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无疑,冰蚕黑丝的质感极好。
再加上莘姨大腿的娇腴滑嫩,即便是宁清秋摸过许多次,却仍然贪恋。
可问题是,桌下万妖国主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的黑丝玉足也在踩着他的脚。
万妖国主浑身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意,莘姨的媚术同样销魂蚀骨,令得宁清秋心中的欲念几乎不受控制,开始左右摇曳。
左边裹着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半眯着美眸,红唇轻启,那自带成熟柔媚声线,听起来格外软腻撩人:“小清秋,国主问你话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莘姨,眸中的玉佛光芒涌动:“国主这般打扮,自然华贵雍容,妩媚动人!”
他明白了莘姨的用意,意在以媚攻魅。
那摄心勾魂的媚术虽然也会让他迷失,却也避免他陷入万妖国主所散发出的魅意中。
毫无疑问,这是天生媚骨的莘姨,与魅惑众生的九尾天狐的间接争锋。
“秋儿嘴巴可真甜,这是为师奖励你的!”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光洁的下颌,妩媚地注视着宁清秋,抬手捻起了一颗大小如同龙眼,但却萦绕着嫣红流光的果实,递到了他的嘴边。
“此为妖族独有的天地灵物红濯果,其色泽嫣红诱人,入口温烈似火,可以滋养修士的气血。”
话语间,裙摆下的两条黑丝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金缕凤纹高跟已然被褪去,黑丝玉足轻抬,轻轻摩挲着他的腿弯。
那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轻踩慢压着,滢润的趾尖轻轻勾动着薄如蝉翼的袜端,带起了一阵浅浅的皱褶。
即便隔着绸裤,宁清秋还是感觉到一股丝滑细腻,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而面对那递到到嘴边的红濯果,眸光对上了那似蕴含柔情的眸光,宁清秋心神有一瞬间迷失,下意识的张开了口。
如万妖国主所言,味道香甜醇厚,入口即化,但一股如火焰般的气息席卷而来,浑身气息瞬间变得汹涌澎湃,恍若身处熊熊烈焰内,却让气血受到了滋补!
见他痴迷自己的模样,万妖国主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柔软白皙的纤柔玉指轻抚着他的唇,一股精纯的妖气交织涌动:
“若将精纯的妖气纳入其中,与红濯果内蕴含的药力糅合,还能增强肉身之力。”
“秋儿修炼明欲经,肉身之力无比重要,可要好好尝一尝红濯果。”
她笑意盈盈地与宁清秋对视,美眸内似有秋波流转,似能摄人心魄!
随着精纯妖气与红濯果所蕴含的药力交织,竟然使得肉身之力开始沸腾起来,宁清秋只觉浑身的火热竟是不受控制的狂躁而起。
心底不知怎地竟然期盼着万妖国主更加香艳刺激的挑逗。
更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万妖国主那性感温软的黑丝玉足,细细把玩着。
他本来就身陷于莘姨和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欲念如火如荼,全靠明欲经压制住,这才没有失态。
但现在一颗蕴含着精纯妖气的红濯灵果入腹,那股欲念与袭来的魅意瞬间凝成了撩人心弦的欲焰,从头窜到脚,继而又升腾而起。
毫无疑问,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肯定会迷失在万妖国主的魅惑中。
看着宁清秋肆意把玩着自己的脚儿,那万妖国主并没有生气,沾染着嫣红蔻丹的柔润趾尖反而隔着薄透的冰蚕黑丝在他的手掌上轻蹭着。
“清秋得此赏赐,作为他的长辈,妾身敬国主一杯,聊表谢意。”
对此,夙莘眯起了美眸,举起一杯酒,对着万妖国主柔声说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听到莘姨的声音,宁清秋瞬间回过神来,眸中佛光荡漾,耳边梵音阵阵,抵挡着那股恐怖绝伦的魅意!
“秋儿需随本宫一起前往大荒,他的实力强一分,对此行的帮助便大一分。”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扫了夙莘一眼,随即轻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娇艳的唇瓣点缀上了潋滟之色:
“倒是让国主费心了!”
