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总裁办公室切割成一片片冷白的光斑。
谢青棠站在傅之寒办公桌前,手里抱着刚整理好的第三份会议纪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刚刚把上午被他在会议室桌下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勉强收拾干净,换了条备用内裤,可腿间那处还是隐隐发软,走起路来都带着细微的不适。
傅之寒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一份合同。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有力。他头也不抬,只是淡淡说了句:
“放下。然后过来。”
谢青棠把文件放在桌角,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身侧。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见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一点点她自己残留的味道。
傅之寒终于抬起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却在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根时,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
“上午在会议室,你夹得很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让她耳朵发烫,“水多得把我手指都打湿了。现在呢?还是那样?”
谢青棠的呼吸乱了一拍。
“傅总,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他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所以才叫清算。你自己爬上来的那晚,欠我的,得一点点还。”
说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谢青棠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得往前倾。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按着腰,坐上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沿抵着她的腿根,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上来,让她瞬间绷紧。
“傅之寒”
“在这里,叫傅总。”他纠正她,手却已经探进她的裙摆,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往上,“私底下才叫名字。规则,要守。”
手指触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谢青棠猛地夹紧了腿。
可他只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力道不容拒绝。内裤被拨到一边,凉意瞬间涌上那处还敏感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流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
“果然。”傅之寒的声音低了半分,“还是这么湿。上午没吃饱?”
谢青棠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当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软,壁肉立刻缠上来,把入侵的手指咬得死紧。傅之寒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弯曲手指,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崩溃的点,同时拇指按上最上方已经肿胀的小核,缓慢地碾磨。
“啊……不、不要在这里……”谢青棠的声音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
“不要?”他反问,手指却进得更深,“可你吸得这么紧。昨晚六次,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现在这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咬我,是在回味,还是在求我再给你一次?”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得极大。
黏腻的、清晰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湿意的声音。
谢青棠的脸烧到了脖子根。她想逃,可腰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在桌沿,腿被他的身体挡住,根本无处可退。只能被迫张开着,承受他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
“傅总……门、门没锁……”
“锁了。”他语气平静,动作却毫不留情,“从你进门开始就锁了。外面没人敢随便进来。所以”
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
空虚感瞬间涌上。谢青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自己被他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方向。下一秒,她被脸朝下按在了办公桌上。胸口贴着冰凉的木面,臀却被他抬高。
裙摆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彻底扯下,挂在一侧脚踝。
傅之寒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轻轻揉了揉,然后分开。
凉意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谢青棠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不要……别看……”
“为什么不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了几分,“你自己爬上来的时候,可是把这里完完全全打开给我看的。现在害羞?”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过,最后停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轻轻按了按。
“还在流水。流到桌子上了。”
谢青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听见身后有皮带扣被解开的细微声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入口。
很大。
和昨晚一样,青筋的触感清晰可辨。
“傅之寒……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知道。”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所以才要在这里清算。你昨晚欠我的,得在我的地方一点点还清。”
说完,他腰部往前一送。
粗长的性器瞬间破开软肉,一插到底。
谢青棠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太深了。比昨晚还要深。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龟头直接撞上最里面的软心,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了一小段。
“太……太深了……”
“昨晚比这深。”傅之寒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你自己坐上来的时候,吃得比现在还深。夹得我头皮发麻。现在呢?是不是还是一样贪吃?”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准。
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腿软的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轻响。
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可这些声音还是清楚地回荡在两个人的耳朵里。
谢青棠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节发白。她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出破碎的呻吟。臀瓣被他撞得发红,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浊泡沫。
“看着我。”傅之寒忽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声音低沉,“转过头,看着我。”
她被迫侧过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他眼底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暗色。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男人,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胸膛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整根没入,力道重得让她眼前发白,“在我的办公室,在我的桌子上,被我干到腿软。这是你自己爬上来的代价。”
谢青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傅之寒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上她已经肿胀的乳尖,用力捏了一下。同时下身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的软心,开始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
又多又浓。
谢青棠被烫得整个人都在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她高潮得几乎要昏过去,眼前阵阵发白,只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任由他灌满自己。
射完之后,傅之寒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保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还有些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第一次清算,完了。”
然后他慢慢退出。
性器抽离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谢青棠整个人都软在桌子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傅之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湿巾,先替她简单擦了擦腿间,然后把自己清理干净,重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看着她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时,眼底的暗色却浓得化不开。
“下午还有会。”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却比平时低了半分,“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十分钟后会议室见。这次坐我对面,别坐旁边。”
谢青棠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
内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只能把裙摆放下来,夹紧双腿,试图不让那些东西流得太明显。
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傅之寒忽然又开口:
“谢青棠。”
她转过头。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你自己爬上来的。所以从今往后,这具身体,只在我允许的时候高潮。明白了吗?”
谢青棠的喉咙动了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
“……明白了,傅总。”
说完,她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