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一结束,厉渊就把我抱回寝殿。他脚步特别快,像等不及了。一进门,他直接把我扔到那张大红床上,红纱帐晃啊晃的,周围全是红烛,照得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骚嫁衣特别明显。
“今晚是咱们洞房第一夜。”厉渊一边脱自己衣服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本王忍了好几天,现在要好好操你,把你这小骚穴操开。”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胸肌和八块腹肌,下面的裤子也脱了,那根大鸡巴一下子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