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围在我身旁,苏梦璃半跪在榻前,白皙的手掌覆在我的胸口,淡绿色的灵力顺着掌心渗入我体内探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她,等一个结果。
妈妈站在最前面,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片刻后苏梦璃收回手,眉头微微蹙起。妈妈急忙问她我的情况。苏梦璃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星晨体内的本源消耗太大了,真龙血几乎被烧空了大半。更棘手的是那颗阴阳果——阴阳二气虽然帮他转化了空间灵力,但也破坏了他体内的平衡。现在他体内阴气和阳气互相冲突,经脉紊乱,如果不尽快调和,恐怕……”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听懂了那未竟之语的分量。
龙心儿连忙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苏姨你说,不管多难我们都想办法!”
苏梦璃咬了咬嘴唇,目光在妈妈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轻了几分:“你们先退下吧,我需要和宫璃单独聊聊。”
众人面面相觑,龙心儿还想问,被林疏月拦住了。
林疏月那双向来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苏梦璃的表情,什么也没说,拉着龙心儿转身离开了。
龙沐晏沉默地跟了上去,龙婉仪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也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安静下来。
苏梦璃双手合十,催动灵力。
大地微微一颤,密集的植被从四面八方疯长而起,那些藤蔓有手臂粗细,枝叶繁茂,互相缠绕交织,将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完全笼罩在内部,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绿色结界。
叶片在枝叶间微微发光,灵力的波纹在表面流转,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结界里只剩三个人:我、妈妈、苏梦璃。
妈妈蹲在我身侧,用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渗出的血痕,声音又急又哑:“梦璃,到底要怎么才能救星晨?你告诉我,什么方法我都能做到。”
苏梦璃脸颊上浮起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要平衡体内的阴阳之气……必须要有……那个……有女性与他……交合……”
妈妈愣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足足三息没有动作。
然后那抹红晕从她耳根开始蔓延,爬过脸颊,染红了她整张脸,连脖颈都泛起一片绯色。
她没有尖叫,没有惊慌,没有像平时那样展现出羞耻或抗拒。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渐渐平静下来,面容上甚至有了一种极淡的、近乎圣洁的平和。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语气没有一丝犹疑:“好,我知道了。我能帮星晨。”
苏梦璃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片刻后想到了眼下似乎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咬了咬下唇,不再多问,双手再次催动灵力。
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藤蔓与鲜花从泥土中生长而出,彼此缠绕编织,在结界中央快速构成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
床面由厚厚的苔藓和花瓣铺成,边缘缠绕着翠绿的枝藤,散发着浓郁的花木清香,像一朵盛开的巨型花苞。
这张床足够容纳两个人,甚至还能留下翻身的余裕。
苏梦璃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妈妈一眼,声音放得很轻:“我会和她们解释的,你不用担心。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她转身走向结界边缘,藤蔓在她面前自动分开一道缝隙,她的身影穿过那道缝隙后,结界重新合拢,密不透风。
结界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我和妈妈。
妈妈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躺在花床上的我。
花木的清香和母亲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弯腰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
她的手极轻极稳,像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深吸一口气,那声长叹在安静的结界中格外清晰。
随后她微微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自言自语般轻轻呢喃道:
“你个小坏蛋……还说要等妈妈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再要的。可是……”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我的脸颊上,“妈妈今天要自己食言了。”
被子梦璃用藤蔓和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床,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草木的清香。
妈妈跪坐在我身侧,手指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掌心贴着我滚烫的皮肤,那温度让她微微皱眉。
她低头看着我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指尖很轻地抚过我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她站起身来,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月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底下那具让所有男人、甚至所有女人都挪不开眼睛的躯体。
突破二阶之后,那对38G的巨乳饱满得几乎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腻如脂,在花木摇曳的微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而微微挺立,乳晕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延展出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
她整个人美得不真实,圣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矛盾地共存着,像一尊被亵渎了却依然神圣的雕像。
妈妈没有犹豫,低下身来,动作轻柔地褪下我已然残损的衣裤。当她看到我双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时,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狰狞,紫红色的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时,她浑身都好一阵发软。
然后妈妈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花床随着她的动作凹陷下去,两瓣肥厚的臀肉贴在我大腿根部,她整个人悬在我身体上方,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穴口。
那里完全不需要润滑,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往外吐着透明黏腻的淫水,洇湿了她大腿内侧好大一片。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眼里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坚定。
扶住肉棒,对准穴口,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可是,就在花穴的嫩肉刚刚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尖到发颤的惊叫从喉咙里逸出!