夙莘红唇轻启,也将杯中酒饮尽,那柔媚绮美的玉容浮现了丝丝绯红,明媚若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若妾身没有猜错的话,万妖国的酒大都是以灵果酿造的,虽然甘甜无比,但却缺少了丝丝香醇!”
“妾身这里倒是有一种酒,适合国主饮用。”
说着,便见她从纳戒中取出了几檀酒。
“此酒名为美人香,国主不妨尝一尝!”
夙莘揭开酒封,为万妖国主倒了一杯。
随着一阵浓郁的酒香瞬间萦绕在大殿内,万妖国主双眸微亮:“初始口感微涩,但细细品尝却香醇甜美,的确是好酒!”
“此酒也有着填补气血的妙用,搭配着独有的秘法饮用,亦能淬炼肉身。”
夙莘扫了一眼万妖国主,檀口微张,抿了一口美人香,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伏在宁清秋的怀里。
熟悉的幽香沁入鼻腔,宁清秋抬起头,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手臂收拢间,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紫纱烟罗,掌心处传来温热的体温与肌肤特有的柔腻弹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怀中的美妇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小清秋好像未好好品尝过,此酒真正的香醇呢!”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酒意,轻轻覆上他的嘴唇,像一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她唇间逸散出的甘醇酒香混着那独属于她的馥郁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尚未饮下,便已有了三分醺然。
唇齿相依间,她舌尖轻挑,将含在口中的酒液缓缓渡来。
那酒水早已被她含得温热,不再是入喉时的冷冽,而是裹着她口中甜津的醇厚甘美。
宁清秋喉头微动,只觉一线琼浆顺着她的舌尖流入自己口中,先是酒香在舌尖炸开,继而漫过整个口腔,最后那股独属于莘姨的芬芳才缓缓浮现,与酒气纠缠在一起,直冲脑顶。
他被这味道激得心神一荡,不自觉追着她的唇瓣含吮,想将更多酒液与她的气息一并吞入。
莘姨似有所感,低低一笑,柔软的舌尖不退反进,在他口中轻轻搅动了一圈,将最后一缕酒液也尽数推入他喉间,这才慢慢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温柔而从容,像一位极有耐心的长辈在喂一个贪嘴的孩童,可那舌尖滑过他上颚时,又带着一抹极不合长辈身份的缠绵勾挑。
此刻的他,却又从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抽身而离,陷入了莘姨那宠溺且蕴含着母爱的柔情媚意。
呼吸渐乱,心跳如鼓,胸膛里像燃起了一团火,连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地方都开始隐隐发烫。
他下意识想要更多,手臂再度收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莘姨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螓首偏了偏,让两人的唇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贝齿轻啮了一下他的下唇,似是责怪,又似是奖励。
一旁,万妖国主注视着旁若无人拥吻在一起的男女,唇角勾起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白玉石桌,目光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唇瓣与宁清秋微微滚动的喉结间流转,不仅并未打扰,反而饶有兴趣地观摩着,似乎想看看这美妇人究竟能宠这少年到什么地步。
良久,唇分。
夙莘香腮微红,眼帘下满是动情的水润之意,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
这是她对万妖国主的挑衅回应!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亲密无间,可以这般亲昵。
但万妖国主呢?
虽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对宁清秋产生了爱意,或许相处中有些暧昧,但终究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万妖国主似有些羡慕:“夙道友与秋儿的感情倒是颇为深厚!”
“自清秋母亲离世后,他便由妾身照顾,眨眼间已有十多年。”
“彼此间的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夙莘温柔一笑,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
“原来如此!”万妖国主恍然,语气耐人寻味:“难怪本宫看秋儿与你亲昵时,总会像婴儿一般埋入你怀里,想必是因为他缺少母爱,所以才会从你身上摄取。”
听到这话,夙莘黛眉微微皱起。
这是她与宁清秋的私密之事,就这般被万妖国主摆在台面上谈论,自然有些不悦。
但这里毕竟是万妖国,面对万妖国主的窥视,她与宁清秋却没办法。
“妾身去换一件衣裳,失陪!”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朝着殿内偏阁行去。
她此举自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同时她衣裳也因为刚才喂宁清秋喝酒,被打湿了些许,需要换一件。
“我也去换一件衣裳。”
宁清秋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来到了莘姨身旁。
夙莘脚步一顿,巧笑嫣然地看着他:“算你还有良心,知道追出来。”
宁清秋微微一怔:“原来莘姨是故意离席的?”
