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性爱对决其二:激动人心的肛塞拔河比赛

刘泽宇把月漏放回案上,看向榻上的两个人。

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

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二场,比什么。"

"第二场,用这个吧。"

他催动种子变出一截葫芦藤。

葫芦藤上头并蒂结着两只葫芦,一般大小,一般长短,约莫半掌长,细腰束着一道,上头小,下头大。

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藤上,藤皮缓缓收拢,水分一点点退去,两只葫芦落进他掌心里,一模一样,凉丝丝的,带着草木气。

他另一只手掐诀,一点灵火在指尖亮起,绕着葫芦转了三圈。

葫芦皮上浮出细细的纹路,一道一道,像水波,又像鳞片。

机关灵阵一点一点烙进皮肉里,烙得那青玉似的皮透出一点暖意。

他托着葫芦,对着灯照了照,里头影影绰绰,像含着两汪活水。

"成了。"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两只葫芦,没有说话。苏清漪伸手碰了碰,指尖一缩:"烫的。"

"凉了就好。"他吹了吹,葫芦皮上的暖意褪去,又变回凉丝丝的。

苏清漪凑过来看,伸手碰了碰:"这么小。"

"小才含得住。"他捏了捏葫芦,葫芦皮上一圈细纹亮了亮,又暗下去,"里头我还炼了机关。。"

"怎么玩。"

"规矩先说清楚。"他把两只葫芦并排放在膝上,坐直了,"你们背对背,像狗一样爬,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葫芦塞进后门,用灵气粘一根灵丝绳,绳绷直,谁先被拉出来,谁就输。"

冷凝霜的耳根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只葫芦。

"禁手,禁灵力。"他补了一句,"手不许碰葫芦,灵力不许护着后门。机关归我管。"

"要是想停呢。"冷凝霜问。

"想停就喊雪霁,喊冰心。"他说,"喊了,这一局作废,谁也没赢。"

“怎么样,有胜利的信心吗?”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又飞快别开脸,耳根红着,声音却稳:"这一回,我不会输。"

苏清漪趴在榻上,笑了一声:"师尊好志气。"

"你少说话。"冷凝霜盯了她一眼,又转回头,"葫芦,怎么塞。"

"都过来,跪到坐榻上。"

两女起身,跪到中央坐榻上。坐榻铺着厚毯,在灯下最亮。冷凝霜跪在榻西头,苏清漪跪在榻东头,背对着背,中间空出一段。

他先走到冷凝霜身后。她跪着,上半身伏下去,双臂撑在毯上,臀微微翘起,露出一道干净的缝。他指尖搭在她腰窝上,她绷了一下,没有躲。

"头一回塞,先润一润。"

他掌心一翻,多出一只冰玉小葫芦,里头是温水。

他凑到冷凝霜后门处,灵力一催,一股细细的水线钻了进去。

冷凝霜咬住唇,感觉到一股温热流进体内,在里头自己找着方向,贴着肠壁漫开,热意一点一点往外渗。

她修行以来,那处从来干净,此刻被温水浸着,又羞又烫,后门不自觉地收了一下。

"好了。"他放下冰玉葫芦,取过那只青玉葫芦,葫芦口朝下,抵在她后门处,"含着。"

小口先进。

葫芦的尖儿滑进去,凉丝丝地贴着肉,然后是腰身,一寸,又一寸,细腰卡过最紧处,大肚跟着没入。

那一瞬,一股饱满的胀意从最深处漫上来,直顶到后腰。

冷凝霜屏着呼吸,感觉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填进身体里,撑开,填满,最后整个都没进去了,只剩葫芦尾上那截绳头垂在臀缝外。

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满满的,她后门一收,一收,像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东西。

凉意贴着最里头的肉壁,一路滑进去,滑到最深处,忽然停住。

她憋着的那口气,到这时候才敢吐出来。

试着动了动,那东西在里头稳稳地卧着,像一颗温热的卵,把肠壁撑得严严实实。

后门合拢,一圈褶皱咬住葫芦,咬得紧紧的。

"塞到底了。"他说,"用后面咬住它,别让它出来。"

冷凝霜喘了口气,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走到苏清漪身后。她跪着,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也要润。"

"你也要。"他笑了,冰玉葫芦凑过去。温水一激,苏清漪腿根抖了一下,却自己把腰塌了塌,"进来。"

