用力刮过,同时双手猛地收拢,那两团白腻从他的根部紧紧箍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她身体的深处。
他终于在她胸前那两团温软的包裹和唇舌的反复含弄下绷紧了腰腹,滚烫的热流从顶端涌出,喷涌在她喉咙深处,她能感到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舌根缓慢淌下,带出一股灼热的压力。
她没有松开,含着那还在微微搏动的顶端,喉间一下一下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热流在她喉咙里化开,才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水润的眸光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咽下最后一口,张开嘴唇时,舌尖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泽,唇角也没有溢出一滴。
她跪坐在那里,衣襟半敞,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方才碾磨时留下的温热潮意,连同她胸前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晨光浸透的云霞。
她微微侧过脸,下巴抵着他的膝盖,嘴角牵出一丝带着笑意的弧线。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两团丰盈残留的潮意上,随着她微微的呼吸泛着细碎的光。
……
与此同时,隔壁的厢房内。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裹着被褥,枕在枕头上,却是微微皱起了秀眉。
水映婵做了一个梦。
梦见宁清秋给她做了一串冰糖葫芦,色泽红润的山楂果串在竹签上,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润光。
她伸出手去接,指尖刚触到竹签的边缘,那糖葫芦便凑近了她唇边,她微微张开嘴咬下一颗,那层薄脆的糖衣在她齿间碎开,甜腻的糖浆裹着微酸的果肉在舌尖化开,连呼吸里都漫着那股甜香。
可就在她刚尝到滋味时,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窒息感沿着喉咙深处漫上来。
像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正抵着她口腔最深处,缓缓推进又退出,连同那甜腻的触感也变得黏稠湿润起来。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裹着温热的潮意一遍遍涌上来,甜腻、缠人,带着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在她体内蔓延。
她猛地睁开眼,忍不住干咳了几声,下意识用手背抹过唇角,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刚在她口中含过。
睡在一旁的小狐狸被吵醒,抬起了肉乎乎的小爪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蛋:“怎么了……小婵?”
“呜……”水映婵双眸圆睁,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那股异样的窒息感还在她口中残留,酥麻而温热的触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样来回冲刷着她,连呼吸都带着绵密的余韵。
小狐狸眨巴起可爱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猜测道:“饿了?”
水映婵俏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
那甜腻的触感像是凝在她唇齿间不肯散去,她又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余韵——和梦里那糖葫芦的甜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温热的、带着活人气息的甜腻。
小狐狸又问道:“渴了?”
水映婵依旧摇了摇头,继而想到什么,微微皱起了秀眉。
她已经猜到是梦雨裳搞的鬼,毕竟两人通过共情可以互通情感与感知。
她正想着,一阵更清晰的温热触感便沿着共情的通道涌上来——从她口腔深处一路蔓延到喉咙,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进出,每一次推送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那东西在她口中滑动着,时深时浅,她能通过共情尝到那东西表面的温热与微咸,舌尖能描摹出那轮廓的形状,每一次深深含入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紧缩,每一次缓缓退出又留下湿润绵长的余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腰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而绵长的暖意,又酥又痒,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地蔓延开。
她能感觉到梦雨裳正全神贯注地做着什么,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痴迷顺着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像一层又一层的暖雾将她裹住。
下一瞬,水映婵娇躯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脯,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精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怎么会这样……雨裳究竟在做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她感到自己口中残余的温热触感正在被一种更深的渴望取代,那渴望沿着她的舌尖一路蔓延,让她的唇瓣微微发麻,像是也想含住什么滚烫温热的东西。
她的呼吸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吞咽,顺着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的喉咙里,连足趾都在被窝里蜷紧了一下。
对于男女之事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她,自然不知道隔壁房间发生了什么。
娇躯莫名地发软,水映婵躺在床榻上,裙摆下的两截白嫩腿儿忍不住摩挲着,光洁的腿根互相磨蹭时带起一阵陌生的潮热,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轻轻翕动着。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泛起层层涟漪,那热意从丹田漫开,沿着腿根一路流向膝弯,连足弓都微微绷紧了一下。
她的眸中逐渐覆盖上一层水雾,檀口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拢在胸前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进衣袖的褶皱里,攥出一掌心的汗。
那共情传递过来的感觉还在继续,她每呼吸一次都能尝到那熟悉的温热气息,分不清究竟是她自己的想象还是经由共情从梦雨裳那里渡来的余温。
窗外的晨光正一寸一寸地爬上窗棂,而她却觉得整个身子都陷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
吱呀!
只见宁清秋与梦雨裳一起走了进来。
梦雨裳将买好的包子放在桌面上,朝着床榻上的一人一狐轻唤道:“小婵,酥酥,起床吃早食了。”
“好哒!”
