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醋意太重,那就操她

当天戏拍得极顺,整个剧组都沉浸在即将杀青的亢奋里。收工前,片场人影散乱,道具组忙着撤景,灯光师在收器材,嘈杂声一片。

沈清辞趁着无人注意,悄悄绕到正在卸妆的陆言身侧。

她半倚在化妆台边,红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今晚你去江导那儿,我看她今天一天都快气疯了。”

陆言的手一顿。

他当然知道江晚不对劲。

监视器后那双淬了火的眼睛,收工后刻意避开他的背影,都像一根刺,轻轻扎在他心上。

可他才刚刚得到沈清辞,食髓知味,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鼻端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要说舍得,那是假的。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真实的贪恋与犹豫:“清辞,我……”

沈清辞读懂了他未尽的话。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只有两人才懂的、餍足的慵懒。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上他的唇,止住了他的话头。

“以后日子还长呢,”她眼波流转,声音却又无比通透,“再说……我被你折腾得太累了,让我休息一天。”

那“折腾”二字咬得极轻,却烫得陆言耳根发热。

他望着她,看见她眼底那份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深情,以及那份对人情世故洞若观火的体贴。

“好。”陆言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伸手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在掌心轻轻攥了攥,“明天……我来找你。”

沈清辞弯了弯唇,没应声,只是抽回手,转身离开时,烟青色的裙角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拂,像一声无声的约定。

陆言坐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当天晚上,江晚独自坐在床沿,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背脊挺直,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把那一角缎面攥得皱皱巴巴。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过的红肿,是那种强忍着、一次次把泪意逼回去后,留下的干涩的、布满血丝的红。

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她想起下午监视器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沈清辞倚在陆言怀里时眼尾那层餍足的水光,想起自己咬着牙说出的那声“完美”,胃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浸了醋的冰,又酸又冷。

就在江晚觉得今晚陆言肯定又跑去和沈清辞亲热,心中更加酸苦时,一道人影从窗外掠了进来,落地时像一片叶子,无声无息。

陆言反手带上落地窗,夜风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陆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没去沈清辞那儿?”江晚先开口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言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江晚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而陆言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馨香。

江晚的鼻尖猛地一酸。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又泛上来的潮气。

可那潮气太汹涌,她越是忍,越是往眼眶里涌。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哽咽咽回去,肩膀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昨晚盯着手机,盯到凌晨四点。”

陆言的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

“江晚……”

“你别叫我。”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发红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里面全是血丝,全是委屈,全是强撑了一整天的、此刻终于决堤的脆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你抱着她,看着她看你的眼神……我有多想冲进去把你拽出来?”

她的声音终于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可我不能。我是导演,我得喊Cut,我得说完美……”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眼睛,却越抹越多,“陆言,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大方的。我说过你去找她,我说过我受得了……可我骗不了自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干练、果决、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强势,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一个等了一整夜、又强撑了一整天的女人,一个眼睁睁看着爱人走向别人、还要咬着牙鼓掌的、委屈到极致的女人。

陆言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江晚挣扎了一下,拳头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闷在他衣襟里:“你走开……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陆言手臂却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我这就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不好!”江晚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他肉里,那力道又凶又委屈。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拍,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那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江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领。她抽噎着,声音闷闷的:“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吃醋?”

陆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你不是说过让我去找沈清辞的吗?”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发红的眸子里还凝着泪,却猛地窜起两簇怒火。那怒火烧得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

“陆言!”

她气得扬起拳头,狠狠捶在他肩膀上。那一下用了实打实的力气,捶得陆言闷哼一声,身体往后晃了晃。

“我那是……”江晚咬着牙,又是一拳落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凶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是受不了你的折腾!”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那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额头,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了几分。

陆言却笑得更深了。

他握住她还要落下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然后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哄骗:“哦……原来江导是嫌我折腾得不够?”

“你……你混蛋!”

