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天却阴得像要塌下来。听雪轩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光线,把一切都照得惨淡而模糊。
萧承砚把沈妩抱到床尾的矮凳上,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坐着,双腿被他从后面大大分开,整个人几乎悬空。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吓人的东西,对准她已经红肿到几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却极重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