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淅淅沥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撩拨人的皮肤。檀悦撑着一把旧黑伞,鞋底踩在老城区湿滑的青石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今年二十二岁,长相清丽,身材匀称,
最特别的是她的体质阴时生人。出生在子时三刻,身上总带着一股招惹不干净东西的阴气。从小到大,她就没少遇见怪事,最近更是反复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是一条幽深的古巷,一盏青灯摇曳,灯下站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千年陈酒般的醇厚,一声声唤她:“悦儿……来我身边吧。”
今晚,她本该早点回家,却在拐过一条熟悉的街角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条从未见过的窄巷。巷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牌,上面刻着三个字青灯巷。
雨水顺着石缝往下淌,映出幽蓝的光芒。巷子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墙上爬满湿漉漉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头和潮湿泥土混杂的味道。
檀悦心里发毛,想退出去,却发现身后来的路已经不见了,只剩一堵高墙。她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几步。巷子深处,一盏孤零零的青灯悬在半空,火苗是诡异的青绿色,照得四周影影绰绰,仿佛有无数影子在灯后蠕动。
“姑娘,迷路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檀悦猛地抬头,看见灯下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穿玄色长袍,袍角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
勾勒出精瘦却结实的腰身。容貌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抿成一线,那双眼睛却深得像两口古井,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我……好像走错了路。”檀悦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她一回头,巷口早已消失,只剩湿冷的青砖墙壁围着她。
男人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灯影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黑影,那些影子似乎在微微扭动。“百年了……终于等到一个活人。”他低声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而且是阴时生的……极品的活人肉器。”
檀悦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她想跑,双腿却软得像棉花。男人他自称砚辞伸手轻轻一揽,她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他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玉,却在碰到她温热肌肤的那一刻,明显颤了一下。
“这么热……”砚辞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发颤,“活人的味道……真香。”
檀悦浑身一抖,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轻易扣住。青灯忽然亮了起来,火光大盛,整个巷子像是活了过来。墙壁上的影子开始蠕动,空气里响起细碎的低语和喘息声。
砚辞把她抵在冰冷的青石灯座上,长袍下摆散开,露出他苍白却紧实的胸膛。千年守灯的禁欲,
让他早已忘了温热是什么感觉。如今,一个鲜活滚烫的女人就在身下,心跳、血脉、湿润的呼吸,全都真实得让他发狂。
“忍不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粗鲁地撕开檀悦的湿衣服。雨水混着她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圆润的乳尖,在小腹上汇成细流。檀悦惊叫着想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高举过头。
他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烫不对,是发冷。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顶在她腿间,带着鬼灵特有的阴寒,毫不怜惜地抵开湿软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檀悦尖叫出声。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又痛又麻,冰冷的巨物直捅到最深处,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砚辞死死咬着牙,腰部猛地一顶,再一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石头上。
“这么紧……夹得我魂都要散了……”他喘着粗气,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乳尖,舌头卷着吸吮,
牙齿轻轻啃咬。檀悦哭叫着扭动身体,蜜液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浇湿了青石灯座。
砚辞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野兽。千年禁欲一旦决堤,便是狂风暴雨。他一边操她,
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话:“悦儿……我的活人肉器……以后你就留在这里,被我操,被他们操……用这具热乎乎的身体,喂饱我们所有人的欲火……”
檀悦哭得嗓子都哑了,高潮却来得猝不及防。她全身绷紧,小穴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冰冷的粗棒。砚辞低吼着最后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浓稠冰冷的鬼精喷射而出,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雨还在下,青灯摇曳。檀悦瘫软在灯座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她意识模糊,却隐约听见更多低沉的笑声和喘息,从灯影里慢慢爬出来。
砚辞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忽然温柔了许多:“别怕……这是青灯巷。你来了,就走不掉了。”
檀悦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男人的眼睛里除了浓烈的欲火,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千年孤独后的解脱,又像即将沉沦的贪婪。
没等她缓过来,灯影里又钻出几道影子。
第一个是知蔓。她曾是巷中被情郎用红绸勒死的女子,如今化作无数湿热滑腻的红绸,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红绸柔软却有力,把檀悦的双腿拉开成羞耻的M形,
高高吊起。更多的红绸钻进她还滴着精液的穴里,像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搅动、吸吮,把混合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又重新灌进去。
“啊……不要……太多了……”檀悦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颤个不停。
枕雪跪在她身下。这个痴等丈夫三世的寡妇幽魂,舌头冰凉柔软,专挑她最敏感的阴蒂舔弄,时不时恶劣地咬一口,逼得她又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序珩从后面抱住她。这个曾经隐忍一生的书生,此刻却像换了个人,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把同样粗硬的性器对准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忍了太久……现在只想把你操坏。”他咬着她的肩膀,低吼着抽插。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檀悦几乎要昏过去。那种被彻底占据、被鬼灵们轮番索取的感觉,让她又恐惧又沉沦。
砚辞站在一旁看着,眼神越来越暗。他伸手抚过檀悦被操得红肿的乳尖,声音低沉:“悦儿,放松……让他们也尝尝你的味道。你是我们的救赎,也是我们的欲海。”
戚烬的影子最后出现。他带着强烈的怨气,一把抓住檀悦的头发,把紫红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深喉抽插起来:“活人的嘴……真他妈暖和……吸紧点,小肉器。”
檀悦被操得神志模糊,嘴里、穴里、乳尖上,全是冰冷或湿热的触感。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叠上来,她在哭叫中一次次高潮,身体像一件被彻底使用的上等肉器,沾满各种鬼精和自己的淫液。
雨渐渐小了。青灯的火光却越来越亮。
檀悦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昏了过去。砚辞把她抱进怀里,用长袍裹住她颤抖的身体,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