“要不然呢?”夙莘翻了个白眼,步伐轻抬,转身踏向了通往偏阁的白玉台阶:“继续看着她当着我的面与你眉来眼去?”
听着高跟鞋踩踏阶梯发出的“哒哒”声响,宁清秋心神荡漾,视线不受控制地抬起。
沿着她那穿着紫兰高跟的黑丝足背往上挪,途径圆润的小腿,藏在裙身内玲珑朦胧的双腿曲线,最后停留在了那被紫纱烟罗裙摆紧紧包裹住的饱满臀上。
因为踏上白玉台阶抬腿的动作,将那本就夸张的臀儿曲线紧绷的更为诱人,那犹若熟透蜜桃般的的浑圆轮廓搭配着遮掩在裙身内修长双腿,尽显熟韵风情。
今夜莘姨的打扮其实和万妖国主很相似。
除了衣裳不一样外,同样都是穿着冰蚕黑丝,还有古风古韵的华美高跟鞋!
(夙莘配图)
那诱人的背影,尽收眼底,宁清顿时口干舌燥,连忙运转明欲经,再度化去了那窜起的欲念。
但今夜对他而言,却也极为煎熬。
万妖国主是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莘姨同样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尤物!
她们什么都不比,就比魅惑!
即便宁清秋有明欲经在身,也禁不住两人的左右挑逗。
若非他的心境强大,恐怕早就迷失在了那销魂蚀骨的诱惑中。
此时,刚上到偏阁内,眼前的柔媚美妇人却是转过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宁清秋:“眼神真不老实呢!”
宁清秋被抓了个现行,却没有丝毫慌张:“莘姨走在前面,我总不能往后看吧!”
夙莘眨了眨媚人的双眸:“好看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比万妖国主都好看吗?”
夙莘往前走了两步,温润的身子倚入他的怀中,红润双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
“自然!”宁清秋环住了那妖娆如蛇的腰肢,点头应道。
夙莘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声腻语道:“不怕她听见?”
温香软玉在怀,香甜的鼻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反而笑了笑:“听见便听见了,并没有什么怕不怕的!”
“对于我而言,莘姨才是最重要的!”
他与万妖国主虽因为情蛊的关系,对彼此都有爱意,但那终究是虚假的。
夙莘唇角微扬,语气却满是幽怨委屈:“嘴巴跟抹了蜜一样,难怪满身桃花债!”
宁清秋哑然失笑:“国主她不算吧!”
夙莘不置可否,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吃味:“谁知道你们后面会不会假戏真做。”
宁清秋笑道:“我愿意,她都不会愿意。”
“毕竟她是统领万妖的一国之主,更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怎会看上我一个异族修士?”
夙莘纤手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狭促:“也就是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小清秋便不会拒绝?”
“只是打个比喻罢了。”
“我与她终究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待大荒事了,我们便会离开万妖国。”
宁清秋抓住了她手,紧紧握住。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看来小清秋并没有被美色所蛊惑呢。”
夙莘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挺翘圆润的丰臀上,媚眼如丝道:“刚才小清秋看得很入神,是想要这般吗?”
被冰蚕黑丝紧密包裹的美臀曲线浑圆,肉感十足。
那紧致的黑丝面料贴着她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将每一寸丰腴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入手先是丝缎的微凉滑腻,随即便是她体内透出的灼人温热,五指微微陷下去,那柔弹的臀肉几乎要将他的掌心弹开。
宁清秋鼻息顿时急促了几分,手掌却没有挪开,反而贴的更紧了一些,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隔着那薄薄的黑丝,将那挺翘的臀瓣温柔地包覆在掌中,指尖顺着臀缝下缘轻轻一划,只觉触手之处滑腻异常,那冰蚕黑丝仿佛随时会沁出水来。
“莘姨今晚这般打扮,是专门为小清秋准备的呢!”
