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老街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中。林知夏早早起了床,简单洗漱后背上布袋,
准备去附近的早市进花。昨晚被沈清辞舔到潮吹的高潮余韵还在,她走路时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下体隐隐带着湿润的痕迹。
她轻轻推开花店门,沈清辞竟然已经站在隔壁书店门口等她。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好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