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雨又落了下来。
不大,细密绵长,沙沙地落在屋瓦上,把整座猎户小屋裹进一层湿凉的夜里,雨气和草木的潮润气从窗缝里渗进来。
白露瑶坐在火堆边。
白衣已经系好,白玉簪也插回了发间,长发散在肩头,被火光映得发亮。
她盯着火堆看了很久,才开口:
"明日一早动身。"她说,声音平平的,"剑阁那边,掌门连来了三封信。我再不回去,怕是有人要下山来接了。"
风吾靠在墙边,看她。
"嗯。"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眼看他:"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说过了。"他说,"面壁三年,一个月看你一次。三年三十六次,一次不少。"
"你这个人——"她被他噎住,别开脸,"谁要你来看。"
"我自己要来的。"他说,"跟你无关。"
她气得说不出话,又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怕他看见,赶紧抿住。
火堆里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屋外的雨声一阵密一阵疏。
她望着火,忽然开口:
"风吾。"
"嗯。"
"我走以后,"她说,"你身边……会有别人吧。"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澄澈的杏眼里映着跳动的火苗,像两汪被烫着的浅水。
她说完这句,自己也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主动提起这件事——一个明日要走的人,却偏要问清他身边还有谁。
"我在东域就听过。"她说,声音低下去,"合欢宗的少主,身边从来不缺人。光常日伺候的侍女就有好几个,还有什么师姐、师妹……"
"那是外头传的。"
"传的也好,真的也罢。"她说,"我明日就要走了。三年,我每月放风三日,下山去找你。这三年里你身边有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来看我的时候,别让她知道就行。我不跟人争,也争不过。"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勒得发白。
风吾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他,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把她那只攥着衣带的手握住,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从衣带上掰开。
"白露瑶。"他说,"你看着我。"
她看着他。
"我在合欢宗,确实有别的女人。"他说,语气平平的,不绕弯,"这件事,我不骗你。"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一下,想抽回来。他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但你今晚来问这个,"他说,"是你自己心里放不下。放不下的人,才会问这种话。"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贴不贴金,你自己清楚。"他说,"你今晚留下,明日才走,是你自己选的。你要是不想,现在雨不大,我送你到官道,一刻钟就出了这片山。"
她咬着唇,不说话。屋外的雨声沙沙地落,火堆跳了两下。过了很久,她闷声说:
"……雨这么大,怎么走。"
"雨不大。"他说,"你在屋里听,觉得大。"
"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角。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任他的唇落下来,落在眉心,落在眼皮上,落在鼻尖。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发抖。
他吻住她的唇,她仰起脸,笨拙地回应他,比前两日熟了一些,却还是生涩,像是第一次脱了剑谱握剑。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火堆边的草铺上。
她的白衣散在身下,他一件一件替她解开,动作不快,拆得很仔细。
她躺着,仰脸看他,火光在她眼里跳,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移开目光。
"明日你走了。"他说,声音低下去,"今晚,我想多看看你。"
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别开脸,声音哑哑的:"……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说,"哪儿都好看。"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滑下去,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他把她最后的小衣解开。她的身体在火光里完全展露出来,常年练剑的身体,线条利落,腰肢收得极细,肤色白皙。
那两团乳肉他昨夜已经细细看过,紧实挺翘,此刻乳晕浅淡地缀在顶端,奶头在夜风里微微立起,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粉。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她紧张得发抖,却没有躲,只是咬着唇,把脸偏向一边。
"别咬嘴唇。"他说,"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没人听见。"
她摇头。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舌尖轻轻一卷。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唔——嗯……"
他的手探下去,碰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清亮的水意沾满他的指腹。她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闷又软:
"唔……你别……"
"别什么?"他问,指腹在她腿间轻轻一碾,"你湿成这样,还让我别?"
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说:"……你、你快点……"
"不急。"他说,"今晚时间长。"
他的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爱抚不停,指腹贴着穴口轻轻揉弄,指尖碾过那粒藏在缝里的阴蒂,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颤,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他的指尖顺着滑腻的水意探进去,穴口箍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
"咕啾咕啾。"
水声湿亮,一下一下的。
"啊……风吾……"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弄了……我难受……"
"难受?"他问,"是难受,还是想要?"
