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推开东厢丙号的门,膝盖撞在门槛上。
他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从雪霁峰正殿浴池走回外门宿舍,三里雪路,他走了将近两盏茶的时间。
每一步踩进雪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提醒他,从上次浴池到现在,和冷凝霜连续做了四,中间几乎没睡。
他倒在床铺上。稻草垫子硌着后背,但比池边的石台软了太多。他闭上眼,意识开始往下沉。
手指在额头碰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冰凉触感,冷凝霜在浴池结束后用手指点在他眉心留下的印记。
说了一句“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修为”,然后就收回手。
印记无声没入皮肤,看不到任何痕迹。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灵力:金丹在丹田里悬浮着,但那印记在金丹外围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蓝色膜,把金丹的气息压到了筑基中期的强度。
对外只能感知到筑基。
只有深度双修中的灵力交融才能穿透。
他刚闭上眼不到一盏茶,窗纸轻轻响了一声。
一枚暗红色的灵力蚁从窗缝钻进来,落在枕边。
触碰到他的皮肤后自行散开,化作司徒嫣的声音。
语速比平时快半拍,故作镇定但尾音上扬:“喂。来守山石屋。现在。就你一个人来。别惊动任何人。本圣女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灵力蚁消散后,空气中残留了一股灵力余韵。
她的体香。
情绪波动时会泄露到灵力传讯中。
他闻到了。
她有事。
刘泽宇在床上躺了三息。然后坐起来。腰肌酸痛,肩膀僵直。他站起来往外走。
从外门宿舍到守山石屋三里路。
玄冥大陆的冬阳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踩进雪里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提醒他昨晚和今晨做了什么。
他想起司徒嫣的手法,最早的手交、之后的口交、上次完整交合,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熟练。
今天她会是什么状态。
守山石屋。
司徒嫣已经到了。
暗红烛灯被她点亮,软垫从一张加到了两张叠在一起。
她坐在上面,法袍穿得整整齐齐,黑底金纹,头发扎成两个丸子,金簪固定,金铃安静垂着。
姿态端正,像一位真正的圣女。
他推门进来。
她抬头看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走路的姿势上,腿软,膝盖打不直。
坐下时腰肌在抖,坐下之后整个人往石墙上靠过去,肩膀塌着,眼皮半垂。
她的金丹期感知铺开,他的灵力频率比平时低,丹田里灵力波动像烧过头的炭火在缓慢降温,经脉里残留着明显的灵力痕迹。
浓烈的。
不是一个人。
她和楚云谣做爱之后知道双修残留的灵力印记是什么样子。
他身上全是冷凝霜的灵力。
冰蓝色的,覆盖了整个灵力通道。
不止一次。
是多次、不同体位积累的残余。
她咬着后槽牙。
在石屋里散开了半度。
“你昨晚没睡。”
“睡了。没睡够。”
“跟谁。”
他没有回答。
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冷凝霜。
雪霁峰峰主。
那个一百三十年的处子。
她咬着后槽牙,浓了整整一度。
但她没有追问。
她用别的事情盖过去了。
“你还在筑基?”她切换成圣女模式,她最擅长的,把真实情绪藏进计划里。
“上次见你筑基中期,现在还是筑基中期。进度太慢了。你要尽快突破金丹。金丹期之后想要最好的修为增长,需要斩杀妖兽、吸取妖丹。清雪宗附近没有高阶妖兽。你待在雪霁峰只能靠打坐和双修慢慢熬,太慢了。”
她俯身往前凑了一点,压低声音:“本圣女收到消息。南大陆,苍梧大陆,天音阁那边,近期要爆发妖族大战。大批妖兽从万妖山脉涌出来。天音阁在召集帮手。你去了那边可以名正言顺猎杀妖兽、吸取妖丹,实战中突破比打坐快三倍。天音阁的圣女是楚云谣。你跟本圣女走。本圣女带你去投奔她。”
说“楚云谣”时停顿极短。
那是她的女友之一。
用“投奔楚云谣”包装一个想了好几天的计划,把他带离清雪宗,带到南大陆,让她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他。
不是因为担心他。
绝对不是。
只是因为他在清雪宗修炼太慢了。
他听完只点了点头说“好”。
眼皮又垂下去。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喂。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做了太多次。”不是问句。
是陈述。
他没有回答。
耳尖红了一瞬。
司徒嫣咬后槽牙,炸开一度。
