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冰山上司的清晨硬挺

谢青棠在床上坐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淡金变成刺眼的白,久到她手指尖都开始发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锁骨上有吻痕,肩膀上有齿印,胸口到小腹一路都是红痕。大腿根部最严重,又青又紫,像是被反复掐过、撞过。她轻轻碰了一下,瞬间疼得吸气。

可比疼更清楚的,是里面的感觉。

又酸又胀,还有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虚。

她咬着牙,忍着不适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几乎认不出来。

头发乱得像鸟窝,嘴唇红肿,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影。最要命的是脖子上那些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

谢青棠打开花洒,调到最冷的温度。

冷水浇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可她没有躲开,只是任由冰冷的水流把自己浇透,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荒唐冲干净。

她低着头,手撑在瓷砖墙上,任由水从发梢往下淌。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傅之寒刚才的话。

“你是我的。”

“在私底下,叫我名字。”

她怎么就答应留下来了?

明明最理智的选择是立刻离开。可当他看着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出两个选择的时候,她的嘴比脑子更快地给出了答案。

水声很大,大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可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腿间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在冷水的刺激下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恨自己。

洗完澡,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从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里翻出自己的内衣。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痕迹,她犹豫了两秒,还是穿上了。

外套是昨晚的那件,皱得厉害,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站在镜子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再把头发潦草扎起来。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勉强能见人,可脖子上的痕迹怎么都遮不住。

谢青棠盯着那几块红痕,忽然有点想笑。

笑自己愚蠢。

十分钟很快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傅之寒已经不在。她顺着记忆往电梯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细微的摩擦感,提醒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什么。

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看见傅之寒站在酒店大堂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他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整个人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清冷、矜贵、拒人千里。

可只有她知道,这具身体昨晚是什么样子。

傅之寒感应到什么似的,转过头。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平淡地开口:

“走吧。”

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谢青棠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门外已经有黑色的车在等候。司机是傅之寒的专属,看到她时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问一句。

上车后,车门关上,隔音效果很好。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青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故意把身体往边上靠。可空间就那么大,她还是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和昨晚一样。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谢青棠几乎以为他会一路沉默到公司,傅之寒忽然开口:

“脖子。”

她一愣,“什么?”

“遮一下。”他语气依旧平淡,“今天有外部会议,人不该看的东西,别让人看见。”

谢青棠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脖子。

可手指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又僵住了。

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

她从包里翻出一条薄丝巾昨晚团建时随手塞进去的,现在成了唯一的遮挡。她把丝巾绕了两圈,系在脖子上,动作有些笨拙。

傅之寒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以后这种事,提前准备。”他说。

以后。

这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轻轻刮过她的神经。

车子继续往前开。

谢青棠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无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加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身体还记得。

记得他是怎么压下来的,记得他是怎么一次次填满她的,记得他射在最深处时那种滚烫的、几乎要把人烫化的感觉。

她夹了夹腿。

动作很小,可还是被旁边的人察觉到了。

傅之寒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那双眼睛太沉,沉到她几乎要被吸进去。

“不舒服?”他忽然问。

声音很低。

谢青棠猛地摇头,“没有。”

“说谎。”他语气淡淡的,“你夹腿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

傅之寒把文件放下,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倾了倾。距离瞬间缩短,他身上的气息更清楚地涌过来。

“昨晚六次。”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第一次你还知道叫,到后面已经叫不出声音了。里面被灌得太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下去,对不对?”

谢青棠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想反驳,想说他胡说八道,可身体比嘴更快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被提起的地方,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点点残留的湿意。

傅之寒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他当然看不见,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到公司还有二十分钟。”他忽然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谢青棠抬起头,喉咙发紧。

“第一,继续忍着。忍到开会,忍到中午,忍到下班。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分:

“第二,现在解决。”

空气瞬间变得很热。

谢青棠的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皮革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

“……什么叫解决?”

傅之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按下车窗旁的一个按钮。前排和后排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来,把司机的视线彻底隔绝。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之寒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眼神还是那种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样子,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烧起来。

“把腿分开。”他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谢青棠的呼吸乱了。

她想拒绝,想说现在是早上,想说他们在车上,想说她还疼。

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膝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

裙摆被动作带起,露出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痕迹。

傅之寒的目光落在上面,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膝盖,慢慢往上。

指尖很凉,可所过之处却像火。

“昨晚你自己坐上来的时候,里面又热又紧。”他边说边往上探,声音低哑,“夹得我头皮发麻。到第六次的时候,你已经在抖了,还是不肯让我停。”

谢青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已经到了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湿意。

“这里,”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还在流水。”

谢青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傅之寒没有再多说。

他只是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探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还有些红肿。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那处软肉本能地收缩,把入侵者紧紧咬住。

“还是这么贪吃。”他低声说。

谢青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傅之寒的手指开始动。

很慢,却很准。每一次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车厢的隔音很好,可那些细小的水声还是清楚地钻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傅……傅总……”她声音发颤。

“私底下,叫名字。”他提醒她,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谢青棠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她想夹腿,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强制分开。

“别夹。让我看清楚。”

他的拇指按上最上方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轻轻碾磨。同时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弯曲着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找到了。

谢青棠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红了。

“太……太过了……”

“昨晚比这过得多。”傅之寒语气平静,动作却毫不留情,“你自己数过,六次。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现在这里还在吃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是在回味吗?”

她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一滩。

水声越来越响。

傅之寒的手指进得又深又稳,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湿意。他的呼吸也乱了,虽然表面还维持着那层冷静,可眼底的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看着我。”他忽然说。

谢青棠被迫抬起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他西装裤下已经明显顶起来的形状。

很大。

和昨晚一样,青筋似乎都能透过布料感觉到。

“硬了。”他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因为你。”

谢青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傅之寒抽出手指。

指尖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唇边。

“清理干净。”

谢青棠的脸烧到了耳根。

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舌尖触到自己味道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傅之寒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沉得可怕。

等她把手指清理干净,他才收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她的内裤重新拨好,裙摆抚平。

动作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西装裤下的硬挺却依旧明显。

“到公司还有十分钟。”他重新拿起文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把呼吸调整好。进门之后,你还是我的秘书。”

谢青棠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腿间还在一缩一缩地发颤,刚刚被手指照顾过的地方,此刻空虚得厉害。

她侧过头,看向傅之寒。

他已经重新开始看文件,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那个把手指伸进她身体里的人,从来不是他。

可只有她知道。

那根被西装裤束缚着的东西,还硬着。

硬得厉害。

车子继续往前开。

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照在他握着文件的手指上。

那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她没清理干净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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