温水灌好,他取过另一只葫芦。苏清漪却按住他的手:"等等。"

"怎么。"

"我要大口先进。"她说。

刘泽宇看了看两只葫芦,一模一样,没多想,应了声:"行。"把葫芦掉了个头,大口朝下,抵在她后门处。

苏清漪自己往后送了送。

大肚先进,撑开,没入,细腰跟着滑进去,整个葫芦都进了她体内,只留小口端齐着肛门口。

她倒是主动得很,腰一沉,就着自己送进去的劲儿,把大肚整个吞了进去。

细腰滑过最紧处那一下,她哼了一声,后门一收,正好把葫芦整个含住。

她回头冲他笑:"卡住了。"她动了动,葫芦在她里头晃了晃,口沿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掉不出来。

冷凝霜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后门里那个葫芦口,齐着门口露着一圈,皱了皱眉:"你那样塞,口子都露在门口,风一吹就要掉。"

"掉不出来。"苏清漪说,"大肚在里头卡着呢。"

"卡着,一拉就出来。"

"师尊,你拉试试。"苏清漪的声音带着笑,"看拉不拉得出来。"

冷凝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后门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刘泽宇看着两个人,笑了。

他从案上取来一根灵丝绳,一头系在苏清漪的葫芦尾上,另一头系在冷凝霜的葫芦尾上,中间留出一段。

他坐回坐榻中央,两女背对背,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绳在两人臀间绷直了。

"听好。"他说,"比赛结束前,谁都不许自己把它取出来。服从的,才是我的人。喊了安全词,才算停。"

"转。"他指尖一点。

苏清漪后门里那根葫芦,缓缓地,转了起来。

很慢,慢到她说不清是哪一刻开始的。

瓜棱纹贴着肠壁,一圈,一圈,磨过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很快稳住了。

冷凝霜那边也一样。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头转,温热的皮贴着肉,磨过的地方又麻又痒。

她死死咬住牙,后门一收一收地夹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开始。"

绳绷直了。

两女同时向反方向爬。

苏清漪四肢着地,腰腹用力,往前爬了半寸,绳一紧,后门里的葫芦被拽着往外滑了一丝。

她立刻收住,后门一吸,把葫芦重新含住,又往前爬半寸。

她爬得轻,稳,像一只匀匀的猫,腰塌着,臀抬着,每爬一步,那根葫芦就在她里头晃一下,细腰卡着,怎么晃都不出来。

冷凝霜爬得慢,却重。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腰臀绷得死紧,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一圈嫩褶咬上来,细密的,像一张张小嘴含住,连呼吸都压着,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夹得越紧,绳上的力越大,葫芦往外滑的劲儿也越大。

只能一边爬一边收,收得臀肉绷出两道痕,腿根都在抖。

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中间的灵丝绳绷得笔直,在灯下泛着一线光。

灯芯又爆了一下。

两女已经各自爬出四五寸,中间那根灵丝绳绷得像弓弦。

冷凝霜停下来了,她伏在毯上喘气,后门里的葫芦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死死夹住,夹得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苏清漪还在往前爬,一步,又一步,她爬得慢,却匀,每爬一步,都停下来,等绳上的力缓一缓,再往前挪。

她一边爬,一边侧耳听着西头的动静,听冷凝霜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刘泽宇坐在中间,看得清楚。

冷凝霜那边,葫芦整个没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就顶在关口上,她的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开,收紧,又放开,慢而重,像守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苏清漪那边,葫芦口齐着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她爬得轻松,一收一放,借着绳子的劲,稳得很,连呼吸都是匀的。

他忽然觉得有意思。

冷凝霜像一尊绷紧的弓,越拉越紧,紧得快要断。

苏清漪像一尾滑溜溜的鱼,绳上的力到她那里,都化成了水。

他把两只手拢在膝上,往后靠了靠,看着她们爬,看那根绳在灯下绷得越来越直。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凝霜。"

冷凝霜一僵:"在。"

"你夹得太用力了。"他说,"用力越猛,它越往外滑。放松一点,含着。"

冷凝霜试了试,放松,葫芦果然往外滑了一丝,吓得她又夹紧:"不行。"

她重新往前爬,这一次学乖了,不再用力夹,改成一收一放,可她不习惯这样,收放的节拍总是乱的,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过头,葫芦在里头晃来晃去,晃得她后腰发酸。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得臀尖都在发抖。

