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缓缓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伴随着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映入眼帘的便是拔步床头顶上方繁复精美的木雕床顶和垂下的重重纱帐。
这种古早的床体型极其庞大,宛如一座独立的小屋子。
芦苇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褥垫和空气中淡淡的熏香。
脑袋有点痛,腰有些麻。
芦苇侧过脑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青黛清冷绝美的娇颜。
她还沉在睡梦中,长睫轻颤,脖颈上大块的吻痕鲜明可见,雪白的乳房上留着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渗着血丝,衬得那对挺拔的雪乳更加淫靡诱人。
他开始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做了啥——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媚术、山谷、无数小魅魔的笑声和潮喷……怎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边的手也被人压着。
热巴纤细的膀子环了过来,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搭在自己肚子上,蜜桃般的翘臀贴着他的侧腰。
再往床里面看,还有赤裸的雪白胴体紧紧挨着:一个梳着凌乱双马尾的,正是小桃子,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另一个大奶子沉甸甸地压着床单,毫无疑问是嘉欣。
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爱液和百花凝脂混合的甜腥气息。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凤姐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纱衣,成熟美艳的曲线若隐若现。
芦苇挣扎着把压在身上的胳膊腿一点点移开,想坐起来。
凤姐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胸口:
“你再歇会儿。昨晚魅魔可还满意?”
芦苇老脸一红,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这妖精用媚术把他拖进幻境,山谷里全是圆润小屁股、尖角小尾巴的小魅魔,他干得酣畅淋漓。”……原来现实中,凤姐把这几个姑娘都叫来了,才勉强扛住他嗑药后的疯狂。
小黑子从床尾飞了过来,圆滚滚的身体上触角乱挥,呀呀地叫着:
“你真行啊!昨天晚上搞了一宿,叫嚷着要统一魔界、收编魅魔一族!你这是进了啥幻境了?忙活了一晚上,把这几个姑娘折腾坏了!”
凤姐道:“早上含露和芸娘去煲汤室去了。你折腾了一晚上,不如再睡一会儿,别那么早起来了。”
正说着话,嘉欣先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桃花眼,赤裸着丰满的身体开始找自己的衣裳。
芦苇看着她弯腰时那雪白丰润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晃荡,忍不住恶作剧地伸手摸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滚烫的乳肉,拇指按住粉嫩乳头轻轻揉捏:
“嘉欣宝贝,别跑啊!陪我再睡一会儿……”
热巴也揉了揉眼睛醒了。
她一坐起身子,眼神立刻聚焦在芦苇晨勃的粗长肉棒上——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完全硬挺。
热巴眼神暧昧的一眯,立刻撅起圆润的蜜桃臀,俯下身,红唇张开,直接含住大肉棒。
一只手轻轻兜住沉甸甸的蛋蛋,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芦苇,鼻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吟,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深深吞吐。
芦苇爽得仰着脑袋,嘶嘶嘶地抽着气:
“热巴宝贝……你轻点……可咬我啊!……嘶爽!”
嘉欣看着芦苇怀里满是吻痕牙印的青黛,小声的嗔怪道:
“你这家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青黛昨晚老惨了,你看把她的乳房咬的,都出血了。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芦苇一边享受着热巴高超的口技,一边对小黑子道:
“黑子,想的咋样啦?媚骨天成决能不能给?”
小黑子一下子哑了,触角尴尬地缩了缩。
芦苇知道这家伙的性子,他给嘉欣一个搞事情的眼神。
嘉欣虽然不知道“媚骨天成决”到底是啥,但芦苇的眼神她懂。
她一把抓住小黑子,把它放在自己雪白硕大的奶子上,撒娇道:
“黑子~你要是答应了,以后你随时来,我都给你干。我还给你吃奶哦……你看——”
说着,她双手用力挤压自己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头居然真的渗出乳白的奶浆。
小黑子眼睛一亮,立刻吸了上去,嘶溜嘶溜地吸着起劲,淫心大起,几个触角开始胀大、变长,偷偷骚扰床上几个姑娘的小蜜穴。
青黛还在睡梦中,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缓缓打开修长玉腿,让一根触角探入她红肿的蜜穴,轻轻抽插。
热巴翘着的蜜桃臀也被插入一根触角,她嘴里含着芦苇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却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触角进得更深。
凤姐一看这架势,知道这边又要开战,赶紧几步出门,留下一句话:
“我去煲汤,等会儿盛汤给你们补一补!”