她深呼吸一次,不行,本圣女今天是来让他沦陷的,不是来吃醋的。
她解开法袍第一颗盘扣。
“躺下。”“什么。”“本圣女说躺下。你这样子还走得了三里路回去?本圣女帮你恢复一下。你不是还要突破金丹吗。体力都没有怎么猎妖兽。”借口。
两个人都知道。
但她已经转过身假装整理软垫了。
她背对着他整理软垫,声音从肩上传过来,故作随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今晚本圣女一次都不会高潮。还要把你榨干。”
她说完之后安静了一息,像在等他的反应。他没有说话。
“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哼。”
刘泽宇躺在软垫上。
司徒嫣坐在他身边。
她解他衣领,手指碰到他锁骨皮肤时顿了一下,微微发烫,残留着灵力过度使用的余温。
她用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胸口上,把灵力凝聚在指腹,阳脉安抚术,暗红情欲灵力沿经脉走向推拿。
从胸口往小腹,侧腰回到后背。
每次推拿让他的肌肉松弛一度。
呼吸在第三轮时终于变深。
她看着他闭眼时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的小片阴影,看着他嘴唇因为放松微微张开。
她以前没认真看过他睡着的样子。
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赶紧收神。
却已经出卖了她,浓了半度。
前戏做到下半身。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用手握住已经半勃的阳具。
她的掌心刚贴上柱身,金铃在她脚踝上轻轻响了一声。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已经动了一下。
和记忆中一样,长度适中,周径熟悉,能一手握住。
她用掌心包住龟头,指腹沿柱身缓慢捋动,激活微量的情欲共振脉冲,从楚云谣那里学来的,用灵力制造频率代替物理摩擦。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在三到四轮指法下逐渐变硬。
但他没有。
在第一轮脉冲结束时,他体内欲念灵根感应到了她的灵力频率。
阳具在她掌心中开始变化,不是从半勃到全勃的正常递进,是膨胀。
从她指缝中膨胀出去,她握不住的那个速度。
柱身变粗,龟头变大,长度在几息之内推到了掌根之外。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膨胀频率变快。
他胀一寸,她的吸气就深一分。
最后龟头从掌缘凸出去接近两寸时,她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吸气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已经包不住了。
长度至少十八厘米,比上次时大了整整一圈。
她愣住了。
手停了。
“等一下。不对。上次没这么大。上次本圣女一只手能握住。现在,”她重新握,手指合不拢。
她说这话时手没松开,拇指在他龟头棱线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用指尖重新认识他的形状。
换双手。
双手握上去,柱身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你这是,什么时候变的?”声音带着真实的震惊。
不是装的。
她记忆中上次的尺寸和眼前这根完全不同。
她自己也知道原因,上次她骑乘时封印在崩溃边缘,感官被情欲淹没,对尺寸记忆模糊。
此刻清醒状态下用双手握住,才发现规格完全变了。
刘泽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上次浴池到现在和冷凝霜连续做爱之后,欲念灵根又成长了。
上次和冷做的时候曾膨胀到22cm,经过浴池之后消耗下来稳定在18cm。
司徒嫣没有松手。
重新握紧,拇指在龟头上画半圈,像在确认尺寸。
表情从震惊变成另一种东西。
咬着下唇,垂下眼帘,浓了整整一度。
“金丹期再大一点,楚云谣那边也该感兴趣了。”语气像在评估一件武器。但耳尖红了。
她跨坐上去。
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握着阳具对准自己。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她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枚滚烫的顶端正贴在自己阴唇的缝隙上,热度从接触点往四周渗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暗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淡金色的阴唇之间,她的唇肉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
太大了。
