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延洲浑身一僵,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整个人都凉透了。
“你从来都没信任过我,只有猜忌和怀疑,这样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丛浅闭着眼,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下下往他心窝里戳:“四年了,我也累了。反正我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早些分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