门一关,芦苇立刻抓住热巴的脑袋,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拔出来。他站在床上,大喊道:
“小黑子!合体!一起操!”
小黑子兴奋地呀呀叫着,两只触角在芦苇的腰上打了个结,牢牢固定。
其余触角全部变成细长滚烫的阳具形状,青筋模拟得惟妙惟肖。
芦苇一把抱起热巴的蜜桃臀,把她按在床沿,对准湿漉漉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插入,开始大力抽插,肏的舒爽无比。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响起。
四处飞舞的触角也不管小桃子、美波、青黛还没完全醒,开始四处出击——一根探入小桃子光洁的小穴,一根塞进美波的菊花,一根在青黛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还有一根绕到嘉欣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一时间,淫靡的声音四起:啪啪啪的打桩声、惊叫声、咕叽咕叽的爱液声交织成一片。
几个没睡醒的姑娘全被小黑子搞醒了,媚眼如丝地看着芦苇,主动把翘臀撅得更高,等着他挨个肏一遍。
昨晚就是这样——一排漂亮的屁股撅着,芦苇挨个肏过去,射精的时候也是雨露均沾。
这一点姑娘们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芦苇的精液带着致幻成瘾成分,每天不吃一点,身体会抗议。
芦苇先把热巴干得浪叫连连,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
然后抽出,转向嘉欣,把她拉过来叠在热巴身上,形成叠罗汉。
一根肉棒在嘉欣紧致的小穴里猛干,小黑子的触角同时插入热巴的菊花,双穴同肏。
“啊……哥哥……太深了……黑子也……呜……”
青黛被触角操得彻底醒来,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
小黑子一根粗大的触角阳具直接捅入她的子宫,开始冲击她的名器逍遥九重天。
芦苇拉开小黑子的触手,把触手怼进青黛的小菊花,他的肉棒全力插入青黛的子宫,几下子打穿了青黛逍遥九重天蜜穴,肉棒直入子宫深处。
芦苇双修功法全开,粉色的带状灵气从青黛的身体上散发开来,飘飘渺渺,芦苇的双修形成场域,约束灵气在大床周围流转。
“啊弟弟!……好胀弟弟……进到子宫了……啊,我的菊花!……要去了……”青黛呻吟着,身体剧烈痉挛,潮喷的爱液混着异界欢愉天灵气喷溅而出,粉色雾气弥漫。
热巴被芦苇和小黑子前后夹击,很快被肏到昏迷边缘,眼睛翻白,舌头微吐,蜜穴疯狂潮喷。
嘉欣则在双修场域里被操得全身痉挛,巨乳剧烈上下晃荡,她主动扭腰迎合,浪叫着“灌满我……让我怀孕……”。
小桃子被两根触角吊在空中——一根缠住腰肢,一根插入小穴,另一根还在舔弄她的阴核。
她爽的甩着脑袋,双马尾散乱的在空中四下飞舞,被悬空抽插得哭喊连连,潮喷的爱液洒落如雨。
美波吓得想往床下跑,刚爬出两步就被触角抓住脚踝,狠狠拉回来。芦苇抽出还在喷精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整根没入,一边干一边低吼:
“跑什么?昨晚你不是叫得最欢吗?”
美波哭着浪叫,却主动抬腰。
芦苇和小黑子配合得天衣无缝:他肏前面小穴,触角肏后面菊花;或者同时插入两个姑娘的蜜穴,雨露均沾地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激得姑娘们一轮接一轮高潮。
叠罗汉、双穴同肏……青黛被芦苇的肉棒和黑子的触角三穴同插下彻底潮喷,粉色灵气随着爱液四处散发;热巴被肏到昏迷,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嘉欣痉挛着抱紧芦苇,双修功法把两人的快感无限放大;小桃子被吊在空中,添阴+空中肏,潮喷得床单湿透,小萝莉美波哭喊着求饶,她娇小的身体实在是不行了。
芦苇双修功法场域全开,粉色带状灵气在大床周围形成结界,把所有人的喘息、浪叫、水声都锁在里面。
他不知疲倦地切换目标,一根肉棒+无数触角阳具,把每个姑娘的小穴和菊花都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拉出淫丝,混合爱液在油光发亮的身体上闪烁。
一直过双修到中午,阳光从窗缝照进来,场域才渐渐消散。
姑娘们软成一滩,浑身吻痕、牙印、红肿的私处还在轻轻收缩,吐着白浊。
小黑子满足地缩回原形,趴在嘉欣的奶子上继续吸奶。
芦苇躺在中间,拍着小黑子的圆脑袋道:“奶也喝过了,干也干过了,你到底怎么说!”
