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蜷在凌乱的丝绒被里,长发泼墨般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平日里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面具被彻底揉碎,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
陆言支着肘看了她许久。
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红痕、乳尖被吮吸后的微肿、腿心那处被彻底开拓后的红肿与湿意。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浴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时,感应灯次第亮起,却是最暗的一档暖光。
这里大得惊人,整间浴室用黑色大理石与黄铜线条勾勒,冷硬又奢华。
最深处是一座嵌入式的按摩浴池,紧邻着整面落地窗。
他走过去,拧开龙头,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腾起一片白茫茫的蒸汽。
他试了试水温,微烫却恰到好处。
回到卧室时,沈清辞已经睁开了眼。
她侧着头,目光追着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见他走近,她无意识地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不再有防备,只有一个女人在最快乐的时刻,给爱人的一个最柔软的回应。
陆言俯下身,一手穿过她颈后,一手探入膝弯。
沈清辞很轻,整个人软软地陷进他怀里。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发出一声模糊的、像猫一样的轻哼:“去哪?”
“泡澡。”陆言低声道,托在她膝弯的手臂微微收紧,“你已经湿透了”
沈清辞的耳尖红了,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随着动作缓缓往外流,黏腻而羞耻。
穿过卧室到浴室的短短几步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水汽已经弥漫开来,暖融融地包裹住两人。
陆言在浴池边缘站定,稍稍倾身,将她缓缓放入水中。
“哗啦——”热水瞬间吞没了她。
沈清辞被烫得轻轻抽了一口气,脊背本能地绷直,随即又在那股熨帖的热度里彻底软化下来。
水波荡漾,漫过她泛红的肩头,漫过锁骨,那些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在水下若隐若现,腿心被热水一激,还红肿着的花穴微微收缩,带出混着精液的白浊,在水中缓缓散开。
陆言伸手掬起一捧热水,轻轻浇在她肩上。水流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下,重新汇入池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沈清辞美目隔着氤氲的水汽看他。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流转,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赤裸的上身还带着刚才情事的汗意与红痕,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下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一起。”
陆言低笑一声,踏入浴池,热水瞬间没过他的腰际。
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双手从水面下探出,轻轻托起她的双乳,指腹在被热水浸泡得更加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转。
“还疼吗?”他低头吻着她的耳廓。
沈清辞摇了摇头,身体却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
热水与他的触碰让她刚刚平复的欲望又隐隐抬头,腿心那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再次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缓缓转过身,此刻的绝美影后,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旁,整个人透着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妖媚。
然后,她跨坐进他腿间。温热的水流被她的动作挤开,又迅速回流,将两人重新包裹在同一股暖流中。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腿心那处正抵着他半硬的肉棒,湿软而滚烫。
沈清辞仰起脸,额头轻轻抵上他,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她的湿发垂落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他锁骨上,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滑落。
“陆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水月镜花,“再抱紧我一点。”
陆言伸出手臂,穿过她腋下,环住她整个后背,然后一寸一寸地收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要把她这些年以来所有独自扛着的疲惫、所有在聚光灯下不敢松懈的紧绷,统统揉碎在怀抱中。
沈清辞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整个人软下来,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身体主动贴得更紧,让两人最隐秘的地方毫无缝隙地相贴。
热水在两人之间流动,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与心跳。
“好紧……”她含糊地呢喃,反而将自己贴得更近,软软的乳肉在他胸膛上轻轻磨蹭。
陆言低下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停在她腰窝处,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契合在自己怀里。滚烫的肉棒在水下抵着她湿软的入口,却没有进入,只是温柔地磨蹭着。
沈清辞主动抬起腰,让那根半硬的肉棒更清晰地抵着自己:“再紧一点……我想被你抱着……”
陆言的手抬起,取过池边托盘上的一块柔软浴巾,浸入水中,拧至半干。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用温热的湿巾,从颈侧开始,一寸一寸,擦拭她肌肤上残留的痕迹。
