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霍寒川才真正停下来。
孟茉莉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她软绵绵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半睁着,呼吸又浅又慢。身上全是痕迹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红的、紫的,还有几个清晰的牙印。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被吻得有点肿,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霍寒川撑着手臂看了她很久。
药劲早就过去了,可身体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拖下水的感觉还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她交叠的地方,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他慢慢退出去,下了床。
这一次他没有再进浴室,而是直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天已经蒙蒙亮,城市的轮廓隐隐约约露出来。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背后传来细细的动静。
孟茉莉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她想翻身,可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好不容易才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只勉强盖住了腰,光裸的背和臀上那些红痕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霍寒川转过身,看着她。
他走回床边,伸手把她翻过来。
动作不算轻。孟茉莉被翻得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眼睛微微睁开,还有点迷糊。晨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本来就娇软的脸照得更软。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脸颊潮红未退,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过一遍之后,连骨头都软了。
霍寒川的手还按在她肩膀上。
他盯着这张脸,眼神阴鸷得吓人。
“清醒了?”
孟茉莉眨了眨眼,过了两秒才慢慢聚焦。她看到他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软软地笑了。
“寒川哥哥……早上好。”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沙哑。她想坐起来,可胳膊一软,又倒了回去。霍寒川没扶她,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声音很低,冷得像冰,“昨晚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你现在立刻离开,以后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孟茉莉看着他,眼睛里慢慢涌上一点水光。
“当作没发生过?”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软软的,“寒川哥哥,你真的做得到吗?”
她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片狼藉的胸口。她没有遮,就这么赤着上身,软软地靠在床头,抬起眼睛看他。
“你昨晚那么深……那么多次。你射在里面的时候,手都在抖。现在跟我说当作没发生过?”
霍寒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再问一次。你为什么下药?到底想干什么?”
孟茉莉没有躲。
她被他掐着下巴,眼睛却还是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和可怜。
“我喜欢你。”
“喜欢我?”霍寒川冷笑,“用春药把我骗上床,就是你喜欢的方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
“我知道。”孟茉莉轻轻点头,“所以我才只能用这种方式。”
她伸手,软软地握住他的手腕。那只手很小,也很软,掌心还带着点潮意。
“寒川哥哥,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知道。我从把药放进你杯子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后果。”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可我还是做了。”
霍寒川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沉。
“为什么?”
孟茉莉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浅,可眼睛深处却有一点很淡的冷。
“因为我想要你。”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像是终于觉得有点冷。可她的语气还是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姐姐有你,可我没有。我只能偷。偷一次是偷,偷一百次也是偷。反正已经偷了……你说我怎么办?”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他松开手,直起身,重新走到窗边。烟已经燃到尽头,他掐灭,又点了一根。烟雾重新升起来,他的侧脸在晨光里冷得像雕塑。
孟茉莉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
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内里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感,大腿根稍微一动就有细细的疼。可她的脑子很清醒。
霍寒川现在在生气,在后悔,在试图把昨晚的事从脑子里剔除。可他做不到。身体的记忆比脑子诚实得多。他刚才翻她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单纯的怒意,还有别的东西。
她只需要继续往里加码。
“寒川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霍寒川没有回头。
“你刚才翻我的时候,手好重。”她继续说,语气软得像在抱怨,“把我翻过来,看到是我,你是不是很惊讶?”
霍寒川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她,眼神阴鸷。
“惊讶?”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刀,“我当时以为是孟欣。结果翻过来,看到的是你。你说我该不该惊讶?”
孟茉莉轻轻点头。
“该。所以你才那么凶。”
她慢慢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昨晚咬得好用力。是不是因为发现是我,所以故意咬重一点?”
霍寒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他走回床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红的、紫的,有的已经开始泛青。他昨晚确实没怎么收着力气。发现是孟茉莉的那一刻,怒意混着药劲,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分寸。
孟茉莉抬起手,软软地碰了碰自己锁骨上的牙印。
“好疼。”她小声说,“可我喜欢。”
霍寒川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
“别碰。”
孟茉莉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还红着,可里面却有一点很浅的笑意。
“你心疼了?”
霍寒川眼神一沉。“没有。”
“有。”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干脆直接靠过去,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现在看着这些痕迹,心里不舒服。对不对?”
霍寒川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孟茉莉的呼吸很软,一下下打在他皮肤上。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寒川哥哥,你赶我走也没用。昨晚的事已经发生了。你射在里面那么多次……万一有了怎么办?”
霍寒川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声音冷得吓人:
“你说什么?”
孟茉莉被他拉得往后退了一点,可还是软软地笑着。
“我说,万一有了怎么办?你昨晚一直没有戴。药劲上来的时候,你根本顾不上这些。现在才想起来?”
霍寒川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昨晚他确实完全失控,从头到尾都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药劲烧得他只想往最深处顶,根本顾不上后果。
孟茉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
又加了一把火。
她慢慢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我不是故意吓你。我只是……有点害怕。寒川哥哥,你要是现在赶我走,万一真的有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最好在说谎。”
孟茉莉眨了眨眼,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没有说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伸出手,软软地握住他的手指,把自己的脸往他掌心里送。
“寒川哥哥,别赶我走。今晚……让我再陪你一次。好不好?”
霍寒川的呼吸再次重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碰她。可身下这个人太软了,声音太软了,连眼泪都软得像水。他昨晚已经彻底失控过一次,现在再靠近一点,理智就又开始晃。
孟茉莉看着他眼神变化,主动往前靠了靠。
被子从她肩膀滑下去,露出更多痕迹。她抬起手,软软地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声音轻轻的:
“再深一点也没关系……我受得住。”
霍寒川低咒一声。
他一把把她按回床上,重新压上去。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可腿已经自己张开了。没有润滑,刚进去的时候她明显疼得皱了眉,可还是主动抬起腰,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啊……好涨……”她声音带着哭腔,“寒川哥哥……慢一点……刚开始……好疼……”
霍寒川却没有慢。
他像是被她刚才那句“万一有了”彻底激怒了,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孟茉莉被干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可腿却缠得更紧。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啊……”
她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最软的地方都送上去。霍寒川的手掌在她腰上留下更多红痕,牙齿在她肩膀上又留下一个新的牙印。房间里重新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夹杂着孟茉莉又软又浪的哭音。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而床上的两个人,还在继续。
孟茉莉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移,又被他一把拉回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是一遍遍地叫着“寒川哥哥”,一遍遍地说“再深一点”。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一次被填满,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都是在把霍寒川往自己的局里面再拖深一点。
等这一次结束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
霍寒川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孟茉莉软绵绵地躺在下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身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痕迹。
她慢慢抬起手,软软地碰了碰他的脸。
“寒川哥哥……”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看,你又没忍住。”
霍寒川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吓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里多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