她咬住下唇,腰往下沉了第一寸。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
她的呼吸在那一寸里碎成了两段。
停住。
她的阴道口在龟头的撑力下一张一合,像在适应用嘴唇含住一枚过大的果子。
她缓了两息,再沉。
龟头滑入半截,柱身撑开了阴道前段。
她额头沁出了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柱身的挤压下正一层一层地展开,像被撑开的丝绸。
停。
再沉。
坐到底。
她额头的薄汗汇成了一滴,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他胸口上。
他体内感觉到不同,她的阴道壁包裹的方式更从容了,内部肌肉先展开再合拢。
这是她和其他女人做爱之后学会的:不急着夹紧,先感受。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动。
她的阴道在他体内完整地包裹着他,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都贴在他的柱身上。
她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那声哼在安静的守山石屋里弹了一下才散,散进了暗红烛灯的火焰里。
交合开始后他的灵力种子自动激活。
欲念灵根在她经脉里捕捉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来自血海棠的暗红血煞回路灵力,灼热战斗频率;来自楚云谣的琴弦般音律灵力,缠绕丹田外围。
他动作停了一瞬。
“血海棠和楚云谣。你和她们做了。”不是问句。
她瞳孔缩了一下,炸开一度半。
“嗯。做了。怎么了。本圣女的女友,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语气嚣张。但阴道在他这句话里收紧了一波。
司徒嫣不甘示弱。
她在骑乘中催动合欢宗灵力感知,暗红灵力沿两人交合处涌入他体内。
她在他的灵力通道里感知到了浓烈的冰属性灵力残余,覆盖了通道内壁,已渗入纹理深处。
不是一次的量。
是多次长时间交合才能渗入到这个程度。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
在石屋里炸开了一度半。
她咬着后槽牙,冷凝霜。
而且不止一次。
但她没有问。她把那股酸意和怒意一起吞了回去,继续上下起伏。只是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每一次沉到底都比之前更重。
然后她的感知穿透了他的经脉表层,触到了丹田深处。
她停住了。
他的丹田里悬浮着一枚完整的金丹。
金色的。
不是筑基的液态旋涡,是固态的金丹。
他已经金丹期了。
但金丹周围,她的灵力感知到了更多,他灵力通道内壁上附着着不止一种外来灵力。
除了刚才感知到的浓烈冰蓝色冰玉葫灵力,还有一种更淡的、带着月华清辉的银白色灵力,苏清漪的。
两种灵力像细密纹路交织在他经脉底层纹理中。
她的灵力在金丹表面感知到了几道极细的暗红纹路,那是她的灵力频率在他丹田里留下的印记,从上次开始就在那里。
“你,”她的声音压低了,在石屋里炸开一度,“你已经金丹了?”
他没有说话。
额头上的印记还在,冷凝霜的遮掩术可以骗过普通感知扫描,但骗不过深度双修中的灵力交融。
她咬了咬下唇。
他瞒着她,但能在冷凝霜帮助下突破金丹说明资质比她预想更强。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你瞒着本圣女。行。等做完再跟你算账。”她继续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用力。
与此同时,刘泽宇的欲念灵根感知到了她体内的变化。
她的阴道壁两侧开始出现对称的纹理,很浅,像皮肤下正在隆起的筋脉。
内壁上各隆起一道弧形的棱线,位置完全对称。
他的阳具在抽送时感觉到那些棱线轻轻刮过柱身。
司徒嫣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正在形成某种结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被唤醒。
她低头看着他:“你在,”
“不是我。是你自己。”
她把感知到的数字吞了回去。
十二次。
冷凝霜和他做了十二次。
从浴池开始到刚才,连续四天,四种体位,不间断的高强度交合。
她没有中断交合。
但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跟她做的时候,每次,多久。”声音被他自己的顶撞撞碎。
“……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
“那你今天必须比那个久。”声音在发狠但尾音有一点颤,“要是你到了本圣女还没到,你就欠本圣女一个命令。离开清雪宗之后,本圣女再告诉你。”“那要是你先到了呢?”“本圣女不会先到。以前不会。现在,”她感知了一下体内正在成型的结构,“现在更不会了。”
然后她从骑乘位上俯下身。