早已饿的不行的小狐狸一蹬四条小短腿,兴高采烈的跳上了桌面,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啃了起来。
水映婵也在梦雨裳的推搡下,穿好了衣裳,洗漱好。
她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传音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刚刚吗?”梦雨裳假装地想了想,然后笑着应道:“在吃冰糖葫芦啊!”
她自然不会告诉师尊,刚才发生之事。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引起水映婵的好奇心,会想着法子前去探寻。
【共情】之法可以帮助两人感同身受,情感互通,但却无法做到真正的身临其境。
简单来说,师尊身体上已然参与进她和宁清秋的情爱中,但还缺少视觉上的代入,
所以,还需引诱师尊主动去探寻,去窥视她与宁清秋的暧昧亲昵之举。
然后通过视觉上的冲击,再加上身体上的感觉,两者互相交融,继而增强代入感,逐渐瓦解她心中防线。
便如同那一日,师尊偷窥衣厢内两人欢愉的画面一般。
水映婵满脸狐疑,显然不相信:“冰糖葫芦?”
梦雨裳笑着转移了话题:“小婵先吃早食吧,要不然一会包子该凉了。”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那种异样感,缓缓坐了下来,吃起了包子。
小狐狸将一只肉包子两口吃完后,却见梦雨裳只是吃了一个素包,便停了下来,顿时有些疑惑:“梦姐姐怎么吃那么少?”
“刚才吃过了!”
梦雨裳俏脸绯红地看了一眼宁清秋。
“今日的肉包不错。”
后者面色如常,还感叹着包子的美味。
三人一狐刚吃完早食,透过窗外,便见一道璀璨的霞光冲天而起,将整个应天府映照明亮无比。
梦雨裳与宁清秋站了起来,灵识如水波荡开,不消片刻便异口同声道:“是千月湖方向,丹尊秘境开启了。”
“酥酥,你和小婵留在这里。”
“我和雨裳过去看看。”
宁清秋仅是片刻,便做出了决定。
他此行来到应天府,除了巡察星炎阁外,最重要的便是探寻丹尊秘境。
如今秘境出世,他自然需要看看。
至于,梦雨裳同样是如此。
她来应天府的目的,也是为了丹尊秘境。
虽然现在落红霞暗算了师尊,但却无人知晓,她自然也要装作不知晓的模样,继续此行的目的。
两人眨眼间便来到了千月湖上空,霞光的源头便是这里
此时,周围已然围满了众多声音,人声鼎沸。
“传闻丹尊欲炼制一枚道丹,不知道是否炼制成功。”
“你难不成还真幻想着里面有道丹不成?”
“没有道丹,能得到其它机缘或者丹药也是不错的,毕竟只要是出自丹尊手里的丹药,都是品质最好的。”
丹药的品阶和法器一样,分为凡、宝、灵、道。
道丹便是丹药的最高品级。
传闻中,道丹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还有逆天之能。
只可惜,无论是上古中期后,炼制道丹之法已然失传。
直到现在为止,都未有人成功炼制道丹。
宁清秋倒听说过,丹尊曾在丹道上的造诣举世无双,终其一生都想炼制一枚道丹,至于结果如何,自然无人知晓。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霞光之内,随着一道无形的光幕散去,千月湖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漩涡。
“禁制散去,可以进去了。”
伴随着一句话语传出,诸多修士面露兴奋之色,尽数化作流光,没入了其中,生怕晚了一步,里面的机缘便被夺走。
宁清秋与梦雨裳对视了一眼,也一同进入了其中。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两人已然落在了一处黑河岸边,周围弥漫浓雾,水面上漂浮着浮萍。
不少人按耐不住,便涌动灵识,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有危险后,便腾空而起,欲横渡黑河。
下一秒,只听噗通一声。
“救我……这黑河有诡异……”
半空中的身影如同下豆子一般尽数跌落湖中,仅是眨眼间,便沉入了其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见到这一幕,场中修士脸色纷纷大变,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谨慎,没有贪一时之快,否则死的便是他们了。
一人来到了岸边,取下了一片树叶,放入了黑河内,竟然也和刚才那些修士一样,直接沉了下去。
“这河连轻盈的树叶都无法漂浮,要渡河的话,恐怕只有借助水面上的浮萍了。”
在发现了渡河之法后,有人动用神通【剪纸成人】,通过纸人不断在浮萍上跳跃,继而很快就度过了黑河,并且折返回来。
看到了这一幕,场中修士纷纷踩着浮萍在黑河中跳跃。
只是过离开岸边没多久,便传来了阵阵惨叫声。
视线所及,一只只口中长有尖牙的黑鱼从中掠出,它们速度极快,并且尖牙无比锐利,直接灵力光幕,将渡河中的身影啃食殆尽,只剩下森然白骨。
经过了这般危险后,后面渡河之人更加小心,几乎都以各种方法躲避古怪的黑鱼,这才幸免于难。
此刻,宁清秋和梦雨裳也渡过了黑河,往前行去。
四周暗泉流响,诡异的嘶鸣声四起,不时能遇见强大的魔物,大战骤起。
途中也有各种罕见的天地灵物出现。
只不过一经出现,便会引起一阵厮杀。
这便是修行的世界。
残酷,冷漠,适者生存!
