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被顾霆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一下一下顶得她差点叫出声。玻璃冰凉,她的前胸紧紧贴着,
下面却热得像着火。早高峰的街道就在下面,车来车往,她却被操得腿发软,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声音。
“顾霆……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她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看到又怎样?”顾霆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腰,一手从前面抠挖她已经湿透的小穴,“让他们看看,你被操得多浪。”
他故意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林夕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却止不住地往后挺屁股迎合他。昨晚被干了一夜,她下面又红又肿,现在却还是贪婪地吸着他那根粗东西。
顾霆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在阳台上特别清晰。没多久林夕就抖着高潮了,里面一阵一阵猛缩,差点把他挤出去。他低吼着抱紧她,在她身体里又射了一股。
完事后,顾霆把她抱回床上。林夕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躺在被窝里喘气。顾霆低头吻了吻她肿起来的嘴唇:“今天请假吧,陪我。”
林夕摇头:“不行……我还有个重要会议。”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顾霆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又暗了暗,却没再强留,只是帮她叫了酒店的早餐。
林夕匆匆洗了个澡,换上昨天的职业装。脖子上的吻痕太明显,她用粉底勉强盖了盖,还是能看出痕迹。出门前,顾霆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去接你。”
林夕没答应也没拒绝,心乱如麻地打车去了公司。
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走神,手机里不断弹出顾霆发来的消息。
【顾霆:下面还疼吗?】
【顾霆:想你了。】
【顾霆:中午出来,我在停车场等你。】
林夕看着消息脸发烫,赶紧锁了手机。陈泽中午还给她发微信问她吃没吃饭,她回得心虚极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找了个借口下楼。地下停车场,顾霆的车停在角落里。她一上车,就被他拽过去亲了个昏天黑地。
“操,我想死你了。”顾霆声音哑哑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
林夕喘着气推他:“这里是公司停车场……太危险了……”
“就干一次,很快。”顾霆把座椅放倒,把她压在下面,直接扯掉内裤。林夕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挺腰进去了。
“啊……”林夕咬住他的肩膀,忍着不叫出声。顾霆这次干得特别急,像饿狼一样又快又狠,撞得车子轻轻摇晃。林夕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二十分钟后,两人同时到了。林夕下面又是一片狼藉,赶紧用纸巾擦了擦,整理衣服跑回公司。整个下午她走路都觉得下面在流水,坐着的时候还隐隐作痛。
下班的时候,陈泽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手里拿着她喜欢的奶茶和蛋糕。
“夕夕,惊喜!”陈泽笑着走过来,想抱她。
林夕吓得后退半步,心虚得不敢让他靠近。她身上还残留着顾霆的味道,脖子上的痕迹虽然盖了粉,但近距离肯定藏不住。
“我今天好累……我们回家再说吧。”她低着头说。
陈泽没多想,温柔地牵起她的手:“那我开车送你。”
回家的路上,林夕一直盯着窗外发呆。陈泽在旁边讲着公司的事,她却满脑子都是顾霆压着她猛干的样子。下面又开始隐隐发热,她夹紧双腿,觉得又羞耻又刺激。
到家后,陈泽去厨房做饭,林夕说要洗澡,赶紧进了浴室。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吻痕和红印,眼眶又红了。手机震动,是顾霆发来的视频邀请。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接通。
视频里,顾霆正靠在酒店床上,只穿一条内裤,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想我没?”他声音低沉。
林夕咬着唇,小声说:“陈泽在家……别闹。”
顾霆却笑起来,拉下内裤,对着镜头撸了几下:“看,它也想你了。”
林夕脸烧得厉害,却忍不住盯着屏幕看。顾霆一边撸一边跟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哑:“林夕,你现在是不是下面又湿了?想不想我现在过去操你?”
林夕正要说话,外面传来陈泽的声音:“夕夕,饭快好了。”
她赶紧挂了视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洗澡的时候,她忍不住伸手摸了自己一下,结果发现真的湿得一塌糊涂。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泽想亲热。林夕第一次拒绝了他,说自己太累。陈泽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体贴地抱了她睡。
半夜两点多,林夕的手机震动。她悄悄拿起来,是顾霆。
【顾霆:出来,我在你小区门口。】
林夕心跳如雷,偷偷看了眼身边睡着的陈泽,鬼使神差地穿了衣服下楼。
小区门口,顾霆的车停在阴影里。她一上车,就被他拽到后座疯狂亲吻。
“你疯了……我家就在上面……”林夕喘息着说。
“我就是疯了。”顾霆把她裙子掀起来,直接从后面插进去,“忍不住了,林夕,我他妈一天没碰你都难受。”
车里空间小,他干得特别凶狠,把林夕操得哭哭啼啼。林夕一边哭一边高潮,怕被发现又死死咬着嘴唇。顾霆最后射在她里面,抱着她亲了很久。
“明天周末,跟我出去。”他不容拒绝地说。
林夕没说话,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顾霆几乎把她带到郊外酒店,关起门来狠狠操了两天两夜。各种姿势,各种地方,
床上、浴室、阳台,甚至酒店的露天泳池边。林夕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下面肿得走不了路,却还是舍不得让他停。
周日晚上回城的时候,林夕靠在副驾驶座上,声音沙哑地问:“顾霆,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顾霆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心里清楚。”
林夕没再问。她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心里又甜又苦。
而陈泽的电话,在这时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