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知夏下班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她手里还提着给江亦辰买的夜宦。他最爱吃的麻辣小龙虾和冰镇啤酒。昨天晚上他草草发泄后就睡了,今天早上走得早,连句招呼都没打。她想,今天早点回家,给他一个惊喜,或许能缓和一下两人之间越来越冷的氛围。
可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所有幻想瞬间碎裂。
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散落着江亦辰的衬衫和一条陌生的黑色蕾丝内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香水味,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男女交合后的腥甜气味。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压抑却又放浪的呻吟。
“亦辰……好深……啊……你好硬……操得我好爽……”
林知夏的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站在玄关一动不动。提着夜宦的手指渐渐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听到江亦辰那熟悉的低喘声:“骚货,叫大声点,你老公可没这么大吧?嗯?夹紧点……”
床板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女人浪叫得越来越放肆。林知夏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像幽灵一样推开了卧室门。
映入眼帘的画面,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她的心脏。
江亦辰赤裸着身体,从后面猛烈地操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江亦辰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整根整根拔出又狠狠捅进去,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
那女孩转过头,看见林知夏,惊叫一声,却被江亦辰更凶狠地顶了一下,又浪叫起来。
“亦辰……你……”林知夏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江亦辰终于停下动作,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孩的身体里。他转头看向林知夏,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厌烦和解脱。
“回来了?正好,看见也省得我再编理由。”他喘着粗气,随手在女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先去洗澡。”
女孩赶紧裹着被单跑进卫生间。江亦辰这才拔出那根还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阴茎,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
林知夏站在门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你……就不能等我不在家的时候吗?”她声音发哑。
江亦辰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冷笑:“林知夏,你他妈还要我演到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三年,操你一次比做作业还累。你每次都躺那儿像死鱼一样,下面干巴巴的,夹都不夹我。人家小丽一碰就流水,骚得要命。你呢?天天就知道讨好、委屈、忍让,我他妈都快被你恶心死了。”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
林知夏死死咬着嘴唇,血丝渗了出来:“我哪里对你不好?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照顾你生活……我甚至为了你放弃了画画……”
“就你那破画?”江亦辰嗤笑,“画两朵破花就能当饭吃?老子要的是能让我爽的女人,不是保姆!你看看你自己,二十五岁了,床上连叫床都不会,干一次还得我自己撸半天。你妈天天打电话催结婚,我他妈宁愿去死也不想跟你生孩子。”
他越说越狠,走到林知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分手吧。东西我明天搬走。这房子我继续租,你爱滚哪儿滚哪儿。哦,对了,”他忽然笑得恶毒,“刚才操小丽的时候我故意没戴套,你要是怀孕了,记得打掉,别来烦我。”
林知夏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扬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江亦辰轻松抓住手腕。
“还想打我?就你这怂样,也配?”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赶紧滚出去,我还要继续操呢。”
林知夏踉踉跄跄地退到客厅,胸口疼得像要炸开。她忽然觉得下体一阵湿热。不是兴奋,而是刚才听到那些羞辱的话后,
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那种被彻底否定、被当成垃圾一样的羞耻感,反而刺激得她阴唇微微发胀。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活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她冲出家门,在夜风里狂奔。眼泪被风吹得冰冷。跑到一个无人的街角,她终于蹲下来,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哭声里夹杂着压抑已久的委屈、愤怒,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空虚渴望。
她想起刚才江亦辰操那个女孩时凶狠的动作,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硬鸡巴。她忽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
把她按在墙上,不问原因就狠狠插进来,用最粗暴的方式操烂她,是不是就能把心里这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发泄出去?
她把手伸进裙子下面,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阴蒂。手指颤抖着揉弄,脑子里全是江亦辰刚才那些羞辱的话。
“骚货……死鱼……不会叫床……”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在街角的黑暗里快速自慰。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插进穴口,抽插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嗯……”她压抑着呻吟,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身体剧烈痉挛,尿意混着高潮一起涌出,她竟然在街头失禁般喷了一小股。
高潮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耻辱。
她靠在墙上,裙摆凌乱,腿间一片狼藉,眼泪无声地流着。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租房软件,漫无目的地刷着。忽然,一条信息跳出来老城区,一间小花店低价转让,附带一间简陋的居住空间。押金加首月租金只要她卡里剩下的全部积蓄。
她几乎没有思考,就拨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能去看房吗?”
当晚十一点,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城区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面前是那间写着“夏花小筑”的破败小店,玻璃门上布满灰尘,里面枯萎的花草东倒西歪。
她付了钱,拿了钥匙。
推开门的那一刻,灰尘扑面而来。她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没有江亦辰,没有母亲的控制,没有公司的压榨。
只有她,和一堆等待被拯救的花。
可她不知道,就在隔壁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拾光旧书店”里,一个叫沈清辞的高大男人,正透过窗户,看着这个狼狈却倔强的女孩。
他端着茶杯,指节微微收紧。
那一晚,林知夏躺在花店后间简陋的木板床上,辗转难眠。身体因为白天受到的刺激,还在隐隐发热。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再一次摸向自己湿润的下体。
这一次,她幻想的不是江亦辰,而是一个模糊却强壮的陌生男人。他会温柔却霸道地抱住她,用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嗯……啊……”
她在黑暗中轻轻呻吟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