“喜欢吗?”
夙莘在他唇角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与幽香。
她的唇很软,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酒气与脂粉香,那抹湿润的温度一触即离,却偏生在他唇边留下了一抹勾人的香气。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脸上,不自觉地吻住了那散发着淡淡酒香的唇瓣。
这一次他吻得有些急,嘴唇甫一贴上便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她唇上残存的酒液,那味道混着她的口脂,甜腻中带着一丝醉人的醇冽。
伴随着缕缕柔顺的发丝一同混入唇边,香甜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让人迷醉。
夙莘并未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凑前,温软香惑的娇躯完全挤入宁清秋的怀中,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压在了靠着墙壁的白玉台上。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腻被挤压得变了形,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在他胸前轻轻研磨。
炽吻中,柔情交织。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口中,与他抵死纠缠。
两人唇舌相戏,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楼阁内格外清晰。
她的舌根处尚存着一丝美酒的甘冽,混着她自己那甜如花蜜的口津,一口一口哺入他口中。
宁清秋喉咙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这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在饮一坛永远喝不尽的陈年佳酿。
莘姨的纤手从他的脖颈逐渐滑落至后背,青葱指尖紧紧扣着他后背的衣裳,勾起了道道痕迹。
她的指甲透过衣料嵌入他的背肌,那一点尖锐的刺痛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意里,反而让宁清秋愈发情动,双臂再度收紧,恨不能将这具温软的娇躯揉碎在怀里。
面对那种成熟美艳的风情熟韵,宁清秋情难自禁,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手掌在那柔润的玉背上轻抚着。
白嫩细腻的美妙触感传来,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那光滑无骨的曲线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自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线缓缓摩挲,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处,轻轻一按。
夙莘身子一颤,一声极轻的嘤咛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窒息感传来,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满是甜腻的浊气,缓缓松开了莘姨:“我们还要换衣裳!”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夜明珠的光辉下闪着暧昧的微光。
夙莘的唇已经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润潋滟,像被人狠狠疼爱过的花瓣。
“小清秋很怕被国主看到吗?”
夙莘神情迷离,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竟然主动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绣着精美纹路的紫纱衣襟内。
这一下毫无征兆。
宁清秋浑身一僵,只觉自己的手被她带着,穿过衣襟的缝隙,贴上了一大片滑腻柔软的肌肤。
指腹最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温热如暖玉,滑得让他几乎不敢用力。
继而,她的手压着他的手,继续向下,那饱满高耸的柔软便隔着抹胸撞入了他的掌心。
那触感美得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胸极挺极软,像一团被薄绸裹住的凝脂,沉沉地坠在他手里,指头轻轻一收,便深深陷入那柔腻之中。
那丝绸抹胸极薄,他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肌肤上泛起的一层细小疙瘩,也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触碰。
“晚宴还未结束!”
宁清秋看着既是雍容华贵,又妩媚妖娆如同妖精一般的莘姨,眸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但却又不敢太放肆。
掌中那团柔软热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手心里。
他没有忘记这里是哪里。
瑶华宫,也是万妖国主住的地方。
两人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逃过她的感知。
若是将她惹恼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怕什么?”
“她不是喜欢看我们亲昵吗?”
