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程叙白从沈知远办公室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温以宁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身上披着薄毯,眼睛有些红肿。看到他开门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叙白,你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我担心死了。”
程叙白心口一紧,走过去抱住她:“对不起,公司临时出了点紧急问题,手机调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