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晨醒·定锚

宫楚瑶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先感觉到的是腰间的重量,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团绵软的重量。她僵了一瞬,然后想起昨夜的事,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她闭着眼,假装还在睡,心跳快得压不住。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骑在他身上说的那句"阴守阳攻",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时漏出的"还要",还有最后那一声喊不出来的他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说"快点"时,是怎么被他顶得断成气音的;记得他说"瑶姨,你看着我说"时,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的;记得最后那一阵,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过,每一帧都让她耳根更烫一分。

每一件,都烫得她不敢想。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昨夜却在他身下把什么都交了出去。

这不合规矩,不合适,不像她。她这样想着,腰上那只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她竟也不觉得讨厌。

她正胡思乱想,身后传来一声低笑:"天亮了。由不得瑶姨装睡胡闹了。"

她悄悄往床沿挪了挪,想趁他还没醒先起来,腰上那只手却收紧了。

"瑶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她身后传来,气息落在她后颈,烫得她一缩,"装睡装得不错,就是心跳声太大了。"

"……谁装睡了。"她闷闷地说,还是没有回头,"我是被你吵醒的。"

"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那我再睡一会儿,瑶姨继续装。"

"你——"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飞快地别开脸。

她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他光着的肩头,昨夜被她掐出来的指甲痕还印在上面,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她看着那几道痕,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挤出一句:"……疼不疼?"

"不疼。"他说,"瑶姨掐的,不算疼。"

"……胡说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下去,"快起来,天亮了。"

"再躺一会儿。"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瑶姨的寝衣带子散了。"

她低头一看,浅色寝衣的带子果然松开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胸口。

她手忙脚乱地去系,越急越系不上,最后被他握住手,一根一根带子,慢慢系好。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晨间的凉意,擦过她的胸口时,她整个人一颤,那点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烧进心里。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替她系带子的手——这双手昨夜扣着她的腰,今晨却这样耐心地替她系衣带。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发着抖。

"我系的,才算数。"他说。

她没再挣。过了片刻,她小声说:"……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还算数。"

"算数。"他说,"我今日就抄。"

"嗯。"她别过脸,声音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抄得好,明日……还来。"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昨夜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哪句?"

"就……那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这门功课,要一直补下去。"

"算数。"他说,"从今往后,都算数。"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手指却悄悄攥住他的衣襟。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比昨夜的任何一次交合都重。

她说"从今往后",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

晨光里,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

"嗯?"

"你母亲。"她说,"你母亲的事。"

风吾的身体微微一僵。

宫楚瑶感觉到了,她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点少有的认真:"你父亲闭关之前,让我照看你,却没有提过你母亲。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风吾沉默了一会儿:"瑶姨知道?"

"知道一些。"她垂下眼,"你母亲,是我师姐。"

风吾愣住了。

"我入门的晚,她比我大几岁,是师父座下最得意的弟子。"宫楚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她天资极高,性子却软,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合欢殿都亮堂。后来她遇见了你父亲——那时候你父亲还不是宗主,只是宗里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

她顿了顿:"你父亲那个人,眼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到后来成了宗主,再到你出生,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风吾没有说话。

"你长得随你父亲。"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可你笑起来的时候,有三分像她。"

殿里安静了很久。

风吾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瑶姨……我母亲,她——"

"她走了。"宫楚瑶说,"你父亲闭关之前,把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许人提。可我知道,他每年她的忌日,都会一个人坐在她的旧居里,坐一整夜。"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久远的事,声音放得更轻了:"当年你父亲娶她,是整个合欢殿的大事。闹洞房那夜,她躲在我身后,拽着我的袖子,死活不肯出去见人。你父亲站在门外,等了一整夜,天亮时才等到她红着脸开门。"

她说着,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微微一动:"那时我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两个人。一个眼里只有她,一个躲到天光才敢见他。"

"后来呢?"风吾问,"后来她……是怎么走的?"

"生下你之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宫楚瑶的声音低下去,"你父亲寻遍了方圆大陆的灵药,也没能留住她。她走的那年冬天,你才刚满周岁。你父亲抱着你,在她灵前坐了一整夜,天亮时出来,对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

她顿了顿:"从那以后,你父亲就再没有提过她。可我知道,他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替你取名叫风吾,是把这辈子所有的念想,都放进了这一个名字里。"

风吾怔住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别过脸:"……这些话,本不该由我告诉你。可我想着,你迟早要知道。"

"谢谢瑶姨。"风吾说,声音很轻,"她叫什么名字?"

"云棠。"她说,"你母亲,叫云棠。"

风吾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下了。

窗外天色渐亮。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瑶姨,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

"弟子要娶瑶姨。"

宫楚瑶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她教了一个月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少年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认真得不像话。

"……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是你师长,是你的——"

"是瑶姨。"他说,"也是我要娶的人。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少年心性。我想好了,才说的。"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活了这么多年,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是少年心性,想说辈分不合,想说这不合宗门规矩——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句"从今往后,这门功课怕是要一直补下去",想起他替她系衣带时那双手的温度,想起他吻她时那句"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

原来这个人,早就一步一步,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拆了个干干净净。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哪有弟子说要娶师长的。"

"没有先例,那就从我开始。"他说,"瑶姨要是觉得为难,我就等。等到瑶姨不觉得为难的那天。"

她没接话,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没再说话,却也没否认。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负我,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好。"他笑了,"若负瑶姨,任你处置。"

晨光正好。她伏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绕着他衣襟上的线头,一圈一圈,绕了半天,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我好像,真的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了。"

他低头,吻住她。

晨间的合欢殿很安静,只有风掠过檐角的声音。她被他吻得软了腰,浅色的寝衣又散开来,露出白得晃眼的肩。

他把她按回榻上时,她没有推拒,只是别过脸,小声说了一句:"……轻一点。天亮着呢。"

