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狠狠调教妈妈

我低头看着瘫在花床上那副彻底沦陷的痴态,一个恶趣味从心底猛然窜了上来。

妈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但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记住今晚,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形状,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

我抬起右手,赤金色的真龙血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两道细长的血气锁链。

锁链像游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蜿蜒出去,缠绕住妈妈那对38G的巨乳根部,紧紧箍住,将她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从根部勒得微微鼓起。

血气渗入皮肤,在乳腺周围凝成一道无形的封印,她的乳汁被堵在里面,再也喷不出来。

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积攒了太多奶水而胀得发亮,颤巍巍地翘立在空气中,却一滴都漏不出来。

妈妈感觉到胸口的变化,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伸手想摸自己的乳房,却被我按住手腕。

她又本能地扭动腰肢,想通过摩擦来获取快感,但第二道血气锁链已经缠上她花穴口,像一张细密的网兜住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将穴口封得严严实实,连淫水都渗不出一滴。

妈妈的身体像一只被无形的网困住的白兽,挣扎了许久,最后彻底软在花床上。

“星晨……你做什么?妈妈想……妈妈想高潮……但是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难受……好胀啊……”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又迷茫又委屈。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骚母狗。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高潮的,也不能自己喷奶。你要等着,等主人赏你。”

妈妈呜呜地叫了两声,痛苦又无措。

那些无处发泄的快感在她体内堆积、翻涌、膨胀,却找不到出口。

她只能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瘫在床上,扭着腰,摇着臀,喉咙里发出又委屈又饥渴的哼哼声。

我翻身下床,在花床边上坐下来。

妈妈立刻爬了过来,身体像一条白蛇一样顺着我的小腿磨蹭,她用脸颊贴近我的膝盖,用她那饱满的乳房隔着血气锁链来回蹭。

乳肉在血气锁链的束缚下胀得沉甸甸的,轻轻一碰就痛,但那种胀痛又渴求更深的按压。

我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拨动她乳头上那粒胀得透亮的嫣红。

只是轻轻一碰,妈妈就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惊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乳头在空气中抖了抖,却因为血气锁链堵着乳孔,怎么也喷不出奶来。

“主人……妈妈求你了……让妈妈喷一次吧……奶胀得好痛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像一只被主人捏在掌心里的小动物。

“啧,这才哪到哪啊。”我的指尖从她乳根慢慢滑向她的花穴口,隔着那层血气锁链,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像摸在刚烫过的皮肤上,“妈妈,你自己摸一摸,看看你骚成什么样子了。母狗里面的水都被锁住了,一滴都漏不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

妈妈听到“母狗”两个字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两个字。

我收回手,故意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扭动。

妈妈像一只发情却被拴住的母兽,在床上爬来爬去,肥臀高高撅起,本能地摇晃着,仿佛还期待着什么能填满她。

“星晨……星晨你干什么去……不要丢下妈妈……”她见我要起身,慌忙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你还没叫对。叫对了我就不走。”

“主……主人。”她抬头看我,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水光,没有一丝冷厉,只剩卑微的渴望,“主人不要走……不要丢下母狗……”

“那我的狗应该怎么叫?”

妈妈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脸颊潮红,却还是低下头,用那两片丰润的嘴唇靠在我的膝盖上,声音又轻又怯:“汪……汪汪……”

我这才满意地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乖。再来一声,好好叫。”

“汪!”妈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响了一些,眼角却已经滑下泪来,“汪汪!主人,母狗给你叫了,母狗乖乖叫了,快让母狗泄出来吧……奶胀啊……下面也好胀,里面全是水……母狗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乳头因为憋奶而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花穴口被血气锁链封住,淫水撑在穴道里,让小腹鼓鼓的,像蓄满水的小池子。

她跪伏着,双膝分开,肥臀在空气中摇晃。

那是母狗等待主人的姿势。

我牵起那条并不存在的“狗绳”,让她在床上爬了两圈。

妈妈没有抗拒,爬到一半甚至发出呜咽声,因为每爬一步,她那两颗饱胀的乳头就会随着身体晃动,胀痛感从乳尖一路烧进小腹。

她爬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主人……母狗爬完了……可以让母狗高潮了吧……”

我笑了,解开她花穴口的那层血气锁链。

封印解除的瞬间,她的花穴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白浊的淫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花床上,她在那一瞬间便达到了高潮,爽得浑身痉挛。

她的身体弹动了两下,乳头终于喷出那两股白金色的乳汁,像两道小小的喷泉一样在空中散开,花床上一片狼藉,全是她喷出的乳汁和淫水的痕迹。

“妈妈,现在呢?”

