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公司。
昨晚在花店后间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她几乎一夜没睡。身体因为前一晚的刺激和自慰还残留着淡淡的酸软,
下体隐隐有些肿胀。她换上了平时最端庄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试图用最标准的职业妆容掩盖脸上的疲惫。
可一进办公室,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和疏离。小王那个经常把工作甩给她的女孩,正和另一个同事在茶水间窃窃私语,看见她立刻闭了嘴。
上午十点,部门主管李姐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林知夏,这个季度客户投诉报告是怎么回事?”李姐把一份文件甩到她面前,脸色难看,“上面写着是你负责的客户跟进出了问题,导致我们丢了一个大单子。”
林知夏愣住:“李姐,这个报告是小王负责的啊,我只是帮她整理了数据……”
“帮她整理数据?”李姐冷笑,“文件上签字的是你,出了问题当然是你背。况且小王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是你擅自改动了她的方案才出的纰漏。”
林知夏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翻开文件,果然自己的签名赫然在上面,而原本小王负责的部分全都被推到了她头上。
她声音发颤:“李姐,我没有改过……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李姐打断她,“公司已经决定辞退你。今天下午办手续,一分赔偿金都没有。你这种工作态度和能力,留着也是浪费资源。”
林知夏站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想起这三年在公司的每一天:早到晚走、帮所有人擦屁股、被领导呼来喝去、被同事当工具人……她从来不敢说不,因为她害怕被讨厌,害怕失去这份“稳定”的工作。
现在,这份工作却以最残忍的方式抛弃了她。
下午办理离职手续时,小王还故意路过她工位,笑着说:“知夏啊,真不好意思,不过你也知道,公司要绩效嘛。你平时那么好说话,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
林知夏低着头,手指在离职单上签字时都在发抖。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哭闹,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走出公司大楼时,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她拖着纸箱站在路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没有工作,没有男人,没有家。
她只剩下一间破败的花店,和卡里最后一点钱。
回到老城区“夏花小筑”时,已经是傍晚。花店里依旧一片狼藉,枯萎的花草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她把纸箱扔在角落,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声压抑却又撕心裂肺。哭江亦辰的背叛,哭母亲的控制,哭这二十五年活得像个笑话的自己。
哭着哭着,身体却又开始发热。
那种熟悉的、空虚的、带着耻辱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林知夏咬着下唇,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把手伸进裙子下面,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肿胀的阴蒂。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她低声喃喃,手指却越揉越快。
内裤被淫水浸得透湿,她干脆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插的声音淫靡而清晰,在空荡的花店里回荡。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江亦辰操着别的女人时凶狠的样子、主管冷漠辞退她的眼神、母亲那张永远不满的脸……
快感混着屈辱涌来。她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猛烈地抽插着,另一只手隔着衬衫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她甚至隔着布料用力拧了一下。
“啊……嗯……哈啊……”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幻想有一个男人,高大、沉默、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男人,把她按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不说任何话,
直接扯开她的裙子,把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整根捅进来,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忘记所有痛苦。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高潮来得凶猛而短暂。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把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高潮后,她瘫软在地,喘息着,眼泪却还在流。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衬衫凌乱,裙子掀到腰间,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忽然觉得既可悲又可笑。
就在这时,花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林知夏惊慌地整理衣服,站起来时腿还发软。她打开门,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身材挺拔,肩宽腰窄,五官清冷而英俊,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我是隔壁书店的沈清辞。”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刚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你新搬来的?水管好像有问题,我来帮你看看。”
林知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刚才自慰的声音……他会不会听到了?
“谢、谢谢……”她低着头让开路,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清辞走进店里,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服和微微发红的眼眶,还有地板上那片还没干的水痕。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蹲下来检查水管。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背影宽阔而可靠。
林知夏站在后面,看着他修水管的动作,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轻轻颤了一下。
那一晚,沈清辞修好水管后,留下一句“有事可以来找我”就走了。
林知夏躺在简陋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白天自慰后的余韵。下体隐隐发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沈清辞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和他低沉的声音。
如果……是他的手伸进来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再次把手伸向湿热的下体,这次动作比之前更急切,也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