谁的手段狠辣,谁的实力强,谁便能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走得更远。
宁清秋和梦雨裳对于这种事情已然见惯不惯,只是冷眼旁观者这一切。
半天过去了,两人站在悬崖之上,却发现一道光幕浮现。
这道光幕和千月湖中笼罩的禁制一样,需要精通此道的人破解。
“秘境内的天地极为广阔,而且禁制太多,危险重重。”
“要探寻完,并非一两日能完成的。”
宁清秋轻声一语,便和梦雨裳折返。
宗门交给他的任务,仅是探寻,并未交代要前往里面选择什么天地灵物或者至宝。
所以,不用太过着急。
回到彩云坊时,夜色已幕。
宁清秋在修炼了一会后,便在梦雨裳的引领下,进入了其中一座独立的楼阁内。
里面摆着不少画卷,墙边则是棋台,琴台,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山水画卷,还有一张雕刻着鸾凤图案的金丝楠木香榻。
从木料到瓷器皆是极为珍贵之物,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是彩云坊特意为梦雨裳准备的寝室。
其豪华程度,让宁清秋都有些羡慕。
来到了屏风后,是一间浴室。
中间是一方由白玉石打造的浴池,浴池内水雾氤氲,中间的玉台上还放着一块块灵石,作为聚灵阵的核心,借此引动灵力。
梦雨裳在浴池内放满了温水,洒上鲜花,轻声问道:“公子觉得如何?”
“很不错!”
宁清秋对于这般环境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公子先进去沐浴,雨裳一会便过来伺候你。”
梦雨裳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浴室。
宁清秋这时才褪去了衣物,缓缓浸润在了浴池内。
暖意袭来,还有灵气洗涤自身。
顿觉身体轻盈,浑身毛孔舒张,很是惬意。
宁清秋不由闭上了双眸,靠在浴池边,静静地享受着温水的浸润。
不多时,一道身着紫纱凤鸾罗裙的丽影莲步轻移,挺翘的臀儿坐在了白玉石阶上,抬手轻轻为他捏起了肩膀。
只见她面容冷艳,眉目满含威严,一头柔顺的秀发曳及腰际。
紫纱衣襟内,胸脯饱满高挺,好似浑圆明月高悬于夜空,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裙摆下叠放着一双修长娇腴的大腿,其曲线优美,匀称玲珑,裹着透明冰蚕丝袜的雪足仿若水中盛开的白莲,在薄透的丝袜下,隐约可见染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
“公子睁开眼睛看看,雨裳现在的打扮!”
耳边传来柔媚动听的声音,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眼,却是直接愣住了:“雨裳你怎么……易容了?”
这不是梦雨裳的容貌,而是另外一个女子的。
宁清秋凝视着眼前那张容颜,比起梦雨裳而言,多了一种高贵冷艳之感,就如同皇朝女帝,充满了威严与母仪天下的雍容。
“这是师尊的模样。”
“今夜雨裳想给公子不一样的体验。”
梦雨裳眉目含笑,娇躯微倾,凑在宁清秋耳边,吐气如兰道。
在这般姿态下,那纤柔雪颈、精巧锁骨、轻纱衣襟撑起的香软有容都尽数展露在眼前。
“那也不用易容成你师尊的模样。”
宁清秋心中感叹着这真人版角色扮演,嘴上却还是吐槽了一句。
梦雨裳两条冰丝玉腿相互交叠,笑意盈盈道:“公子难道不觉得雨裳师尊绝美的模样,加上冷艳高贵的气质,会让人升起一种征服欲吗?这样的雨裳,想来公子会眼前一亮。”
宁清秋哑然失笑,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怜爱。
梦雨裳为何会易容成其师尊水映婵的模样?
