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那根名为“自制”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姜远乔……”
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抹得逞后的性感与狠绝。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温柔,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蛮腰狠狠向下一按,那早已坚如铁铸的硕大瞬间破竹而入,彻底大开大合地贯穿了整片桃源!
“唔——!”
娇娇仰起脖子,一声娇啼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刚刚蓄积的温柔在这一瞬化作了攻城掠池的狂暴。
霍重渊掐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与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他的速度极快、极沉,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在最深处。
“啊哈……!”娇娇陡然睁大了双眼,身体被强硬填满,饱胀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身下是粗糙的毯子,毯子下是滚烫的沙粒,身心双重的热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痛……啊……不要……”
她哭哼着,身子因他猛烈的顶撞,承受不住的后退。
霍重渊却不容她逃避。
他大掌向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拉折向两侧。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热度惊人。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极深,带着行军打仗时那股攻城掠池的狠劲。
随着男人不懈的耕耘,体内的疼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所取代。
白天烤热的沙子将温度源源不断地送上来,配合着男人身上滚烫的汗水,娇娇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不自觉地软化下来,进入了被动的适应期。
“嗯……哈啊……”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子,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黏糊。
那双抵在他胸口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泄了力气,十指虚虚地揪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霍重渊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墨色更深。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换了个姿势。
娇娇惊呼一声,整个人跨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这种姿势让她被迫承受得更深,头顶的星空似乎都在跟着剧烈摇晃。
“抓紧我。”
霍重渊沙哑地命令。
娇娇只能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般,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大掌掐着她的丰臀,开始向上托举,每一次落回,都伴随着粗暴的皮肉撞击声。
“不……太深了……霍重渊……”沙粒的炙热、软毯的包裹、以及男人每一次精准撞击在最深处的异样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娇娇从最初的被迫承受,渐渐尝到了其中食髓知味的快乐。内里的空虚被完全填满,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在彻底沦陷。
星空仿佛化作了旋转的漩涡,她闭上眼,开始学着迎合他的频率,臀肢不自觉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款摆。
“嗯……”霍重渊低吼一声,显然被她的主动取悦彻底逼疯了。
他再次将她压回毯子上,这一次动作更加毫无保留。
长桌案、军机密折都已远去,在这天为被、地为席的荒漠深处,两人的肢体以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死死纠缠在一起。
娇娇彻底放开了心扉与身体,全身心地沉浸在极致的享受之中。
她仰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在月光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索求:
“重渊……太……恩啊……”
行军毯上,粗重的喘息与少女在极致快感下哭喊的娇喘,伴着塞外清冷的月色,连绵不绝地回荡在夜空最深处。
霍重渊的眼眸在夜色中暗得吓人。他突然扣住娇娇的纤腰,动作强势地将她从毯子上捞了起来。
“呀——” 娇娇失重地低吟,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他转了个身,被迫沦为跪趴在行军毯上的姿势。
这一瞬间的转变,在清冷如水的月光下,拉扯出极其震撼、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少女高高隆起的丰臀在金黄的细沙与粗糙的行军毯上显得尤为白腻。
因为刚才的激烈,那白脂般的软肉上还残留着男人之前掐弄出的暧昧红痕,黑发如海藻般凌乱地散落在微塌的纤细脊背上,顺着脊椎深陷的优美沟壑,一路蔓延到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处。
黑发、白肉、红痕,在塞外大漠苍凉的背景下,美得像一幅妖异而淫靡的工笔画。
而她的前方,双手不得不死死撑在毯子上。
因为羞耻,她拼命将头埋在臂弯里,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被迫分得很开,随着她细微的喘息,那处早已熟透、泥泞不堪的粉嫩桃源,便毫无遮蔽地、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之中。
霍重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眼底的暴虐与占有欲瞬间烧到了极致。他那如古铜雕塑般结实强悍的身躯从后方欺压上来。
“这里比上次,要湿得多……”
霍重渊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致命的性感与恶劣。
他不仅看,甚至伸出粗粝的大掌,毫无预兆地覆上那挺翘的丰臀,狠狠的揉捏着,那白嫩的软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艳的指印。
“嗯………”
娇娇惊呼出声,身子因为这羞耻的痛感而剧烈一颤。
可还没等她哭出声,男人便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顺着那泛滥的春水,从后方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从后方贯穿的深度与力道,远比刚才面对面时还要凶狠上十倍、百倍。
每一个沉重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娇娇整个人生生劈开。
男人那粗砺的腹肌不断狠狠拍打在她高高隆起的丰臀上,在寂静的荒漠深处带起一阵又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肉体撞击声。
“啊……!不……太深了……”娇娇无助地摇晃着小脑袋,那一头如海藻般的乌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行军毯上凌乱地散开。
这种姿势下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无误地撞在内里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像是一股股狂暴的电流,将她最后的一丝神智也绞得粉碎。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发软。
白天被沙子烤得温热的毯子,此时却滑腻得让她根本抓不住。
由于身前没有支撑,她只能软绵绵地将上半身彻底贴在行军毯上,十指无助地在粗糙的布料上抓挠,带起一阵沙沙的细响。
“呜呜……放过我……霍重渊……你这个大蛮牛……”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毯子上,晕染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她试图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身后这头不知疲倦的荒漠野兽。
然而,她才刚刚往前挪动了寸许,男人那带着薄茧、力道大得惊人的大掌便如铁钳般一把扣住了她汗湿的纤腰,强行将她整个人重新拖了回来。
“逃去哪儿?嗯?”
霍重渊喉间溢出一声沙哑而危险的低喘。
他看着身下少女因为承受不住而彻底瘫软、几乎无法直立的两条白皙大腿,眼底的欲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燃得更凶。
他双臂一弯,直接从后方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柔软如无骨的娇躯强行抱了起来,整个人死死锁在自己宽阔炙热的胸膛里。
即使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他也用自己强悍的膝头强行顶开她的膝盖,不容拒绝地让她继续保持着这个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男人狠戾地咬住她一侧雪白的香肩,身下的攻势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缓,反而愈发凶猛。
每一次的彻底退出,都伴随着拉扯的银丝;而每一次的悍然挺进,都带着要将她彻底烙印在骨血里的偏执与疯狂。
娇娇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虚晃着,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攻城掠池般的狂暴掠夺。
直到银河西斜,风暴才终于止息。霍重渊死死箍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最后的颤抖中将滚烫尽数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