“主人……还要……还要……”妈妈的声音彻底哑了,却依然在乞求,“母狗还要……汪……汪汪……求主人再操母狗……”

她像一只彻底丧失理智的母狗,自己翘着屁股爬过来,用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去套弄我的肉棒,嘴里不停“汪汪”地叫着。

那叫声起初还带着一丝羞耻,后面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像真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忽然,我想起我的储物空间中有不少情趣用品,当初收进来只是无意之举,如今倒是解决了不时之需。

我给妈妈换上衬衫和肉色丝袜,戴上项圈,又在妈妈的乳头上加上乳夹,甚至赛上了肛塞,引得妈妈一阵悲鸣。

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刮过她肿胀的乳晕外缘。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

可就是这么轻的一下触碰,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那对被封死的巨乳在敞开的衬衫衣襟里剧烈弹跳,乳夹尾端缀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乳头在我指尖离开后仍在剧烈颤动,乳孔边缘那泡被封住的奶滴猛烈地晃了几下,却依旧被锁春膏死死封着,一滴都溢不出来。

她的双腿疯狂蹬踹着沙发垫,肉色丝袜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膝盖,露出白皙透粉的腿肉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妈妈,别急。这才是第一轮。”我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妈妈要——要喷——让妈妈喷——”

她拼命扭着腰,那隆起的腹部在烛火下晃荡,里面的液体随之发出极细微的哗啦声。

可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沙发上挣扎、哭喊、蹬踹,直到她的身体稍稍平复——当然那只是从“即将爆炸”降回“随时会爆炸”而已。

第二轮,我换了个方式。

俯下身,将脸凑近她左侧的乳尖——那颗被乳夹根部钳得肿胀如紫红小枣、尖端被封住的奶滴胀到黄豆大小的乳头。

我没有用嘴,没有用手,只是对着那颗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热气落在她乳尖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了起来,腰肢离开沙发垫至少三十厘米,双臂在丝巾的束缚下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更深。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吹——太——太——太——啊啊——!!!”

可我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前一瞬抬起头,移开了。

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了五六秒,然后重重砸回沙发垫上。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崩溃与哀求。

第三轮。我将手掌悬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方,没有触碰,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若有若无地辐射着那片被液体撑得发亮的皮肤。

她的腹部胀得浑圆,从耻骨到肚脐之间的整片皮肤都绷得透亮,隔着皮肤都能隐约看到腹腔深处那些被极度充盈的子宫和膀胱挤压出的内脏轮廓。

我只是将掌心悬在那里,没有压下去,仅仅是掌心的热量辐射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小腹便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腹部都在疯狂起伏,肚脐完全外翻。

她拼命挺起下腹试图让我的掌心压下去,可我始终将手掌悬在离她皮肤只有一头发丝的位置,就是不给她实质的触碰。

“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主人——!!求你——压下来——压下来——!!让母狗的肚子喷——让母狗的骚水喷出来——!!汪汪汪汪——!!”

项圈的指令和她的哀求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在说话哪是项圈在逼她说话。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黑发里,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第四轮。

我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丝袜裂口处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腿肉。

就那么轻轻一下,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踹沙发垫,丝袜被蹬得抽丝蔓延到了小腿,肛门里的肛塞被她痉挛的盆底肌挤出了一半,又被她下一次收缩吸回去。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被锁住的淫水在子宫和膀胱里翻涌,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小腹隆起的弧度又胀大了一圈。

“母狗的骚屄——骚屄好痒——里面有好多水——求求主人让母狗喷——让母狗高潮——!!”