自然是为了取悦他,就如同每每与他亲昵时她都会换上各种诱惑的衣裳、穿上冰蚕丝袜一样。
他伸手抚着她那柔嫩细腻的脸颊,柔声说道:“其实不用为了我,特意易容成这般模样。”
“雨裳是自愿的,公子只需静静的享受雨裳的服侍便好。”
梦雨裳芳心微甜,交叠在一起的冰丝美腿放下,曼妙的娇躯轻移,冰丝足底踩着湿润的白玉石地面没入浴池,凝脂般的肌肤泛起了潋滟水意。
纤手拿起毛巾沾染了些许温水,温柔地为他沐洗着身躯,“公子觉得师尊的身段美吗?”
宁清秋看着她身上那件紫纱鸾凤罗裙,将那曼妙的身段修饰得玲珑浮凸,自臀及腰的丰腴匀称的冰丝美腿比例刚好。
从外貌来看,这是一位冷艳的贵妇人,身段丰盈妖娆,是属于莘姨那种类型的女子,只不过气质不一样。
他轻轻颔首:“我倒是第一次见你穿紫色的柔裙。”
“红尘天的宗门服饰便是鸾凤罗裙,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地位。
“其中以紫为尊,之后是黄、墨、白。”
“故而紫纱鸾凤罗裙,只有红尘天的道首才能穿。”
梦雨裳微微眯起双眸,面含威严,冷冷地看着他,“给本宫过来!”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梦雨裳是进入了角色扮演中。
想到此前的柔弱仙子、清冷道姑、善良女医师,再到现在的冷艳道首,他也不得不感叹——花样真多。
“你听不见本宫说什么吗?”
见他迟迟不动,梦雨裳黛眉微蹙,冷漠的语气充斥着丝丝不悦。
“这样吗?”
宁清秋觉得有些意思,不由笑了笑,手臂环住了冷艳贵妇的腰肢,直视那双冷淡的美眸,左手勾起了那精致的下颌。
手掌抚着那纤柔的腰肢,能感受到那一份盈盈一握。
丰盈的娇躯在怀,淡淡的幽香沁入心田,很是撩人。
正如梦雨裳所言,她师尊仅凭那一份冷艳的气质便会引动他的征服欲。
“放肆!本宫仅是叫你过来,没让你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眸光微冷,伸手将他推开,却没有推动。
宁清秋的左手探入那柔纱衣襟——没有绣衣阻隔,他的指腹直接贴上那团温热的丰盈,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枚已然挺立的乳头纳入指腹之下。
他的指尖沿着那处反复碾过,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白腻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
那冰凉的紫纱绸料与掌心下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枚乳头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愈发硬挺,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都能看出顶端的轮廓。
他垂着眼帘,看着她紧抿的红唇,低声问道:“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胡言乱语!本宫怎会期待这种事情?”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那张冷艳无暇的娇容却泛起了丝丝醉人红霞,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那欲拒还迎的傲娇模样瞬间勾起了宁清秋的欲望,他右手抚在了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去。
那层薄滑的白丝在他掌心里泛着细密的光泽,底下的腿肉温软而紧致,指腹擦过丝袜边缘时能感到那层薄料正在他掌下微微绷紧,贴着她腿面的弧度更加贴合。
他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拇指在白丝的袜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层勒进肉里的薄纱在他指间微微卷起又弹回。
她的呼吸在他左手的揉捏和右手的抚摸中逐渐变得急促,她的足趾在浴池边缘的玉石地面上微微蜷了蜷。
“既然没有期待,为何要穿成这般模样来到浴池内?”
“你怎敢这般亵渎本宫……”
梦雨裳浑身灵力涌动,骤然一掌轰出,却被宁清秋身上的玉佛光芒挡住。
他顺势向前倾身,堵住了那嫣红的唇瓣。
唇齿相贴的瞬间,她的左手还抵在他胸口做抵抗,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扫过,她能感到他唇舌间的温度和那淡淡的桃花香气,沿着口腔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渗进来,将那层“冷艳”
的外壳一层一层地剥开。
她冰凉的手指渐渐松开,他右手仍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抚弄着,左手则持续揉捏着她胸前那团被他掌心里的温热反复浸润的丰盈,她的呼吸在他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攻势下渐渐乱了节拍。
“唔……”
梦雨裳娇躯僵硬,纤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似在反抗。
但在他炙热的吻中,那双冰冷的眸光逐渐泛起了迷离的水意,却依旧不从。
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无声地回应着,却被她强压回冷艳的面孔下,只有喉间那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哼暴露了她的克制。
此时此刻,梦雨裳注视着宁清秋,感受着彼此间的柔情蜜意,心中却是暗暗想着:“师尊快来吧,就等你了!”
两人处于共情状态,有着今日清晨的异样体验,她相信师尊一定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会前来窥探,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