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雪又悄无声息地下了起来。
沈妩被嬷嬷叫醒时,身上还裹着昨夜那件薄薄的中衣。炭盆里的火已经灭了大半,屋里冷得像冰窖。她揉了揉额角的伤,
换上一身素净的浅灰裙衫,外面罩了件狐裘斗篷,头发只松松挽了个髻,插了支玉钗。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柔弱,像一朵被雪埋了一半的梅。
马车已经在王府门口等着。
萧承砚一身玄色劲装,披着黑狐大氅,站在雪地里等她。靴底踩着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没看她,只淡淡说了一句:“上车。”
沈妩低头应了声,提裙上了马车。
车厢里铺了厚厚的毯子,角落里还放了个小铜炉,烧着上好的银霜炭。萧承砚坐在她对面,长腿随意伸着,
占了大半空间。两人离得极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冷松与墨香的味道,带着一点男人特有的
热气。
马车摇晃着驶出王府,往侍郎府旧宅而去。
一路上,萧承砚没说话,只是闭着眼养神。沈妩也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却在袖子里轻轻摩挲。那里藏着昨夜从书房带出来的一截断香,是她故意留下的小记号。
车厢里太安静,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忽然,马车颠了一下,沈妩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差点扑到萧承砚腿上。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却正好按在他大腿上。隔着布料,那里的肌肉紧绷而有力,带着烫人的温度。
她慌忙想收回手,却被萧承砚一把扣住手腕。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沙,睁开眼时,眼底还残留着昨夜书房里那点暗火。
沈妩的脸瞬间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被他那股压迫感逼得心跳乱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王爷……车颠了,妩儿不是故意的。”
萧承砚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她的膝盖直接跪到了他腿间的毯子上,斗篷滑落一半,露出里面浅灰裙衫的领口。
那领口本就裁得低,跪姿一压,布料往下坠,露出大片细白的胸口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弧线。
冷空气钻进来,冻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萧承砚的目光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下落,停在那片被冻得微微泛粉的皮肤上。他的喉结滚了滚,指尖从她手腕一路往上,沿着袖子滑到肩头,然后直接探进领口里。
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指腹粗粝,带着薄茧,刮过她锁骨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指尖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里衣,按在她胸口左侧。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心跳这么乱,”他低声说,声音像裹着砂纸,“还说不是故意的?”
沈妩仰着头,眼尾泛着水光,呼吸有些急促。她没躲,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让他的手掌更贴近自己。
“王爷若是不信……可以再试深一点。”
这句话出口,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黏稠起来。
萧承砚的眼底暗了暗。他忽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整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斗篷彻底滑落,浅灰裙衫被撩起一半,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和裹着白袜的脚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往上摸。指尖碰到她后背的蝴蝶骨时,用力按了按,疼得她轻哼了一声,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
“沈妩,你这张嘴……真是会要人命。”
他低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前襟的系带往下扯。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以及肚兜边缘那道诱人的软肉弧度。
沈妩的呼吸乱成一团。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感觉到他心跳同样沉重有力。
她的身子因为跪姿而微微发抖,胸前的软肉随着马车颠簸轻轻晃动,蹭到他胸膛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王爷……”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故意往他怀里贴了贴,“这里是马车……外面还有亲卫。”
萧承砚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浅,却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疯意。他没停手,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用力吮了一下。
疼,又痒。
沈妩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在雪里。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上她胸前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又疼又麻。拇指在顶端那点敏感处打圈,慢慢加重,惹得她腰肢乱颤,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怕什么?”他声音低哑,在她耳边喘着气,“本王的东西,谁敢看?”
沈妩的眼角湿了。她忽然伸手,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紧。唇几乎要擦过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羽毛:“王爷……想要妩儿吗?现在,就可以。”
这句话像一根火绳,直接点燃了萧承砚眼底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差点就要低头吻下去。唇瓣只差半寸,就能尝到她带着血色的唇。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爷,侍郎府到了。”
萧承砚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松开扣着她的手。
沈妩还跨坐在他腿上,衣衫凌乱,领口大敞,胸前一片被揉得发红的痕迹。肚兜的带子也被扯松,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她喘着气,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王爷……旧宅到了。”
萧承砚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抬手,帮她把衣服勉强拉好,却故意在系带时又多摸了两下,才把斗篷重新披回她肩头。
“下车。”
他先下了马车,背对着她站了片刻,似乎在平复呼吸。
沈妩整理好衣裙,跟着下来时,腿还有点软。雪地里,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胸口和颈侧还残留着他指尖和牙齿的温度,火辣辣的,提醒着刚才那一场差点失控的试探。
侍郎府旧宅已经封了,门口守着禁军。
萧承砚大步往里走,沈妩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雪地里留下一深一浅两行脚印。
到了后院祠堂,沈妩在供桌前跪下,伸手去摸暗格。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刚才的亲密还带着颤。萧承砚站在她身后,目光一直落在她弯腰时露出的后颈和腰线。那里的皮肤被他刚才摸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粉。
暗格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木箱,沾满了灰尘。
沈妩抱出来,递给他时,故意让手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会儿。
“王爷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萧承砚接过箱子,却没立刻打开。他低头看着她还跪在地上的模样——衣衫虽已整理,领口却还微微敞着,露出一点被咬过的红痕。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进自己怀里。
这一次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妩,”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差点让本王在这里就要了你。”
沈妩的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笑了一声。
笑意里带着一点颤,也带着一点狠。
“王爷舍不得的,不是吗?”
萧承砚没回答,只是扣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雪还在下,祠堂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
他知道,这女人是毒。
可他现在……竟有些上瘾。
而沈妩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异常清明。
这一趟旧宅之行,她拿回了母亲留下的线索。
也……让萧承砚的心,乱了一寸。
够了。
慢慢来。
她会一点点,把这把刀,磨得更锋利。
直到最后,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