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谢青棠是踩着点进公司的。

脖子上的丝巾系得比昨天更紧，衬衫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可再怎么遮，身体里的感觉还是骗不了人昨晚在落地窗前被强制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走起路来腿根都带着细微的酸软，每一步都能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按在玻璃上、一下下吃进去的。

她把包放在工位上，刚打开电脑，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傅之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进来。”

谢青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总裁办公室。门在身后被她轻轻带上，却没有落锁。傅之寒今天穿着深黑色的西装，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批一份文件。晨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张清冷的脸照得几乎没有温度。

“傅总。”她站在桌前，声音尽量平稳。

傅之寒没有立刻抬头。他签完最后一页，把笔放下，才抬起眼睛看她。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这问题太过寻常，寻常得让她愣了一秒。

“……还好。”

“说谎。”他语气淡淡的，却精准得像刀，“你腿是软的，走路的时候右脚比左脚慢半拍。里面应该还残留着我的东西，对不对？”

谢青棠的耳根瞬间热了。

她想反驳，可身体比嘴更快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被提起的地方，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点点空虚的痒意。

傅之寒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从今天起，你的职责有变动。”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看看。”

谢青棠低头。

纸上的标题只有几个字《专属秘书职责补充条例》。

内容却让她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条：工作时间内，随时保持通讯畅通，傅总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召见。

第二条：私密事务优先于普通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身体需求的即时满足。

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自行解决生理需求。

第四条：每次结束后，需口头或书面确认“已接收”。

第五条：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接受相应惩罚。

后面的条款更详细，详细到她的呼吸都乱了。

“这是……”她的声音发干。

“新职责。”傅之寒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自己爬上来的，留下来的，就要按新的规则走。普通秘书的工作你继续做，但这份，是只给你的。”

谢青棠的手指紧紧捏着文件边缘。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可以现在就走。”他语气平静，“门没锁。辞职信我可以立刻批。但你要清楚，走了之后，京市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威胁来得坦荡，坦荡得让她心里发寒。

可更让她发寒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傅之寒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忽然伸手，把文件往她那边又推了推。

“签字。”他说，“签了，就是承认。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专属秘书。身体、时间、高潮，全部优先满足我。”

谢青棠的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

“……我签。”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还没干，傅之寒就把文件收了回去，锁进抽屉最下层。

“很好。”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既然签了，就从现在开始履行。”

谢青棠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却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烧起来的占有欲。

“跪下去。”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呼吸乱了。

“傅总，这是白天……外面还有人……”

“门可以锁。”他已经伸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从现在起，这是你的新职责之一。用嘴，把我清理干净。昨晚在窗前射了两次，今天早上又硬了。你来解决。”

谢青棠的脸烧得厉害。

可她还是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失控。傅之寒已经把自己的皮带解开，拉链拉下，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弹出来，几乎要拍在她脸上。

很大。

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张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谢青棠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滚烫的触感和腥咸的味道瞬间涌上来。她被迫吞得很深，舌尖笨拙地舔过柱身，讨好似的吸吮。傅之寒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固定着她的头。

“慢一点。”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用舌头。昨晚你自己坐上来的时候，不是很会夹吗？现在用上面这张嘴，学着点。”

谢青棠的眼睛有点湿。

她被迫调整角度，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想干呕，却还是忍着继续。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傅之寒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暗得可怕。

“这就对了。”他低声说，“专属秘书的职责之一，随时准备好，用任何地方吃进去。嘴巴、下面、后面，都是我的。”

他说着，腰部开始缓慢地往前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谢青棠被顶得眼泪直掉，却不敢退，只能尽力放松喉咙，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入侵。

“看着我。”傅之寒忽然开口。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这是新职责的第一次考核。”

说完，他扣紧她的后脑，重重一顶，射在了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喉咙。

谢青棠被迫吞咽，呛得眼睛通红，却还是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有一些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傅之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白浊，送到她唇边。

“清理干净。”

谢青棠伸出舌尖，把那点东西舔掉。

动作顺从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之寒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相对而坐，他的性器还半硬着，偶尔蹭过她的腿根。

“第一次考核，及格。”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却比平时低，“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到公司，先来我办公室。用嘴解决一次。中午视情况，下午视情况。晚上……看我心情。”

谢青棠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颤。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是，傅总。”

傅之寒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极轻地碰了碰。

“记住，这是你自己签的。”他的眼神沉得像夜，“专属秘书的职责，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高潮，全部优先给我。明白了吗？”

谢青棠点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签下的那一笔，已经把最后一点退路彻底封死。

而傅之寒的新职责，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办公室里，门锁依旧紧闭。

有些规则一旦写下，就再也无法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