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重新锁上的时候,谢青棠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腿间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夹腿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缓慢地往外溢。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厉害,刚用力就往旁边歪了一下。
傅之寒已经走回她面前。
他看着她勉强支撑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伸手直接把她捞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还站不稳?”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刚发泄过的沙哑,“那就换个地方。”
谢青棠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去哪儿……”
傅之寒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直接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整个京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被打翻的星海。玻璃冰冷而透明,把里面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谢青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傅之寒,这里……外面能看见……”
“玻璃是单向的。”他语气平静,却已经把她放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窗外,“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你能看见外面。每一栋楼,每一扇灯火通明的窗户,都在你眼前。”
说完,他从后面贴上来。
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清晰可辨。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件衬衫被拉开,露出里面被他吻得红肿的乳尖。
凉意瞬间涌上。
谢青棠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却被他握住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别挡。”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诱哄,又像命令,“让我看看,你被我干到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被彻底扯下。
傅之寒的手指先探了进去,带着她自己的湿意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很容易就滑进最深处。他弯曲指节,精准地按上那个点,同时拇指揉上最上方的小核。
“啊……不、不要……”谢青棠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小片白雾。
“不要?”他反问,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可你下面吸得很紧。是不是其实很兴奋?被人看着的感觉,让你更湿了?”
“没有人……看不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
“但你能看见。”傅之寒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看着外面的灯火。想象一下,如果玻璃是透明的,他们会看到什么我的秘书,被我按在窗前,腿分开,一下下吃进去。”
说完,他腰部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谢青棠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太深了。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最里面的软心。玻璃的冰凉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把她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傅之寒开始动。
一下,一下,又重又稳。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撞回去。臀瓣被撞得发红,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反复摩擦,又疼又爽。谢青棠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痕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
“看着外面。”他命令,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尖,“别闭眼。我要你看着,被我干到高潮。”
谢青棠被迫睁着眼。
窗外的灯火在晃,像是被水波搅乱。快感堆积得太快,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寸寸逼向边缘。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死紧,像是在乞求更多。
“傅之寒……我、我要……要到了……”
“不准。”他忽然停下,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声音冷酷,“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堆积的快感瞬间被截断。
谢青棠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自己往后坐,却被他牢牢按住。
“求我。”他低头咬她的后颈,牙齿轻轻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求我让你高潮。用你自己的话。”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极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求你……傅之寒,让我高潮……求你……”
“不够。”他开始缓慢地浅浅抽送,只在入口处研磨,故意避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说清楚。求我怎么做。”
“求你……用力干我……让我去……”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射在里面……把我填满……”
傅之寒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终于不再忍耐,扣紧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水声、肉体碰撞声、她破碎的哭喘,全部混在一起,在落地窗前被放大。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你自己爬上来的。现在,就该被我按在窗前,干到腿软,干到只能求我让你高潮。”
快感再次堆积,比刚才更猛烈。
谢青棠的眼前开始发白,脚趾死死蜷起。她感觉自己像被抛到了半空,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
“可以了……”傅之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去吧。夹紧我,全部高潮给我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狠狠一顶,同时伸手用力揉上她的小核。
谢青棠的世界瞬间炸开。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穴肉疯狂地痉挛,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靠着玻璃,任由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大量的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块。
傅之寒被她绞得低喘一声,动作却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极长,直到她几乎要哭着求饶,才重重一顶,射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
谢青棠被烫得又去了一次,整个人彻底软在玻璃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射完之后,傅之寒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胸膛贴着她的背,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感受自己刚刚灌进去的东西。
“看着外面。”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想逃,我就把你按在这里,让你当着整座城市的面,高潮到站不住。”
谢青棠的眼泪还在掉。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忽然觉得,那些光亮都像在看着她。
看着她是怎么被自己的上司按在落地窗前,一次次强制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傅之寒终于慢慢退出。
大量的白浊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简单地替她擦了擦,然后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腿还能站吗?”他问。
谢青棠摇头。
他二话不说,再次把她抱起来,走回沙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两人相对而坐,他的性器还半硬着,偶尔蹭过她湿软的入口,带来细微的刺激。
“从今天起,落地窗也是规则的一部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而清晰,“你自己爬上来的。所以,你的高潮,你的身体,你的逃,全部由我决定。”
谢青棠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
傅之寒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滑动,像是安抚,又像是更深的禁锢。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而她清楚地知道,
有些门一旦锁上,有些窗一旦被按在上面,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