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风透过窗缝,吹进来一点凉意。
霍寒川没有睡。他靠在床头,怀里还抱着已经彻底睡沉的孟茉莉。她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缓,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在他胸口。被子只盖到腰,光裸的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红痕和牙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低头看着这张脸。
不是孟欣。
这个事实他已经重复了太多次。可越是重复,心里那点阴鸷的欲望就越往上冒。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彻底失控太多次。药劲早过了,可只要这具身子软软地贴上来,只要她用那把又软又哑的嗓子叫一声“寒川哥哥”,他的理智就会碎得干干净净。
孟茉莉忽然动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软软地笑了。
“还没睡?”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软。
霍寒川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一寸寸摸过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孟茉莉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手里送了送。
“寒川哥哥……还想要?”
“想听真话。”霍寒川声音很低,冷得像冰,“药是你下的。为什么?”
孟茉莉眨了眨眼,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看起来又软又委屈,像是被他突然的质问吓到了。可霍寒川盯着她的眼睛,却清楚地看见那层水光下面,有一点点很淡的、算计好的冷静。
“因为喜欢你。”她小声说。
“喜欢我就下药?”霍寒川冷笑,“孟茉莉,你当我是傻子?”
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躺着。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压制,孟茉莉被翻得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可没有反抗。她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那你想听什么真话?”
“为什么选我。”霍寒川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为什么用这种方式。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茉莉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软,可眼睛深处却有一点冷。
“因为你是姐姐的未婚夫。”
霍寒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呢?”
“所以我才要下药。”她声音软软的,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姐姐有你,可我没有。我只能偷。偷一次是偷,偷一百次也是偷。反正已经偷了……你说我怎么办?”
霍寒川盯着她,眼神阴鸷得吓人。
“就为了这个?”
“不止。”孟茉莉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干脆直接软软地靠过去,把脸贴在他掌心里,“寒川哥哥,你真的想知道全部吗?”
“说。”
孟茉莉抬起眼睛,看着他。
灯光很暗,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那双平时娇软无害的眼睛,此刻却像深潭。
“因为我想报复姐姐。”
霍寒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报复孟欣?”
“嗯。”她点头,声音还是软软的,“她抢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只是……一点点拿回来。”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他松开手,直起身,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散开,他的侧脸冷得像雕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声音很低,“孟家和霍家的联姻,不是儿戏。你把我拖进来,是想把两边都毁掉?”
孟茉莉慢慢坐起来。被子从她肩膀滑下去,露出一片狼藉的胸口和锁骨。她没有遮,就这么赤着上身,软软地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
“我知道。”她轻轻说,“可我不在乎。寒川哥哥,你现在已经在我床上了。你射在里面那么多次,你已经回不去了。”
霍寒川转过身。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吓人。怒意、欲望、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混在一起。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
孟茉莉却笑了。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身子还软着,走两步就有点不稳。她直接软软地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滚。你现在赶我走,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寒川哥哥,你做不到的。”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刚才那么凶……那么深……你喜欢的。对不对?因为我不是姐姐,所以你才更想把我干到哭。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寒川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开,可孟茉莉却更紧地抱住他。她的身子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乳房贴在他胸口,大腿根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轻轻蹭着他的腿。
“再问一次。”霍寒川声音冷得像刀,“下药的真相,就这些?”
孟茉莉眨了眨眼,眼泪又涌出来了。
“就这些。我喜欢你,我想报复姐姐,所以我下了药。把你骗上来,让你在我身体里失控。这样……姐姐就再也没法完完整整地拥有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寒川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霍寒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红着,可里面却有一点很浅的、胜利的光。他明知道自己正在被她一步步拖进局,明知道继续下去会有多大的麻烦,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又硬了起来。
孟茉莉感觉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主动往前靠了靠,用已经有点肿的软肉轻轻蹭了蹭他。
“又硬了。”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明明在生气,身体却很诚实。寒川哥哥,你看……你根本恨不起来。”
霍寒川低咒一声。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重新扔回床上。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住了。他直接顶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刚进去的时候她明显疼得皱了眉,可还是主动抬起腰,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啊……好涨……你怎么……又这么凶……”
霍寒川抓住她的腰,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清晰的水声。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声音又低又哑:
“因为你敢告诉我真相。因为你敢用这种方式报复。因为你不是孟欣,却敢把我变成这样。”
孟茉莉被顶得哭出了声,可腿却死死缠着他。
“那就……继续变成这样……啊……再深一点……把对我的恨,全部用在我身上……”
霍寒川彻底失控了。
他像是被她刚才那句“报复姐姐”彻底点燃,动作凶狠到近乎惩罚。每一次退出去都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孟茉莉被干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哑了,可还是一遍遍软着嗓子叫着“寒川哥哥”,一遍遍说“再深一点”。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他一边顶一边咬着牙问,“用身体把我拖下水,然后看着我和孟欣之间出现裂痕?”
孟茉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
“对……就是这样……啊……太深了……我就是想……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霍寒川低吼一声,速度更快了。
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碰撞声和水声。他像是要把所有因为真相而产生的怒意、欲望、失控,全部发泄在这具软得不像话的身子上。孟茉莉被干到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一次次填满。
等他终于释放的时候,孟茉莉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软绵绵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浅又乱。身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痕迹,大腿根全是湿的,还有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慢慢往外溢。
霍寒川撑在她上方,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下药的真相,已经摊开了。
她喜欢他,想报复孟欣,所以用最脏的方式把他拖进了这张床。
而他,已经一次次在她身体里失控,一次次射在最里面,一次次听着她软着声音叫“寒川哥哥”。
孟茉莉慢慢抬起手,软软地碰了碰他的脸。
“寒川哥哥……”
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还要赶我走吗?”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里多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认命,和更深的、阴鸷的占有。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
而他和孟茉莉之间的线,已经彻底缠死,再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