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

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细细的光落在凌乱的床上，把两个人交叠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霍寒川撑在孟茉莉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还带着潮红，锁骨和胸口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不是孟欣。

这个认知像一根钉子，一下下往他脑子里扎。

他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哑：

“你不是孟欣。”

孟茉莉侧过身，看着他。她的身子还软着，稍微一动就有细细的酸胀从大腿根往上窜。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手臂上。

“嗯。我不是。”

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沙哑。

霍寒川把手臂拿开，转头看她。晨光里，这张脸显得更软，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有点湿。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

孟茉莉眨了眨眼，眼泪又慢慢涌上来。

“我没有假装。”她小声说，“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自己是姐姐。是你自己以为的。”

霍寒川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叫我寒川哥哥。孟欣从来不这么叫我。”

“所以你才发现了。”孟茉莉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浅，“你翻我的时候，手好重。看到是我，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我记得很清楚。”

霍寒川沉默了。

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昏暗的灯光，软得不像话的身子，一声声又软又浪的“寒川哥哥”，还有翻过来那一刻，看到那张完全不属于孟欣的脸时，心脏像被冰水浇透的感觉。

不是孟欣。

是孟家最小的女儿。平时见人就低头、说话轻得像蚊子、看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孟茉莉。

他怎么会把她认成孟欣？

因为那具身体太熟了。腰的弧度、臀的手感、内里的温度，全都像。药劲烧起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脸。直到那声“寒川哥哥”钻进耳朵，他才猛地清醒，把人翻过来——

然后彻底完了。

孟茉莉看着他的侧脸，慢慢坐起来一点。被子从她胸口滑下去，露出更多红痕。她没有遮，就这么赤着上身，软软地靠在床头，声音轻轻的：

“寒川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霍寒川没有回答。

“后悔把我当成姐姐，后悔没看清楚就……进来。”她继续说，语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可是已经晚了。你射在里面那么多次，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有什么用？”

霍寒川猛地转头看她。

眼神阴鸷得吓人。

“你故意的。”

“嗯。”孟茉莉点头，承认得干脆，“我故意的。药是我下的，套房是我订的，把你骗上来的也是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把我当成姐姐。”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我只是想让你先进来。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霍寒川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昨晚的事如果传出去，你让我怎么跟孟欣交代？怎么跟孟家交代？”

孟茉莉被他抓得有点疼，可没有躲。她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那就别交代。”

“什么？”

“别告诉姐姐。”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干脆直接往他怀里靠，“就当……我们之间多了一点秘密。寒川哥哥，你真的想让姐姐知道吗？知道你被她妹妹下了药，还在她妹妹身体里射了那么多次？”

霍寒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他盯着她，眼神复杂得吓人。怒意、后悔、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欲望，混在一起，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孟茉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又往前推了一步。

霍寒川现在最怕的，不是昨晚的失控，而是这件事被孟欣知道。孟家和霍家的联姻牵扯太大，一旦传出去，两边都难看。他越是在乎这个，她就越有机会把线往自己手里收。

她软软地握住他的手指，把自己的脸往他掌心里送。

“寒川哥哥，别生气了。生气了……身体会不舒服。”

霍寒川眼神一沉。“你还敢提身体？”

“提啊。”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又要了一次吗？没有药，你自己硬的。你看，你根本做不到真的赶我走。”

霍寒川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一把把她按回床上，重新压上去。孟茉莉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可腿已经自己分开了。没有前戏，他直接顶进去。刚进去的时候她明显疼得吸了口气，可还是主动抬起腰，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啊……好涨……寒川哥哥……慢一点……”

霍寒川却没有慢。

他像是被她刚才那句“你自己硬的”彻底激怒了，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孟茉莉被干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不是孟欣……你明明知道不是孟欣……”他一边动，一边咬着牙说，“你还敢继续？”

孟茉莉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还是软软地回答：

“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要你……啊……再深一点……”

霍寒川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吻又凶又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碾碎。孟茉莉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一次次把那根东西往最里面吸。

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药，可欲望却比昨晚更清晰。霍寒川每一次退出去，再重新顶进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下这个人有多软、多热、多主动。她不是孟欣。孟欣从不会在床上叫得这么浪，也不会主动把腿缠得这么紧，更不会一边哭一边说“再深一点”。

可他停不下来。

孟茉莉被干得整个人往上移，头一次次撞到床头。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是一遍遍地叫着“寒川哥哥”，一遍遍地说“好深”“好喜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可腰却自己往上迎，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

霍寒川的手掌从她腰上滑到臀上，用力揉捏，留下更多红痕。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牙齿用力，又留下一个新的牙印。

“你就这么想被我干？”他声音又低又哑，“哪怕知道我是你姐姐的人？”

孟茉莉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嗯……想……只要是你……怎么样都愿意……”

霍寒川彻底失控了。

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进得更深。孟茉莉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音。内里绞得死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吓人。她被干到顶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还是软软地抱着他，不让他退。

霍寒川低吼一声，再次释放在最里面。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抽身。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人。不是孟欣。这个认知一次次往他脑子里撞，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刚刚又射在了里面，而且射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深。

孟茉莉慢慢抬起手，软软地碰了碰他的脸。

“寒川哥哥……”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看，你又没忍住。明明知道不是姐姐……还是要了。”

霍寒川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吓人。

他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他明明知道不是孟欣，明明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会引发多大的麻烦，可他还是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一次次往最深处顶，一次次射在里面。

孟茉莉看着他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来几次也没关系。”

霍寒川的呼吸再次沉了下去。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里多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认命。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而床上的两个人，再一次纠缠在一起。

孟茉莉被顶得哭出了声，可腿还是死死缠着他。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次被填满，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都是在把“不是孟欣”这三个字，一点点刻进霍寒川的身体里。

等这一次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霍寒川躺在一边，手臂搭在眼睛上。孟茉莉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寒川哥哥。”

“嗯。”

“你现在……还想赶我走吗？”

霍寒川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先别走。”

孟茉莉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我不走。”

她的报复，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霍寒川，已经开始慢慢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