“咿齁齁啊啊啊♡♡♡——!!”
仅仅是碰到了龟头,还没有插进去,她就已经尖叫了起来!那股极尖锐的酥麻从花唇上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双腿一软。
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十八厘米的肉棒撑开她饥渴的花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皱褶,一路挺进被快感浸泡得又软又热的肉腔内壁,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头猛地仰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声尖叫!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却完全控制不住力道!
仅仅这一下,她就潮吹了!
花穴深处猛地收缩绞紧,嫩壁死死缠住棒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径深处激射而出,喷溅在我大腿根部,又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
那水量大得惊人,像是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一个出口,一股接一股,喷得床铺上到处湿了一片!
她还在尖叫,尖叫里混杂着呜咽和不成调的呻吟:“齁哦哦哦哦♡~!插进去了!妈妈的肚子里插进去了♡~!顶到子宫了!星晨的肉棒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啊♡~!好深!好胀!妈妈要被撑坏了!妈妈的子宫要被星晨顶穿了啊!”
她的身体在痉挛,双腿夹紧我的腰侧,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动。
每一次摇动都让插在体内的肉棒碾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又让她的尖叫升高一个调。
“呜咿咿咿♡~!不要动、不要动!妈妈还在!妈妈还在高潮!嗯齁齁齁!但是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只是插进来就舒服得让妈妈疯了!”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
因为乳泉圣体在她高潮的瞬间也打开了某种开关,她的双乳突然剧烈膨胀了一下,两股白金色的乳汁从粉嫩的乳头中同时喷涌而出!
奶汁在空中划过两道细细的弧线,溅在我的小腹和胸口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她的乳房也因为乳汁的溢出而微微跳动,在空气中不停地甩动,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奶!妈妈的奶也喷出来了!呜呜呜♡~!星晨你快看看妈妈!妈妈一边被你插着一边喷着奶!妈妈的奶水全都喷到你身上了!好羞耻!妈妈好羞耻!可是停不下来!妈妈的奶和下面的水全都停不下来!”
整个结界里弥漫着浓郁的淫水和奶水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带着一种让人疯掉的甜腻和淫靡,是潮汐圣体的体液特有的催情芬芳和乳泉圣体奶汁的浓郁奶香交织在一起。
这味道让她自己的脸更红,让她自己的身体更加失控,也让她的花穴更加饥渴。
她强撑着意乱情迷的意志,想起自己真正要做的事,她是要帮星晨调和阴阳之气!
她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
她的骨盆画着圈,让插在体内的肉棒摩擦着花穴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再用自己体内那股阴气裹住它,引导着那股阳性能量缓缓纳入自身,与自己的阴气交融,再送回我体内,形成阴阳调和的循环。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细致,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里隐约还能看出一丝专注。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每一次摩擦和深入而颤抖着,淫水像失了闸的洪水一样不住地往外淌,被肉棒搅出一圈圈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床铺上。
乳白色的乳汁也在不停喷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四溅,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湿淋淋的白金光泽。
“嗯♡~!星晨……妈妈在帮你……妈妈这就帮你调和阴阳之气……你乖乖地吸收妈妈的阴气……妈妈也会好好吃下你的阳气……齁哦哦哦♡~!可是……可是这样扭着好舒服!妈妈的腰停不下来!子宫口被你的龟头一直撞着,好舒服!妈妈一边给你治病一边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开始前后摇动腰肢,花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前后摩擦都让龟头碾过穴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她又加入上下起伏的动作,每当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她又会猛地坐下去,让它再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那是她的臀肉撞在我的大腿根上的声音。
“啪啪啪”的声音在结界里回荡,夹杂着她的尖叫和乳汁喷涌的滋滋声,像一场最原始最淫靡的合奏。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两颗38G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着,甩出一道又一道白花花的肉浪,乳汁随着甩动四处飞溅,甩在我脸上、我胸口、她的肚子上、床铺上。
她的腰肢像一条疯狂扭动的蛇,大屁股前后左右地磨,上下地套弄。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到锁骨,又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与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烈火中燃烧,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淫熟的甜腻气息。
“好爽!妈妈的里面好爽!星晨的肉棒把妈妈的里面塞得满满的!磨到哪里都舒服!左边磨一下舒服、右边磨一下更舒服!呜呜呜♡~!妈妈的子宫颈被你顶住磨来磨去的时候脑袋都要化掉了!齁哦哦哦!子宫里面也在流水!妈妈连子宫都在喷水啊!”
