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在花店后间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昨晚她又一次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幻想着沈清辞那双修长的手代替自己的。她醒来时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下体又红又肿,带着一种空虚的酸胀感。她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开始收拾花店里枯萎的花草。
可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
是母亲刘美兰。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林知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刘美兰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公司打电话给我说你被辞退了?!你怎么这么没用?!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给我整这些幺蛾子?!”
林知夏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同事陷害我……”
“陷害?!”刘美兰冷笑,“你要是平时多讨好领导、多长点心眼,会被人陷害?亦辰呢?他知道你丢工作了吗?你们俩是不是又闹矛盾了?你这个样子,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提到江亦辰,林知夏的胸口猛地一疼。她声音发颤:“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出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怒火。
“出轨?!你居然让男人出轨?!林知夏,你是死人吗?!三年了,你连个男人都留不住!你是不是在床上像木头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你不会伺候他,怪得了谁?!”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扎在林知夏最自卑的地方。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试图解释:“妈,他出轨跟我没关系……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受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受够?!”刘美兰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年轻的时候受的苦比你多十倍!还不是为了你咬牙忍着?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告诉你,没门!赶紧给我回家,我给你安排相亲,这次必须给我拿下一个条件好的男人!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林知夏终于崩溃了。
“妈!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哭着吼出来,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你只知道让我讨好别人、让我听话、让我成为你想要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自己吗?!我讨厌每天活得像个影子,讨厌为了让你们满意连喜欢的东西都放弃!我不要再这样了!”
电话那头先是死一般的安静,然后刘美兰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啊,林知夏,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看你没了工作、没了男人,能活成什么样!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知夏拿着手机,站在凌乱的花店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胸口闷得喘不过气,下体却又一次可耻地湿了。那种被彻底否定、被亲人抛弃的羞耻感,竟然又刺激得她阴唇发胀发热。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手颤抖着伸进牛仔裤里面,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按揉肿胀的阴蒂。
“……为什么……连妈妈都不要我了……”她低声呜咽着,手指却越揉越用力。
淫水很快浸透了内裤,她干脆拉开牛仔裤拉链,把内裤扯到一边,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插的声音又湿又响,在空荡的花店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些年母亲的指责、江亦辰的羞辱、职场的冷暴力。她幻想有一个强大而温柔的男人,把她抱在怀里,用粗硬滚烫的鸡巴一寸寸填满她,把她操到哭、操到忘记所有痛苦。
“啊……嗯……哈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臀部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乳头在T恤下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伸进去用力捏着、拧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痉挛,小穴紧紧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把牛仔裤内侧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她瘫坐在地上,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了一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擦干眼泪,收拾了一下狼狈的衣服,走出花店,漫无目的地在老城区街头游荡。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自由。
走到一个街角时,她又看到了那块“夏花小筑低价转让”的牌子。昨天晚上她已经付了钱,但此刻她忽然坚定起来。
她不再犹豫。
她要在这里重新开始。
哪怕一无所有,哪怕会更狼狈,她也要试试为自己活一次。
傍晚时分,她彻底搬进了花店后间。简单收拾好床铺后,她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路灯。
隔壁书店的灯光还亮着。
她想起昨晚那个叫沈清辞的男人。那宽阔的肩膀、低沉的声音,以及他看她时那隐隐带着关切的眼神。
林知夏的脸微微发烫。
她关掉灯,躺在床上,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仍然敏感的下体。
这一次,她幻想的男人,有了清晰的脸是沈清辞。
她想象他用那双修长的手按住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插进来,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怕……我来疼你。”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被压抑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