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二气在体内渐渐归于调和,那股横冲直撞的灼热与冰寒终于平息下来,化作一缕温润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意识是从一片浓稠的黑暗中一点一点浮上来的。
先是触觉,浑身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酥软,然后又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的柔软物体正紧紧包裹着我身体某个部位,不断收缩、蠕动、吮吸,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那感觉极其舒适,舒适到让人根本不想醒来。但那股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耳根发烫,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那股包裹的紧致。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极近极近,就在耳边,带着哭腔的、又娇又媚的呻吟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浪叫。
那声音极为熟悉,熟悉到我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立刻辨认出来。
妈妈。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后渐渐聚焦,入目的一幕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妈妈正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那对38G的雪白巨乳在胸前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上挂着的乳汁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滴落,溅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的头高高仰起,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汗湿的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那张平时冷艳端庄的脸上此刻全是痴迷和淫乱的表情——凤眼半眯,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道透明的津液,随着她每一次起落都从唇边滑落。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不断逸出又娇又媚的呻吟声,腰肢疯狂地扭动,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花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将其整根吞没再吐出,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淌,在她的臀下积了一滩。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花唇之间猛地插进插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汁。
她的花穴已然被我操得又红又肿,嫩肉翕动着紧紧箍住棒身,每一下吞没都像是要将它连根绞断。
我看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体内的阴阳二气已经被她调得差不多了,身体虽然仍有些虚弱,但至少恢复了知觉和掌控力。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因为我醒来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腰肢的扭动突然停滞了片刻,那双迷蒙的凤眼缓缓垂下,对上了我的目光。
妈妈愣住了。
整个人骑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花穴还紧紧含着我硬挺的肉棒,那对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上的乳汁还在不停地滴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星……晨?”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确认一件她不敢确认的事情。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和泪痕的绝美脸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冲动,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妈……我醒了。”
妈妈那双涣散的凤眼先是一愣,然后瞬间亮了起来。
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的胸口,但泪水和表情完全是两回事——她那张泪眼朦胧的脸上,浮起一抹狂喜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
她一边哭着一边大笑,一边用花穴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一边俯下身来抱住我的脖子。
“你醒了!呜……星晨,你终于醒了!妈妈还以为……妈妈还以为你要抛下妈妈一个人走了!你吓死我了……你这个混蛋儿子!你吓死妈妈了!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又软又哑,但身体却完全没有停下。
她的腰肢一边哭一边继续摆动,花穴一边说话一边还在不停吞吐我的肉棒,乳汁从她垂下的乳尖滴到我的脸上,腥甜温暖的奶香把她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
“妈妈好怕……好怕就这样一辈子……妈妈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妈妈有多爱你……呜……星晨,星晨,妈妈的星晨……”
妈妈说一句哭一句,但腰一刻也没停。那具丰熟白皙的肉体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大屁股用力往下坐,将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整根吞没。
花穴里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像好多张小嘴一同吮吸。
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部位都泡得亮晶晶的。
我看着她一边哭一边浪叫一边把自己往我身上送的样子,胸膛里那股性欲夹杂着疼爱和占有欲的热流再也压不住了。
我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妈妈那纤细汗湿的腰肢,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姿势直接掀翻在花床上!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震了一下,惊呼一声,仰面倒在被藤蔓和花瓣铺成的柔软床面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到肩上,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的花穴里!
“呜哇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花穴被硬生生捅开,棒身碾过一层层嫩肉。
她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花瓣和藤蔓,指节发白,腰肢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的白色鲤鱼般弹跳了一下。
“顶……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又被你顶到了啊啊啊!你醒了就欺负妈妈!你醒了就狠狠操妈妈!好爽……儿子好厉害!妈妈的骚穴都被你捅穿了!”
她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摇颤,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乳头像两颗嫣红的葡萄在空气中弹跳抖颤,乳汁被甩得四下飞溅,洒在花瓣上、藤蔓上、她自己的肚皮和脖颈上。
我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痴媚入骨的脸,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欲望交缠着涌上来。
她哭是因为我醒来了,她叫是因为我操得她太舒服了,这双重反应都让我感到一种极大的满足和快感。
“妈妈,你刚才那样骑在我身上,把我操得那么爽……现在就轮到我来报答妈妈了。”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腰身的抽插渐渐加快,肉棒在她花穴里飞速进出。
“报答?呜♡~你要怎么报答妈妈……咿齁哈~?你说啊……”妈妈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凤眼里泪珠滚滚,嘴角却不停地上扬。
“这样报答!”我低喝一声,狠狠一记猛捅,肉棒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花穴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子宫口!
妈妈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猛地弹起,凤眼翻白,嘴巴大张,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喉咙里喷出来,淫水从花穴口被挤得喷溅出去,溅在床铺上。
“啊啊啊!星晨!星晨!你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妈妈受得住!妈妈的骚穴就是给儿子操的!你使劲操妈妈!妈妈把命都给你!”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和逻辑,只是一连串被快感碾碎后本能涌出的浪叫和求欢。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将她那些淫荡的叫声吞进喉咙里。
她的舌头立刻主动迎上来,与我绞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口水和叫喊声一起吞下去。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纤细的足尖绷直,勾在我臀后,如同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松开她的唇,把脸埋进她那对38G的巨乳之间。
乳沟深深,肌肤细腻滑腻,满鼻子都是浓郁的奶香和熟女的淫骚味。
我张嘴含住她左侧那颗颤巍巍的嫣红乳头,狠狠吮吸起来。
白金色的乳汁立刻涌入口腔,带着温热的甜味和灵力,我大口大口吞咽,像一只贪婪的幼兽在汲取母亲的乳汁。
妈妈在我吸住乳头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啸,腰肢疯狂弓起,花穴绞紧我的肉棒,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
“奶!妈妈的奶又被你吸出来了!呜♡~好舒服!妈妈给你喂奶!妈妈的奶全都是你的!喝吧!喝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喝了治伤!妈妈的奶喝了让你快活!齁哦哦哦♡~!”
