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中的皇甫浩天双颊潮红,一层细密的香汗黏着几缕乱发贴在她雪腻的脖颈上,显然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散去。
她闭着眼,呼吸绵长平稳,似乎已经在这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我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滑过,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丰腴上,轻轻摩挲着。
忽然,我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心跳微微快了几分,那两团硕大的雪乳竟也有意无意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
我哑然失笑,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嫣红乳珠,轻轻用牙齿刮擦了一下,含糊道:“原来早就醒了,还装睡骗我。”
她像是触电般颤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目。
昔日里那股睥睨群雄、杀伐果断的鹰会之主霸气此刻已荡然无存,那双眼里只剩下蒙着水雾的娇媚与温驯。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我伸手将她汗湿的背脊往怀里拢了拢,看着她眉宇间残留的几分痛楚,低声问:“还好吗?”
她玉脸微红,将脸往我胸口埋了埋,低声道:“是很舒服……只是……太疼了,现在下面还有些火辣辣地疼。”
听着她这般坦诚的娇语,我心中涌起一阵歉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方才太粗暴了,没顾及你初经人事。”
她急忙摇头,一头青丝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没有,你别自责,那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心中一荡,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欣然道:“真的?”
她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的眸子此刻满是认真:“若我不愿意,你以为就凭你刚才那几下无赖手段,能轻易得到我?”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这是一种彻底征服了站在云端的女人的成就感。
我双臂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欣喜,因为我真真切切地得到你了。浩天,此刻是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时刻。”
她听着我的表白,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那是真正属于女人的明媚:“此刻,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刻。以前……我从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今天这样一天,能这般毫无防备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不解地看着她:“以你的条件,容貌倾国倾城,武功盖世,又是鹰会之主。只要你愿意恢复女儿身,这天下英雄还不是如过江之鲫般对你趋之若鹜?怎么会没有今天?”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冰冷的嘲弄:“天下英雄?哼。他们若是来献殷勤,要么是贪图我的这副皮囊美色,要么就是贪图我手中的权势与鹰会的财富。这世间的男人,有几个是带着真心的?”
我看着她这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么偏激的吗?
虽然你确实是超级白富美,有资本傲视群雄,但是这样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杆子打翻……这想法都有点普信了啊……**
当然,这不过是我的心里话,自然不会在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刻说出来煞风景。
我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那种贪图你美色和权势的男人?”
她重新偎进我的怀里,纤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轻声道:“因为我感觉得出来。刚才你情欲焚身、几近失控的时候,对我依然有着温柔与疼惜。一个男人,在那种只顾着自己发泄的时候,还懂得停下来安抚我、疼惜我,说明他心里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说到这,她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也细若蚊蝇:“尤其是……高潮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灵魂好像都融合在了一起,我能感知到你所有的想法,全都是对我的渴望。所以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谢谢你的相信。我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幽幽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偏激了?”
我叹了口气,坦白道:“确实有那么一点。”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苍凉,仿佛陷入了某段极不愿触碰的回忆:“很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父亲为了我母亲家族的庞大财富而刻意接近她、娶她。可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后,又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她。我母亲因此一生痛苦,郁郁而终。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不再相信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我要变得比所有男人都强!”
我听着她这般惨痛的过往,心头泛起一阵酸楚。
我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且郑重地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你放心,我龙啸天对天发誓,绝不会骗你。”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目中爆射出一种决绝而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风扬,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我的清白,我的尊严,我的心,全都给你了。若你有一天真的骗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再自杀,陪你一起下地狱!”
看着她这副病娇般决绝的神情,我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心中暗爽。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傻瓜,我怎么舍得骗你?”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似乎确认了我的真心,这才“嗯”了一声,重新趴回我怀中。
我看着怀里的她,心中感慨万千。
无论她平日里在江湖上多么强悍霸道,剥去那层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男人疼惜的女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方才不是一直喊疼吗?我帮你看看。”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云一般,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我笑道:“傻瓜,我们都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处我没仔细看过、尝过?别忘了,我的龙阳神功疗伤可是有奇效的,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着?”
