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对着花园大喊大叫:“来个人!明华!二牛!你们在吗!”
明华和二牛吓得一激灵。明华赶紧拍了拍二牛,用眼神威胁他,去!你应一声。二牛只能红着脸,犹犹豫豫地“哎……哎”了两声。
芦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二牛啊!你去叫几个丫鬟过来,含露和芸娘有些不舒服,赶紧的!”
二牛一听是正经事儿,如蒙大赦,立刻大声应道:“好嘞总监!我马上叫人去!”
不多时,凤姐带着几个丫鬟和香莲匆匆赶到汤煲室。含露和芸娘是被架着出去的,两人面色潮红,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折腾狠了。
凤姐气得不行,抡起巴掌就往芦苇光着的膀子上招呼,打得啪啪作响:“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两个要是给你玩坏了,你让谁帮你做那个药膳!”
芦苇赤着上身,背上胳膊上全是被拍出的红印子,跳着脚躲闪,嘴里连连告饶:“姐姐!我错了!我错了!香莲!香莲你帮帮我!等会儿原料来了,你帮我一起煲汤!”
凤姐也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这玩意儿什么都好,就是这精虫一上脑的时候,总要搞出些么蛾子。
她缓了口气,对香莲道:“等会儿我去把桃子抓来帮你。这小蹄子这几天不知道在屋里搞什么鬼,成天关着门。”
香莲抿嘴笑了笑:“姐姐,你去忙吧,这边我来照应着。”
随着一下午的鸡飞狗跳,到了晚上,终于把大周天回春术的秘药做了出来。
为了掩人耳目,成品做成了药丸子的式样——只不过这药丸子不是吃的。
青黛看着面前被砍得血肉模糊的一匹青麟马,手上捏着一颗软软的黑色药丸。芦苇在里面加了些止血粉,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增加固态化定型。
不知道原理的人,哪里想得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丹炉里炼出来的,而是汤上面那层油脂做的。
青黛纤细雪白的双手运起灵力,将药丸在掌心中互相揉搓,药丸迅速化为油脂。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围成一圈的人。芦苇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青黛运转灵力,大周天回春术直接按在青麟马的身上。
之前没有秘药配合时施展,几乎没什么动静;这一次手中揉搓了秘药,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青麟马轻轻嘶鸣了一声,肌肉颤动了几下。
那嘶鸣声能听出来,它感觉很舒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了口。有一处刀口深可见骨,竟然也收了口子,伤口上附着一层细细的嫩肉。
“卧槽!”
一阵惊呼声响起,随即是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
芦苇上前摸了摸伤口,那被捆绑的像粽子一样的青麟马一惊——它认得这货,就是这王八蛋用刀砍的自己。
凤姐拉开芦苇这货,上前和青黛一起查看。
“这……这……”青黛瞪着杏眼道,“明早再治疗一下,后天估计都能跑起来了……这秘术真的有些出人意料的逆天啊!”
凤姐道:“这要是普通的疗伤手段,怎么也要养个个把月吧!”
大家兴奋得不行。芦苇搂着忙了一下午的桃子,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脸道:“桃子,怎么样?你相公我厉害吧?想不想学?”
小桃子两眼放光,点着小脑袋道:“好厉害!哥哥,教我!教我!”
“明天让青黛组个班,大家统一学,到时候再请几个老师教你们医术。”芦苇笑道,“关键是这秘药是真厉害,效果太好了。”
凤姐回过神,对大家正色道:“这个秘药你们可别对外说。有人问,就说是传承自带的,听见了没有?”
青黛、香莲、小桃子、红苕都兴奋地点了点头。
芦苇笑着道:“终于有个像点样子的好法术了。哇哈哈!荣誉属于部落!”
大家也不知道他嘴里大喊大叫的是什么意思,但能感受到自己男人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这就足够了……
夜色如墨,芦苇搂着明华的肩膀,把它按在后院廊下的凉亭里面,芦苇准备把事情挑明了说,明华这孙子天天看见他就躲,也不是个事情。
红苕知道有瓜吃,接过丫鬟的茶壶糕点亲自拿了过来,给两人倒上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夜风习习,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三人脸上明明灭灭。
“明华啊,”芦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意到:“这几天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小桃子。”
“来了来了!”红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明华,吹了吹茶汤,鬼迷日眼的抿了一口。
明华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芦苇哥,干嘛……干嘛问这事情!”
“哦?”芦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没?你少打马虎眼?我问你!你下面能翘的起来了?”
明华紧张的猛灌了一口热茶,被烫得龇牙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吃瓜的红苕道:“没、没有啊……时好时坏的。”
芦苇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若有所指的道:“哎,说起来,含露和芸娘这两个丫头身子骨还是太弱,现在都没爬起来,你是不是偷偷看见了我们欢好?”
明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搅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是……是吗,总监您真厉害!”
芦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这小子绝对是看见了。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边煲汤室是巡查重点,看见就看见了。倒是你……”
明华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几下,鼓起勇气抓住了话头,犹豫着开口道:“芦苇哥……你、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也受过伤吗?”
