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灯主独宠

檀悦这次醒来时,已经是青灯巷里最幽深的时刻。窗外雾气缭绕,青灯的火光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前几夜那样狂乱摇曳。

她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温热的木桶里,热水里飘着不知名的花瓣,淡淡的香气驱散了身上浓重的麝香味。

砚辞坐在桶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玄色里衣,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用一块柔软的棉布,一点点擦拭她肩上的吻痕。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和前几夜那个凶狠贯穿她的男人完全不同。

“他们……走了?”檀悦声音还带着哑,喉咙因为昨夜被戚烬粗暴深喉而隐隐作痛。

“嗯。”砚辞低声应道,把她从桶里抱出来,用干布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今晚轮到我独占你。其他人暂时不会来打扰。”

他把她抱回那张红木大床,床单已经换成新的,带着淡淡的冷香。檀悦刚躺下,砚辞就覆了上来,

冰凉的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锁骨,再到肿胀的乳尖。他含住一侧,轻轻吮吸,像在安抚,又像在重新点燃她的欲望。

“悦儿……这几天苦了你。”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揉着她还微微红肿的小腹,“但你的身体……真的太适合我们了。每一次高潮,都能让巷子里的阴气淡一些。”

檀悦咬着唇,身体在熟悉的触碰下又开始发热。她阴时生的体质让她对这些鬼灵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抚摸,也能让她腿间湿润起来。

砚辞察觉到她的反应,喉结滚动。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贴着她的穴口缓缓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带出晶莹的淫丝。

“自己坐下来。”他哑声命令,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诱哄。

檀悦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没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啊……好胀……”她颤抖着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砚辞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帮她往下压,直到整根都没入,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

“真乖。”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开始缓慢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不快,却极深极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身上。

冰冷的性器在滚烫的肉壁里进出,摩擦出淫靡的水声,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鬼精被带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檀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哭吟着迎合他的动作。砚辞的耐心极好,他操了她很久,时而深顶慢磨,时而突然加速凶狠撞击,

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每次她痉挛着喷水,他都低声夸她:“悦儿的水好甜……再夹紧点,把我魂都吸进去。”

高潮后,砚辞没有立刻射,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着她的乳房大力揉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檀悦破碎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要……要坏了……砚辞……太深了……”檀悦哭叫着,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面都打湿了。砚辞却越操越猛,一只手伸到前面按压她的阴蒂,逼她又喷出一股热液。

终于,他低吼着把她死死按在身下,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子宫,浓稠冰冷的鬼精喷射而出,把她的小腹灌得又鼓起几分。

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檀悦喘息着靠在他胸口,听着他低沉的呢喃:“悦儿,你知道吗?我守灯千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个活人,能让我尝到这种滋味。”

知蔓的红绸这时悄然出现,却没有绑人,而是温柔地缠绕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按摩着檀悦酸软的穴口和砚辞的根部。

枕雪和序珩的影子也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只用柔软的舌头和手指轻抚她的后背和大腿,像在共同呵护这具让他们执念渐消的身体。

但戚烬的影子却在角落里徘徊,眼神阴鸷。他似乎还不想这么快放过她,却被砚辞一个冷冷的眼神逼退。

“今晚,你只属于我。”砚辞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以后也会越来越属于我。”

他拔出性器,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白浊,忽然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冰凉的舌尖钻进穴里搅动,卷出混合的液体,又喂到檀悦嘴边,让她尝到自己和他的味道。

檀悦羞耻得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脑,强行吻住。舌头纠缠间,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嘴里扩散。

这一夜,砚辞要了她很多次。时而温柔缠绵,像情人般细细吻遍她全身;时而暴烈凶狠,把她操得哭叫求饶。红绸偶尔加入,缠住她的乳房和腰肢,把她吊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让砚辞更方便进出。

到最后,檀悦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全身布满新鲜的吻痕和精液,意识模糊,却在极致的疲惫中感受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砚辞抱着她,用长袍裹紧,低声说:“戚烬的怨气快压不住了……陆时衍也藏着心事。但只要你在,我们就能慢慢化解。”

檀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抱紧他的腰:“别让我一个人……”

青灯的火光温柔跳动,像在回应她的呢喃。古巷的旧魂们,在这个活人女孩的身上,第一次尝到了救赎的滋味,也更深地沉沦在欲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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