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亮起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累瘫在厉渊怀里。全身软绵绵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小穴还含着他的半软粗鸡巴,轻轻抽搐着往外流混着鬼精的淫水。
昨夜我半夜求了他好几次,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可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尤其是小腹深处,那条原本沉寂的阴脉,此刻像被点燃了一样,隐隐跳动着。
厉渊冰凉的大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摸,低声问道:“晚晚,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