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躺在花床上彻底昏迷过去的妈妈,她浑身布满汗水和泪痕,乳房因为长时间胀奶而微微发红,花穴口一片狼藉,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美貌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汪汪……主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一战,她被我彻底玩坏了。
我抽出还硬着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滩黏腻的汁液。
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翻了个身,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趴在花床上,双臀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仿佛还在等待被临幸。
她那张平时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全是痴态,嘴角挂着津液,眼角带着泪痕,连睡梦中都在微微翕动着嘴唇,似乎还在模仿狗叫。
我轻轻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平躺在花床上,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除了被我玩得脱力和过度高潮之外,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潮汐圣体在自动修复着她体内微小的损伤,乳泉圣体也在缓慢地补充着她消耗的元气。
确定妈妈没有大碍之后,我静下心来,盘腿坐在花床旁边,闭目沉入丹田内视。
丹田里,那团银白色的空间异能光团已然变成了一颗与赤金色灵核并驾齐驱的银白色光球,两颗光球如同双子星一般环绕旋转,互相牵引又互相独立。
阴阳果的阴阳二气被彻底炼化了,真龙血的赤金灵力与空间异能的银白灵力完美交织在一起,像是太极双鱼图一样在丹田中永不停歇地旋转交融。
我尝试催动空间异能,银白色的光芒从丹田涌出,在掌心中凝成一道银灰色的裂缝,裂缝对面隐约可见蛰龙山寨的轮廓。
这道空间裂缝比我之前任何时候凝聚的都更加稳定,更加浑厚,更加深邃。
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本源,曾经因为燃烧真龙血而透支到几乎枯竭的本源,如今不但完全恢复,还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两成。
阴阳果的阴阳二气配合着妈妈的阴气,不仅补回了燃烧的损耗,还为我开拓了更宽阔的经脉和更坚韧的灵核。
空间异能彻底成长为与真龙血同级的力量,丹田里银白与赤金两颗光球交相辉映,每一颗都散发着二阶初期的磅礴威压,又相互交融成一股更圆满的气息。
我甚至能模糊地触摸到二阶中期的门槛。
虽然还不够清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感应,就像是一扇门在黑暗深处透出的一条光缝,只要继续积累,迟早会推开它迈入新的境界。
想到这里,我内心大定。
回想灵气复苏以来的这二十多天,惊心动魄却又充满奇遇。
从江城别墅觉醒真龙血,到松城政变中血染地下密室,再到长霄山脉屠戮进化兽被三大兽王围攻,然后是鹤城蜘蛛战役强行突破一阶后期,直至三崖山决战灵蛛王燃尽本源,最后在这场花床上的交合中彻底化险为夷。
如今,龙家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灵蛛王被我那道百米空间斩一分为二,丧生在三崖山山谷之中。
蛰龙山福地虽然灵气消耗殆尽,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生机。三崖山的灵脉,如今也是囊中之物。
而我,终于操到了心心念念的妈妈,让她从那个冷艳端庄的美丽总裁变成了一只只会汪汪叫、只会求我操的淫兽母狗,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烙印,再也离不开我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全都是我的了。
我从花床上站起来,将她轻轻抱起,准备带她回静室好好休息。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嘴里又无意识地叫出一声“汪汪”,然后往我怀里更深处拱了拱,像一个极度依恋主人的小动物。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抱着她离开了花床,走出了苏梦璃用藤蔓编织的结界。
外面的天光已经微微亮了,晨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味,一切都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段时间的纷乱,总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