小黑子停下吸吮,用一只触角竖在圆圆的脑袋上,另一只触角沾着嘉欣小穴的白浊,在热巴的起伏的翘臀上写了一个“可”字。
芦苇对着小章鱼眨了眨眼。
竖了个大拇指!
凤姐端着汤从门外探头,看见这一床狼藉,只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她把汤放在桌子上大声道:“中午了!太阳晒屁股了!玩够了起来喝汤,快点!”
芦苇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小桃子闻言,第一个颤巍巍地从拔步床上爬起来。
芦苇赶紧伸手去扶,刚一碰到她的胳膊,这丫头的眼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委屈巴巴地捂着肚子嘟囔:“好饿……”
看着小桃子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嘉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见状,也纷纷笑着起身,洗漱更衣。
不一会儿,几人围坐在桌前,一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中午的大太阳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气氛轻松又愉快。
正喝着,嘉欣放下汤碗,幽幽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凡尔赛的味道:“我突破了,现在炼气五层了。”
凤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满脸欣慰地看着她:“恭喜恭喜!”
说罢,凤姐端起面前的汤碗,笑意盈盈地招呼大家:“来,大家以汤代酒,干杯,祝贺嘉欣!”
“干杯!”
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汤香四溢。
突然,走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哐当”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含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脸急得通红,见大家都在,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凤姐姐!芦苇哥,不好了!前、前头闹起来了!”
芦苇头也没回,低头喝着汤随口应道:“遇到事情不要慌,哪个不开眼的又喝多了撒酒疯?让明华带人扔出去不就完了?”
“不、不是啊!”小桃急得直跺脚,“是几个生面孔,穿着道袍,凶神恶煞的!说是、说是韩国什么‘金剑宗’的人,口口声声骂我们楼里练的是妖法,祸害了他们宗门的天才弟子!明华哥正拦着,眼看就要动手了!”
“金剑宗?妖法?”芦苇闻言一愣,眉头拧起。这唱的是哪一出?他快速压下心中疑惑,看了一眼身旁秀眉紧蹙的凤姐。
他随即转身对着凤姐道:“你们先喝汤,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韩国宗门?妖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还没走到前厅,就听见一阵喧哗。
只见前厅里,明华带着几个护卫正拦着三个身着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
为首的是个眼神锐利的中年道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弟子,俱是满脸愤慨。
那中年道人正厉声呵斥:“……尔等春风楼,竟敢以妖邪媚术,蛊惑我金剑宗少宗主!令他道心不稳,修为停滞!今日若不给我宗一个交代,休怪贫道拆了你这藏污纳垢之所!”
明华脸色难看,但仍尽力周旋:“这位道长,有话好说!我们春风楼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何来蛊惑一说?贵派少宗主若是自身修行出了岔子,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 那年轻男弟子怒极反笑,“少宗主月前从你们这回去后,便时常精神恍惚,修炼时口中竟喃喃喊着青黛!修为更是一落千丈!不是你们这些妖女用了邪术,还能是何故?”
周围的客人早已被惊动,远远围观,议论纷纷。
芦苇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这哪是啥妖法蛊惑,分明是那金剑宗的少宗主自个儿定力不够,来春风楼体验了后,对青黛动了心。
对方宗门护短,又不愿承认自家少主沉溺女色、道心不坚,便把这顶“妖法蛊惑”的大帽子扣了过来。
芦苇脸上堆起生意人的和气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哎哟,几位道长息怒,息怒!在下芦苇,是楼里的管事。
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清楚可好?这大庭广众的,嚷嚷开了,对贵派清誉、对我们这小本生意,都不好看不是?”
那中年道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向芦苇:“你就是管事的?少来这套!我哪里都不去,我看这里有不少道友,让大家评评理,今日你若不能给我金剑宗一个满意的交代,贫道便要拆了你们这青楼,看你们还开不开得下去!”