后门一收一放,带得腰臀一跳一跳,像伏在岸上的鱼,越收越急。

"清漪,你呢。"

"我夹得好好的。"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传来,稳稳的,"泽宇,我还能再爬两步。"

"别得意。"他笑了,"机关还没开呢。"

灯芯又爆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随着灯焰晃了晃。

"转。"

他指尖一点,两只葫芦同时快了起来。

瓜棱纹磨着肠壁,一圈,一圈,麻意从后门深处漫上来,顺着尾骨往腰上爬。

苏清漪的呼吸乱了一瞬,又稳住了,她主动型的后门一松一紧,把葫芦含得死死的,像含着就咬住,松开就含着,竟借着那麻意,又往前爬了半步。

冷凝霜那边,麻意一起,她后门猛地一缩,葫芦被夹得更死,可那麻意一波接一波,从尾骨爬上脊背,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爬不动了,伏在原地,一下一下地喘。

那麻意钻进骨头缝里,顺着尾骨一路爬到后腰,又顺着腰往下走,走过臀尖,走过腿根,一直走到脚趾尖。

她的脚趾在毯上蜷起来,又绷直,又蜷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可后门还是止不住地一收一收,收得葫芦又往外滑了一点。

那麻意痒得钻心,她几乎想伸手进去掏一掏,指尖刚动,又死死攥进掌心。

她是峰主,峰主的后面,不能自己伸手去碰。

"苏清漪。"

"在。"

"喷。"

苏清漪愣了一下,随即后门里葫芦的口一开,一股温水喷了出来。

那水来得又急又密,压成细细一股,带着热意,从她臀间直直射出去,越过中间绷直的绳,浇在冷凝霜的背上。

她自己也跟着一颤,后门猛地一收,差点没夹住。

冷凝霜被烫得一颤,水珠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淌进臀缝,滴在毯上。

她伏着,背上那一大片温热的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淌进她臀缝里,和里头的温水混成一片。

她几乎要趴下去,又撑住了,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

"你。"冷凝霜咬着牙,"你喷我做什么。"

"是泽宇叫我喷的。"苏清漪说,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我的水,都浇到你身上了。"

"你少来。"

"再喷。"刘泽宇说。

又是一道水线,浇在冷凝霜背上。

她伏着,感觉到那水顺着腰线流下去,流过臀尖,淌进臀缝,和她自己腿间的春水混在一起,在毯上洇开一片。

"该你了,凝霜。"他说,"喷。"

冷凝霜后门里的葫芦口一开,温水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里头涨开,沉甸甸的,存不住,只能顺着后门往外渗。

热流在里头越积越多,胀得她后腰发酸,像憋着一泡要满出来的东西。

她夹紧,夹不住,那水顺着葫芦边儿,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那水缓缓地,从她臀缝里流了出来,先积在臀缝里,再沿着臀瓣滑下去,滴在毯上,一滴,一滴,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

刘泽宇看着那道水线,一滴一滴落在毯上,洇开一小片,忽然开口:"这淫水,比机关灌的还多。"她伏着,没有说话,耳根烧得更红。

冷凝霜羞得浑身发烫。

她修行以来,从没想过,自己的后面,会当着两个人的面,流出水来。

夹紧,水却越渗越多,葫芦被水浸着,表面滑了几分,往外滑了一寸。

死命一收,把它重新含住,可那水还在渗,湿滑的,怎么夹都夹不住那种滑。

"夹住。"他说。

冷凝霜没有答话,额上全是汗。她伏着,后门一收一收地夹,夹得臀肉都在抖。

"喷气。"

苏清漪的葫芦口一开,一股气流噗地喷了出来,吹在冷凝霜臀上,凉丝丝的。冷凝霜的腿一软,差点趴下去。

"师尊,你后面流的水,都流到我脚边了。"苏清漪说,声音又轻又稳,"书上说,人一慌,后面就夹不住。师尊现在,慌得很。"

冷凝霜没有答话。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后门里的葫芦已经被水浸得滑腻,她每一次夹紧,都只能夹住一小会儿,葫芦就往外滑一丝。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胸口,擂得她耳朵发烫。

"转。"

葫芦又转了起来。

冷凝霜闷哼一声,腰塌下去,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着,却收不住那股麻意。

苏清漪那边,趁着转动的间隙,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隔着绷直的绳传过来,却像贴着冷凝霜的耳根说的:"师尊,你夹得这么紧,是在替我夹吗。"