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她丹田里那枚暗红光核亮了起来,暗红光芒沿着灵力通道往上走,从她的额头渗入他的额头,合欢宗感知标记。
双向定位,情绪共鸣,灵力通道标记。
永久嵌入他的神识表层。
暗红光芒在他眉心闪了一下隐入皮肤。
她种完退开:“好了。以后你在哪本圣女都能找到你。你要是跟别的女人做了,本圣女也能感知到。”出卖了她,不是在宣示主权,是害怕找不到他。
印记种入的双向灵力交换中,刘泽宇体内残留的冷凝霜冰灵力有一部分顺着灵力通道流入了司徒嫣体内。
冰蓝碎片在她暗红丹田中浮起,冰心诀部分运行路线、冰属性灵力冷却循环方式。
她的丹田接纳了这些碎片开始消化吸收。
紧接着是另一股银白色灵力,带着月华的清辉和极淡药草气息,苏清漪的月华灵力残留,量少但纯净。
同时,她的暗红灵力携带了《阴阳合欢大典》更高阶运用技巧涌入他体内:多线灵力共振、情欲灵力压缩、感知链接开关控制。
他的灵力种子升级了,从单向变为双向感知。
刘泽宇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贴上软垫。她瞪着他,双腿却自己夹紧了他的腰。
“本圣女在上面,”
“我知道。但刚才你骑过了。轮到我了。”
他用刚从她那里获得的情欲灵力压缩技巧,将丹田中的暗红灵力压缩到更高密度,沿着灵力通道推入阳具。
高度压缩的灵力让阳具的硬度和温度同时提升。
她在他进入前就感知到了那股灵力密度,她的阴道提前分泌了一波爱液。
他从上方进入。
龟头顶开她阴道口的唇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撑开的轨迹。
暗红色的柱身从她淡金色的唇肉之间缓慢地推进,每一寸进入都在烛光里留下清晰的影子。
她看着自己正在被他填满的过程。
他每推进一寸就停一拍,让她适应十八厘米的每一毫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他的撑力下一层一层地展开,像一朵被从外往内翻开的暗红色花苞。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短的哼。
然后就收住了。
她不想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他的龟头停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那处位于阴道中段靠前壁的凸起。
他停在那里不动,用龟头棱线在她那处敏感点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从鼻腔里挤出了第二声哼。
比第一声长了半拍。
他画第二个圈。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起来,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第三声吞回了喉咙里。
手背的皮肤在她齿间发白,但身体在他身下塌了下去。
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她阴道壁两侧那些正在成型的对称棱线就会自主地夹紧他一下,六道弧线,左三道,右三道,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交替的刮擦轨迹。
像一对正在展开的翅膀。
她在自己体内感知到了那个结构正在成形。
“冷凝霜的里面是什么样的。”她趴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有九道环。苏清漪有螺旋。”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没听过的认真:“那你觉得。本圣女的叫什么。”
“……还在变。等变完才知道。”
她用一个极轻的“嗯”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她把腿往他腰上缠紧了一圈。
刘泽宇把她翻成侧躺。
面对面。
自己的侧身贴合她的曲线,胸口贴着她的胸乳侧面,膝盖顶开她的腿弯。
从侧面进入。
石墙上的暗红烛光照在两人交叠的侧影上。
墙角那面废弃的旧铜镜。
司徒嫣来时没注意到它。
正好斜对着两人的方向。
镜面蒙了一层灰,但仍能映出模糊的轮廓。
她侧过头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腿被他的膝盖顶开,身体侧卧着贴在他胸口,阴户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看到自己的阴唇正含着他的柱身根部,那里有一圈被撑成半透明的黏膜。
她自己身体的颜色和他的阳具的颜色在镜子里被烛光染成了同一种暗红。
她看了一瞬然后偏过头不再看。
耳尖红透了。
脸距离不到一拳,呼吸交缠。
他在侧位中展示了情欲灵力压缩的第二层应用,龟头附近的灵力密度比根部高出一倍,产生明显的温度梯度:入口温热,中段灼热,最深处滚烫。
她在每一次温度变化时夹紧他一下。
名器的纹理在侧位中加深了。
左右各三道弧形褶皱完全展开,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排列。