芦苇心里暗笑: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茫然道:“受伤?我受什么伤了?”
明华急了,又不好说得太直白,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烟花爆炸那次……小桃子不是说……你下面……”
红苕睁大杏眼灼灼的看着芦苇,心道:这家伙怎么时候下面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她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笑眯眯的继续吃瓜。
“哦——那个啊!”芦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好了!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明华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嘛……”
芦苇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都快笑岔气了,但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拍了拍明华的肩膀道:“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明华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恳求和难为情:
“芦苇哥……我、我也想请你帮我看看……我那个……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太行……”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
芦苇靠在廊柱上,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明华脸上,忽然抛出一个直球:“明华,等你好了……是不是打算跟桃子双修啊?”
“噗”红苕一口茶刚进口,就被这句话刺激的喷了出来。
明华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嚅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活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芦苇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桃子愿意吗?”
明华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芦苇放下茶杯,忽然笑了:“那你还记得上次说过的话不——把你未来媳妇让给我,换桃子?”
红苕猛地抬起头,瞪大了杏眼看着芦苇和明华,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
她张了张诱人的红唇,又闭上,再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想问些什么又怕芦苇嫌她多嘴,让她滚蛋,整个人无比的纠结拧巴。
芦苇慢悠悠地道:“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桃子自己愿意,我不反对你俩的事。
但你小子也别跟我玩虚的——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媳妇我还没见着,长得是矮是高,是胖是瘦我还不知道呐!你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我当傻子了?”
明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边是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谴责,另一边是恢复男人尊严的渴望和与桃子双宿双飞的诱惑。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芦苇哥……我写信,让我媳妇过来。到时候……我帮你搞定她,只要……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跟桃子在一起。”
红苕终于搞懂了前因后果,两眼发出兴奋的幽光,这个大瓜香啊!
心中想着过会和谁分享这次的大瓜,是凤姐还是香莲,自己这个春风楼八卦之王和金牌小密探的诨号用哪一个好。
芦苇看着明华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变态情节像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血液蹿遍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华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站在面前,而自己将在明华的“协助”下,一步步将她纳入怀中。
这种这种隐秘的期待,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哥心里有数了。你放心,你的病,包在哥哥身上了,我去做些准备,估计你媳妇到了,我这边药材准备到位,一定帮你重震雄风,哈哈哈!到时候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红苕翻着白眼心道:你这明显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吗!你要准备毛线的药材,给他一颗大力丸试试不就好了。
红苕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歪着头,杏眼亮晶晶地盯着明华,声音又软又直白,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明华,你媳妇长得漂亮吗?多大了?怎么认识的?你身体是不是上次救桃子坏掉的?他们说你的……你的舌头很厉害,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明华脸瞬间红到耳根。
芦苇在旁边笑出声,伸手捏了捏红苕的脸蛋,调侃道:“苕苕你真是个八婆。你着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红苕也不恼,风情万种的白了芦苇一眼,直接搂上明华健壮的肩膀。
软软的乳房隔着薄衣靠过去,温热的触感让明华整个人僵住。
她眼睛却始终盯着芦苇,粉嫩的香舌缓缓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里全是试探与狡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娘要是上手段,你可是要吃亏的,你同意吗?
芦苇眨了眨左眼,嘴角微扬。意思很清楚:你自己做主,别太过分就行。
红苕得到默许,纤纤小手立刻大胆地伸进明华的裤子里。
明华本来只是被她搂着,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体香,脑子里还残留着上次喝汤时偷看她乳浪翻滚的画面。
哪想到她直接上手!他的软软的肉棒让温热柔滑的掌心握住,明华大脑瞬间宕机。
“姐姐……你……你干嘛……我大哥……”他喉咙发紧,眼睛都红了。
更要命的是,那根肉棒居然很给面子地翘了起来,在红苕手里迅速硬挺、跳动。
红苕好奇地摸着手上逐渐坚硬滚烫的肉棒,指尖描摹着青筋与形状,疑惑地看向芦苇:“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有问题了?”
她更好奇了,直接解开明华的裤带。明华双手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声音紧张得发颤:“红……红苕姐……别……要完蛋了……”
红苕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只见明华的肉棒刚硬起来没多久,在她眼前又慢慢软了下去。
红苕胜负心立刻被点燃——老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绝色,你这肉棒竟然不向我敬礼致意?看不起谁呐!哎!是不是刺激还不够?
她凑近明华耳边,香舌轻轻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小手则握住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缓缓上下蠕动、套弄,试探它是不是真的坏了。
明华脸上像滴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偷看过红苕妖娆的小蛮腰、颤动如凝脂的乳浪,无数个夜晚幻想过青黛、红苕、小桃子跪在自己胯下尽心服侍、婉转承欢。
可现在红苕如此直白的狐媚行为,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麻爪。
红苕加大诱惑力度。她抬起眼,拉丝的眼神看着芦苇,同时缓缓低下身子,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明华已经半软的肉棒。
小舌头轻轻挑着龟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含一边观察芦苇的反应——如果芦苇生气的话,她只能立刻停止,可芦苇的眼光兴奋得发亮,正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吞吐的小嘴,呼吸明显粗重。
红苕心里有数,芦苇有绿帽心态她是知道的,她眼神里立刻漾开爱意如丝的媚光,更加卖力地吮吸明华软趴趴的肉棒。
心道:不应该啊,刚才明明是硬的呀,估计是真的坏了!