“那就让她看个够。”
夙莘想起刚才万妖国主当着她的面挑逗宁清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从他的怀里滑落,屈膝跪坐了下来。
她的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沿着他的胸膛、腰腹一路滑下去,所过之处,那柔软的曲线隔着衣裳紧紧贴着他,像一团温热的绸缎在他身上滚过。
宁清秋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只堪堪抓住了她几缕垂落的秀发,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她。
紧接着,如画的妖魅脸蛋扬起,一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暧昧地望着宁清秋。
从下而上望来的眼眸里,盛着勾魂夺魄的柔光。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就在他腰腹前方不过数寸,温热的呼吸带着馨香,一下一下喷在他已经有些发紧的腰腹处。
丰盈的美臀抵在后腿上,包裹着薄透黑丝的足跟若隐若现。
她跪坐的姿势极尽柔顺,两条黑丝长腿向后折叠,大腿与小腿紧紧贴合,那被黑丝裹住的肉感从裙摆开叉处隐隐透出。
紫色高跟在夜明珠的映照下,荡漾着高贵动人的光泽,鞋尖轻轻抵着地面,使得她的身子略微前倾,曲线更加起伏。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被绣着紫兰花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恍若沉甸甸的硕果,深邃的白腻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因她微微前倾的跪姿,那两团柔软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沟壑深不见底,被夜明珠的光一照,白得耀眼。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人,喉咙滚动了一下:“莘姨,你这是……”
“换衣裳啊!”
“不是因为莘姨,才让你的衣裳被酒浸湿了吗?”
“自然由莘姨亲自为你换!”
夙莘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帮他将外拢蓝白的锦袍褪去。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侧,那轻微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温柔。
锦袍落地,凉意裹来,宁清秋还未及反应,便见她从纳戒内取出了另外一件崭新的锦袍,温柔地服侍着他穿上。
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跪坐着,并未站起来。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前游走,为他系着衣结,动作温柔得如同妻子服侍远归的丈夫。
可是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姿态,却又像最妩媚的妖姬,让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件锦袍,只觉衣裳的质感极好,而且极为合身,显然也是莘姨亲手为他做的。
眸光落在莘姨身上,他想扶她起来:“莘姨没必要这样跪坐着!”
夙莘抬眼注视着宁清秋,唇角微翘,却没有为他系上腰带。
“心疼了?”
宁清秋伸手抚着那肤若凝脂的脸颊,柔声说道:“我不想莘姨因为国主的刺激,而委屈自己。”
“倒是不委屈!”
“只是想尝试一次这样为小清秋换衣裳。”
夙莘盈盈娇笑,抬手将额前几缕垂落的发丝别至精巧的耳边,柔声细语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与国主争风吃醋的。”
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小清秋你没有发现,在我与她的交锋中,她的魅意与我的媚术交织中,会给你带来磅礴如海的欲念吗?”
“要凝筑明欲佛心,破开金佛心固之境,便需要在极限中突破自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环境,也能助你获得更多的感悟,一点一滴凝聚明欲佛心。”
“比如,刚才桌下那般,万妖国主故意挑逗你!”
“还有现在,万妖国主可能窥视楼阁内的画面,而我们却在里面……”
夙莘说到这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说话时,那张如画的容颜本就离他腰腹极近,此刻腰肢一弯,如兰的气息便透过锦袍开敞处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酥麻。
她并未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那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他,纤纤玉指探至他腰间,捏住那早已松开的腰带两端,轻轻一扯。
锦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裤。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
“莘姨……”
“小清秋,别动。”
她声音又轻又媚,指尖顺着他里裤的边沿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束缚褪去,那早已胀得发痛的欲望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清亮的前液。
夙莘眸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羞涩,菱唇轻启,先呵了一口热气上去。
那滚烫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宁清秋浑身剧震,险些没站稳。
“别急。”
她轻笑,伸出一根嫩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他腹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
随后,她以指腹蘸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绕着他的阳根根部缓缓画了一圈,动作极慢,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描摹轮廓。
那根玉指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宁清秋背脊僵直,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白玉台沿。
“莘姨……”
他声音发哑,似有求饶之意。
夙莘却没有理会,臻首低伏,如云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几缕垂散在他大腿两侧,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伸出粉舌,那软嫩的舌尖自阳根底部轻轻往上一舔,像猫儿舔乳般,湿滑温热,一路滑至顶端,末了在铃口处轻旋一圈,将那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呃!”
