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瘫在后座上，腿还在抖，下面又湿又黏，顾霆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又酸又软。
顾霆喘着气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还行吗？”
林夕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乱得厉害。她知道自己完了，今天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去酒店。”顾霆低声说，一边帮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腿，“今晚不许走。”
林夕想拒绝，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陈泽的脸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又很快被顾霆身上那股熟悉又危险的味道压了下去。她点点头，像被蛊惑了一样。
顾霆开车很快，二十分钟后就把车停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地下车库。他没让林夕自己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路进了电梯。林夕把脸埋在他肩窝，
不敢看监控。
进了套房门，顾霆一脚踢上房门，直接把她压到大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先洗澡？”他问。
林夕摇头。她现在下面还滴着水，黏糊糊的，特别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顾霆低笑一声，扯开自己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他俯身压下来，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咬着锁骨，含住胸前的红点用力吸。林夕弓起背，忍不住哼出声。
“顾霆……轻点……”
“轻不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三年没碰你，我他妈快憋死了。”
他把林夕的职业套装一件件剥掉，最后只剩一件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罩。顾霆看着她雪白的身体，眼睛发红，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好骚。”他从后面摸上去，手指在湿滑的缝里来回刮弄，带出混着两人体液的水声。
林夕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想死，却忍不住往后顶。顾霆满意地哼了一声，握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她还红肿的入口，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林夕尖叫出声。这个角度太深了，像要把她肚子都顶穿。
顾霆双手掐着她细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林夕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全是破碎的哭吟。
“慢……慢一点……太大了……要坏了……”
“坏了就坏了。”顾霆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谁让你三年都不让我碰？欠操。”
他越干越凶，还伸手绕到前面揉她敏感的小核。林夕浑身发抖，没多久就又高潮了，里面一阵一阵猛缩，差点把他夹得射出来。
顾霆却没停，拔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然后重新插进去。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迷离的脸，一边撞一边亲她。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夕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对上他那双深黑的眸子。里面全是占有欲和欲望，像要把她活吞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干了很久。顾霆时快时慢，偶尔还故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折磨得她哭着求饶。
最后他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人折成两半，凶狠地顶撞了上百下，才低吼着又射了一股进去。
林夕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下身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
顾霆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水很热，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又进来了一次。这次慢了很多，像在细细品尝。林夕靠在他怀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抱着操。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夕裹着浴袍躺在床上，顾霆靠在床头抽烟。烟雾缭绕，他侧脸的线条好看得要命。
“陈泽那边怎么说？”他突然问。
林夕心口一紧。“我跟他说加班……应该没事。”
顾霆冷笑一声，把烟摁灭，侧身压住她。“加班能加到酒店来？林夕，你当他傻？”
林夕咬着唇不说话。顾霆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挲，声音低沉：“要不干脆分了，跟我。”
“不行。”林夕几乎是立刻拒绝，“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他对我很好。”
顾霆眼神暗下来，突然捏住她下巴，力道有点重。“那我呢？我对你不好？”
林夕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又酸又乱。她当然知道顾霆对她是什么感觉，高中的时候他就对她特别不一样，只是那时候两人谁都没捅破那层纸。后来再见面，直接就滚了床单。
“顾霆，我们……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她小声说。
顾霆没回答，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吻得又凶又深，像在惩罚她。没多久，他又硬了，把浴袍扯开，压上去又是一顿猛干。
这次他把林夕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下面。林夕双手撑在他胸口，被迫自己上下动。顾霆双手托着她屁股，偶尔向上顶一下，撞得她直翻白眼。
“自己动。”他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林夕脸红得滴血，却还是慢慢扭动腰肢。顾霆舒服得低哼，伸手捏她胸部，拇指拨弄乳尖。林夕越动越快，最后直接趴在他胸口，被他从下面凶狠顶撞，哭着又泄了一次。
一夜几乎没怎么睡。
顾霆像饿狼一样，把她各种姿势操了个遍。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甚至浴室台子上。林夕声音都哭哑了，下面又红又肿，却还是被他逼着高潮了好几次。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林夕实在受不了了，缩在他怀里小声求饶：“顾霆……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
顾霆这才停下来，抱着她亲了亲额头。“睡吧。”
林夕迷迷糊糊睡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这次真的彻底栽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手机疯狂震动。
林夕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躺在顾霆臂弯里。她吓得赶紧拿过手机，是陈泽打来的。
她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看了眼身边还在睡的顾霆，悄悄下床走到阳台接电话。
“喂……泽泽。”
“夕夕，你昨晚加班到这么晚啊？怎么没回我消息，我都担心死了。”陈泽声音带着担心，却还是温柔的。
林夕看着自己脖子上和胸前那些醒目的吻痕和大腿内侧的红印，眼眶突然有点热。
“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吃早餐，然后送你上班。”
林夕心慌得厉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顾霆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深沉得吓人。
“我……我在公司附近呢，你不用特意过来，我随便吃点就行。”
挂了电话，林夕站在阳台深呼吸了好几口。身后传来脚步声，顾霆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心虚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却又有点冷。
林夕没说话。
顾霆的手从浴袍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还肿着的私处，轻轻揉了两下。“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知道怕了？”
林夕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转过身推他：“顾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顾霆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他突然把她抱起来，按在阳台的玻璃上，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
“啊！”林夕惊叫。
“最后一次。”顾霆咬着她耳朵，慢慢动起来，“今天再操你一次，然后你自己选。”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早高峰的车流涌动。林夕被他压在玻璃上，从后面一下一下操着，发出压抑的呻吟。顾霆一只手从前面揉着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她翘得更高。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
林夕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
这一天，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