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妄推开门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他往床边走,边走边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他俯下身,手指勾住桑余余后脑勺的搭扣,解开。
口球从桑余余嘴里抽出来,带出细丝,湿漉漉的带子蹭过她的嘴角,酸得合不拢,嘴唇被撑了太久已经麻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大口喘气。
接着他摘下眼罩,扔到床头柜上。
桑余余眨了好几下眼才适应光线,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清了眼前的人。
江长妄的脸逆着光,眉骨底下那双眼睛阴沉沉的,嘴角往下压着,下颌线绷得冷硬。
他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桑余余的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她臀下蔓延开,贴在床垫上颜色变深。
“你是小猫吗,怎么乱尿。”
桑余余的脸烧起来,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被放置期间持续的高潮让她失控,身体被跳蛋震得不停痉挛,小腹抽搐着绞紧,穴肉在跳蛋的震动下被碾得发麻发烫。
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她控制不住,尿道口酸胀到失去知觉,持续的高潮碾碎了所有羞耻心。
桑余余嘴唇红润,被口球撑了太久,唇面充血泛着水光,下唇还有被牙齿咬破的细小伤口。
她剧烈地颤抖,腿根内侧的肌肉忍不住抽搐,大腿上全是湿滑的水痕。
她羞愤地看着江长妄:“解开…………我的手。”
她的手还被围巾束缚在头顶,手腕上的皮肤被磨得泛红,挣扎过太多次,围巾手腕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江长妄伸手,探到她腿间,拿走跳蛋,跳蛋表层有湿亮的黏液,扯着细丝滴在床单上。
他随手把跳蛋丢到一边。
江长妄低头看着那处还在抽搐的穴口,阴唇被跳蛋震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湿淋淋地翻开,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嫩肉。
穴口像含不住东西似的,张着小口往外吐水,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江长妄把手指按上去,指腹贴着湿滑肿胀的软肉,缓慢地揉着她的阴蒂。
指腹绕着那颗红肿的肉核摩擦,桑余余的大腿就绷紧,穴口跟着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嗯…………别…………别碰…………”桑余余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一边揉一边抬眼看她,江长妄的脸在暗光里轮廓分明,颧骨高,眉骨深,眼神又沉又暗。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瞳仁里翻涌着阴湿的占有欲,桑余余被弄得失控失禁却还在羞愤地瞪他,瞪人的眼神没有杀伤力,反而让他想弄得更狠。
桑余余头顶上被围巾束缚的手腕被解开,江长妄扯住围巾的尾端往外拉。
她两只手从头顶落下来,臂膀又酸又麻,手腕上一圈红痕,活动手腕时痛得倒吸凉气,手指因为长时间供血不足,她用力攥紧,反复几次才找回知觉。
她刚想撑着床垫坐起来往后挪,就看见江长妄再次释放出阴茎。
粗长的柱身弹出来,青筋盘绕在柱体表面,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马眼流下来挂在小孔边上。
整根勃起的阴茎微微上翘,茎身上还有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湿痕。
不等她后退,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他挺腰,整根阴茎插到底,穴口被骤然撑开,软肉立刻绞上来裹住柱身。
“江…………江长妄!”她叫出声,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穴里还在敏感得不行的嫩肉被粗胀的阴茎一下子碾开,肉壁已经被跳蛋震得充血红肿,现在被阴茎毫不留情地操进来,龟头的棱沟刮过每一寸褶皱,柱身上的青筋蹭着痉挛的穴壁,插得整条阴道都在抽搐。
桑余余的手掌抵在江长妄的胸口,指腹压着他的锁骨,往外用力。
江长妄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桑余余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坐直,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上,臀部贴着他的小腹。
江长妄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拉到身前,桑余余骨头被箍得发疼,挣动,手腕在他掌心里转,皮肤磨得发红。
他把她的手臂往下压,贴在她自己的腿侧。
他腾出手去拿桌上的玻璃瓶,推开瓶盖,瓶口对准桑余余的鼻端。
桑余余疯狂摇头,气息急促地打在香水瓶上,她的脖子往后仰,想躲,脸颊被捏住。
她吸进去了,气味甜腻,像化开的糖浆,涌进鼻腔,喉咙收缩,想咳,他捂住她的嘴,桑余余身体僵住,再次开始发软。
药效来得快,桑余余皮肤泛起淡红色,腰塌下去,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肉穴痉挛,内壁绞紧,分泌出粘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哭着扭腰,去迎合身下粗长的阴茎,那东西撑在她体内,青筋盘虬,茎身粗壮,龟头饱满,穴口箍着茎身,被磨得红肿,淫水打湿了交合处,啪嗒啪嗒响。
她快高潮了,腿根发抖,脚趾勾起来,穴肉剧烈蠕动,一层层吸裹着阴茎。
桑余余张着嘴,江长妄不动,就埋在她深处,感受她高潮的夹缩。
桑余余意识开始回拢,眼睛里的迷蒙退去些许,挣动的手腕又有了力气。
她刚想往前爬,想让江长妄退出来,江长妄重新把香水瓶抵到她鼻下。
他又让她闻,桑余余已经绝望,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牙关。
甜腻的气味又被桑余余闻进去。
桑余余的眼泪流得更凶,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刚有些清明的神智又被拖进情欲里,腰不由自主地起伏,穴里又湿又热,紧紧缠着那根阴茎。
主动往下坐,让龟头撞上深处的软肉。
她的呻吟变了调,又哭又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在桑余余快清醒时,江长妄就让她再闻,反反复复,她的身体像是泡在情潮里,不停被抛起又跌落。
穴肉被磨得艳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江长妄…………你快停下。”
“你为什么这样。”
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腿根打颤,整个人往下滑,江长妄扶着她的胯骨,把她稳住,要不是他托着,她已经瘫软到床上。
“给我闻入那么大剂量的香,要不是还给我喂水,我真以为你要杀了我。”他嗓音森冷,桑余余打了个寒颤,穴也跟着缩,把江长妄的阴茎咬得更紧,阴茎往上顶了顶。
桑余余哭着摇头,头发粘在脸颊上,“我…………我错了,不要做了。”眼泪滴到他手背上。
她受不住了,身体还在不应期里抽搐,又被药性逼着起反应。
江长妄垂眼看她,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拢住她的后颈,阴茎还在她体内碾磨,送进去整根没入,只剩囊袋贴着她的臀肉,穴被操开了,湿软高热,紧紧吸附着他,抽送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她的哭喘。
他压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回怀里,继续抽插,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
香水瓶还搁在桌边,瓶口敞着,甜腻的气味丝丝缕缕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