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柔柔地照进花店,林知夏醒来时,身体还带着昨夜在书店主动取悦沈清辞后的轻微酸软。喉咙有些干涩,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咸腥味。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昨晚跪在他腿间努力深喉、最终全部吞下的样子,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爬起来洗漱,照镜子时发现脖子和锁骨处又多了几处浅浅的吻痕。她轻轻碰了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