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凉的木床上。床架是老旧的红木,雕着繁复的花纹,床帘却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透出外面青灯摇曳的光芒。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咬痕,下身更是狼藉一片,腿间又黏又湿,混合着冰冷的鬼精和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醒了?”
砚辞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他坐在床沿,长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那道道旧伤疤。刚才的狂风暴雨似乎只让他稍稍缓解了千年积压的欲火,那双幽深的眼睛里,贪婪依然燃烧得旺盛。
檀悦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被柔软却坚韧的红绸轻轻固定在床柱上。她惊慌地抬头,正对上砚辞俯下来的脸。
“别怕,悦儿。”他低声哄着,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轻轻揉捏她肿胀的乳尖,“这是青灯巷的规矩。你来了,就得先喂饱我们……尤其是我。”
说完,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着吸吮,牙齿时不时轻咬。檀悦忍不住哼出声,身体又热了起来。刚才被操得几乎散架的下身,竟然又开始隐隐发痒。
砚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满意地低笑。他跪坐在她两腿间,双手大力掰开她湿滑的大腿,把那根早已重新硬挺的粗长性器抵在穴口,缓缓磨蹭着沾满淫水的入口。
“还这么湿……小肉器真是天生为我们准备的。”他哑着声音说,一挺腰,再次整根没入。
“啊……好深……”檀悦仰起脖子,哭叫着弓起身子。这一次砚辞操得比第一次慢,却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狠狠撞到底,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冰冷的巨物在滚烫的肉壁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舒服吗?悦儿……”砚辞一边操,一边伸手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这里面全是我的。以后每天都要灌满你。”
檀悦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快感。她阴时生的体质让她对这些鬼灵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直窜脑门。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浇在砚辞的性器上。
砚辞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又一次射出浓稠的鬼精,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胸口,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檀悦喘息着,听见他心口的位置空空荡荡——鬼灵没有心跳,只有永不停歇的欲念。
这时,床帘外又响起细碎的动静。
知蔓的红绸率先钻进来。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绑人,而是让柔软的绸缎像情人的手一样,缠绕住檀悦的腰肢、乳房和大腿,
轻轻按摩她酸软的肌肉。红绸尖端甚至钻进她还被砚辞堵住的穴缝里,搅动着混合的液体,带来另一种湿滑的刺激。
“姐姐的味道……好甜。”知蔓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她化作半透明的女子模样,跪在床边,用冰凉的舌头舔舐檀悦被操得红肿的阴蒂。
枕雪也出现了。她比知蔓更温柔,却更会折磨人。枕雪用柔软的乳尖蹭着檀悦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过来,
捏着她的乳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小姑娘,别怕……我们等了太久,你就多忍忍……让我们好好疼你。”
序珩从床尾爬上来。他眼神还带着书生的清冷,但下身那根粗硬的性器却出卖了他的渴望。他掰开檀悦的臀瓣,把还沾着淫水的龟头对准后庭,缓缓推进。
“前后……一起……”檀悦哭着摇头,却被砚辞扣住下巴,强行吻住。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前面的砚辞缓慢深顶,后面的序珩则越来越凶狠,像要把她彻底钉穿。
戚烬的笑声最后响起,带着浓烈的怨气。他一把抓住檀悦的头发,把紫黑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深喉抽插:“小骚货,吸紧点……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
四面八方的刺激同时袭来。红绸在身上游走,枕雪的舌头舔得她阴蒂发麻,前后穴被两根粗棒轮流撞击,
嘴里还被另一根堵得满满。檀悦彻底成了他们发泄欲火的活人肉器,哭叫声、呜咽声、淫水撞击声混成一片。
砚辞看着她被操得神志模糊的模样,眼神却越来越温柔。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低声说:“撑住,悦儿……他们越满足,你就越安全。这巷子里的执念,只有你能化解。”
高潮一波接一波。檀悦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意识越来越飘。
鬼精灌满了她的子宫、肠道,甚至顺着嘴角流出。她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上等玩具,在灯影里颤抖着、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鬼灵们才渐渐满足。知蔓的红绸松开,枕雪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序珩低声说了句“谢谢”,戚烬则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下次再好好操你。”
只剩下砚辞还抱着她。他终于拔出性器,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白浊,眼神暗沉。
“今晚只是开始。”他用长袍仔细擦拭她身上的痕迹,把她抱进怀里,用冰凉的唇吻着她的发顶,“从明天起,你就是青灯巷的灯器……我的灯器。”
檀悦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在极度的疲惫中,隐约感觉到一丝奇异的暖意。那些鬼灵的执念,似乎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松动。
窗外,青灯的火光微微闪烁,像在回应着什么。
雨停了。古巷恢复了寂静,却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