她咬着唇不肯说。他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指节一弯,碾过内里一点,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声音拔高了一截:
"啊——!"
"想要什么?"他问,"说出来,我给你。"
她喘着气,眼底蒙眬,看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抖着,一字一顿:
"……我要你。"
他看着她,没动:"你说什么?"
"我要你。"她说,脸烧得通红,眼眶红红的,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风吾,我要你。你进来。"
她话音未落,手已经伸下去,笨拙地去扯他的裤腰——昨日学的那点本事还没练熟,解了两下才解开。
他垂着眼看她,没有替她。他在心里想,剑阁的规矩她背了二十年,如今为了这三个字,把什么都拆了。
他任她把腰带解开,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她自己先贴了上来,穴口含住他。
她没等他动,腿先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清气被火光一烘,混着一点汗意,透出暖来。
昨夜才破开的地方还紧着,撑开时绷出一圈细边,可她的腰不肯退,湿热的穴肉拥上来。
密匝匝地吸着,又热又沉。
她闷哼一声,眉头蹙起,却没喊疼,抬眼看他,声音哑哑的:
"你动吧。"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看着你……"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混着屋外的雨声和火堆的噼啪。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像谁在敲着什么节拍。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唔……嗯……风吾……"
"我在。"他说,腰身没有停,"我在呢。"
"你明日……"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明日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他说,"三年,三十六次。我一次不落地去看你。"
"谁要你来看……"她说,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穴肉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吸,"你、你轻点……"
他没有放慢,反而深顶了两下。她的身体一晃,呻吟声猛地拔高,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抽送带出一线晶莹。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混着皮肉相贴的声响。
"啊……嗯……风吾……"她的声音抖着,双腿缠腰,脚趾蜷缩,"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是你要我进来的?"他低头,吻她颈侧的汗,"这会儿又让我慢点。"
"你、你坏……"她喘着气,却把腿缠得更紧了些,"我明日就走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
"嗯。"他说,"记着,是你自己要留下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真的。"他说,腰身慢下来,慢得能数清每一息,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声音抖着:
"你、你动啊……"
"叫我的名字。"他说,"叫了,我就动。"
"风吾……"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穴肉缩得越来越紧,那股剑意的余韵缠着他的茎身,麻酥酥的,像被细小的剑芒一下一下啄着,不疼,却让人头皮发紧。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雨声里。
她的身体晃动着,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打着转,"风吾,我要来了……"
"来。"他说,"我接着你。"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剑气外放,只有一层极淡的微光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灭了,像一滴水落进火里。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泪珠从眼角滚落,身体痉挛着,把他勒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深,闷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精液抵着宫口一泄而出,浇得她整个人又抖了一回,穴肉一阵阵地缩,好半晌才缓下来。
他缓了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她那里一时合不拢,洇湿了身下的草铺。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交错的喘息,和屋外沙沙的雨声。
余韵未散,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
顺着锁骨淌进那一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很久,她哑着嗓子开口:
"……风吾。"
"嗯。"
"你会对她们也这样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你身边那些女人。你会不会也这样抱她们,亲她们,这样……对她们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火堆烧着,噼啪一声。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发白。
"你知不知道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她说,"我不是要你保证什么。你我是正魔两道,我明日回剑阁面壁,三年,你身边有的是人。我就是……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跟她们不一样。"
他还是没有说话。
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把脸埋得更深,想把那句"算了"说出口。
忽然,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搂得那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白露瑶。"他说,声音很低,"你问我这句话,我就告诉你。"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剑阁等我三年。三年后,我来接你。不是以合欢宗少主的身份,是以风吾的身份。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选。但这三年里,我来看你,每一趟,都只为你一个人来。"
她僵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你这算是在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说的是,"他说,"这三年里,我心里只记着你这一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她说不下去,把"就是让我走不掉了"那几个字咽了回去,只是把他搂紧了,搂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落在屋瓦上。火堆烧成了一层红红的余烬,光影在她脸上跳动。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膛沉稳地起伏,把她的心跳一点点带得平缓下来。
她埋在他怀里,没有再说"从今往后"这样的话。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柄剑,怕是再也对着他挥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