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盯着手机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都在发凉。顾霆的“等你”两个字像钩子一样，勾得她心痒难耐。可今晚是她和陈泽交往三周年的日子，餐厅已经订好，礼物也准备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了一条：【今晚有事，晚点再说。】
发完就把手机扔进包里，强迫自己不再看。镜子里的她化了淡妆，穿了陈泽最喜欢的那条米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的丝巾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
陈泽在客厅等她，西装穿得整整齐齐，看见她出来眼睛都亮了。“夕夕，你今天真漂亮。”
林夕心里一酸，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别迟到了。”
餐厅是两人第一次约会的那家法式餐厅，位置靠窗，能看到江景。烛光摇曳，陈泽点了红酒，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礼物盒。打开是一条细细的铂金手链，上面有个小星星吊坠。
“三年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陈泽握着她的手，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林夕低头看着手链，眼眶有点热。她想起这三年陈泽对她的好：她生病时彻夜照顾，加班晚了就去接，下雨天永远记得带伞。可现在，她满脑子却都是顾霆压着她操到哭的样子。
“泽泽……我……”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勉强笑着说，“手链很好看，我很喜欢。”
饭吃到一半，林夕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偷偷看了一眼，是顾霆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是他躺在酒店床上，只穿一条黑色内裤，那里已经支起一个大帐篷，手还握着撸了一下。配文字：【硬了，想操你。】
林夕脸瞬间烧起来，下面也跟着发热。她赶紧锁屏，把手机翻过去。
陈泽关心地问：“怎么了？工作上的事？”
“没事……一个同事。”林夕低头切着牛排，心跳得厉害。
吃完饭陈泽提议去江边散步。夜风吹过来，林夕靠在他肩上，心里却越来越乱。陈泽牵着她的手讲着未来的计划，说想明年买房，想带她见父母。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十点半的时候，林夕终于找了个借口：“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家。”
陈泽立刻紧张起来，送她回去的路上一直问她哪里不舒服。到了小区楼下，他想送她上楼，林夕死活没让。
“我自己上去就行，你明天还要早会。”她说完就快步进了单元门。
一进家门，林夕就把包扔在沙发上，靠着墙深呼吸。她给顾霆回了消息：【我在家。】
顾霆秒回：【下来，我在老位置。】
林夕咬着唇，在客厅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换了件外套偷偷下了楼。陈泽以为她已经睡了，她却像做贼一样溜出小区。
顾霆的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她一上车，就被他拽过去狠狠亲了一顿。顾霆的吻又急又凶，牙齿咬着她的下唇，手直接伸进裙子里面。
“操，终于等到你了。”他喘着气说，“一晚上都想着怎么干你。”
林夕被亲得腿软，声音发颤：“顾霆……我今天真的不该出来……”
“可你还是出来了。”顾霆笑得有点坏，把她按在后座上，掀起裙子扯掉内裤。他低头就含住她下面已经湿了的软肉，舌头又舔又吸，吸得水声特别响。
林夕抓着他的头发，哭吟着扭腰：“啊……轻点……嗯啊……”
顾霆舔得她高潮了一次，才解开裤子，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进去。这次他干得特别猛，像要把这几小时的等待全发泄出来。车子摇得厉害，林夕被操得一直哭，下面又酸又麻，却死死缠着他不放。
“顾霆……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哭着说。
顾霆一边撞一边扇她屁股：“坏了就跟我，陈泽那软蛋能给你什么？”
林夕没回答，只是哭得更厉害。两人车震了半个多小时，顾霆射了一次，又把她抱到前面驾驶座上，让她面对面坐着继续动。
林夕自己上下套弄着，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却越来越快。顾霆托着她屁股往上顶，撞得她尖叫连连。最后两人一起到了，车里全是淫靡的气味。
完事后，林夕瘫在他怀里喘气。顾霆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林夕，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突然问。
林夕没说话。她也不知道。陈泽是港湾，顾霆却是毒品。她戒不掉。
“要不我帮你跟他提分手？”顾霆说。
“别！”林夕立刻抬头，“我自己处理。”
顾霆眼神暗了暗，没再逼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又亲了好一会儿。临走前，他又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来了一次，这次慢了很多，像在故意折磨她。林夕哭着求饶，却还是被操到腿软。
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陈泽睡得正沉，林夕轻手轻脚洗了澡，钻进被窝。陈泽翻身抱住她，手不自觉地往她胸上摸。
林夕身体僵硬，却没推开。她闭着眼睛，心里满是愧疚和刺激混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第二天是周六，陈泽说要带她去郊外玩。林夕答应了，想借此冷静一下。可早上九点，顾霆又发消息说他在她公司附近等她。
林夕找借口说公司临时有事，让陈泽自己先准备。中午她偷偷溜出去，跟顾霆在附近酒店开了房。
这次顾霆玩得更花。他用领带把林夕双手绑在床头柱上，然后拿冰块在她身上游走，从脖子一直滑到下面。冰块融化的水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顾霆……好冷……啊……”林夕扭着身体，又痒又难受。
顾霆笑着把冰块含在嘴里，然后低头含住她下面，用冰凉的舌头舔她最敏感的地方。林夕尖叫着高潮了，喷了他一脸。
顾霆眼睛都红了，直接把她翻过来跪着，从后面狠狠插进去。干得又快又狠，床头撞得砰砰响。林夕被操得哭爹喊娘，声音都破音了。
“叫大声点。”顾霆喘着气说，“我想听你叫。”
林夕哭着叫得越来越浪，最后被他操到连续高潮，差点晕过去。顾霆最后射在她背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又满足又复杂。
下午四点多，林夕才匆匆赶回去。陈泽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她，看见她满脸潮红还以为她跑太急。
“夕夕，你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林夕心虚地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郊外玩的时候，林夕一直心不在焉。陈泽拍照的时候她勉强笑着，心里却想着顾霆压在她身上时的样子。晚上回家路上，陈泽说想今晚要她。
林夕第一次感到恐惧。她下面还肿着，根本不敢让陈泽碰。
“我今天不太舒服……”她小声说。
陈泽虽然失望，但还是体贴地抱了她睡。林夕背对着他，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知道，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