他的阳具在抽送时两侧褶皱交替拂过,左三道收拢,右三道展开;然后右三道收拢,左三道展开。
交替波浪,像壶壁在呼吸。
他的呼吸在这种交替收缩中乱了半拍。
她的在每一次收拢时浓半度,展开时淡回去。
她在他耳边碎碎念:“你跟她做了十二次。本圣女今天要做十三次。不,十四次。”
“你刚才说比持久就行。没说次数。”
“本圣女现在加上了。加上了不算?本圣女说的都算。”
嘴硬在他龟头顶到最深处时碎成了一声拉长的闷哼。
"哼。嗯。"从喉咙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尾音往上飘了半度,然后被她自己咬断,收进牙齿后面。
安静了一息。
他的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她又从鼻腔里补了一声极短的尾音。
那声她自己没控制住。
刘泽宇把她翻过去。
她趴在软垫上,膝盖跪立,双手撑着石墙。
和上次选后入不同,那次不想面对男人的脸。
这次她主动塌下腰,把臀部翘起来。
她塌腰的姿势让阴户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从后面能看到她的阴唇已经湿润了,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暗红色的水光。
想要更深。
他在她说到一半时从后面进入。
十八厘米全部顶入。
他从后面进入的瞬间,她体内的壶状腔室在同一时刻全部展开了。
阴道壁内层形成了完整的壶形结构,不是向外凸出的褶皱,是向内凹陷的、均匀分布的环状腔体。
他的阳具在通过时被那些腔体从四周同时贴合,不是夹紧,是含住,像被一个温热的、有弹性的容器包裹着。
他在这一刻感知到了她的名器已经成型。
他停住了。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叫什么。”
“就叫锁心壶吧。”
她在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完整地收缩了一轮,壶身内壁的所有腔室同时收紧,将他的阳具裹在正中央。
石屋外面的积雪从松枝上滑落了一声闷响。
噗。
很轻。
她在那声闷响里又夹紧了一轮。
她的呻吟在那一轮夹紧中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连续的两声,短而密,像被那声积雪坠落吓出来的,又像被他的龟头抵在最深处时身体自己发出的。
在她的收缩中从体内渗出,弥漫在石屋的每一寸空气里。
他同时运用三项技巧,情欲灵力压缩,阳具硬度和温度推到极限;多线共振,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灵力种子双向共鸣,通过种子将高潮信号提前送入她的光核。
她在三重技巧下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失控的高潮。
从她的光核开始,沿着灵力通道扩散到全身。
但高潮没有停下来,它在她体内继续累积。
高潮的顶点,她丹田里金丹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裂纹从金丹顶部纵向开裂。
暗红光芒从裂缝涌出。
金丹在金丹期已停留数十年,他的灵力种子深度共振、冷凝霜的冰灵力碎片冲击、锁心壶名器成型带来的灵力通道改变,三重力量在丹田中交汇,把金丹推到了极限。
但光芒涌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僵住了。
恐惧来了。
金丹碎裂的感觉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那不是壳破了里面出来更强的东西,那是她的修为根基在崩塌。
金丹是她修炼了数十年的全部积蓄,是丹田里最稳定的结构。
当它开始碎裂,她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失去支撑,像站在一块正在裂开的浮冰上,下面是空的。
她的手从石墙上滑下来,指甲在墙面上刮出四道白痕。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身体在高潮中的颤抖,是真正的恐惧。
她不是不知道元婴路怎么走。
合欢宗是有大乘太上长老的,她手上的化神篇也读过。
但读过功法,和自己丹田里的金丹真的在碎裂,是两回事。
她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在金丹碎裂之后能不能重新凝聚。
如果凝聚不了,修为会废掉。
她没有松开石墙。
手指在墙面上又刮出四道白痕,但她稳住了。
“继续,”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已经从等一下变回了命令,“别停,本圣女说,继续,”
他没有停。
在恐惧中继续抽送,每一下推进都把压缩灵力注入她体内,裹住正在裂开的金丹。
金丹外壳一片接一片剥落,内部暗红液态光核开始旋转。
他在她体内膨胀到最大,龟头顶入子宫口,内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开宫颈口,直射入子宫腔正中。