"闭嘴。"

"师尊,你后面流水了。"苏清漪说,"水声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

"师尊,你听见没有。"苏清漪又说,"一滴,一滴的,滴在毯子上。"

冷凝霜伏着,耳根烧得通红。

那水声就在她身下,一滴,一滴,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想堵住,堵不住,那水是从她后门里流出来的,她自己堵不住自己。

"师尊,你再不夹紧,我可要赢了。"

冷凝霜的后门猛地一缩。

她伏着,额头抵在毯上,青丝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能感觉到,那根葫芦正一点一点往外滑,她夹一下,它滑一寸,她再夹,它又滑一点,像有只无形的手,一直拽着它。

那两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雪霁,就压在舌尖上,可她又生生咽住。

想起第一局,想起自己输得不明不白,又想起方才立下的话,这一回,我不会输。

咽下那两个字,后门又狠狠一收,把葫芦咬住。

不能喊,喊了,这一局就作废了。

她不想作废,她想赢。

"我看着着。"刘泽宇说,"它再往外滑几寸,就出来了。"

"不会。"冷凝霜咬着牙,"我夹得住。"

"师尊,你再不松,我这一拉,你就输了。"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我数到三,我就拉。三。"

冷凝霜的后门收得死紧,额上全是汗。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

苏清漪也伏着,没有动,只在绳上一点一点地收紧力,像一头等着猎物松口的猫。

"二。"

那根葫芦又往外滑了一寸。

水还在渗,滑腻腻的,她夹不住,她真的夹不住。

她的腿根抖得厉害,腰也塌下去了,后门一圈一圈地翕着,像一张撑不住的嘴。

"一。"

苏清漪猛地往前一爬。

灵丝绳一紧,冷凝霜后门里那根葫芦,大肚被拽得滚过门口,嗤地滑了出来,小肚跟着带出,整根落在毯上,咕噜噜滚了半圈,滚到灯影里。

"啵"的一声,清亮亮的。

冷凝霜僵在榻上,后门一开一合地翕着,半晌没有动。

她缓缓回过头,看见苏清漪后门里那个葫芦口,还好端端地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纹丝不动。

苏清漪慢吞吞地爬了回来,跪坐在毯上,把后门里那根葫芦轻轻按了按,口沿还露在门口,稳稳的:"泽宇,规则里说,谁先被拉出来,谁就输。"

"对。"

"恭喜,这一局又是你赢了。"

苏清漪笑了

冷凝霜跪在榻上,青丝散着,后门还在一收一收地翕着。半晌,她低低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哑哑的。

苏清漪爬到冷凝霜身前,跪好,看着她:"师尊,你塞得太满了。"

冷凝霜怔了一下。

"大口先进,大肚在里头,口子齐着门口。"苏清漪说,"拔的时候,先滑出露着的那截,后面大肚卡住,出不来。师尊先小口,再大口,整个都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大肚过了,后面就整个出来了。师尊,你塞得太满了。太满的,反而留不住。"

冷凝霜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看着毯上那一点水渍,好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刘泽宇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

"我输在,太想夹住它了。"冷凝霜说,"越想夹住,塞得越满。越满,越留不住。"

"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下一局,想赢,就想办法赢过我定的规则,别跟它硬碰硬。"

冷凝霜别过脸,耳根红透了,声音却还是稳的:"知道了。"

刘泽宇把那两只葫芦都收起来。

苏清漪看着他收葫芦,忽然问:"泽宇,下一局,比什么。"

"稍等我来想想。"他说。刘泽宇看着帐内,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冷凝霜身侧,脸埋进她肩窝里。

她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赢在泽宇定的规则没写到的地方,赢在师尊太想夹住那根葫芦,赢在那一句句说出口的羞话,把师尊的心神一寸一寸拆开了。

她是徒弟应该尊师重道,可方才看着师尊被拉出葫芦、愣在那里的时候,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又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把脸埋进冷凝霜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动。

她埋着头,想着那根被拉出来的葫芦,想着苏清漪那句"太满的,反而留不住"。

她输了两局了。

第一局,输在没看懂规则。

这一局,输在太想夹住。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她修行以来,从没有这样输过,输得这样狼狈,连水都从自己后面流出来,流到毯子上,流到徒弟脚边。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多少恼,反倒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和第一局那一次,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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