湿巾滑过她的锁骨,在凹陷处轻轻打转;滑过她的肩头,将黏在那里的发丝温柔拨开;滑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下行,力道恰到好处,既洗去了疲惫,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爱抚。
当湿巾擦过她腰侧时,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
“痒……”她声音里却带着笑。
陆言的唇角弯了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他将浴巾重新浸了热水,覆上她的长发,指腹穿过湿发,轻轻按摩她的头皮。
沈清辞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喉咙里滚出几声模糊的、像猫一样的轻哼。她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把所有的防备与清高都交了出去。
热水、水汽、交缠的呼吸与彼此的体温,将两人彻底包裹。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流转,而浴室里,只有这一对刚经历过最亲密结合的爱人,在温暖的水流中相拥。
陆言掌心最后在她发顶轻轻一按,确认连最后一缕泡沫都冲洗干净了。
“靠在这儿,别动。”他低声道,托着她的肩,将她引到浴池最舒适的一处凹槽——那里池壁微微内凹,刚好能承住人的腰背。
沈清辞懒洋洋地偎进去,下巴搁在池边,半阖着眼,目光却追着他不放。
陆言起身,赤足踏出浴池,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径直走向外间。
沈清辞提前布置的惊喜,原来不止于玫瑰与烛光。
客厅的矮几上,一只不大的蛋糕被精心安置在恒温盒里,奶油是极简的月白色,边缘点缀着可食用的香槟金箔,顶层没有花哨的水果,只以一圈细如发丝的糖霜勾勒出二十六颗小小的星。
旁边立着一瓶早已醒好的红酒,两只水晶杯在盒外幽幽反光。
而最让陆言注意的,是一只竹制的漂浮托盘——四角微翘,边缘被打磨得圆润,显然是专为浴池设计的。
陆言端起托盘,将蛋糕与红酒稳稳安置其上,又取了火柴,才折返浴室。
沈清辞仍半阖着眼,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珠。听见声音,她懒懒抬眸,看到陆言手中拿着托盘,露出开心的笑容。
陆言重新踏入浴池,将漂浮托盘轻轻推入水中,竹托载着蛋糕与红酒,像一叶扁舟,晃晃悠悠地漂向浴池中央。
然后,他划亮火柴,“嗤”的一声轻响,唯一一根细长的金色蜡烛被点燃。
“生日快乐。”陆言半跪在漂浮托盘旁的水中,将水晶杯斟上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晃荡,与金色的烛火、月白的蛋糕、窗外流转的霓虹,一同倒映在水面上。
沈清辞望着那漂向自己的一叶小舟,眼眶倏地热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蛋糕边缘的糖霜,沾了一点,无意识地送进嘴里。
甜意化开的瞬间,她忽然低下头,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进水面,转瞬便被热水吞没。
水面轻轻荡开,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将那对因情动而仍带着嫣红的乳尖衬得更加诱人。
“我以为……”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今晚会自己一个人吃蛋糕呢。”
陆言端起一杯红酒,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却抬起,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痕,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她。
指腹从她眼角滑到脸颊,再轻轻停在她脸上,比烛火更烫:“二十六岁,总要有个愿望,有个……陪你吹蜡烛的人。”
沈清辞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胸腔里烧起一团更暖的火。
她抬眼看他,眼底的泪光与窗外的灯火融成一片:“你……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不问。”陆言摇头,将漂浮托盘又向她推近几分,烛火在水波间轻轻跳跃,“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在那根摇曳的烛火旁,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但不管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沈清辞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可嘴角却弯起一个从未有过的、真正属于沈清辞的、而不是影后的笑容。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对着那团小小的烛火,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吹灭。
陆言执起蛋糕刀——那刀柄也是精致的银质,在微光里一闪——切下最顶端那颗缀着金箔的星星,递到她唇边。
“第一口,给寿星。”
沈清辞就着他的手指,轻轻舔去奶油尖端的一点甜,舌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腹,激得陆言指尖一颤。
然后她才将那块蛋糕含进嘴里,奶油与海绵的绵软在唇齿间化开。
“甜吗?”陆言问,声音低哑。
“甜。”沈清辞点头,忽然伸手挖了一小块奶油,趁他不备,抹在他鼻尖上。
陆言愣住。
沈清辞终于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少女般的狡黠。
她伸手去擦他鼻尖的白,却被他捉住手腕,顺势一带,整个人重新跌进他怀里。
漂浮托盘被水波推得轻轻撞向池壁,又荡回来,红酒在杯里晃出细小的漩涡。
陆言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上的奶油蹭到了她脸颊上。两人相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沈清辞。”他忽然唤她的全名。
“嗯?”
“生日快乐,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给你准备蛋糕。”
窗外的霓虹恰好在这时变幻成一片温柔的粉紫,透过蒙雾的玻璃,将整池热水都染成了玫瑰色的梦境。
沈清辞伸出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脖颈,在满池的烛光与酒香中,轻轻点了点头。
陆言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发顶,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热水轻轻拍打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将这一夜的温柔与欲望,都融进了这一池暖意之中。