江晚又羞又恼,想抽手再打他,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她抬腿想踹他,却被他顺势一捞,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

陆言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被按倒的瞬间,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陆言的重量却没有立刻压下来。

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微微发抖,像是在克制什么。

夜灯只开了一盏,光线从侧面斜切过来,把他的下颌线切得锋利,也把她发红的眼眶映得发亮。

江晚还在喘,刚才的气还没顺匀,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让锁骨下的那一点凹陷跟着轻轻颤。

陆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才慢慢低头。

先是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未散尽的凉意。

然后是耳廓。

他的呼吸贴上来的时候,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那地方太敏感,他一呼气,细小的电流就顺着耳根往下窜,一直窜到后腰。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了腿根,动不了。

“还生气?”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膜。

江晚咬着下唇不答。

眼泪已经停了,可眼尾还是湿的。

陆言看见了,便用拇指极轻地抹了一下。

动作慢得近乎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一寸地摩过肋骨。

她身上那点烟草味在近距离里变得更清晰,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陆言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轻轻吮了一下。

江晚的呼吸乱了。

“你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残留的委屈。

陆言抬起头,眼神暗了一分。

他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扣子松开的时候,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把衬衫扯下来随手丢到床边。

“现在没有了。”他说。

江晚的视线落在他锁骨,她以前总爱用指尖去描那里。此刻她的手抬起来,却在半空停住了。

陆言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到自己心口。

他俯身下去,这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直接碾进来。

舌尖带着一点急切,却又克制着力度,像是怕她真的推开。

江晚的手指在他胸口蜷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

她回吻的时候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用力,牙齿轻轻磕过他的下唇,换来他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个吻越来越深。

陆言的手从她腰侧滑进睡衣下摆。

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时,江晚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往上,拇指轻轻摩挲。

布料被慢慢推高,露出一小截腰腹。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呼吸打在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意。

江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往上拉,却被他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侧。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用嘴唇慢慢往上移,经过肚脐,经过心口下方那道柔软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胸前。

睡衣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布料向两边分开时,江晚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他先一步按住。

他看了她很久。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委屈和怒意还没完全散尽,此刻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陆言低头,先是嘴唇轻轻贴上左边的那一点,然后才是舌尖。

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极慢地绕着那一点打转,等她的呼吸彻底乱掉,才轻轻含住。

江晚的腰立刻软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

手指在床单上收紧。

陆言的另一只手同时向下,掌心覆上她的腿根,隔着睡裤慢慢揉按,布料被体温捂热。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他应了一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手指终于探进睡裤边缘,贴上更热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一触,就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意。

江晚的大腿猛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用指腹在外侧极慢地摩挲,偶尔用指节轻轻蹭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蹭过,江晚的呼吸就乱一次。

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沾着泪,视线却已经有些涣散。

陆言看着她这个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把手指慢慢送了进去。

一根。

江晚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下去。

他的手指很热,进到里面的时候却又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等她的内壁微微收缩着包裹上来,他才开始慢慢抽动。

陆言低头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红痕。

他的手指加到两根的时候,江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

当他真正压下来的时候,江晚能感觉到他抵在入口的热度和硬度。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前端在她湿软的地方来回蹭了两下,把那些水意涂得更开。

江晚难耐地抬了抬腰,他却故意退后一点,只留给她一个几乎要进去却又没有进去的位置。

“江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她抬起眼。

下一秒,他整根没入,进得很深,几乎顶到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轻轻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去含他。

陆言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并不快。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撞回来。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江晚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腿被他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陆言吻掉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点泪,动作却没有停。

他换了一个角度,更深,更重。

江晚的声音终于碎开了,带着一点哭腔,却又不是真正的哭。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承受。

房间里只剩下身体交叠的声音,和越来越乱的呼吸。

陆言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侧,托着她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彻底。

她的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江晚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一点一点推上高峰的感觉。

陆言在她高潮的瞬间更深地埋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就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江晚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背,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些酸苦的情绪。

可此刻那些情绪已经被身体里的快感冲淡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懒洋洋的、近乎餍足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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