她拼命挺起下体,被丝袜和内裤勉强遮掩的阴蒂在布料下剧烈搏动,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只停了半拍便移开了。

她又从巅峰的悬崖边缘被硬生生拽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涎水。

第五轮。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左侧的乳头——不是吸,不是舔,只是极其轻柔地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包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紫红色蓓蕾。

她发出一声近乎凄美的尖叫,臀部猛抬起来,在空中痉挛了不知多少下。

可我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前一瞬间松开了嘴。

乳汁在她乳孔边缘剧烈晃了两下,却依旧被封得死死的。

第六轮,第七轮,第八轮。

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方式将她推上更接近高潮的巅峰——有时候是用指尖极轻极轻地刮过她的腰侧,有时候是用鼻尖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得油亮的皮肤,有时候只是对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而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冲破血气封锁的前一瞬移开。

她的身体反复被推上巅峰又在最后一刻被掐断,每一次中断都让她的快感在跌落谷底后反弹得比之前更猛烈。

她的意识早就被撕成了无数碎片,脑子里只剩下了对高潮的疯狂渴求。

妈妈不再说“不要”,不再说“求求你”,只是拼命地挺起身体试图追上我移开的手指、嘴唇、鼻尖,试图用任何方式获得哪怕再多一丝的触碰。

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到第八次寸止结束时,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由于涨奶,那对乳房胀到了令人窒息的I罩杯,乳肉绷得透亮如一层极薄的凝脂,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如地图上的河流,乳夹的银色夹口深深陷进乳尖根部,把紫红色的乳晕都挤压得变形外翻。

她的腹部隆得比怀胎十月的妇人还要大,从耻骨到肚脐的整片皮肤都绷得发亮。

两条大腿在高潮边缘被反复中断时产生了剧烈痉挛,此刻丝袜已经撕裂了好几处大洞,白皙的腿肉从一道道裂口中挤出来,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面孔因为崩溃而扭曲——眉毛拧成一团,红肿的眼皮不停地跳动着,眼角挂着两行浑浊的泪痕;鼻翼剧烈翕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

那张原本薄而线条优美的红唇肿胀得几乎外翻,唇角挂着一缕连着下巴的涎水丝线,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和她脸上糊成一片的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超越人类想象的、纯粹由雌性本能和崩溃欲望混合而成的荡妇气场。

曾经那个坐在总裁会议室主位上、对所有人冷若冰霜的龙总,此刻只是一头被反复剥夺高潮、被欺骗、被玩弄到连理智都碎成齑粉的母兽。

第九轮。

我俯下身,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次给你。”然后我将嘴唇凑近她右乳的乳尖——那颗被乳夹夹得肿胀不堪、封住的奶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乳孔的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沙发上,双腿在空中疯狂蹬踹了十几下。

可就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那一瞬间,我再次移开了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还没到。”

妈妈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后像是被剪断了所有吊线的木偶般砸回沙发垫上。

这一次她的挣扎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她的身体终于被第九次欺骗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仰面瘫在沙发上,四肢大张,双目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鼻涕淌进耳朵里。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啊……啊……”从唇缝间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那对I罩杯的巨乳还在颤巍巍地晃着,乳汁仍然被封死在乳孔边缘,晃了不知多少下依旧没有落下;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的淫水已经被关得太多太久,胀到连她昏迷时都还在轻轻抽搐。

我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

九次寸止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时被摧毁殆尽,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本能地发出含混的喉音。

是时候给她真正的释放了。

我站起身,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在地。

那根被神血淬体改造过的十八厘米肉棒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握着这根狰狞的凶器走到她面前,将龟头对准她那双翻白失焦的丹凤眼,让她能看清楚这根即将贯穿她身体的东西。

“妈妈,想要吗?”

然而妈妈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看到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搏动的粗长肉棒,那双翻白的丹凤眼里竟闪过一丝最原始的、纯粹的雌性本能反应,是一种被驯服到骨髓深处的条件反射。

她的嘴唇翕动了不知多少下,喉咙深处终于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裹着哭腔和涎水的音节。

“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会汪汪叫了。

连“要”都不会说了。

曾经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冷艳总裁,那个二十七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的矜贵女人,此刻面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只能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犬吠。

妈妈手指无力地蜷在束缚里,残破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本能地往两侧张开成最淫荡的M形,将那被锁春膏封死却依旧在不停渗着淫水的肿胀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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