芦苇见这道人气势汹汹,全然不讲私下协商的余地,心知来者不善,怕是难以简单善了。
他面上不显,对身旁的明华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青黛请过来。” 明华会意,转身快步离去。
芦苇这才转回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对着道人拱手道:“原来真是金剑宗的高人驾临,失敬失敬。在下芦苇,暂管这楼中琐事。还未请教,这位真人如何称呼?”
那中年道人李绍裘冷哼一声,下颌微抬,带着宗门修士惯有的倨傲:“贫道金剑宗外事堂执事,李绍裘。”
“原来是李真人。”芦苇从善如流,语气依旧客气,“真人方才所言,实在让在下听得糊涂。可否请真人明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真是我楼中之人行差踏错,在下绝不偏袒;可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也好当面说开,免得伤了贵我两家的和气,您说是不是?”
李绍裘见芦苇态度放的很低,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好,既然你问,贫道便与你分说清楚!月前,我金剑宗少宗主常少虎,奉师门之命来这临渊城历练。不过旬日,便觉其心神不属,修炼时杂念丛生,修为更是隐隐有倒退之象!经宗门长辈仔细查问,方知他竟是来了你这春风楼数次,回去后便时常魂不守舍,口中喃喃……”
他正欲继续说下去,声音却戛然而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楼梯口的方向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青黛。
她这会已经换过衣裳,月白色立领素锦短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下身是同色的及踝长裙,腰间以一根同色丝绦松松系着,显得纤腰一束。
这身打扮,颜色清雅,款式端庄,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与青楼惯常的氛围格格不入。
贴身的素锦料子,将她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细腰、圆润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偏偏刚刚被芦苇肏的媚眼如丝,此刻脸上还留着一份春意。
她眼神都未往李绍裘那边多瞟一眼,只是安静地走到芦苇身侧稍后的位置,微微福身,声音清越柔和:“爷,您找我?”
就这么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整个喧闹的前厅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不少客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就连李绍裘身后那两名原本义愤填膺的年轻弟子,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眼睛有些发直。
李绍裘也是看得一怔,喉咙里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卡住。
他修为不低,定力也比弟子强,但青黛这种清冷的绝色尤物带来的冲击,与他预想中“妖媚惑人”的烟花女子形象反差太大,让他一时也有些失神,准备好的斥责之词竟忘了大半。
芦苇将李绍裘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对青黛温声道:“青黛,这位是韩国金剑宗的李真人。
李真人说,贵派少宗主月前常来咱们楼里,回去后似乎修行有些……不顺。你可记得这位常少宗主?他每次来,都做了些什么?你仔细想想,如实告诉李真人,可千万不能有半句虚言,免得让人误会咱们用了什么不当手段。”
还没等青黛开口,这边上就有不少人议论起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抱着胳膊笑道:“哟,这可不就是春风楼轻易不露面的头牌嘛!今儿可算见着真人了,真漂亮!”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里带着戏谑:“我说这位金剑宗的真人,贵派少主该不会是害了相思病吧?这回去茶饭不思、修为停滞,倒也说得通了,哈哈!”
又有人插嘴,语气促狭,“长成这样的姑娘,谁看了不迷糊?要我说啊,真人您回去赶紧给少宗主寻个合心意的道侣,这‘病’自然就好了,何必来为难人家开门做生意的?”
看热闹的修士们一阵哄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还有个带着道侣的女修,狠狠拧了一把身旁看得目不转睛的男修耳朵,低声斥道:“还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走,吃饭去!再看魂儿都让狐狸精勾走了!” 那男修“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地被拽走,又引起一片善意的低笑。
这几声不大不小的嘀咕和哄笑,在略显紧张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绍裘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身后两名年轻弟子更是面红耳赤,想呵斥又碍于场面。
芦苇见状,心里暗笑,对脸色铁青的李绍裘摊手道:“李真人,您看这……众道友的眼睛是雪亮的。少宗主年少风华,偶遇佳人,年少爱慕,也是人之常情。这妖法之说,从何谈起啊?”
李绍裘被这番抢白和四周的哄笑弄得下不来台,指着神色淡然的青黛,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敢说,你没用媚术勾引我家少宗主?!”
