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已经很烈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霍寒川躺在床上,手臂还搭在眼睛上。身边的人软软地靠着他,呼吸已经平稳下去,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他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到现在的所有画面。药、套房、那声“寒川哥哥”、翻过来看到的那张脸、一次次失控的进入、一次次射在最里面。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不是孟欣。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慢慢把手臂拿开,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孟茉莉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垂下来,把眼底的红遮住了一点。被子只盖到腰,光裸的背上全是他留下的红痕和牙印,有的已经开始泛青。腰侧有几道明显的指印,是他刚才用力抓的时候留下的。
霍寒川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
孟茉莉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没有醒。她往他身边又靠了靠,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皮肤上,又软又热。
霍寒川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皱眉,想把自己挪开一点。可刚动,孟茉莉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缠上来。大腿软软地搭在他腿上,胸口贴着他,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别走……”她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寒川哥哥……再陪我一会儿……”
霍寒川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碰她。可药劲虽然已经过去,身体却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要靠近这具软得不像话的身子,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下一秒,他吻了下去。
孟茉莉被吻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软的。她睁开眼睛,看到霍寒川的脸近在咫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软软地笑了。
“又想要了?”
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霍寒川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从后面重新顶进去。没有润滑,刚进去的时候孟茉莉明显疼得吸了口气,可还是自己把腰塌下去,把最深处完全暴露给他。
“啊……好涨……寒川哥哥……慢一点……刚醒……”
霍寒川却没有慢。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着,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清晰的水声。孟茉莉被干得哭出了声,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可屁股却自己往后迎。
“药……药劲是不是还没过?”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比昨晚还凶……”
霍寒川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用力,又留下一个新的牙印。
“药早就过了。”他声音又低又哑,“是你。你太软了。”
孟茉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移,又被他一把拉回来。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可还是软软地回答:
“那就……再深一点……啊……我喜欢你这样……失控的样子……”
霍寒川彻底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抓住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撞击。孟茉莉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内里却绞得死紧,一次次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寒川哥哥……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然后自己往后送。霍寒川的手掌在她臀上留下更多红痕,指尖陷进白嫩的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孟茉莉断断续续的哭音。
霍寒川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他翻过她,让她面对面,把她的腿压到胸口,进得更深。这个姿势几乎要把她对折,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孟茉莉被干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在说什么。
“寒川哥哥……药劲……是不是又上来了……”她哭着问,“你怎么……停不下来……”
霍寒川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
“不是药。”他咬着牙说,“是你。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孟茉莉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身体却完全打开,把所有最软的地方都送上去。霍寒川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碾碎。她被干到顶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内里绞得死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霍寒川低吼一声,再次释放在最里面。
可他没有停。
药劲早就过了,可欲望却像被点燃的野火,越烧越旺。他只是稍微缓了一口气,就重新硬了起来,继续往最深处顶。孟茉莉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一次次进入。
“够了……真的够了……”她哑着声音求饶,“寒川哥哥……我真的受不了了……身子要坏掉了……”
霍寒川却低头吻她的眼泪,声音又低又沉:
“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失控的样子吗?现在后悔了?”
孟茉莉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没有……后悔……”她轻轻摇头,声音软得像水,“再深一点……也没关系……把我干坏也没关系……”
霍寒川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凶。孟茉莉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移,头一次次撞到床头。她的腿软得夹不住他,只能大张着,完全暴露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时间在一次次失控的撞击里慢慢流逝。
等霍寒川终于彻底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孟茉莉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软绵绵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浅又慢。身上全是新的痕迹,大腿根又红又肿,稍微一动就有细细的疼往上窜。内里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还有他一次次射进去的东西,慢慢往外溢。
霍寒川撑在她上方,看着这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身子。
药劲早就过了。
可他刚才却像被药控制着一样,一次次失控,一次次往最深处顶,一次次射在里面。他明知道不该再碰她,明知道这件事已经越来越失控,可只要靠近这具软得不像话的身子,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孟茉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用气音说话:
“寒川哥哥……你看,药劲……是不是又失控了?”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低又哑:
“不是药。”
“那是什么?”
“是你。”
孟茉莉轻轻笑了一下。
她抬起手,软软地抱住他的背,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
“那就好。是我的话……我可以继续让你失控。”
霍寒川的呼吸再次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药劲已经过去,可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却像被打开了闸门,再关不上了。而身下这个看起来娇软无害的女人,正用最软的声音、最浪的身体,一点点把他拖进更深的失控里。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
房间里再次响起压抑的低喘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人再提药劲。
只有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和孟茉莉一遍遍哑着声音的“再深一点”。
她的报复,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霍寒川的理智一点点拆碎。
而霍寒川,已经开始主动往下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