她的表情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淫乱。
那双平时冷厉沉稳的丹凤眼此刻完全涣散开来,瞳孔里倒映着我紧闭双眼的脸,却又像是看着什么令她神魂颠倒的东西。
她的嘴角挂着疯狂上扬的弧度,半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来,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有唾液滑落。
“星晨!星晨!妈妈好爱你!妈妈爱死你了!妈妈的骚穴这辈子都被你操过了再也不可能给别人碰了!妈妈就是你的女人!你的骚妈妈!只给你操的骚妈妈!齁齁齁♡~你用力地操妈妈吧!把妈妈操死!妈妈死在你怀里也值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控制节奏,变成了纯粹的、疯狂的、本能的交合。
她的腰肢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拼尽全力,让肉棒整根没入,再在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露出湿淋淋的紫红色棒身。
她的臀肉被拍得通红一片,床铺被她的淫水浸透,花床的藤蔓间到处都挂着透明黏腻的水丝,在微光中闪亮。
在她不知疲倦的套弄与扭动中,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入我的丹田,与我体内狂躁的阳气相互交融。
那团纠缠不休的阴阳二气渐渐安静下来,像是一条沸腾的河流注入了一股清凉的甘泉,缓缓归于平静。
我的眉头微微松开了,呼吸也平稳了几分,脸上的痛苦之色减轻了许多。
治疗的确在生效。
而妈妈还在继续扭动,臀肉在我的大腿上磨擦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交合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记得一个字:爽。
“妈妈的骚穴要被星晨操穿了!可是停不下来!妈妈一点都不想停下来!妈妈要永远像这样和星晨连在一起!”
她大喊着,腰肢越扭越快,越坐越猛。
我们交合的姿势让她每一下都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让最敏感的穴心全方位地摩擦着肉棒前端,那酸麻的快感在她体内一波波累积,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火山口就在她小腹深处,正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
眼泪混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淌出晶莹的痕迹,但那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极度满足带来的失控。
她哭喊着,同时疯狂地摇动自己的大屁股,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快感全部榨干。
“妈妈!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星晨的肉棒要把妈妈操疯了啊!!!”妈妈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哀鸣,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内壁疯狂痉挛起来,一阵密集而有节律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冲在花径里又被肉棒堵在里面灌满整个腔道,再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铺上。
她的乳汁也再度喷涌,两股白金色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她艳红的乳头里射出来,飞到半空中散开,像一场淫靡的奶雨洒落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妈妈瘫软地倒伏在我的胸口,剧烈喘息着。
她花穴里还在持续痉挛和喷水,整具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柔软无力。
但是,当她感觉到体内那股阴阳二气的平衡似乎还没有完全稳固时,她又咬着牙撑起了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撑得满满的花穴,那根肉棒被她吞进了根部,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但她的意志却告诉她不能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已经沙哑的嗓子低声说:“还没好……还不能停……”
然后妈妈继续扭动起来,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花穴内壁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出一阵新一波的颤抖和呻吟,但她没有停下。
她强迫自己专注在阴阳调和上,引导着体内的阴气一遍遍裹住我的阳气,交融后再送回去,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臀部在每一次融合时越扭越快,自己的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越吸越紧。
“妈妈的命都给你了……”
她说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