青黛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声音依旧平稳:“这位真人,您这话可要讲道理。我青黛如今还是清倌人,挂牌见客,不过是陪些雅士品茶论道、赏舞听琴。勾引?我图什么?图少宗主几块灵石打赏?还是图他许我什么名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绍裘涨红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不瞒您说,就算您家少宗主今日真抬着八抬大轿来,说要娶我做正房夫人,我青黛也是不乐意的。”
“你不图钱不图名,那你在这烟花之地厮混作甚?!” 李绍裘气得口不择言。
青黛却不急不缓,侧身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身旁芦苇的胳膊,仰起脸看向芦苇,眼中瞬间漾起一层水汪汪的情意,声音也软了几分:“我图他呀。”
她不等李绍裘反应,又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辜:“真人莫非不知?我们芦总管身负玄妙传承,尤其擅长……双修助益之道。我一个月挂牌子都不超过五日,若真是图钱,何至于此?” 她说着,眼波流转,那媚眼如丝的目光缠缠绕绕地瞟向芦苇,其中蕴含的亲昵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绝非寻常关系。
“原来如此……”
“啧啧,这是有双修功法啊……怪不得……”
“我说这头牌怎地如此清高,原来是这样……”
李绍裘被青黛一番话和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堵得哑口无言,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手指哆嗦着点了点青黛,又猛地转向芦苇,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得很!果然是歪门邪道,邪秽双修!今日贫道便要为修真界除此祸害,肃清风气!”
芦苇一听,立刻夸张地摆手道:“哎哎哎!李真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邪道?我芦苇行的端做得正,传承也是正经上古妙法,讲究的是你情我愿,阴阳调和,可不是那些损人利己的采补之术!您要是不信,大可去打听打听,”
他提高声调,对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拱手,“我春风楼的药膳,有口皆碑!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滋养调理的生意!哪位朋友觉得我这儿是祸害的,尽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方才那几个起哄的修士立刻接话:
“就是!芦总管的药膳,我们吃了都说好!”
“李真人,您这‘祸害’的帽子扣得也太大了点吧?”
李绍裘被这七嘴八舌的议论呛得胸口发闷,眼见“妖法”、“邪道”的大义名分似乎站不住脚,周围舆论又明显偏向春风楼,更是骑虎难下。
他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再纠缠口舌只会更丢脸,当下把心一横,厉声道:“巧言令色!任你说破天去,我金剑宗弟子道心受损是实!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按我们剑修的规矩来!”
他侧身一步,对身后那名面有怒色的年轻男弟子喝道:“赵铭!你去,向这位‘芦总管’讨教几招!看看他这上古传承双修妙法,到底有几分斤两!记住,点到为止,莫要让人说我金剑宗仗势欺人!”
那名叫赵铭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锵”地一声拔出背后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指向芦苇,喝道:“金剑宗赵铭,炼气五阶弟子,请芦总管赐教!”
芦苇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李绍裘,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李真人!你、你这就没意思了啊!讲道理讲不过就动手?你们是剑修!主杀伐,破万法!我们……我们这传承主要是调和阴阳,助益修行,顺便做点药膳生意!你让我一个‘厨子’跟你的宝剑打?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时明华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就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金剑宗三人。
那架势,分明是“想动我们总管,先过我们这关”。
芦苇见状,连忙摆手:“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李真人,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您有您的规矩,我们春风楼开门做生意,也有我们的章程不是?”
他话音一转,指着护卫里一个肌肉虬结如同铁塔般的汉子说道:“这样,入乡随俗。您不是要‘讨教’吗?按我们楼的规矩,不来那些虚的。二牛!” 他喊了一声。
二牛嗡声嗡气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哪位师兄来?咱不玩飞剑,就比比掰个手腕!”
“哈哈哈!好!这个规矩好!” “就是!剑修有剑修的规矩,人家春风楼也有人家的玩法嘛!”
“李真人,别怂啊,派个弟子上!”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起哄。
刚才李绍裘用“剑修规矩”压人,转眼就被芦苇用“春风楼规矩”顶了回来,这“回旋镖”来得太快,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李绍裘气得脸色由红转青,手指哆嗦着
“你……你……荒谬!简直荒谬!”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芦苇却一脸无辜:“李真人,这怎么是荒谬呢?公平较量嘛!还是说……您觉得您这位高徒,” 他目光扫过那名持剑的年轻弟子,“连跟我们楼里一个‘厨子’掰手腕的勇气都没有?”
赵铭被这话激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上前去跟那个炼体的汉子掰手腕,那纯粹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