芦苇则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大肉棒拿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立刻吐出明华的软肉,起身贴在明华耳边,声音又软又骚,像个真正的狐狸精:
“要不……弟弟你用舌头让姐姐见识一下?嘻嘻!~”
她说完,高高翘起浑圆的蜜桃臀,把屁股对着手足无措的明华,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芦苇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张开小嘴,一口吞入芦苇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
明华看着芦苇那根坚硬粗长的肉棒被红苕含得油光发亮,又是羞愧,又是渴望。
以前他自己的肉棒也是如此坚硬的……这该死的身体!现在红苕大红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大脑活动。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红苕的裙子。红苕雪白的翘臀还故意摇了摇,臀肉颤出诱人的波浪。
明华眼睛忐忑地看了看芦苇。芦苇正爽得“嘶嘶”吸着气,看见明华红着脸看他,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芦哥没生气……他没生气……我……我可以享用红苕的小穴……”
明华两眼充血,舔着舌头,蹲下身子钻进红苕的玉腿之间。
手指先试探着伸进两腿之间的销魂空间——哇,她没穿内裤!
直接摸上了红苕温热湿滑的小穴。
红苕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却把屁股更往后送了送。
为了看清裙下的风光,明华把红苕系着大红蝴蝶结的裙子完全掀起来。
开档黑丝中,蜜穴粉白细嫩,蝴蝶翅膀一样美丽的阴唇上亮晶晶地挂着爱液,粉缝微微开合,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他想起红苕刚才在耳边说的话——厉害的舌头。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明华双手用力分开红苕雪白颤动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完全暴露的花穴和紧致的菊花。
红苕嘴里吃着芦苇的大肉棒,期待地“哼哼”着回应,腰肢轻扭。
明华深吸一口气,舌头探出,直接插入红苕的小穴,同时运起“吞天蛤蟆功”。
“哇……!呜呜……!”
红苕立刻吐出芦苇的肉棒,声音又惊又爽:“明华……卧槽,你的舌头……呜呜……好厉害……太长了……能拐弯……!”
明华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孩子,更加卖力。
他运功让舌头旋转、变长、变粗,在红苕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舌尖专门顶住她的G点来回舔舐、震动。
这种灵活与长度,是普通肉棒做不出来的。红苕被芦苇抓住秀发做深喉,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把她送上高潮。
她只能“呜呜呜”地呻吟着,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喷了明华一脸。
芦苇看她如此的骚浪,一巴掌抽着她的脸颊上,留下红红的手印,兴奋地低声骂道:“小婊子……明华的舌头把你肏高潮了?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乳肉在掌下变形、晃荡。
红苕装得极其柔软可怜,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吐出肉棒哭着浪叫:
“主人……打贱奴……往死里打……啊……啊……奴奴又要高潮了……啊呜呜……打我……惩罚我……我是贱女人……专门给主人绿……啊……!”
明华此时抽出还在滴着爱液的舌头,对准红苕娇嫩的菊花,缓缓顶了进去。
舌头再次运功变长变灵活,像活物一样钻进后庭,旋转刮擦。红苕又体验了一把被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快感,尖叫出声:
“啊啊……要死了……啊明华……菊花……像一条蛇……好奇怪……好爽……天呐!”
芦苇一把抱起红苕,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的抽插声立刻响起,混合着明华舌头在菊花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红苕被前后同时填满,两面夹击之下全面溃败。她吻上芦苇,舌头交缠,泪眼婆娑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主人……明华……一起……啊——!”
红苕全身痉挛,小穴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潮喷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芦苇低吼着抵住花心,疯狂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满满的。
明华眼前清楚地看着芦苇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红苕的蜜穴、如何射出白浊,感受着红苕潮喷时身体的剧烈痉挛,闻着红苕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自己的弟弟居然在这一刻硬了!他“呜呜呜”地想要表达什么,可芦苇和红苕都还在高潮余韵中紧紧缠绵。
他只能自己握住硬起来的肉棒快速打飞机,同时抽出舌头,站直身体激动地把龟头顶住红苕还在开合的菊花,用力一顶——
麻痹的……又软了。
明华整个人愣住,郁闷地蹲在红苕身后生捂着脸,软掉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
芦苇怀中抱着还在不断痉挛、小穴还在往外吐精的红苕,笑着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声音难得温和:
“别气馁。等哥哥配好药材,把你治好了,老子给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子……庆祝庆祝!”
明华傻傻地点着头,眼眶都有些红,感激道:“谢谢哥哥……”
红苕环着芦苇的脖子,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听到这话差点笑喷出来。
她把脸埋在芦苇肩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芦苇你个王八蛋……尽会欺负老实孩子……”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又夹了夹芦苇依然坚硬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吸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