宁清秋闷哼出声,那声儿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夙莘抬眸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不再逗他,红唇张大,将他整根缓缓含了进去。
那柔唇撑至浑圆的弧度,两片薄嫩的唇瓣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吸附上来,嫩滑的软肉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陷入了一团融化开的春水。
她吞吐得极慢,每往深处含一分,那紧致湿滑的喉腔便将他裹得更深,似要一直吞到底。
茎身被温热的唾液润得透亮,在夜明珠幽光下泛着潋滟水色,她吞吐间带出的黏腻银丝扯得老长,又随着她再次含入而被一并吸回口中。
那淫靡的水声渐起,混着她低低的鼻音,在这寂静楼阁内格外清晰。
宁清秋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意像潮水一样从她唇舌间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头看去,只见莘姨那张如画美艳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微陷,朱唇被撑得薄而油亮,吞吐时红唇上下滑动,将他那处吞得根根见底,拔出时又只余顶端含在口中,丁香小舌抵着铃口飞快地打转。
那画面太过淫艳,与平日雍容华贵的她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全靠身后白玉台撑着才没软倒。
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她含住的那一处还有知觉,其余皆化作滚烫的雾气,将他蒸得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发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
她唇瓣水光淋漓,唇角挂着一线白浊,顺着精巧的下巴缓缓滑落。
她没有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将唇角那抹污浊慢条斯理地卷了回去,那模样媚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她轻声问,嗓音比方才更软糯了些,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宁清秋低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还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一时竟不敢看她。
夙莘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方绢帕,先替他将那处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心爱的物什。
又从容地拭了拭自己水润的红唇,那唇上口脂已经褪去了些,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人疼爱过的艳色。
而正如两人所想,大殿内的万妖国主已然感知到了里面的画面。
她拿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人香带来的香醇,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异样的光芒。
裙摆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点黑丝美腿性感诱人,殿缀着凤凰图案的金丝凤纹高跟好似金色明月,轻轻晃动着,露出覆盖着黑丝的酥润足弓。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裳。
宁清秋依旧是身着锦袍,莘姨则换上了一身湛蓝襦裙,并肩回到了大殿内。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人族换一身衣裳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夙莘挨着宁清秋缓缓坐下,轻笑的解释着:“喝了酒,脑袋迷迷糊糊的,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万妖国主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多谢国主款待,夜深已深,妾身与清秋便不打扰国主休息了。”
夙莘挽着宁清秋的手臂,在道谢后,便准备离开瑶华宫。
“秋儿,今夜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万妖国主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宁清秋脚步一顿!
夙莘黛眉一挑!
但她还是松开了宁清秋的手:“既然国主有要事与你交谈,你便留下来吧。”
说罢,便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瑶华宫。
宁清秋看着她的背影,则是满脸无奈。
他知道,这是万妖国主有意而为之。
为何要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刚才两人在偏阁内做的事,引起了万妖国主心中的不满,故而才将他留了下来,让莘姨单独回去。
“酒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秋儿抱为师回去就寝!”
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柔媚的声音。
这不是刚才莘姨用的说辞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万妖国主身前,蹲下身子,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起。
以万妖国主的修为,就是喝再多的酒,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行走间,万妖国主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阵阵幽香袭来:“秋儿,是不是有些疑惑,为何今日为师会和你家莘姨争风吃醋?”
宁清秋抱着那丰腴妖娆的娇躯,穿过轻纱帷幔,行至寝宫内,将她放在了床榻上:“的确疑惑!”
在他看来,虽然万妖国主受到七情蛊的影响,但以她的身份,断然不屑于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的。
万妖国主在他的耳边吹着暖热的兰息:“其实为师是为你着想。”
宁清秋一脸诧异,轻柔地为她褪去了脚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为我着想?”
万妖国主半躺在床榻上,抬起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秋儿没有发现,在刚才面对为师和你家莘姨的共同魅惑下,明欲经已然运转到了极致吗?”
伴随着温软的触感在脸上传来,蕴含着沁香的暖意涤荡而来,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将那只丝足抓在手里,不让其乱动。
这话怎么和莘姨说的一样?
你们怕不是约好的?
“作为报答,秋儿难道今夜不该侍寝吗?”
万妖国主的脚儿挣脱了他的手掌,柔荑轻扬,将裹在腿上的冰蚕黑丝褪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到了面前。
看着那已经褪去了银白面具,与莘姨长得一模一样的妖冶面容,宁清秋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