说完,我不顾她的羞赧,直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柔声道:“乖,分开点,给我看看。”
她忸怩了片刻,终究是敌不过我的坚持,羞红着脸,缓缓地分开了那两条笔直的玉腿。
我低头看去,目光瞬间变得深沉。
只见那原本肥沃优美、粉嫩娇巧的桃源圣境,经过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与疯狂挞伐,此刻穴口四周的娇肉已经微微红肿外翻。
在那泥泞不堪、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幽谷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看着这凄惨的“战场遗迹”,我一阵心疼,自责道:“对不起,我方才真的是太粗暴了,竟然把你弄成这样。”
她见我这般神情,忙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急切道:“你别那样说,是……是我自己太不中用了,承受不住你……”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掌心贴合着那片滚烫红肿的区域。
我闭上眼,调动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将其化作最柔和的一股暖流,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
然而,我低估了龙阳神功那股至刚至阳的属性中夹带的情欲魔力,也低估了她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久旷三十年的肉体的敏感度。
那股温暖的真气刚一进入她的花径,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火,瞬间以燎原之势再次蔓延开来。
原本旨在消肿止痛的真气,在她的幽谷深处流转,带来的是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奇异瘙痒。
“嗯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无力摊开的双腿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我强行按住。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看着她那再次变得水润迷离的双眼,我嘿嘿一笑,大嘴直接凑过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依然留在她的桃源边缘,一边继续输入真气“疗伤”,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起来。
“唔……不行……别这样了啦……”
她含糊不清地推拒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再这样折腾下去……明天就真的赶不了路了……”
我含着她的唇瓣,哈哈笑道:“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天塌下来,也没有陪我的女人快活重要!”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经顺势滑下,一把捞起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半边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
手指更是不时地滑向那深邃的臀沟,在那紧闭的菊穴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在龙阳真气与我熟练手法的双重挑逗下,不一会儿,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死死搂住我脖颈的藤蔓。
这位统领三万帮众、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又一次在我胯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婉转娇啼地向我求欢。
原本确实是打算后天动身离开这片荒野的。
可是,在这食髓知味、情欲如狂的氛围中,在我的柔情蜜意与狂暴攻势之下,我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些野果充饥、闭眼小憩恢复体力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欢。
初时的疼痛与生涩过去之后,她那经过数十年上乘内功淬炼的完美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耐力。
她越来越适应我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狂暴撞击。
最让我感到惊喜甚至震撼的是,她在床上的作风,竟隐隐透出了她做鹰会之主时的那股狠劲!
一旦彻底放开了矜持,她简直悍不畏死。
无论我用多么激烈的姿势折腾她,无论我将她摆弄成怎样屈辱的形态,她都全盘照收。
甚至在被我干得直翻白眼、娇躯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死死地缠着我,口中喊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言淫语,索求无度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
也唯有我,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内家高手,面对她这般疯狂的索求与采补,怕是早被吸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了。
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门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阳极阴生。
莫说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十个绝色尤物齐上,我也全然不惧。
她越是淫荡放肆,我便越是兴奋喜欢。男人,骨子里爱的,不就是这等在外面高贵威严、在自己床上却贱如母狗的极品反差吗?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当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石床上抵死缠绵,双双在一声穿云裂空的嘶吼中达到巅峰后,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我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胸口,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那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
在事后的温存中,她终于向我全盘托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化名。她本姓金,名晓芬。
她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金家后人。
当年,金龙子、金仁杰等先辈力抗元朝暴政,俱是一代大侠,金家也因此被白道武林尊为“侠道世家”,风光无限。
可惜,造化弄人。
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母亲这一代,金家气运似乎耗尽了,竟然皆出女丁,没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
从此,金家便逐渐淡出了武林的视线。
她的母亲,名叫金玉芳。
提到这个名字,金晓芬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敬畏与黯然。
她告诉我,金玉芳本是个不世出的天下奇女子,心高气傲,极度不甘心金家就此没落。
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和心血都倾注在了独生女金晓芬身上。
自小,金玉芳便对她进行着极其严苛甚至残酷的管教,完全以男子的标准来要求她,晓以江湖大义,明大侠之道,甚至逼迫她束胸束发,以男儿之身行走江湖。
正是在这种近乎变态的重压与栽培下,才造就了今日这威震江湖、杀伐果断的天鹰皇甫浩天。
我听完她的讲述,心中震撼不已。这背后的辛酸与血泪,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同时,我对那位未曾谋面、仅凭一己之力便硬生生造就了一个黑道霸主的奇女子金玉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命运的轨迹已经在悄然转动,已将我与那个被称作天下奇女子的丈母娘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有一种预感,不久之后,我便会见到她。
我低下头,看着身旁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再次将那傲人双乳用白布缠起、又做回了那个冷面无情的鹰会之主的金晓芬。
我心中不由得一酸。
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本该在深闺中享受父母的疼爱、丈夫的呵护,却偏偏要承担起复兴家族的重担,在刀光剑影中厮杀。
能有今日的地位,不知背地里咽下了多少苦水,流了多少血泪。
念及此,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上前一步,霸道而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催动龙阳真气,施展飞燕身法,抱着她拔地而起,御风而行。
夜风呼啸而过。
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半分鹰会之主的霸气与冷厉,只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