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
那天晚上,缪川把她抱进卧室的时候,简纯就知道。
他吻她。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脖颈,锁骨,胸口。他的吻很轻,比以前轻。他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闭着眼睛,等着那些她熟悉的事。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进入。
他抬起头,看着她。
“睁开眼睛。”他说。
她睁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还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腿间。
他的手指探进去。
她咬着嘴唇。
那里已经湿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她愿不愿意,身体总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像在吮吸他的手指。
那些液体越流越多,把他的整只手都浸得湿滑,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疼吗?”他问。
她摇摇头。
他的手指动了动,慢慢地进出。
那里很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他指腹下滑过。
他能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下面剧烈地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那些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把他的整只手都浸透了,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看见那个反应,嘴角弯了弯。
“这里?”
她没说话。
他又按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按下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动,下面都会猛地缩紧,那些透明的液体会喷涌而出,把床单浸得透湿。
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时候,他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收缩,在痉挛,像一张肉做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那些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臀缝,把整个股间都弄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低下头,吻她。
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头。
他的手指还在下面动着,一下一下,按着那个地方。
她能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从下面涌上来,混在他的唾液里渡进她口中。
那股味道让她羞耻,但身体却更兴奋了,更多的液体涌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下面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把他的整条手臂都浸湿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轻轻地摆着,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想要他进得更深。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抖着,脸颊上浮起一层潮红。
那层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把整片皮肤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舌尖若隐若现。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顶端的蓓蕾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的目光暗了暗。
他抽出手指,压上去。
他进入她。
很慢。一点一点,让她适应。
他的东西很大。
每次进去,她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从米粒大小的入口开始,一点一点撑开她,撑到小指粗,撑到大拇指粗,撑到手腕粗,最后撑成小拳头那么大的一个圆圆的肉洞。
她那么小,他那么大,每次进去都像要把她撕裂。
她看着他进入自己的地方。
那个地方原本只是小小的一条缝,粉色的,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现在被他的东西撑开,撑得圆圆的,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那东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顶。
她的肉壁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血管的纹路,能看到他顶进去的时候那些褶皱被撑平的样子。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东西往下流,把两个人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她皱起眉头。
“疼吗?”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继续往里进。
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很深,平时自己洗澡都碰不到。
但每次他都能顶到那里,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缩。
那个地方很敏感,每次被顶到,她都会抖一下,下面会猛地缩紧,把他绞得更深。
全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让她缓一缓。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下一下,像另一个心脏。
那个东西太大了,把她塞得满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容器,把他整个装进去,裹住,含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在挽留他。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
一下一下。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抽出来的时候,她能看见自己的液体被他带出来,透明的,黏稠的,拉成细细的丝,挂在他的东西上,挂在她的腿间。
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地流淌。
顶进去的时候,她能听见那种水声,噗嗤噗嗤的,又湿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顶到最深处。
那里是她身体最里面的地方,子宫颈。
每次他顶到那里,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从里面撞开的感觉。
她的子宫口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撞着,像敲门一样,叩击着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
他看着她的脸。
她抓着床单,咬着嘴唇。
眼睛闭着,睫毛抖着。
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还是不肯出声。
但身体骗不了人。
她下面流了那么多,床单都湿透了,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整个股间都泡得湿漉漉的。
她里面那么紧,一直绞着他,每一次他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些肉壁在挽留他,在吮吸他。
她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缩一下,会抖一下,会流出更多水。
他俯下身,吻她的嘴唇。
“别咬。”他说。
她松开嘴唇。
他吻着她,继续动着。
一下一下。
很深。
很慢。
很久之后,她的眼泪流出来。
不是疼。
是那种说不清的。
太满了,太多了,太久了。
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占有。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眼泪就是流下来。
他看见了。
他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角的泪,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
她的下面还含着他的东西,那些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把两个人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下一下,像在等她的回应。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很轻。
“不哭了。”他说。
她点点头。
但他一动,她又哭了。
他又停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那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她身体最里面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子宫口。
她趴在他肩上,抽噎着。
他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他贯穿,被他钉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他顶着,撞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敲门,想要进去。
他吻她的眼泪,把那些咸涩的东西舔掉。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不哭了。”他又说。
她趴在他肩上,抽噎着。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他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得像是她整个人都在融化。
等她哭完了,他才把她放倒,继续。
这一次他轻了很多。
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她。
他吻着她,一直吻着。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他的手握着她的胸口,轻轻地揉着,捏着。
他的手指捻弄着顶端的蓓蕾,把那两粒小小的肉粒揉得又硬又挺。
但那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很小,很紧,像一张更小的嘴。
那是她的子宫口。
每次他顶到那里,她都会剧烈地抖动,下面会猛地收缩,把他绞得死死的。
那些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热热的,滑滑的。
她没再哭了。
但眼泪还是流。
不是那种大哭。是静静的流。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把枕头浸湿一小片。
他看见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简纯。”他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把那些眼泪舔掉。
“别哭了。”他说。
她点点头。
他又开始动。
一下一下。
很轻。
很深。
很久之后,他停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剧烈。
然后那些东西射进来。
很多。
很烫。
一股一股的,像怎么也射不完。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灌满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起来,被他灌满,胀起来,像四五个月的孕妇。
她低头看了一眼。
真的鼓起来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圆圆的,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她伸手摸了摸,硬的,满满的,全是他的东西。
他看见了。
他也伸手,按在她鼓起来的小腹上。
“这些种子,”他说,声音低低的,“什么时候会落地发芽?”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不敢看他。
他就那样按着她鼓起来的小腹,轻轻地揉着。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晃动着,她能感觉到那种晃动,温热的,黏稠的,从里面涌动的感觉。
“缪川……”她的声音发抖。
他没说话。
他继续按着。
按了一会儿,那些液体开始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
白色的,黏稠的,混着她的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太多了,流了很久。
他能看见那个被他撑开的地方,现在红肿着,绽开着,像一朵被过度使用的花。
那些花瓣原本是粉色的,紧闭的,现在被撑得绽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那些白色的液体从那个绽开的地方流出来,一滴一滴,一股一股,把床单浸得透湿。
他伸手,沾了一点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
“可惜了。”他说。
她闭上眼睛。
做完之后,他抱着她,很久没说话。
她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那个地方还疼着,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那些白色的液体混着她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床单湿了一大片,有她的水,有他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小腹还鼓着,虽然流出来很多,但里面还剩了不少。
她累得动不了。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
“简纯。”他开口。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刚才,”他说,“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