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像是刚从一场大病里爬起来。
工装裤还没脱,拉链还敞着,那根硬挺的阴茎从拉链口直直地戳在外面,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了两下。
他走到床边,站着,不敢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爬上去,应该先伸哪条腿,应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笨——不是脑子笨,是身体笨。身体忘了怎么去亲近另一个人。
小酒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他顺势爬上来了,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敢吭声。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弓着腰,那根阴茎直直地对着她的阴户,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黏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阴毛上,凉凉的。
他不敢往下压。他不知道她允不允许,不知道她会不会疼,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
“进来。”小酒说。
老赵把腰往下沉。龟头碰到她的阴唇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像是过电。那两片肉又湿又烫,滑滑的,嫩嫩的,比他的手软一百倍。
他的龟头在那道缝里滑了一下,没进去,滑到了上面,碰到了阴蒂。小酒嗯了一声,伸手扶住他的阴茎,把它对准了洞口。
“慢点。”
他进去了。
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他夹得差点射出来。
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太滑了,所有感觉都在那一瞬间涌上他的大脑,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颗烟花。
他停住,不敢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好紧……好紧……姑娘,你里面好紧……夹得我……不行……不行了……”
小酒伸手搂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硬,不是肌肉的硬,是骨头和老了之后的硬,腰上没什么肉,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她感觉到了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那种年轻人兴奋的抖,是一个五很赞哦岁的老光棍在经历了他人生第二次初夜时的抖。
他的第一次初夜是几十年前跟他老婆,那时候他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两个人摸黑弄了半天才找对地方,完了之后老婆说了一句“就这?”那两个字跟了他一辈子。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却还是控制不住。
“别紧张,”小酒在他耳边说,“你慢慢动。”
他开始动了。动作很笨拙,腰一挺一挺的,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像是小孩第一次骑自行车,东倒西歪,随时都会摔下来。
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只进半截,不敢全插进去,怕她疼。
抽插的幅度太小了,龟头只在阴道口附近来回蹭,那种摩擦太轻太浅,反而让他自己更难受。他需要更大的刺激,但他不敢。
“全进去,”小酒说,把腿分得更开了,大腿根部的筋绷得紧紧的,整个阴户完全张开,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别怕。往深了顶。”
老赵把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全进去了。
龟头撞到了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软软的,像一块温热的橡皮垫,顶着龟头前端,每一下撞击都让龟头感觉到一种酥麻的压迫感。
“啊——操——”他叫出了声。这一声很大,大到连门外的阿辉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到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他活了很赞哦八年从来没在床上叫出声过,以前跟老婆做爱的时候一声不吭,两个人像两块石头撞来撞去,十分钟结束各自翻身睡觉。
他以为做爱就应该是那样——沉默、机械、流程化。但今天他叫出来了。
那个字——“操”——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像一个被关了太久的囚犯终于从牢房里冲了出来。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这个字。
但他太爽了,爽到忘了自己的年龄,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门外还有人举着手机,忘了这间地下室唯一的窗户被报纸糊住了。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抽送,而是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重复一个动作的机器。
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去,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抽送,阴茎上都带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小酒阴道分泌物被摩擦之后变成的。
白色的沫子越积越多,沾在他的阴茎根部,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他灰白色的阴毛上,把两个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音,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啊——啊——受……受不了了——姑娘——你里面——太紧了——夹死我了——不行了——我要——”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那种爽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被压了十几年之后突然释放的爽,是一个被这座城市的每条街道都遗忘的清洁工在某个凌晨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燃烧的爽。
他不是在操一个年轻女人,他是在操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寂寞。
每一次撞击都是在操天桥上那些匆匆走过不看他一眼的行人,每一次抽送都是在操那个从来没给他涨过工资的保洁公司,每一次插入都是在操那个跟别人跑了的老婆。
他把一辈子的不甘、孤独、屈辱、委屈全塞进了这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里,然后拼命地往这个女孩身体里送。
他不知道她能接住多少,他只知道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送出去的地方。
小酒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拼命地撞,铁架床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地响,整张床都在晃,床腿在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她知道他快了。她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小腿交叠在他腰后,脚后跟抵住他的尾椎骨,把整个阴户完全敞开——阴道收紧,故意夹了他一下。
这一夹,老赵彻底崩了。
“射了——射了——啊——”他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声音很大,很大,大到阿辉在门外都吓了一跳,大到弹幕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了一秒,然后疯狂滚动。
他整个人弓起来,脑袋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拎了起来。
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跳动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的宫颈口上,又烫又浓,量很大,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
十几年没有射过精的积蓄,被一个年轻女孩用阴道榨了出来。
他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压得铁架床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弹幕在那一刻沸腾了。付费的一百二拾多个人同时发弹幕,屏幕上的字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
“操两分钟”
“两分钟就射了”
“一百块就看两分钟?”
“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退钱”
“退钱退钱退钱”
“老子充了一百就看了个老头哆嗦两下”
“这他妈比早泄还快”
“笑死老头五秒真男人”
“退钱!”
阿辉在门外看到“退钱”两个字排着队刷过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又来了。
老秦那场就是这样——观众付费进来,什么都没看着就结束了。
那场至少还有老秦叫“囡囡”的那个煽情时刻,今天这场连煽情都没有,就两分钟。
一百二拾个人,一万二,扣掉平台抽一半剩六千。但这钱还没落袋,观众已经在喊退钱了。
他太了解这个平台的规则了——投诉的人多了,自动退款,而且还会扣信用分。上次封了三天,这次再出问题,可能就是永久封禁。
他没有慌。
没有像上次那样点烟、掐烟、来回踱步。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老赵瘫在小酒身上,后背上全是汗,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
阴茎还插在小酒阴道里,正在慢慢变软,阴道口被撑开的空隙里正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弹幕还在刷“退钱”但他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局面救回来。
他以前看过一个直播,男主播射了之后女主角用嘴给他又弄硬了,然后又来了一炮。
那场戏的打赏额是整个系列最高的。
为什么?
因为真实。
观众买账,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真的——真的体力不支,真的被榨干,真的硬着头皮又来了一次。
他把烟叼在嘴里,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谁耳语,但语气不容商量。
“小酒,别停。你给他口。口硬了再来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