"嗯。"他说,"听瑶姨的。"

晨光里,她第一次没有端架子。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泪痣在晨光里静静卧着,眼尾泛着红,却再没有别开目光。

他低头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这个吻比夜里的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像是在尝晨光。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晨起的一点慵懒,被他含着、碾着,慢慢化开。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浅色的寝衣散开,露出白得晃眼的肩。他顺着她的颈侧吻下去,吻到耳后时,她整个人一颤,压着声音漏出一声闷哼。

衣带早就散了。

他沿着她的肩线吻下去,吻到锁骨,又吻到那片丰软的胸口。

她的乳肉饱满,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奶头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嫩嫩地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咬住唇,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手却没有力气,"天、天亮了……会、会被人听见……"

他松开嘴,顺着乳肉舔上去,又含住奶头轻轻一吸,吸得她腰肢一弓,又软下去:"瑶姨小点声,就没人听见。"

"你——"她瞪他,眼尾红红的,"……轻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晨光里她的泪痣亮晶晶的:"瑶姨,你这里,比昨夜还好看。"

"胡、胡说……"她别开脸,耳根红透,"……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快进来。"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恨不得咬掉舌头,"不是!我是说……你动作快点……天亮了……"

他笑了,没再逗她。他解开裤腰,又褪下她的亵裤,指尖探下去,她那里还带着昨夜的湿润,穴口泛着水光,被他指尖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

"你……"她绷着腿根,声音发颤,"你摸哪里……"

"摸瑶姨这里。"他说,指尖顺着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淫水,又缓缓送进去一根,"昨夜说'还要'的时候,可没见瑶姨问这个。"

她没脸接话。

昨晚那句"还要"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不要脸的话,如今被他原样提出来,羞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勾着、碾着,她咬着唇,压着喘,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嗯——"她终于受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别弄了……进来……"

"听瑶姨的。"

他抽出手指,扶着她腿根,龟头抵上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薄薄的边,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一线。

她仰着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那里还留着昨夜她掐出来的印子,声音抖成一线:"慢、慢一点……"

"好。"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怕惊着她。

她那里温软地含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绞紧,越往里越热,最深处像是有一张小嘴,吸着他往深处拖。

太阴灵体的吸力,晨光里也不肯安分。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险些当场丢了,赶紧停住,喘了几口气,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怎么不、不动了……"她喘着问。

"瑶姨太紧了。"他说,"一进去就吸,差点把我吸丢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羞得别开脸,可穴里却松了半分,像是怕真把他夹坏,"……谁、谁吸你了……"

他笑了一声,这才整根送了进去,胯骨抵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出轻缓的啪、啪声,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晨光里她不敢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都依着他。

他一下一下,又轻又深,像晨风拂过水面。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穴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骂他:"……你、你就不能……快点……"

"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

"……那是刚才!"她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现在是现在……你、你再磨,我就——"

"就什么?"

"……废了你。"她说完这句,自己先臊得不行,可他偏偏在这时重重一顶,顶得她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漏出来的"啊——"。

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绞得死紧,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分,廊下传来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她心口发慌。

"……有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听见……"

"脚步声走了。"他说,"现在只有瑶姨的声音。"

他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轻轻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枕上,从背后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白花花的臀肉对着晨光,被撞得轻轻晃,一波一波的肉浪顺着腰窝荡开。

他按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抓着枕角,指节泛白。

"嗯、嗯……"她伏在枕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全闷在枕头里,断成一片,"……风吾……你别顶那么深……"

"好。"他说着,却一下比一下重。

"……你骗人……"她闷声控诉,尾音却带着颤,"……不是说好轻一点……"

"轻一点是瑶姨说的。"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想听瑶姨叫出来。昨夜的'还要',今天再听一遍。"

她耳根红得滴血,偏偏穴里又酸又胀,被他磨得不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规矩端了半辈子,如今却趴在晨光里,被自己教的弟子按着腰,一下一下顶得话都说不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羞得头皮发麻,可那点羞耻偏偏顺着穴里那股酸胀,一路烧成了说不出口的痒。

她终于没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漏出一声:"……再、再深一点……也行……"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瑶姨自己说的。"

"……不许说!"

她臊得说不出话,偏偏腰肢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往上迎。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按着腰猛顶了几下,顶得她魂都要散了。

穴里越来越热,太阴的吸力一阵一阵地卷,卷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胯骨撞着臀肉,啪、啪、啪,一声比一声急。

她整个人趴在枕上,臀肉被撞得乱晃,乳肉垂下来,随着顶弄一荡一荡,汗珠顺着腰窝滚下去。

晨光里她的气息甜得发腻,合欢花的味道混着一点汗,钻进他鼻子里。

他俯身,吻她汗湿的后颈:"瑶姨,到了就叫出来。这里隔音好,没人听得见。"

她咬着唇,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晨光落在她背上,白得晃眼。

他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眼前发白,终于,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她整个人绷成一弯弓,穴肉死死绞住他,绞得他头皮一麻,闷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交合处一点点溢出来,滴在褥子上。

她伏在榻上,浑身还在轻轻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哑哑的:"……风吾。"

他在心里想,上辈子加班看周报,这辈子天刚亮就被太阴吸力叫醒,怎么换了个世界,还是逃不过早起。

"嗯。"

"……我教你最后一课。"

"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不用教的。"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轻又软,"它会自己来。就像你,就这么来了。"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那一点湿。

【系统提示:太阴灵体收录完成——图鉴第 3 灯点亮。体质契合度 93→96。双修收益提升:气海共鸣已具雏形。】

他在心里想,这任务奖励画得跟 KPI 一样漂亮。

合欢殿的晨光,落了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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