我一边吸她的乳汁,一边用力揉搓她另一边的乳肉,五指将柔软的乳团捏成各种形状,乳汁从指缝间渗出来。
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拉扯,将整只乳房拉成尖尖的圆锥状,直到她尖叫着求饶才松口,乳房弹回原位,荡开一圈淫熟的白腻肉浪。
她的花穴在我的抽插中开始剧烈痉挛。
“妈妈要去了……妈妈又要高潮了!你醒过来以后插得妈妈更舒服了才几次,妈妈就已经要不行了……呜呜呜!星晨!你插死妈妈了!”
“那就去吧,妈妈。”我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双手捧住她两瓣肥圆多汁的臀肉,死命往中间挤压,让花穴在挤压中变得更紧更窄,然后再将肉棒狠狠捣进去。
妈妈在我怀里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哭喊着,花穴疯狂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乳汁同时喷出,两股白金色的液柱从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弧线,洒落花床。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浪冲上岸的白色水母,瘫软在花床上,浑身都在抽搐颤抖。
我停了一瞬,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却也趁这个间隙用嘴唇舔过她身上那些汗湿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沟到小腹,品尝她每一寸皮肉的咸涩与甘甜。
妈妈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下,凤眼半睁,水光潋滟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又满足:“星晨……你活过来了……你终于活过来了……”
她说着又想哭,眼泪成串地滑下来,带着一种彻底释放的快慰和心酸。我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活过来了,因为妈妈把自己给了我。”
妈妈听完这句话,双颊又染上一层红潮,突然用力搂住我的背,把我按进她那对巨乳之间,带着哭腔说:“再操妈妈一次。妈妈还要。你把这些天欠妈妈的,全都补回来!”
她是我遇到过的唯一一个在哭得最惨时还能把欲望燃烧到极致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在心疼到骨子里时还能被欲望烧得头皮发麻的女人。
我被她搂着贴在胸口,鼻尖是浓郁奶香和熟肉的气味,耳边是她滚烫的呼吸和心跳声,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这些全部交叠在一起,让我无法拒绝。
于是我又一次动了。
这一次换了个姿势,我让她趴在花床上,那对38G的巨乳被压扁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藤蔓和花瓣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的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面前耸成一座饱满的肉丘,花穴从臀缝间露出,淫水淋漓,嫩肉翕动。
我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将肉棒对准花穴,猛地插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咬着花瓣的闷哼。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抓得变形,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啊♡~!”妈妈被拍得叫出声来,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躲,又被我按回来,狠狠插进花穴深处。
“妈妈屁股撅好,我要好好操你了。”我低声道,开始了大幅度快速抽插。
肉棒在花穴里狂猛地搅动,每一次抽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进,都撞上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
妈妈一开始还咬着手背忍着,但没几下就开始浪叫起来:“嗯啊♡~啊!好深!你插得好深!屁股都酥了!星晨操妈妈的肥屁股!把妈妈操成只会叫妈妈!”她叫到后面咬字都含糊了,口水从嘴角流到花瓣上,又顺着唇边滴落在藤蔓间。
我插了几百下,妈妈的叫声从尖利变成沙哑,又从沙哑变成细碎的呜咽,花穴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像是要将我的肉棒永远锁在里头。
她把脸埋在花瓣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一片床面都浸湿了。
我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精关在疯狂涌动。
我抓住妈妈的腰肢,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撞得妈妈尖叫连连,花穴疯狂绞紧,几乎要把我挤射出来。
妈妈也感知到了我的状态,她那已经被操得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极为尖利的叫喊,腰肢扭动,花穴收缩,像一个榨汁器一样疯狂压榨我的肉棒:“射给妈妈!射进来!妈妈要你射进子宫里……妈妈的子宫想吃了你!”
她最后一句话的哭腔和淫媚同时炸开。
我没能忍住,腰脊一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妈妈在感觉到精液喷涌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啼鸣,花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哭泣的嘴一样紧紧裹住肉棒,将最后一点一滴全数榨取干净。
随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花床上,只剩下喘息。
我压在她身上,胸贴着她汗湿的白背,脸颊贴着她的后颈,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不肯拔出。
花床在身下微微摇晃,花木的清香混合着满室的乳汁味和淫水味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很久很久,妈妈才翻过身来。
她平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顺着呼吸起伏缓缓摇动,乳尖上的乳汁已经不再淌了,只留下一层干涸的水痕。
她的眼神既疲惫又满足,像是一头奔跑了几万里终于抵达终点的母鹿。
她轻轻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到她的胸前,让我的耳朵贴在她的心口。
“听到了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听了听,她的心跳稳而有力,像一面鼓的节拍。
“什么?”她问。
“听到了。”我说,“妈妈的心跳。”
她又哭了。
这次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花瓣上。
她把我的头搂得更紧,让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柔软温热的乳肉里。
那是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
我贴在她的乳房上,没有动,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