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嘴硬反驳,霍重渊那带着薄卷、粗糙而滚烫的薄唇,已经顺着她敏感的耳廓,一路炽热地啃咬、碾压到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之上。
男人另一只大掌带着雄浑而燥热的内力,惩罚似的揉着她胸前的雪乳。
那力道比昨夜更沉、更急,带着将领在沙场上掠夺城池般的强硬,几乎要把她这副本就酸痛的娇躯给生生揉碎。
那大掌在起伏的圆润上游移,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惩罚,都像是要把白天在密室门外听到的那些“太用力、使劲揉”的嫉妒邪火,连本带利地全数发泄出来。
“霍……霍重渊……你住手……”
娇娇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滚烫力道惊得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嘴里溢出一声黏腻残缺的呜咽。
大帐里的烛火在风中疯狂摇曳,在苍凉的皮毛毡上投射下两人紧紧交缠的巨大剪影。
她那一双白嫩的小手原本撑在男人那两块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试图奋力去推开他。
可掌心下除了他那惊人、狂乱的心跳,只剩那因为极度吃醋而不断起伏、灼热如炉的恐怖温度。
那一层薄薄的中单长袍,在男人剧烈蒸腾的体温下几乎要烧起来。
娇娇有些失神的桃花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霍重渊那双烧得通红、甚至隐隐带了些许委屈与偏执的猩红墨眸。
看着这个平日里雷打不动的冷面将军,此时竟然因为她和哥舒赞几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闲话,而在这里气得红了眼眶、彻底走火入魔。
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除了男人对领地的绝对占有欲,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局促。
就像是个死死守着自己心爱之物的恶狼,生怕别人多看了一眼,急切地要在她身上烙下只属于他一人的印记。
娇娇原本紧绷在胸口的惊慌与羞恼,在对上他那双充满暴烈却又极其纯情的眼眸时,忽然诡异地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后知后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伤的羞涩与悸动。
这尊铁血大蛮牛……竟然真的吃醋了?还酸成了这副恨不得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疯魔模样?
一路上,她一直自诩是个眼里只有钱财的局外人。
女扮男装,谄媚讨好,不过是拿这些大人物当爆金币的人肉提款机,等捞够了赏赐就要拍拍屁股回终南山当个退休躺平的快活财迷。
她从来没打算把自己的心思赔进去,更没想过在这鸟不拉屎的风沙塞外,会有人把她那随口的几句嗔怪当了真。
可在这一刻,面对男人那近乎要把她生生揉进骨血里的绝望占有欲,听着他卡在喉咙里那句憋得面红耳赤也说不全的话语,娇娇那颗财迷的小心脏,终于不可遏制地兵荒马乱起来。
原来,被这个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地独占和在乎,竟然是这般让人的灵魂都跟着发烫、甚至无法抗拒的滋味。
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推搡的纤细玉手,力道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
掌心在男人汗湿的古铜色胸肌上微微滑动,指尖蹭过他胸前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到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
娇娇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像是妥协一般,顺着他的肩膀攀附了上去,两只细臂有些羞怯地环住了他宽阔结实的脖颈。
察觉到怀中姑娘破天荒的温顺与软化,霍重渊眸底的欲火在刹那间如火山般轰然炸裂。
“姜远乔……”他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粗重得颤抖着。
他腾出一只大手,强势地自上而下插进她的指缝里,与她五指死死相扣。
男人的掌心覆满了粗糙的薄茧,死死捏着她白嫩柔弱的指节,发头发狠地将她的小手死死反剪按在头顶的行军毯上。
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统治的姿势,用自己宽阔沉重的脊背将那一抹白腻香肩彻底笼罩。
霍重渊湿漉漉的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声和着干渴的呢喃将她整个吞没。
他的薄唇开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她颤抖的双峰,每一次含弄都带着逼人的燥热,带着长枪在沙场上掠夺城池般的强硬。
娇娇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温热的软毯与男人火热躯壳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如春雪般彻底瘫软消融。
她觉得热,大帐里明明结了霜,可覆在她身上的这具战神之躯却像是一炉烧红的铁水,把她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里面。
那种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酥麻和战栗,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着转,娇俏的小鼻尖都泛起了异样的粉红。
随着男人的薄唇一路往下顺着颈线啃咬撕磨,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微微失神地偏过头,那原本想要说出的辩解和吐槽,在舌尖绞缠的极致热意与大掌不断加深的掐弄下,彻底化作了连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整的羞怯娇喘。
“霍重渊……你、你别……轻点……”
娇娇的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一双平日里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的桃花眼,此时一片雾气蒙蒙,盛满了让人血脉偾张的动情。
她开始在这一场漫长而灼热的惩罚中,彻底放任自己去享受这尊顶级提款机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灭顶欢愉。
既然逃不开,既然推不掉,那那床铺得极软的白狐裘,还有这男人硬邦邦却极有安全感的胸膛,似乎……真的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本将不准你再去………听见没有?”霍重渊一边凶狠地索求,一边将滚烫的唇贴在她闽感的耳垂边,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塞外大漠独有的野性与粗砺,沉重得发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债主。”
娇娇被他撞得思想都快要离体,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玄色中单的布料里,在极致的纠缠里哭天抢地地攀着他的脊背。
她一边承受着这个古板男人在吃醋后爆发出的恐怖破坏力,一边在内心崩溃地默认——
行吧,虽然这尊提款机天天晚上玩内帐家法太废腰了,但胜在爆金币的成色天下第一顶。
看在那些亮晶晶的红宝石和以后每下一城都折现的承诺份上……老娘就勉为其难地继续当他的唯一专属债主好了。
长桌案远了,白天的军纪远了,森严的大营在这一刻彻底退出了两人的世界。
大帐内春光暴涨,行军床咯吱作响,粗糙的行军毯上热浪滚滚。
古板战神彻底卸下了一身规整的伪装,带着一身滔天的飞醋与失控的欲望,在粗糙的行军毯上,拉开了一场连本带利、彻夜未休的硬核清算大戏。
直到破晓时分,那隐忍沉重的闷哼与少女在极致快感下黏腻的娇喘,才在塞外渐浓的晨雾中,极其缓慢地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