她的小腹在那股冲击下猛地绷紧了,从深处传来一阵她从不知道的饱胀感。
第二股紧随其后,沿着子宫壁往两侧铺开,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壁上画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第三股从宫颈口倒流出来,与她的爱液混合,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的阴道在每一股精液注入时都收缩一次。
主动的含吮,像壶口在吞咽。
然后她感觉到了。她的名器在帮她。
精液注入子宫的瞬间,锁心壶的壶壁腔室同时分泌出了一层透明的、带着灵力余韵的液体。
从环状凹陷表面的细密腺孔中渗出,均匀涂满整个阴道壁,与精液混合,沿两人交合处往外渗。
液体在接触外界空气的瞬间挥发,化作极淡的暗红色气雾在石屋内扩散,裹住了她体内正在炸开的金丹碎片。
那些碎片本应释放出强烈的灵力波动,但在接触到分泌液的瞬间,波动被包裹住了、吸收了、转化成了温热的气流在她丹田中无声循环。
在她自己的丹田里扩散开来。
那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在那个味道中找到了锚点。
她的身体知道怎么突破。
她的锁心壶知道。
他没有停。
在金丹持续开裂的过程中继续抽送,每一下推进都把压缩灵力注入她体内。
那些灵力沿着她的经脉涌向丹田,裹住了正在裂开的金丹。
金丹外壳一片接一片剥落,露出内部那团暗红色的液态光核。
光核在她丹田中旋转,吸收了他的灵力、吸收了冰灵力碎片、吸收了分泌液中回流的能量、吸收了她自己数十年的修为,在旋转中凝聚成了一个小人。
暗红色的。
蜷缩着。
和她的丹田同色。
睁开了眼。
元婴。合欢宗年轻一代第一个元婴。
元婴成型的瞬间,她同时完成了天机掩。
锁心壶分泌液在整个突破过程中已经将她全部的灵力波动锁死在了石屋之内。
外面的雪地没有一丝异常。
雪霁峰上没有升起任何光柱,空中没有任何异象。
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元婴诞生了。
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不是恐惧的眼泪,也不是感动。
是劫后余生的、身体在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元婴在她丹田里安静地悬浮着,暗红色的光晕透过皮肤在她锁骨上投下极淡的光。
他退出她身体时,暗红色的混合液从她阴道口缓慢地渗出来。
精液和锁心壶分泌液的混合物,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荧光。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软垫上洇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元婴在丹田里安静悬浮,暗红光芒从小腹深处透出皮肤。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刘泽宇。本圣女原谅你了。”
“原谅我什么。”
“原谅你跟她们做。”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冷凝霜。苏清漪。本圣女知道。但你看好了,本圣女允许你跟她们做。但每次做完之后,你必须来补偿本圣女。补到本圣女满意为止。”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圈元婴期的金色光晕在她瞳孔深处安静地亮着。
“而且。你要记住一件事。你的功法是合欢宗的功法。是本圣女在你练气期的时候就开始教你的。本圣女才是你真正的师尊。不是冷凝霜。你记住了。”
“记住了。”
“叫师尊。”
他沉默了一瞬:“……师尊。”
她在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耳尖红透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合欢宗是有大乘太上长老的。本圣女手上的功法虽然只到化神篇,但既然能突破元婴,化神路就有人走通过。本圣女不会停在这里。”她又补了一句:“下次本圣女会真的赢。”“嗯。下次。”“本圣女说真的。”“我知道。”
司徒嫣穿好法袍。系盘扣时手指比来时稳,元婴期灵力运转速度和精度比金丹期翻了一倍。她系完最后一颗盘扣,没有站起来走向门口。
她坐回了软垫边沿。暗红烛灯在她身旁亮着,她的脸在烛光里半明半暗。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今晚不走了。”
她说得很轻。不是问句。是陈述。
刘泽宇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她的耳尖在烛光里红透了。
守山石屋外,玄冥大陆的冬阳正在西沉。今夜还会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